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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暂代?”宋煜皱起眉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所以,我是个替身?”他想起自己刚入王府时,下人们鄙夷的眼神、瞿玉溪刻薄的话语,还有段敬之最初的冷漠与羞辱,那些曾被他当作“不懂事”的片段,此刻忽然串联起来,变成了一把尖锐的刀,刺得他心口发疼。
  段敬之看着宋煜眼底的清明越来越浓,心中既期待又恐慌。他知道,宋煜一旦彻底清醒,就会明白自己被家族当作棋子的真相,明白这段“姻缘”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而他自己,最初对宋煜的羞辱与掌控,又该如何解释?
  “阿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段敬之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语言格外苍白,“宋家……他们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宋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所以他们就可以把我当成货物,随便送到别人身边?就因为我……”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就因为我傻?”
  最后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段敬之心上。他看着宋煜眼底的自嘲,忽然想起暗卫查到的细节:宋煜变傻后,宋家从未请过像样的大夫,反而将他丢在偏僻的别院,任由下人们苛待。若不是这次圣旨下来,宋煜恐怕还会被当作“傻子”,在那个冷清的别院里待一辈子。
  “不是的,”段敬之伸手握住宋煜的手腕,对方的肌肤冰凉,却没有像往日那样挣扎,“你不傻,从来都不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之前是我不对,不该那样对你。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宋煜看着段敬之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对方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可他却觉得一阵心慌。他想起崖底的寒夜,这个人用身体为他取暖;想起李姨娘推他落水时,这个人奋不顾身地救他;想起宫宴上,这个人将他护在身后,挡住那些探究的目光。可这些温暖的片段,又与洞房夜的撕扯、被软禁的日子、被迫男扮女装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真心待他,还是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新奇的玩物。
  “王爷,”宋煜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我有点累了,想再睡一会儿。”他重新躺下,背对着段敬之,声音里带着一丝疏离,“你先出去吧。”
  段敬之看着宋煜紧绷的脊背,知道此刻再多说也无益。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阿煜,如果你想起什么,或者有什么想要的,随时都可以叫我。”
  暖阁的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宋煜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的缠枝莲纹,脑海里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幼时母亲教他读书的场景、落水时冰冷的触感、王府里下人们的白眼、段敬之时而温柔时而冷漠的眼神……这些片段越来越清晰,像一把钥匙,正在一点点打开他尘封已久的神智。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门外传来墨竹的声音:“公子,该喝药了。”
  宋煜坐起身,看着墨竹端进来的药碗,那碗深褐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他记得自己以前最怕喝药,每次都要墨竹哄着,还要用糖来换。可现在,他只是伸手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时,他忽然想起段敬之在崖底喂他喝药的模样,那个人明明那么怕苦,却还是为了让他乖乖喝药,自己先尝了一口。
  “墨竹,”宋煜放下药碗,声音平静得不像平时,“我问你,我嫁入王府多久了?”
  墨竹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回公子,已经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宋煜喃喃道,他看着自己身上的月白色锦袍,忽然问道,“我姐姐宋玉婷,现在在哪里?”
