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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宋煜的眼眶突然红了,他看着段敬之的眼睛,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王爷,我……我记起一些事了。我记得三年前落水的事,记得周忠爷爷,还记得……还记得幼时跟着先生学习的事。”
  段敬之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紧紧握住宋煜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本王?你知不知道,本王有多担心你?”
  宋煜低下头,泪水滴落在段敬之的手背上:“我害怕,王爷。我害怕你知道我恢复神智后,会不再喜欢我,会把我送走。我还害怕……害怕你会怪我一直骗你。”
  段敬之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中的懊悔和心疼交织在一起。他伸手将宋煜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本王怎么会不喜欢你,怎么会把你送走?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能恢复神智,是最好的事。”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是本王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本王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会再让你害怕。”
  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的不安渐渐消失了。他知道,段敬之是真的在乎他,真的想保护他。可他也明白,恢复神智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还要面对宋家的算计,瞿玉溪的阴谋,还有京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
  “王爷,”宋煜抬起头,看着段敬之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我知道户部尚书是皇后的人,他故意刁难你,是想让你在西北军的事上出错。若是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你的声望,还会让皇后抓住把柄。”
  段敬之看着他眼底的清明,心中的惊喜越来越深。他点了点头:“本王知道。那你告诉本王,该怎么做才能让户部尚书乖乖交出粮草呢?”
  宋煜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王爷,我记得父亲曾说过,户部尚书虽然背靠皇后,却极其贪财,还私下挪用国库银两,在城外购置了大量田产。若是能抓住他挪用公款的证据,不怕他不乖乖交出粮草。”
  段敬之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没想到宋煜竟然能想到这一点。他紧紧握住宋煜的手,语气里满是赞赏:“阿煜,你真聪明。本王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宋煜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我只是偶尔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帮到王爷。”
  段敬之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心中的爱意越来越浓。他低头在宋煜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了几分:“能帮到,当然能帮到。阿煜,有你在身边,本王什么都不怕。”
  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爱意,心中的甜蜜渐渐取代了不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伪装的“傻侧妃”,而是能与段敬之并肩作战的伙伴。
  书房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书房,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段敬之抱着宋煜坐在软榻上,低声商议着如何收集户部尚书挪用公款的证据,如何应对午时的宴会。宋煜靠在他的怀里,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的默契越来越深。
  宋煜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宋家的算计,瞿玉溪的阴谋,还有京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都会成为他们前进路上的阻碍。可他也明白,只要有段敬之在身边,只要他们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午时的宴会很快就到了。宋煜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金线凤凰,衬得他肌肤胜雪,容貌绝美。段敬之牵着他的手走进宴会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有惊艳,有嫉妒,还有不屑。
  宋煜紧紧握着段敬之的手,心中虽然有些紧张,却不再害怕。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要和段敬之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风雨雨,一起守护他们的未来。
  段敬之感受到了宋煜的紧张,他握紧了宋煜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怕,有本王在。”
  宋煜抬起头,看着段敬之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他知道,有段敬之在身边,他什么都不用怕。
  宴会厅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段敬之和宋煜身上。段敬之牵着宋煜走到主位上坐下,拿起酒杯,目光扫过全场:“今日设宴,一是为了感谢各位平日里对本王的支持,二是为了让大家看看,所谓的‘祸水’,到底是什么样子。”他顿了顿,将酒杯递到宋煜面前,“阿煜,陪本王喝一杯。”
  宋煜接过酒杯,看着段敬之的眼睛,轻轻抿了一口。酒液辛辣,却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会翻开新的篇章。
 
 
第55章 挑明与对峙
  暮色将宸王府的飞檐染成黛色,书房内烛火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投在铺着暗纹锦缎的墙壁上,像一幅绷着张力的墨画。宋煜刚将最后一页奏折整理好,指尖还沾着淡淡的墨香,转身就撞进段敬之深不见底的目光里——那目光不再是往日带着审视的冷,而是掺了些复杂的热,像烧到尾声却依旧灼人的炭火。
  “今日户部尚书递来的密函,你看了?”段敬之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落在寂静的书房里,竟有几分沙哑。他靠在紫檀木书桌旁,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砚台边缘,指腹的薄茧蹭过冰凉的石面,却没分散半分注意力,所有的视线都锁在宋煜身上。
