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是不喜欢?怎么还粘着要亲(近代现代)——云澄玥

时间:2025-10-08 06:16:06  作者:云澄玥
  下一秒,急切的咳嗽声响起。
  温弦差点被肉噎死,享年24岁。
  蓝熠尘立马给温弦顺着背,后者猛喝两口水,压压惊。
  老太太可能是看他孙子没什么大事,先得稳住孙媳妇。
  “你长的那么漂亮,小弦肯定第一次见你眼睛就长你身上拔不出来了。”
  温弦吃了口青菜再次被噎到。
  从清醒到糊涂切换的这么快!
  一向清冷淡定的人,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微微崩裂,“奶奶........”
  老太太这时候就跟爱拉呱的大妈一样,说出口了就再也刹不住车。
  “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人家偶像剧里都速度飞快,当天领证,直接洞房........”
  如果是关屹,温弦可以上去直接捂嘴。
  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温弦看着还好好的坐在那,实际上已经死一会儿了。
  蓝熠尘笑着挑眉,“奶奶,我觉得........”
  温弦直接打断,把他未说的话扼杀在喉间。
  “你没觉得,吃饱了,我们出去。”
  蓝熠尘:“谁说我吃饱了?”
  温弦冷冷的警告,“你吃饱了!”
  被强行吃饱的蓝熠尘闷声低笑,别把猫猫惹急了。
  温弦在玄关处随手捞了个外套,拽着蓝熠尘就往外走。
  再不走,在老太太的碎碎念下,重孙子都出来了。
  下了楼才看见,原来楼下还蹲守着一个。
  小何原本蹲在地上画圈,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见他俩下来,蹭的一下跳起来,“蓝总,我没想画个圈圈诅咒你。”
  蓝熠尘:“........”
  骂老板,还自曝,小何别的都好,智商是真的不高。
  蓝熠尘冷着脸想说让他去人事部报到,结果转头一想,不对,他妈的人事部经理就是他。
  最终在小何求饶的眼神下,蓝熠尘大发善心,“留你一命。”
  小何大牙立马呲起来。
  蓝熠尘没忍住,“注意表情管理。”
  小何:不嘻嘻。
  温弦掀抬眸看向小何,“你怎么也来了?”
  小何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呲牙笑的那么明显,也尽量不拉着脸。
  最终挤出个比便秘还难看的表情,“跟着蓝总一起来的,中午的午餐吃的还好吗?”
  “挺好的。”
  带着人事部的人来找他。
  温弦想,他怕不是被资本做局了。
  而另一边又做人事又兼职助理的小何脸上再次挂上微笑望向他的Boss:老板,我一人做两份工,可以发双倍工资吗?
  蓝熠尘:不可以。
  小何:好的(◣д◢)
  手机震动起来,温弦摸着口袋去找。
  拿出来后才发现,根本不是他的手机。
  而这个手机是........
  蓝熠尘把手机拿过去,“我的。”
  他拿的是蓝熠尘的手机,那他的呢?
  蓝熠尘的手机为什么在自己衣服里。
  他摸着口袋要找自己的手机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是衣服不对。
  这衣服明显不是他的,起码比他的大两码。
  也不是温渝的,温渝跟他身高体形都差不多,也没这么大的衣服。
  一旁传来散漫低声的笑,“衣服也是我的。”
  温弦顿住,是他刚才走太急才拿错了衣服。
  小何傻眼了。
  不儿,你俩在上面都做了什么,衣服都可以穿错!
  温弦显然没有时间给他任何回应,因为他真切的听到他的手机在响。
  后来是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了他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疗养院。
  接通电话,对面传来胡姐急切的声音,“小弦你快来疗养院一趟,出事了。”
 
 
第24章 他在笑个什么劲
  胡姐的话让温弦神经绷紧,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他几乎咬牙说出,“我马上到。”
  蓝熠尘这边也在接电话,家里打来的,大少爷手插兜,听着对面的声音明显不耐。
  “嗯.......知道了。”尾音被他压的又懒又沉,像是从喉咙缝挤出来的。
  电话那边的碎碎念还在继续,蓝熠尘皱着眉,“现在在忙,忙完就回........”
  对方很了解他的脾气秉性,“你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才刚到公司几天,有什么可忙的?!”