  墨竹的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地说:“这……老奴也不清楚,只听说大小姐嫁入王府前就和人私奔了。”
  宋煜没有再追问,只是看向窗外。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投下一片银辉。他想起宫宴上林贵妃挑衅的眼神、三皇子段景明贪婪的目光,还有段敬之将他护在身后时的背影。他忽然明白,自己身处的不仅是一座王府,更是一个充满阴谋与算计的囚笼。而他想要挣脱这个囚笼,首先要做的,就是彻底找回自己的神智,弄清楚当年落水的真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宋煜立刻闭上眼,装作熟睡的模样。他听到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墨香混着松木气息飘了进来,随后,有温热的掌心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
  段敬之站在床边,看着宋煜紧闭的双眼,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宋煜的神智正在苏醒,这个纯真的“傻子”很快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醒、聪慧,或许还会对他充满怨恨的宋煜。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放手——从宫宴上宋煜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刻起,从崖底两人相拥取暖的那一刻起,这个人就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成为了他唯一的软肋。
  他轻轻收回手,转身离开时,没有看到身后的宋煜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闪烁着清醒而坚定的光芒。窗外的月光正好,照亮了宋煜紧握的拳头,也照亮了他心中正在悄然滋生的、名为“反抗”的萌芽。
  静云院的夜依旧寂静,可谁也不知道,一场足以颠覆整个王府格局的变化,正在这暖阁的寂静中,悄然拉开序幕。
 
 
第52章 试探与伪装
  晨光透过静云院的冰花窗,在描金地毯上织出细碎的光斑。宋煜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一身月白襦裙的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口的缠枝纹——这是段敬之昨日让人送来的新裙,料子是极难得的云锦,绣线里还掺了细碎的银线,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可他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喉咙发紧。
  “公子,王爷让人送了早膳过来,是您爱吃的水晶虾饺和莲子羹。”墨竹端着食盒走进来,见宋煜盯着镜子发呆,轻声道,“您今日气色好多了,要不要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宋煜收回目光,看向墨竹:“王爷呢?今日不去上朝吗?”
  “王爷说今日要在书房处理公务,让您用过早膳后过去伴读。”墨竹将食盒里的点心一一摆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公子,您……昨日跟王爷说的那些话,没惹王爷生气吧?”
  宋煜拿起筷子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昨日他清醒后的质问,段敬之并未动怒,反而态度温和地安抚他,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不安。他知道,段敬之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自己的清醒,对他而言或许不是惊喜,而是威胁。
  “没什么,”宋煜夹起一个虾饺,放进嘴里时却没尝出往日的鲜甜,“墨竹,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事吗?比如……我落水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找过我?”
  墨竹的脸色变了变,低下头不敢看宋煜的眼睛:“公子,您怎么突然问这个?老奴……老奴记不太清了。”
  宋煜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中了然。墨竹是宋家的老人,当年定是知道些什么,只是碍于宋家的压力,不敢对他说实话。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轻声道:“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用过早膳后,宋煜带着墨竹往书房走去。王府的长廊两侧挂着红色的宫灯,雪后初晴的阳光洒在朱红的廊柱上,映得整个庭院都亮堂了许多。可宋煜却觉得浑身发冷,他知道,从自己开始恢复神智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那个可以躲在段敬之羽翼下、懵懂无知的“傻侧妃”,而是要在这座充满阴谋的王府里,为自己找出一条生路。
  走到书房门口,侍卫见了宋煜,连忙躬身行礼:“宋侧妃,王爷正在里面等您。”
  宋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后推开了书房的门。段敬之正坐在书桌后批阅奏折,墨色的朝服衬得他肩宽腰窄,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让他平日里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听到开门声,段敬之抬起头,目光落在宋煜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来了?”段敬之放下手中的朱笔,指了指书桌旁的软凳,“坐吧,今日把《资治通鉴》带来了吗?”
  宋煜走到软凳旁坐下,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带来了,王爷。”他低头看着书页上的文字,那些曾经让他觉得晦涩难懂的字句,如今竟能轻易理解。他知道,这是神智恢复的征兆,可他不能让段敬之知道得太快。
  段敬之看着宋煜低头看书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淡的阴影,像只安静的蝶。他想起昨日宋煜清醒后的质问,想起太医说的“神智松动”,心中既期待又恐慌。他期待宋煜能恢复正常,与他并肩而立;可又害怕宋煜恢复后,会记恨他曾经的所作所为,离他而去。
  “阿煜,”段敬之打破了书房的寂静,“昨日宫宴上,你说想起了落水的事,后来……又想起什么了吗?”
