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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第17章 意外的维护
  秋阳正好的午后,揽月园的池塘边铺满了细碎的金光。残荷亭亭地立在水面上,枯叶边缘泛着赭色,却仍有几朵迟开的荷花,顶着粉嫩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曳。宋煜蹲在池塘边的青石板上,指尖轻轻碰了碰水面,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手,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侧妃,您慢点儿,别摔着了。”春桃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件薄披风,语气里满是担忧。自宫宴回来后,宋煜的心情好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整日缩在冷香院的角落里,偶尔也愿意出来走走。今日天气好,春桃便陪他来揽月园散心,这里离主院远,平日里没什么人来,倒也清静。
  宋煜点了点头,却没起身,依旧专注地看着水里的小鱼。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肌肤映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兰草花纹,是段敬之昨日让人送来的新衣服,料子柔软,贴在身上很舒服。
  “春桃,你看,小鱼在游。”宋煜指着水里的几尾红鲤,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欢喜,“它们好开心啊,有好多小伙伴。”
  春桃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笑着点头:“是啊,它们很开心。侧妃要是喜欢,咱们以后常来看看。”
  宋煜“嗯”了一声,眼神却暗了暗。他想起在宋家时,墨竹也常带他去家里的池塘看鱼,那时他身边也有小伙伴,有墨竹,有爹娘,可现在……他只有春桃了。不对,还有王爷。想起段敬之,宋煜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他想起宫宴上王爷为他解围,想起马车上王爷的触碰,想起王爷送他的新衣服……王爷好像,真的没那么凶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女人尖细的嗓音:“哟,这不是宋侧妃吗?怎么躲在这里看鱼啊?是觉得府里的其他人,都不配跟你说话吗?”
  宋煜猛地回头,只见李姨娘带着几个丫鬟,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李姨娘穿着一身桃红色的锦裙,头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走路时步摇上的珠子“叮当作响”,显得格外张扬。她是府里的老人了,家世虽不如瞿玉溪显赫,却也有些背景,平日里在王府里颇为跋扈,除了正妃瞿玉溪,没把其他妾室放在眼里。
  自宫宴后,“宋侧妃得宠”的流言就在王府里传开了,李姨娘本就嫉妒宋煜的美貌,又听说段敬之在宫宴上为他解围,心里更是憋了一肚子火,今日正好撞见宋煜,自然要找机会刁难一番。
  宋煜看到李姨娘,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往春桃身后缩了缩。他想起上次在揽月园,李姨娘故意撞掉他手里的点心,还嘲讽他是“傻子”,心里的害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春桃连忙挡在宋煜身前,对着李姨娘屈膝行礼:“奴婢参见李姨娘。侧妃只是觉得这里清静,想来看看鱼,并没有冒犯之意,还望姨娘海涵。”
  “海涵?”李姨娘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眼神轻蔑地扫过躲在春桃身后的宋煜,“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傻子,也配来这揽月园?我看你是仗着有王爷护着,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
  宋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紧紧攥着春桃的衣角,小声辩解:“我……我没有……”
  “没有?”李姨娘步步紧逼,走到宋煜面前,伸手就要去推他,“你以为王爷真的喜欢你?不过是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新鲜劲儿罢了!等王爷腻了,你还不是跟那些被打入冷院的女人一样,连条狗都不如!”
  “姨娘!”春桃连忙伸手去拦,却被李姨娘身边的丫鬟推开,踉跄着撞到了旁边的石凳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宋煜看到春桃被推,眼神里满是焦急,想上前扶她,却被李姨娘一把抓住了手腕。李姨娘的手指很用力,掐得宋煜生疼,宋煜忍不住皱起眉头,想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
  “怎么?还想护着你的丫鬟?”李姨娘的眼神更凶了,“我告诉你,在这王府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一个傻子,还敢跟我作对?”
  她说着,突然用力一推!
