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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为什么要救我?”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像是在问宋煜,又像是在问自己,“你明明那么怕我,明明只是个傻子……”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宋煜均匀的呼吸声,在暖阁里轻轻回荡。段敬之收回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想起小时候在冷宫的日子,母亲去世后,他被父皇丢在那里,每天面对的都是冰冷的墙壁和下人的白眼,那时他就告诉自己,要变强,要让所有人都怕他,这样就不会再受伤害。
  后来他做到了,他成了权倾朝野的宸王,成了人人畏惧的“活阎王”,可他也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信任的人,没有在意的人,身边只有算计和背叛。直到宋煜出现,这个心智不全的傻子,像一束意外照进黑暗的光,带着纯粹的依赖和信任,撞进了他早已冰封的心。
  “罢了。”段敬之睁开眼,眼神里的冷硬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既然你救了我,本王便护着你。”
  就在这时,榻上的宋煜突然轻轻“唔”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段敬之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俯身靠近:“煜儿?你醒了?”
  宋煜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他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人是段敬之,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王……王爷?”
  “我在。”段敬之连忙应道,伸手想扶他坐起来,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动作小心得近乎笨拙,“要不要起来喝点水?”
  宋煜点了点头,声音还是很轻:“嗯。”
  段敬之起身,快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他先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口,才端着杯子回到榻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宋煜的后背,让他靠在软枕上。
  “慢点喝。”他将杯子递到宋煜唇边,眼神里满是担忧。
  宋煜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水滋润了干裂的喉咙,让他舒服了不少。他喝完水,看着段敬之,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春日里刚开的桃花,眼角弯弯的,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纯净得让人心颤。
  段敬之看着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怕自己又会失控。“感觉怎么样?胳膊还疼吗?”他故作镇定地问道。
  宋煜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自己受伤的胳膊上,又抬头看向段敬之,小声道:“王爷,我……我没事,你别担心。”
  段敬之的心猛地一揪。这个傻子,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担心他。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宋煜,眼神里的柔和更甚:“傻话,怎么会没事?好好养伤,别想其他的。”
  宋煜点了点头,突然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抓住了段敬之的衣袖。他的手指很轻,却抓得很牢,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王爷,你……你不会走对不对?”
  段敬之看着他眼底的依赖和不安,心里那点烦躁彻底消失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宋煜的手,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不走,本王在这儿陪着你。”
  宋煜听到这句话,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的笑容更甜了。他靠在软枕上,看着段敬之,眼神里满是欢喜,仿佛只要段敬之在身边,就算胳膊再疼,也没关系。
  段敬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站起身,故作随意地说道:“你刚醒,再睡一会儿,本王就在旁边处理公务,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宋煜点了点头,乖乖地闭上眼睛。可他抓着段敬之衣袖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段敬之无奈地笑了笑——这傻子,倒是一点也不设防。他走到书桌边,将奏折摊开,却没有立刻处理,而是时不时抬头看向榻上的宋煜。少年的呼吸渐渐平稳,显然是又睡着了,可抓着他衣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暖阁里很安静,只有炭盆里火星爆裂的细微声响,还有宋煜均匀的呼吸声。段敬之看着榻上的人,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奇异的平静——这种平静,是他从未在权力斗争中感受到的,是纯粹的、安稳的,像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他想起太医说的话,宋煜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受惊吓。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刺客的幕后主使,让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绝不能再让宋煜受到任何伤害。
  “丞相……”段敬之低声呢喃,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你敢动本王的人,本王定要你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榻上的宋煜突然轻轻动了动,嘴里发出一丝模糊的呓语:“王爷……糖……”
  段敬之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上次在书房,他递给宋煜的那块糖。他走到榻边,看着宋煜熟睡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将宋煜抓着他衣袖的手指掰开,然后转身走到抽屉边,拿出一块用锦帕包好的糖——这是他特意让人准备的,想着宋煜醒了可能会想吃。
  他将糖放在宋煜的枕头边,轻声道:“乖,睡醒了就有糖吃。”
  宋煜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
  段敬之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的柔软愈发浓烈。他回到书桌边,重新拿起奏折,却发现自己的心思早已不在上面——他满脑子都是宋煜的笑容,宋煜的依赖,还有那句傻乎乎的“王爷,你别担心”。
 
 
第23章 流言四起
  晨光刚漫过宸王府的朱红院墙,流言就像初春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王府的每个角落。
  回廊下,两个洒扫的丫鬟拿着扫帚,却没心思干活,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你听说了吗?昨晚冷香院进了刺客,宋侧妃替王爷挡了一镖呢!”穿青布衫的丫鬟眼神里满是惊羡,“听说王爷当场就抱着侧妃回了主院,守了一整晚,连早朝都推迟了!”