  宋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没有,就是觉得头有点痛,其他的……还是想不起来。”他顿了顿,故意露出委屈的表情,“王爷,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事都记不住。”
  段敬之看着他眼底的“委屈”,心中的石头落了一半。他起身走到宋煜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别胡思乱想,你只是还没恢复好。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宋煜感受着头顶温暖的触感,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段敬之是在试探他,而他必须继续伪装下去。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王爷,我好怕……我怕我永远都记不起来,怕我一直这么傻下去,会给王爷添麻烦。”
  段敬之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弯腰扶起宋煜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阿煜,你听着,不管你是不是记得过去,不管你是不是傻,本王都不会让你有事。谁敢说你添麻烦,本王第一个不放过他。”
  宋煜看着段敬之眼底的认真,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段敬之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可这份感情里,掺杂了太多的掌控与占有。他想要的,是平等的尊重与信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需要靠伪装来保护自己。
  “王爷,”宋煜故意转移话题,指着书页上的一句话,“这个‘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是什么意思啊?我看不懂。”
  段敬之见他不再纠结过去的事,松了口气。他坐在宋煜身边,耐心地解释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多听取不同的意见,才能明白事情的真相;如果只听信一方面的话,就会被蒙蔽,看不清事实。”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就像治理国家一样,不能只听权臣的一面之词,要多听听百姓的声音,才能让国家长治久安。”
  宋煜点点头,故作懵懂地说:“原来是这样,王爷懂得真多。那……如果有人故意说假话,骗王爷怎么办?”
  段敬之看着宋煜眼底的“单纯”,心中一动。他不知道宋煜是真的不懂,还是在故意试探他。他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宋煜的脸颊:“那就要看本王的判断力了。不过,阿煜放心,本王不会那么容易被骗。”
  宋煜感受着脸颊上的触感,强压下心中的不适。他知道,段敬之的警惕心极强,想要从他口中套出更多关于当年落水的事,还需要慢慢来。他低下头,继续看书,可目光却落在了书桌角落的一份密报上——那密报的封皮是黑色的,上面印着宸王府的专属印记,显然是段敬之的心腹呈上来的重要情报。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瞿妃娘娘派人送来请帖,说今日是她的生辰,想请宋侧妃去正院赴宴。”
  段敬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瞿玉溪的生辰明明还有半个月,今日突然设宴,显然是没安好心。他看向宋煜,见对方眼底满是茫然,心中更是不悦。他知道,瞿玉溪定是听说了宋煜在宫宴上的表现,想要借机刁难他。
  “告诉瞿妃,”段敬之的声音冷得像冰,“宋侧妃昨日受了惊吓,今日需要静养,就不去赴宴了。”
  侍卫应了声“是”,转身退了下去。宋煜抬起头,看着段敬之冰冷的脸色,故作担忧地说:“王爷,是不是我惹瞿妃娘娘生气了?要不……我还是去吧,不然她该不高兴了。”
  段敬之看着宋煜眼底的“单纯”,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他伸手将宋煜搂进怀里,声音温柔了许多:“不用去,有本王在,没人敢欺负你。瞿玉溪要是敢找你麻烦,本王饶不了她。”
  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心中却一片冰凉。他知道,段敬之对他的保护,不过是出于占有欲。一旦他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威胁到了段敬之的利益,这份保护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必须尽快恢复神智,找出当年落水的真相,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王爷,”宋煜在段敬之的怀里蹭了蹭,故意用孩童般的语气说,“我想喝你上次给我买的糖葫芦,墨竹说外面下雪了,不敢出去买。”
  段敬之看着他撒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揉了揉宋煜的头发:“好,本王让人去给你买。不过,你要乖乖在书房待着,不许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王爷最好了!”宋煜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他知道,段敬之派去买糖葫芦的人,定是他的心腹。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墨竹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负责打理宋家别院荷塘的老仆的下落。
  段敬之看着宋煜开心的模样,心中的不安渐渐散去。他以为,宋煜还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傻子”,却不知道,此刻在他怀里撒娇的人,早已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而是一个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挣脱他掌控的智者。
  书房外的阳光越来越暖,可宋煜却觉得,自己离真相越近,就越危险。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他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这座锦绣囚笼里,为自己开辟出一条生路。而段敬之,这个他既依赖又警惕的人,将会是他这条路上,最大的变数。
 
 
第53章 王爷的疑惑
  暮春的雨丝带着凉意,斜斜地打在宸王府书房的琉璃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段敬之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目光却落在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芭蕉叶上,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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