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您看!”瞿玉溪突然举起自己的手,只见她的手腕上出现了一片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他刚才给臣妾把脉的时候,偷偷用毒针蛰了臣妾!王爷,臣妾怀疑,他根本不是真心想给臣妾看病,而是想趁机害臣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宋煜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指责。宋煜的脸色变得惨白,他连忙解释:“王爷,我没有!我根本没有用毒针蛰王妃!”
“你还想狡辩?”瞿玉溪从袖中拿出一枚毒针,扔在地上,“这就是证据!王爷,您看,这枚毒针就是从宋公子身上掉下来的!”
段敬之捡起毒针,仔细看了看,发现毒针上刻着一个“宋”字。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眼神冰冷地看着宋煜:“阿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煜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他知道,这是瞿玉溪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要陷害他。他刚想解释,却看到张嬷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在地上:“王爷,老奴有话要说!”
段敬之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话,尽管说。”
“老奴是江南织造局的绣娘,曾在宋家待过几年。”张嬷嬷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奴要揭发一个秘密——宋煜根本不是女子,而是男子!他是宋家的嫡子,因为宋家嫡女私奔,才被宋家人逼着男扮女装,替嫁入王府!这枚毒针,就是他用来害人的凶器!”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宾客们纷纷惊呼,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段敬之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宋煜,声音冰冷得像是要结冰:“阿煜,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男子?”
宋煜的身体抖得厉害,他知道,现在已经瞒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段敬之:“是,王爷,我是男子。我确实是宋家的嫡子,因为姐姐私奔,才被父母逼着男扮女装,替嫁入王府。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人,更没有用毒针蛰王妃!这一切都是瞿玉溪设下的圈套!”
“你还想狡辩?”瞿玉溪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王爷,您现在总该相信臣妾了吧?宋煜不仅男扮女装、欺君罔上,还想害臣妾!这样的人,留着他只会后患无穷,您应该立刻将他拿下,交给皇上处置!”
段敬之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他看着宋煜,又看了看瞿玉溪,心中充满了矛盾。他知道,宋煜说的可能是真的,但是现在证据确凿,他若是不处置宋煜,恐怕无法向众人交代。
就在这时,宋煜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绝望和不甘:“王爷,你真的相信她的话吗?你真的以为,我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害她吗?如果你真的相信她,那我也无话可说。”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段敬之的心。段敬之看着宋煜眼中的绝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他不能失去宋煜,绝对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玉溪,你身体不适,先回房休息。阿煜,你跟我来。”
说完,他拉起宋煜的手,转身就走。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瞿玉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狠戾——她的计划,竟然又失败了!
段敬之拉着宋煜,快步走到书房。他关上房门,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宋煜:“阿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朕?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宋煜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和心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段敬之是真的在乎他。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王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害怕,你知道真相后,会不再喜欢我,会把我赶走。”
段敬之走上前,轻轻抱住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不管你是男子还是女子,我喜欢的都是你这个人。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感受着他宽阔的胸膛和温暖的怀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他知道,无论未来多么艰难,只要有段敬之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而此刻,在书房外,瞿玉溪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中充满了狠戾。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若是这次不能除掉宋煜,她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院落——她还有最后一张王牌,没有打出来。
第61章 致命的陷害
入夏的暴雨总来得猝不及防,墨色的云团压得极低,将宸王府的飞檐都染成了深灰色。三更时分,偏院的角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身影猫着腰钻了进来,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他怀里揣着一个油布包,脚步极轻,却还是在积水里留下了一串浅浅的脚印,直通向偏院深处那间许久无人居住的暖阁。
暖阁里只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瞿玉溪坐在靠窗的梨花木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腕上的赤金缠枝镯。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冷冷道:“东西带来了?”
灰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瘦削的脸,颧骨高耸,眼神里带着几分畏缩。他从怀里掏出油布包,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回王妃,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书信上的笔迹,是小人找京城最好的摹字先生仿的,跟宋公子的字迹分毫不差;还有这个——”他又掏出一枚刻着狼图腾的玉佩,“这是北狄使者常带的信物,小人托人从黑市上买来的。”
瞿玉溪接过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封折叠整齐的信纸。她展开其中一封,只见上面的字迹娟秀,与宋煜平日写的蝇头小楷几乎一模一样,内容却让人心惊——信里写着“已探得宸王下月赴西北的行军路线,届时北狄可在野狼谷设伏”,落款是“宋煜”二字,旁边还盖了一个小小的“煜”字私印。另一封信则是北狄使者的回信,承诺事成之后“赠黄金千两,助公子逃离宸王府”。
她满意地勾起嘴角,将书信重新包好,又拿起那枚狼图腾玉佩,指尖在冰冷的玉面上划过:“做得好。记住,等会儿你就假装是北狄来的细作,跟宋煜‘接头’。他要是敢反抗,你就假意拉扯,务必让王爷看到你们‘亲密’的样子。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灰衣人连忙点头:“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办妥。”
瞿玉溪挥了挥手:“下去吧,在暖阁里等着。我已经让人去请宋煜了,他很快就到。”
灰衣人应了声“是”,转身躲到了暖阁的屏风后面。瞿玉溪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外淅淅沥沥的雨,眼神里满是狠戾。段敬之,宋煜,这一次,我看你们还怎么翻身!
与此同时,宋煜正在自己的院落里看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墨竹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轻声道:“公子,夜深了,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
宋煜接过姜汤,刚喝了一口,就听到院外传来一个侍女的声音:“宋公子,王妃娘娘说有您小时候的旧物要还您,请您去偏院一趟。”
宋煜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墨竹:“旧物?我不记得我有什么旧物在王妃那里。”
墨竹皱了皱眉,有些警惕:“公子,夜深了,王妃突然找您,恐怕不太妥当。不如明天再去吧?”