  宋煜本就站在池塘边,脚下湿滑,被李姨娘这么一推,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
  池塘里的水很凉,深秋的水温更是刺骨,宋煜掉进水里的瞬间,就被冻得浑身发抖。他不会游泳,只能在水里胡乱挣扎,双手挥舞着,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呛了好几口水。
  “侧妃!”春桃吓得脸色惨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池塘里跳,却被李姨娘的丫鬟死死拉住。
  李姨娘站在池塘边,看着在水里挣扎的宋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哼,不知好歹的东西,掉进水里也好,让你好好清醒清醒,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伴随着侍卫的高喊:“王爷到——!”
  李姨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猛地回头,只见段敬之骑着一匹黑马,从园门外疾驰而来。玄色的朝服在风里展开,像一只展翅的黑鹰,周身的气场冰冷而凌厉,让人心头发颤。
  段敬之本是处理完公务,想回主院,却无意间听到揽月园方向传来呼救声,那声音像极了宋煜,他心里一紧,立刻催马赶来。刚到园门口,就看到池塘里挣扎的身影,还有站在岸边冷笑的李姨娘。
  “王爷!”李姨娘吓得双腿一软,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惊慌,“臣……臣妾参见王爷……”
  段敬之没有理会她,甚至没有下马,直接纵身一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跳进了池塘里。深秋的池水冰冷刺骨,可他顾不上这些,径直朝着宋煜的方向游去。
  宋煜已经快没有力气了,意识渐渐模糊,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淹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住了他的腰,将他从水里托了起来。熟悉的墨香混合着水汽,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王……王爷……”宋煜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段敬之近在咫尺的脸,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依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池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段敬之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紧紧抱着宋煜,用身体护住他,快速游向岸边。宋煜的身体很轻,在水里却显得格外沉重,湿透的襦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纤细却紧实的腰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属于男子的骨骼轮廓——可此刻,段敬之没有心思在意这些,他只知道,怀里的人在发抖,在害怕,他必须尽快带他离开这冰冷的池水。
  上岸后,段敬之没有放下宋煜,而是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宋煜的身体冰凉,像一块冰,段敬之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将他紧紧裹住。披风很大,几乎能将宋煜整个人都裹进去,带着段敬之的体温,驱散了些许寒意。
  “王爷……冷……”宋煜蜷缩在段敬之的怀里,声音微弱,手指紧紧抓着段敬之的衣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别怕,马上就不冷了。”段敬之的声音罕见地柔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宋煜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冻得发紫,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依赖,让他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段敬之抱着宋煜,转过身,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姨娘。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十足的杀意,让李姨娘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李姨娘,”段敬之的声音低沉而冷冽,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李姨娘的心上,“你可知罪?”
  李姨娘吓得浑身瘫软,连忙磕头:“王爷饶命!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是宋侧妃自己不小心掉进水里的,跟臣妾无关啊!求王爷明察!”
  “跟你无关?”段敬之冷笑一声,眼神扫过旁边的春桃和几个丫鬟,“本王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是你亲手将他推下去的!你还敢狡辩?”
  春桃也连忙跪下来,哭着说道:“王爷,您要为侧妃做主啊!是李姨娘故意刁难侧妃,还把侧妃推下水的,奴婢亲眼看到的!”
  李姨娘身边的丫鬟也吓得连忙磕头:“王爷,是李姨娘让我们拦住春桃姑娘的,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
  证据确凿,李姨娘再也无法狡辩,只能瘫在地上,哭着求饶:“王爷饶命!臣妾一时糊涂,求王爷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再也不敢了!”
  段敬之的眼神更冷了,他抱着宋煜,一步步走到李姨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时糊涂?本王的人,也是你能碰的?你仗着自己有点家世,就在王府里无法无天,欺压同僚,本王早就忍你很久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
  守在园门外的侍卫立刻跑进来:“王爷!”
  “将李姨娘带回她的院落,禁足三个月,克扣半年俸禄!”段敬之的声音冰冷,“另外,她身边的丫鬟,全部杖责二十,发往柴房干活!以后谁再敢在王府里寻衅滋事,欺压同僚,下场就跟李姨娘一样!”