  蓝熠尘:“去男朋友家里家访。”
  打着电话,蓝熠尘眼角余光瞥着另一边正在打电话的身影,直到看到他攥着手机的冷白指尖,脸上紧张焦急的表情,他瞬间顿住。
  “喂,喂,蓝熠尘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喂........”
  他没等电话那边说完,对着听筒匆匆丢下句“先这样”,拇指重重按下挂断键。
  下一秒,人已经到了温弦跟前。
  他出声问道,“有事?”
  温弦点头,“我有急事要出去,可能要请个假........”
  不就是请个假嘛,他蓝熠尘又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老板。
  “要请多久?我今天心情好,许你可以带薪休假。”
  一旁的小何算是看出来了,蓝熠尘不是寻常的总裁,好坏全凭心情。
  心情好了,员工可以随意带薪休假。
  心情不好,亲自上门家访,顺便送上爱心午餐。
  虽然有时候有一点双标,但不影响他在牛马人心中的伟岸形象。
  他默默伸出刷存在感的小手,“蓝总,我是不是也可以........”
  话音未落,蓝熠尘连瞥都没瞥一眼,“不可以。”
  小何宣布,否决自己刚才的所有想法,蓝熠尘在他心中的形象一跌千丈。
  “不确定.......可能........一天也可能........”温弦语气明显有些慌乱。
  疗养院那边的情况未知,他不确定。
  平日里那双常覆着薄冰的眸子晃了晃,碎光粼粼里裹着显而易见的无措。
  蓝熠尘是第一次见到温弦无法清楚表达自己想法,从他见到温弦的那天起就发现他除了清冷疏离的性格外,无论对什么事都很平静。
  平静到可能天塌了,他都只会淡然的丢出一个字,“哦。”
  这样的人也有慌乱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肯定有一点是对的。
  那就是对温弦来说,很重要。
  大少爷收起了平时散漫的常态,“都可以。”
  温弦握着手机的指尖攥紧,低声,“谢谢。”
  他擦着蓝熠尘的身边而过,蓝熠尘转身看着他的背影。
  温弦没走多远突然停了下来,他回头撞上蓝熠尘的视线,“你的衣服还........”
  蓝熠尘的衣服此时还穿在他的身上。
  蓝熠尘笑了笑,散漫的气定神闲又回到了他的眼底,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温弦面前半步的距离。
  目光扫过那件明显宽大些的外套,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纵容,“穿着吧。”
  指尖轻轻地勾了下外套的领口,将那点滑落的袖口又往上提了提,指腹不经意擦过温弦的细嫩的脖颈,换来对方瞬间的紧绷。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收回手时慢悠悠补充,“马上就要降温了,你要是感冒了,又得找我批假。”
  “我可不是什么善人,这次能给你假,下次未必。”
  有几个资本家爱发善心的,即便是蓝熠尘这样的豪门大少爷也不会任由着心情拿钱给自己的下属挥霍。
  可以有一次,不能有第二次,不然对同一个公司的其他同事没法交待。
  温弦都懂得,公司里不该有特殊的存在。
  蓝熠尘这次能批假给他还带薪,他已经万般感谢了。
  “谢谢蓝总,回来我会把衣服洗好还你。”
  蓝熠尘想说不用了,这衣服虽然温弦穿着大,但是他看着感觉还是挺般配的。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小何在旁边,这两人的互动跟还原小说情景似的,他都在想后面的台词了,结果这时候某样不明物体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了过来,完美的........砸在他头上。
  他把头顶上的东西拿下来才发现,这东西是蓝熠尘的车钥匙。
  “........”
  “我让小何送你去。”
  事出紧急,温弦没有拒绝。
  小何苦逼的拿着车钥匙去启动车,短短几天,他从人事经理兼职了助理又兼职了司机。
  如果当牛马是一种天赋,那他大概是天才。
  身兼数职的他都想大喊一声,妈妈我出息了。
  但........只拿一份工资。
  小何一脚油门,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几乎是飞了出去,留给蓝熠尘一脸的汽车尾气。
  蓝熠尘仍站在原地,方才替温弦拢紧衣襟时细腻肌肤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指尖。
  他控制不住扬起嘴角,几秒钟后,扬起的嘴角一僵。
  不是,他在笑个什么劲?