  宋煜握着奏折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他知道段敬之指的是哪封密函——那是户部尚书偷偷送来的投诚信,里面不仅写了皇后挪用国库的证据,还提了三年前宋家别院荷塘的旧事,隐晦地说“宋公子落水并非意外”。他方才看时,心跳几乎要撞碎胸膛,却还是强装镇定,将密函按寻常奏折的顺序叠好,可终究还是没逃过段敬之的眼睛。
  “看……看了。”宋煜故意放缓语速,模仿着往日“痴傻”的语调,可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生硬。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月白色襦裙上绣的兰花纹,试图避开段敬之的目光,却感觉那道视线像带着重量,压得他脊背发僵。
  段敬之往前走了两步,沉重的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宋煜的心尖上。他停在宋煜面前,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宋煜的发顶,带着龙涎香的冷冽,又掺了些烛火的暖:“看了?那你跟本王说说,密函里写了什么?”
  宋煜的呼吸一滞。他知道,段敬之这是要戳破他的伪装了。他抬起头,眼底故意挤出几分“茫然”,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我……我看不懂,那些字好多,我只认识‘宋公子’三个字。王爷,那密函里写的是什么呀?是不是跟我有关?”
  这话若是放在往日,段敬之或许会信,可今日不同——他亲眼看见宋煜看密函时,手指微微颤抖,眼底闪过的不是懵懂,而是震惊与愤怒,那是只有看懂内容的人才会有的神情。段敬之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宋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烛火倒影。
  “看不懂?”段敬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宋煜的下颌线,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煜,你再跟本王说一遍,你真的看不懂?”
  宋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段敬之指尖的温度,还有他眼底的认真——那不是在试探,而是在等待一个答案,一个他藏了许久的答案。他张了张嘴,想继续装下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哽咽。他想起三年前落水时的冰冷,想起周忠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玉佩,想起宋家父母将他推上花轿时的冷漠,还有段敬之一次次的维护与温柔……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宋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委屈,“我看得懂。密函里说,皇后挪用国库,还说……还说我三年前落水是被人害的,跟瞿家有关。”
  段敬之的指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松开宋煜的下巴,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所以,你早就恢复神智了,对不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宫宴上跳舞的时候,还是上次跟本王说‘士兵饿肚子没力气打仗’的时候?”
  宋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段敬之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段敬之的指尖颤了颤。他摇了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是……我是从上次中毒开始,慢慢记起一些事的。我记起周忠爷爷,记起先生教我的书,也记起……记起落水那天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本王?”段敬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了你,跟皇帝顶嘴,跟朝臣翻脸,甚至把瞿玉溪都禁足了。你却一直瞒着本王,把本王当傻子一样骗?”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进宋煜的心里。他知道,段敬之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委屈。他抬起手,轻轻抓住段敬之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是害怕。我害怕你知道我恢复神智后,会觉得我没用,会把我送走;我还害怕……害怕你知道我是男人,会厌恶我,会杀了我,还有宋家的人……”
  说到最后,宋煜的声音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他想起刚嫁入王府时,段敬之发现他是男儿身时的震怒,想起他掐着自己脖子说“泄露秘密就杀了宋家满门”的狠戾,那些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不敢轻易坦诚。
  段敬之看着宋煜哭得通红的眼睛,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鹿,心里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他松开捏着宋煜下巴的手,转而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傻瓜,本王怎么会杀你?怎么会把你送走?你忘了?上次御史弹劾你是男妃,本王把他下狱了;瞿玉溪给你下毒,本王把她禁足了。本王要是想杀你,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还有他平稳的心跳,那些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他伸手抱住段敬之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料:“可我还是害怕,我怕你只是一时新鲜,等新鲜感过了,就会像对其他妾室一样对我。我还怕……怕我恢复神智后,你就不喜欢我了。”
  段敬之的身体一僵,他没想到宋煜会这么想。他一直以为,宋煜恢复神智后会开心,会跟他并肩面对一切,却忘了宋煜经历过那么多磨难,心里早就埋下了不安的种子。他收紧手臂,将宋煜抱得更紧,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会的,阿煜。本王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痴傻,也不是因为你的脸,是因为你善良,是因为你会为了救本王挡暗器,是因为你会心疼士兵饿肚子。就算你恢复神智,就算你是男人,本王还是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
  这是段敬之第一次说“喜欢”,直白又热烈,像惊雷一样炸在宋煜的耳边。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段敬之,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王爷,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喜欢我?”