  “是!”侍卫不敢耽搁,立刻上前,将李姨娘和她身边的丫鬟架了起来。
  李姨娘还想求饶,却被侍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强行拖了下去。她回头看向段敬之,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恨,却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
  周围的下人都吓得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暴怒,更从未见过王爷如此维护一个妾室——还是一个心智不全的“侧妃”。所有人都清楚,从今天起,这个“宋侧妃”,再也不是他们能随意欺负的对象了。
  段敬之不再看地上的人,抱着宋煜,转身快步往主院走。宋煜蜷缩在他的怀里,裹着温暖的披风,渐渐不再发抖。他抬头看着段敬之的下巴,男人的线条冷硬,却因为刚才的维护,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王爷……”宋煜小声开口,手指轻轻碰了碰段敬之的衣襟。
  “嗯?”段敬之低头看向他,眼神里的怒火已经褪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宋煜的眼神里满是疑惑,“我是个傻子,还是……还是骗你的……”
  段敬之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宋煜的眼神纯净而疑惑,像个迷路的孩子,让他心里的烦躁和怒火瞬间消散,只剩下一种奇异的柔软。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宋煜,继续往前走,声音低沉而坚定:“因为,你是本王的人。”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石子,落在了宋煜的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看着段敬之的侧脸,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残暴。
  宋煜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依赖感。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段敬之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段敬之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主院的方向,炊烟袅袅。段敬之抱着宋煜,快步走在铺满金光的小路上,玄色的披风在风里展开,像一双守护的翅膀,将怀里的人紧紧护住。
  而此刻,远在正妃院落的瞿玉溪,正坐在窗边,听着丫鬟汇报揽月园发生的事。当听到段敬之如何飞身救起宋煜,如何暴怒惩罚李姨娘时,瞿玉溪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好,好一个宋侧妃!好一个宸王!”瞿玉溪的眼神里满是恨意,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看来,我之前还是太仁慈了。这个傻子,留不得!”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主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宋煜和段敬之,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是更加凶险的陷阱。
  但此刻的段敬之,只想尽快将怀里的人带回主院,让他暖和起来,让他不再害怕。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宋煜,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傻子的在意,已经越来越深了。这种在意,像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再也无法挣脱。
 
 
第18章 懵懂的心悸
  主院暖阁的炭火燃得正旺,赤红的火星在炭盆里轻轻跳跃,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宋煜裹着段敬之那件玄色披风,坐在铺着厚锦垫的矮榻上,脚尖轻轻蹭着榻边的绒毛毯,眼神却像黏了糖似的,牢牢锁在不远处站着的段敬之身上。
  他的头发还半湿着,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披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可他一点也不在意。披风上满是段敬之的味道——淡淡的墨香混着松枝的清冽,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被,让人觉得安稳又暖和。刚才在池塘里的冰冷和恐惧,好像都被这味道驱散了。
  “太医怎么说?”段敬之的声音打破了暖阁的静谧,他背对着宋煜,看着窗外飘落的细碎桂花,语气听不出情绪,只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带的动作,泄露了几分不自在。
  守在旁边的侍女连忙躬身回话:“回王爷,太医说侧妃只是受了寒,没有大碍,喝了姜汤发发汗就好。刚才已经给侧妃服过药了。”
  “嗯。”段敬之应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头,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桂花树上——花瓣被风吹得漫天飞舞,像极了刚才宋煜在池塘里挣扎时,散开的那截月白色襦裙。
  一想到宋煜在水里发抖的样子,段敬之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躁。他明明该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一个欺骗他的傻子,凭什么让他亲自跳水相救?凭什么让他破例将人带到主院?可刚才抱着宋煜上岸时,感受到怀中人冰凉的体温和颤抖的身体,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个傻子出事。
  这种念头,让他烦躁得想皱眉。
  “王……王爷。”宋煜的声音软软的,像刚化的糖,带着一丝怯意,却又忍不住想靠近。他从矮榻上滑下来,裹着披风,小步小步地走到段敬之身后,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摆。
  段敬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他低头看着宋煜,少年的头发还滴着水,脸颊却因为暖阁的温度和药物的作用,泛着淡淡的粉,像熟透的桃子。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恐惧,反而满是依赖,像只刚被救回家的小猫,眼巴巴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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