  衣服给人穿走了,自己的员工送给人当司机,车也让人开走了。
  京市的天跟翻书似的,寒风渐起,几片树叶被风吹起最后慢悠悠的在蓝熠尘面前飘落。
  大少爷孤零零的穿着单衣站在寒风中,蓦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挑了挑。
  冻就冻点吧。
  至少........那人穿着他的外套,应该不会冷了。
  ..........
  路上温弦一言不发,冷白的指尖紧紧攥着胸前的安全带。
  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了疗养院前,温弦想说回去路上小心开车这样叮嘱的话,但现在实在说不出。
  简单一句“谢谢”就拉开车门慌忙下车。
  小何见他脸色不好,降下车窗探头看了眼,“温助,你还好........”
  吗字还没说出口,紧接着传来一阵干呕声。
  小何不好意思摸头,“这车太快了,我有点手生,开的猛了点。”
  那是猛了‘点’吗?
  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发射筒的炮弹,五脏六腑都快被甩到车外。
  如果熟,能不能一脚油门开到外太空。
  温弦好不容易顺过气,直起身时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他摆了摆手,声音略微沙哑,“我没事,路上注意安全,开车别那么猛了。”
  小何看着他这副模样,手在脑后挠出一阵窸窣声,“你放心,我一定慢点,保证比蜗牛都稳当。”
  但温弦没有时间再跟小何讨论车速的问题,只点了点头,转身往疗养院走。
  冷白的脸色被刚才那阵剧烈的干呕衬得愈发透明,连带着唇色都淡得近乎没有。
  他忍着不适迈开步子,终于到了文婷所在的病房。
 
 
第25章 会喜欢的
  文婷坐在病床上,玩着手里的小白兔玩偶,行为逻辑更像是个三岁的孩子。
  可视线往下移,那画面便骤然冷了下来。
  她细瘦的手腕被纱布缠得密不透风,边缘处的红像藏不住的秘密,一点点啃噬着白布,艳得刺眼。
  温弦刚推开门就定在了原地,目光紧紧的盯在文婷手腕的纱布上,那抹刺目的红顺着布纹漫开。
  温呈跳楼的当天,文婷也出了意外,有人说,文婷是自己要殉情,还有人说,是温呈太爱文婷,想要带着她一起走。
  不管外人怎么说,温弦只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爱着他维护他的继父,一个是他的亲生母亲。
  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铁钳狠狠攥住,钝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脑海里反复闪现着那一天的混乱与绝望。
  太平间里温呈冰冷的身体,急救室外红灯亮起时的窒息感,原来他差点就在同一天,失去这世上最爱他的两个亲人。
  熟悉的画面再次出现,血腥混着文婷身上惯有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那曾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神经。
  胡姐见到他来,先是面露忧色的看了眼病床上的文婷,看她现在情绪还算稳定,一只手拿起刚给她换完药的托盘,另只手轻推着温弦往病房外走。
  “小弦,你也看到了。”胡姐声音压的很低,生怕声音大点会刺激到病房里面的人。
  “她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待会儿你进去后一定要小心,不要刺激到她。”
  “胡姐。”温弦转过身,视线隔着玻璃黏在床房里的人身上,极力压制着哽咽,“发生了什么,我妈怎么会........”
  胡姐叹了口气,“中午的时候,她和往常一样闹着要和安安玩。”
  安安是胡姐的儿子,文婷醒过来之后虽然不认识温弦了,却把安安这样的小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他们两个总在一起玩,也玩的挺好的,谁知道我去给他们洗个水果,她就拿着水果刀,就........”
  胡姐说着,眼眶逐渐湿热,心里满满的愧疚感。
  如果她没去洗水果,看好文婷,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好在割的不深,没有失太多血........”
  温弦了解了大概的情况,虽然这件事胡姐有责任,但他也清楚,意识不清晰的人哪是那么容易看得住的。
  他没有怪胡姐,只是叮嘱后面要小心看护,接着推开门进了病房。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文婷,尽量不惊扰到她,直到他人到了病床前,文婷对他没有任何排斥的行为,他才轻轻开口。
  “妈,疼吗?”
  什么是疼,病床上的人根本不知道,她只是掀起见湿软的眸看着温弦。
  忽然缓缓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落在他的眉骨上。那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