  段敬之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软。他伸手擦去宋煜眼角的泪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残暴冷血的宸王:“是真的,本王从来没有骗过你。”
  宋煜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看着段敬之的眼睛,那里的认真与温柔不似作假。他突然想起崖底的夜晚,段敬之高烧时抓着他的手说“别离开我”;想起围场里,段敬之为了他放弃射杀怀孕的母鹿;想起书房里,段敬之耐心地教他看奏折……那些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让他确定,段敬之是真的喜欢他。
  “王爷,”宋煜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眼底的泪水也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坚定,“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段敬之看着他眼底的变化,知道他要说的是重要的事,点了点头:“你说,本王听着。”
  “三年前我落水那天,周忠爷爷跟我说,让我别靠近荷塘,说那里有危险,可我那时候贪玩,没听他的话。”宋煜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痛苦,“我落水后,感觉有人在水下按着我的头,不让我上来,我拼命挣扎,才抓住了一根水草,活了下来。后来我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上次中毒,才慢慢记起这些事。”
  段敬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握紧了宋煜的手,指节泛白:“按着你的头?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或者有什么特征?”
  宋煜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懊恼:“我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年纪小,又害怕,只记得那个人的手很粗,指甲缝里有黑色的东西,像是……像是炭灰。”
  “炭灰?”段敬之的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指甲缝里有炭灰的人,大概率是府里的杂役或者园丁。他立刻想到了瞿玉溪——瞿家在京中经营多年,府里的杂役园丁多半是瞿家的人,三年前宋煜落水,说不定就是瞿玉溪安排的。
  “墨影!”段敬之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守在门外的墨影立刻推门进来,单膝跪地:“王爷,属下在。”
  “你立刻去查,三年前宋家别院负责打理荷塘的园丁,还有府里所有指甲缝里有炭灰的杂役,一个都不能漏。”段敬之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再去查瞿家在三年前有没有调动过人手,尤其是去宋家别院附近的。”
  “是,属下遵命。”墨影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书房里再次只剩下段敬之和宋煜两人。
  段敬之看着宋煜眼底的担忧,伸手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别担心,本王一定会查清楚真相,帮你报仇。不管是谁害了你,本王都不会放过他。”
  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保护,心里的不安渐渐消失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人面对那些阴谋诡计,他有段敬之,有一个会保护他、会为他报仇的人。
  烛火渐渐燃到了尽头,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可书房里却满是暖意。段敬之抱着宋煜坐在软榻上,低声说着未来的计划——他要查清三年前的真相,扳倒皇后和瞿家,还要给宋煜一个名分,让他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边。宋煜靠在他的怀里,偶尔点头回应,眼底满是憧憬。
  他知道,未来的路不会好走,皇后和瞿家不会善罢甘休,朝堂上的政敌也会趁机发难,可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段敬之,有一个会陪着他、保护他的人。只要他们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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