  另一个穿粉衫的丫鬟连忙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小声道:“你小声点!要是被正妃娘娘的人听见,有你好果子吃!不过……我也听说了,王爷为了宋侧妃,还把刺客的手筋挑了,审问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狠劲儿,啧啧……”
  “可不是嘛!”青衫丫鬟甩开她的手,语气更兴奋了,“以前李姨娘那么跋扈,就因为推了宋侧妃一把,王爷直接把她禁足了。现在宋侧妃又替王爷挡了刀,以后在府里的地位,怕是要压过正妃了吧?”
  这话刚说完,就见柳姨娘的贴身丫鬟提着食盒从回廊那头过来,两人连忙闭了嘴,低头假装扫地。柳姨娘素来怯懦,从不参与后院争斗,可她的丫鬟路过时,还是忍不住朝两人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有羡慕,也有担忧。
  流言像风一样,很快就吹到了厨房、马厩,甚至是侍卫的住处。连负责给主院送炭火的老仆,都在私下里说:“咱们王爷,怕是真对那位宋侧妃上心了。昨晚我去主院送炭,看见王爷蹲在榻边,给侧妃掖被角的动作,比护着稀世珍宝还小心呢!”
  而这一切,自然也传到了云锦院——瞿玉溪的耳朵里。
  此刻的云锦院,暖阁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青瓷花瓶,淡紫色的鸢尾花纹碎片混着茶水,在地毯上晕开一片狼狈的痕迹。几只摔碎的玉簪滚在角落,珍珠耳坠掉在炭盆边,被火星燎得发黑。
  瞿玉溪站在满地碎片中,身上还穿着昨晚的寝衣,墨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平日里精致的妆容也花了,眼底满是红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方锦帕,指节泛白,帕子的边角都被她捏得变了形。
  “娘娘,您别生气了,仔细伤了身子。”心腹丫鬟锦书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收拾着碎片,声音里满是担忧,“那些下人的话,都是无稽之谈,当不得真。”
  “无稽之谈?”瞿玉溪猛地转过身,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空气,“昨晚王爷抱着那个傻子回主院,守了他一整晚,全王府的人都看见了!今早太医还亲自去主院给那个傻子复诊,连我的药都推迟了送!这也是无稽之谈?”
  她说着,突然抬脚,将锦书刚收拾好的一堆碎片踢散,青瓷碎片飞溅,有几片甚至划伤了锦书的手背,渗出细密的血珠。可锦书不敢躲,只是低下头,忍着疼继续收拾。
  瞿玉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更盛。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个面目狰狞的自己,突然想起三年前嫁入王府时的场景——那时她穿着大红嫁衣,十里红妆,何等风光。段敬之虽然对她冷淡,却也维持着正妃的体面,府里的妾室谁不看她的脸色行事?
  可现在呢?一个男扮女装的傻子,一个心智不全的骗子,竟然凭着一张脸和一次挡刀,就抢走了王爷的注意力,甚至让她这个正妃,成了全王府的笑柄!
  “凭什么?”瞿玉溪对着铜镜,声音嘶哑地问道,“我瞿玉溪出身将门,父兄手握兵权,为了他段敬之,我收敛脾气,打理后院,甚至不惜得罪娘家,他凭什么对一个傻子另眼相看?”