宋煜想了想,觉得墨竹说得有道理。可他又想起之前瞿玉溪设下毒针计,若是这次拒绝,恐怕又会被她抓住把柄,说他“不敬正妃”。他放下姜汤,站起身:“没事,我去看看。你就在院门口等着,要是我半个时辰没出来,你就去找王爷。”
墨竹点了点头:“好,公子小心。”
宋煜跟着侍女走出院落,冒雨向偏院走去。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袍,微凉的触感让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偏院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此刻更是一片漆黑,只有暖阁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像一只蛰伏的野兽,等着猎物上门。
“王妃娘娘就在里面,公子请进。”侍女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宋煜一个人站在暖阁门口。
宋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暖阁的门。门刚一打开,一股陌生的男子气息就扑面而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强行拽到了屏风后面。
“别出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正是那个灰衣人。
宋煜奋力挣扎,却被灰衣人死死按住。他看到灰衣人手里拿着两封书信,还有一枚刻着狼图腾的玉佩,心里顿时明白了——这是瞿玉溪设下的圈套!
“你是谁?放开我!”宋煜咬了咬灰衣人的手,趁他吃痛的瞬间,挣脱了束缚。他刚想喊人,暖阁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段敬之带着一群侍卫冲了进来。
“宋煜!你在做什么?”段敬之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目光死死地盯着宋煜和灰衣人,还有地上散落的书信和玉佩。
宋煜浑身一僵,连忙解释:“王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王妃骗我来的,这个人是——”
“是你约我来的,怎么现在又不认账了?”灰衣人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宋公子,你跟我们北狄合作,答应给我们宸王的行军路线,现在王爷来了,你就想撇清关系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暖阁里炸开。段敬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信,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和内容让他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宋煜,这是你写的?你竟然勾结北狄,背叛我?”
“我没有!”宋煜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爷,这信是假的!是瞿玉溪伪造的!你相信我!”
“伪造的?”瞿玉溪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穿着一身素色宫装,手里拿着一盏灯笼,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王爷,您怎么在这里?我刚才听说宋公子跟一个陌生人在暖阁里,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她话没说完,却故意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向地上的书信和玉佩,“这……这不是北狄的狼图腾玉佩吗?宋公子,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段敬之的目光更加冰冷,他看向宋煜,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宋煜看着段敬之眼中的失望和愤怒,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解释,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书信上的字迹跟他的一模一样,玉佩又在旁边,灰衣人还一口咬定是他约来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他百口莫辩。
“王爷,我真的没有勾结北狄。”宋煜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是瞿玉溪设下的圈套,她想陷害我!你还记得上次的毒针计吗?她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够了!”段敬之怒吼一声,打断了宋煜的话,“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他想起之前宋煜挡刀的画面,想起两人在崖底相依的日子,想起教学时宋煜认真的模样,心里像被两种力量拉扯着,一边是多年的感情和信任,一边是眼前确凿的证据和背叛的痛苦。
最终,愤怒和妒火战胜了理智。他看着宋煜和灰衣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只觉得一阵恶心。他下令:“来人,把宋煜和这个北狄细作都给我抓起来!关入暗室,等候发落!”
侍卫们上前,抓住了宋煜和灰衣人。宋煜拼命挣扎,朝着段敬之大喊:“王爷,你不能相信她!我是被冤枉的!你放开我!”
段敬之没有回头,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宋煜的眼神。他怕自己会心软,会动摇。瞿玉溪看着被抓走的宋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暗暗得意——宋煜,这一次,你死定了!
暖阁里只剩下段敬之和瞿玉溪两人。瞿玉溪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段敬之的后背,声音温柔:“王爷,您别太生气了,小心伤了身子。或许……或许宋公子只是一时糊涂,被北狄细作骗了。”
段敬之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警惕:“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瞿玉溪心里一惊,连忙解释:“我……我只是听偏院的下人说,宋公子跟一个陌生人来往密切,担心他出事,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会遇到您。”
段敬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他心里虽然还有一丝怀疑,但更多的是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他转身走出暖阁,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暗室里,宋煜被关在冰冷的牢房里。牢房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他坐在冰冷的地上,想起段敬之刚才的眼神,心里充满了委屈和失望。他不明白,为什么段敬之不相信他,为什么段敬之会被瞿玉溪的圈套蒙蔽。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墨竹端着一碗饭菜走了进来。他看到宋煜狼狈的样子,心疼地说:“公子,您没事吧?我刚才想去找王爷,可侍卫说王爷下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暗室。”
宋煜抬起头,眼睛红肿:“墨竹,你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勾结北狄,我是被瞿玉溪陷害的。”
墨竹点了点头:“公子,我相信您。您不是那样的人。我一定会想办法,帮您洗清冤屈的。”
宋煜看着墨竹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不能让瞿玉溪的阴谋得逞。他必须想办法,让段敬之知道真相,让瞿玉溪得到应有的惩罚。
与此同时,瞿玉溪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她叫来画屏,问道:“那个北狄细作处理好了吗?”
画屏点了点头:“回王妃,已经处理好了。侍卫们把他关入暗室后,小人就按照您的吩咐,让人在他的饭菜里下了毒。他活不过今晚了。”
瞿玉溪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等他死了,就没人能证明宋煜是被冤枉的了。宋煜勾结北狄的罪名,就再也洗不清了。”
画屏又问:“王妃,那王爷那边怎么办?要是王爷查起来,会不会发现什么破绽?”
瞿玉溪冷笑一声:“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煜背叛他的事,哪里还有心思查?再说,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做得天衣无缝,他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46/66 首页 上一页 44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