  锦书收拾完碎片,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杯温水:“娘娘,您消消气。宋侧妃不过是个傻子,就算王爷现在新鲜,也长久不了。您是正妃,有瞿家做靠山,他段敬之就算再宠那个傻子,也不敢废了您。”
  “靠山?”瞿玉溪接过水杯,却没喝,而是猛地将杯子摔在铜镜上。“哗啦”一声,铜镜被砸出一道裂纹,她的脸在裂纹中扭曲变形,看起来格外可怖。“你以为瞿家的靠山,就能留住他的心吗?段敬之是什么人?他是权倾朝野的宸王,是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人!他要是真的护着那个傻子,别说我这个正妃,就是整个瞿家,他也未必放在眼里!”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阴狠。“那个傻子不是喜欢挡刀吗?不是喜欢装纯卖乖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一直这么好运。”
  锦书心里一凛,连忙问道:“娘娘,您想怎么做?”
  瞿玉溪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主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上次让瞿忠把消息传给丞相,本想借刀杀人,没想到那个傻子命这么大,竟然还替王爷挡了刀,反而让他更得宠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不过没关系,丞相那边既然已经动了手,就不会轻易罢手。这次刺客没成功,下次他们一定会想别的办法。到时候,我再推波助澜一把,让那个傻子……彻底消失。”
  锦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娘娘,这……这太冒险了。要是被王爷发现……”
  “发现又怎么样?”瞿玉溪打断她的话,眼神里满是狠戾,“我是瞿家的女儿,他段敬之就算怀疑,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更何况,只要那个傻子死了,他身边没了碍眼的人,自然会想起我的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是负责传信的小丫鬟。小丫鬟走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娘娘,前院来报,说王爷已经从主院出来了,还下令……让御膳房给宋侧妃准备燕窝粥,要最好的血燕。”
  瞿玉溪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却一点也不觉得疼。“知道了,下去吧。”她的声音冰冷,像淬了毒的冰。
  小丫鬟不敢多待,连忙起身退了出去。
  暖阁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吹着桂花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瞿玉溪走到榻边,坐下,看着地上破碎的瓷器碎片,眼神渐渐变得空洞。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曾告诉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去抢。她嫁入王府,就是为了成为宸王身边最尊贵的女人,为了瞿家的荣耀。
  可现在,她的荣耀,她的地位,甚至她的丈夫,都要被一个傻子抢走了。她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锦书,”瞿玉溪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再去一趟瞿家,告诉瞿忠,让他跟丞相那边联系,就说……我有办法,帮他们除掉段敬之的‘软肋’。”
  锦书犹豫了一下,还是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锦书离开后,暖阁里只剩下瞿玉溪一个人。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完好的赤金点翠步摇,对着铜镜,一点点将步摇插在头发上。镜子里的女人,虽然眼底满是红血丝,却依旧美艳动人,只是那份美艳中,多了一丝狠戾和偏执。
  “宋煜,”她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杀意,“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讨回来。你和段敬之,都别想好过。”
  而此刻的主院,段敬之正坐在书房里,听着侍卫汇报王府里的流言。
  “王爷,府里的下人都在传,说宋侧妃替您挡刀后,您对她更加宠爱,甚至超过了正妃。”侍卫低着头,语气恭敬,“要不要属下出面,禁止他们再议论?”
  段敬之放下手里的奏折,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禁止?你觉得能禁得住吗?”
  侍卫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属下愚钝。”
  段敬之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冷香院的方向。他知道,这些流言,肯定有瞿玉溪在背后推波助澜。可他不在乎,甚至……有一丝隐秘的窃喜——这些流言,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能让那些觊觎宋煜的人,或者想伤害宋煜的人,有所忌惮。
  “不用管。”段敬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们说。另外,加派人手,守在冷香院周围,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尤其是……云锦院的人。”
  “是,属下明白。”侍卫躬身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段敬之一个人。他走到书桌边,拿起一支笔,却没有写字,而是看着桌上放着的一块糖——那是宋煜昨天醒来后,非要塞给他的,说“吃了会开心”。
  段敬之拿起那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让他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想起宋煜醒来时,看到他时露出的纯粹笑容,想起他抓着自己衣袖,说“王爷别担心”的模样,心里那点因流言而起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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