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是不喜欢?怎么还粘着要亲(近代现代)——云澄玥

时间:2025-10-08 06:16:06  作者:云澄玥
  过程心酸又笨拙。
  蓝熠尘盯着他微颤的睫毛看,像是见到了什么稀世物种。
  那个清冷淡漠的人是怎么办到这么笨笨又可爱的。
  他慵懒的离开他硬拽时靠的那堵墙,像个救世主拿过温弦手中的棉棒,学着刚才护士的样子。
  大少爷从来没伺候过人,完全是现学现卖,手上的动作格外的轻。
  “自己不行就别逞能,求我帮个忙又不会死。”
  “会。”温弦丢出一个字。
  想想前脚刚塞完钱,不出一天,他就运气‘相当好’的被人抓住。
  那双浅色的眸在蓝熠尘给他上药时,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很好,不仅没有地缝,连个墙缝都没有。
  大概率上没有钻的机会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拿着棉棒的人手一顿,蓦的笑了。
 
 
第8章 再躲试试
  “你以为我爱伺候你?”蓝熠尘捏着棉签的手指关节泛白,力道却控制得格外轻柔。
  “我养了个宠物,没事就爱乱跑,经常弄的自己浑身是伤,我刚学的怎么处理这样的小伤,今天正好拿你练手。”
  蓝熠尘说的极其自然。
  挑了下眉,拽拽的。
  可惜温弦没看到他的拽样。
  棉签点在头上,像有无数个小虫子在上面爬,痒痒的。
  温弦怕疼也怕痒,头往旁边一偏,棉签擦着红肿的地方蹭过去。
  “嘶........”温弦疼的出声。
  蓝熠尘显然没想到温弦会躲。
  拧眉低喝,“别动!”
  一只手捉住对方的手腕把人抓回来,看着力道强硬,实则怕弄疼他没用多大力,连挣扎都不需要力气。
  他重新拿出一根棉签蘸碘伏,很简单的一套流程,被他故意弄出声响,像是要吓唬不听话的小孩。
  再不乖乖的,只会更疼。
  “再躲试试!”他低声警告。
  话是这么说,棉签碰到伤口边缘时,他的动作却蓦地顿了顿,像是怕弄疼对方似的,换成了近乎小心翼翼的点涂。
  消毒水的凉意在皮肤上漫开时几乎没什么实感,温弦甚至没反应过来,蓝熠尘手里的棉签就已经收了回去。
  他后知后觉的眨了眨眼。
  正要开口说句什么,忽然感觉一阵极轻的气流拂过伤口。
  蓝熠尘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正微微鼓着腮帮,对着他受伤的地方轻轻吹着气。
  那瞬间温弦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抬眸向上看,对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的眉峰,连指尖按压创可贴的动作,都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
  蓝熠尘余光注意到温弦的眼睛。
  睫毛像被阳光镀了层金边,眼神里像盛着碎钻,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这明显就是崇拜的眼神啊。
  蓝熠尘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弧度。
  “看什么看?”他饶有兴趣的说。
  温弦依旧抬眸看着他,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创可贴,清冷好听的声音响起。
  “贴歪了。”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大少爷机械式的返工重贴。
  确保这回贴正了,临时医生蓝医生收工。
  护士也带着医生进来。
  医生看了眼温弦因为桃毛过敏的手,“这么长时间还没下去,看样子过敏挺严重。”
  “要吊个水,我再给你开点药回去擦。”
  温弦乖乖点头。
  医生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给他写病历。
  “你这是对什么过敏了跟我说下。”
  温弦回,“桃毛。”
  医生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继续问,“除了桃毛外,还有对其他什么过敏吗?”
  正常的问诊,温弦的回答却让一众人惊掉下巴。
  他如细数家常般的陈述着,“猫毛,芒果,鸡蛋,牛奶。”
  空气静寂了几秒,敲键盘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医生口中嘟囔着,“你这对过敏原涵盖的还挺全。”
  写病历,开药,出医嘱。
  自称家属的蓝熠尘在旁边盯了整套流程。
  急诊那边需要人,医生最后看了眼随时可能因为外界因素过敏的温弦,对蓝熠尘叮嘱。
  “你家这位身体有些弱,作为家属平时要小心保护他,别让他再引起这么严重的过敏。”
  ‘他家的这位’,确实有点弱。
  蓝熠尘心想。
  能让他过敏的东西那么多,那人薄薄一个是怎么活下来的。
  听完医嘱,他回到诊室。
  温弦坐在靠窗边的病床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他侧脸投下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颌线的弧度柔和得像被匠人精心打磨过的瓷坯,连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碰碎。
  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节分明却透着薄脆感,指尖泛着淡淡的粉,像极了瓷瓶上晕开的釉彩。
  蓝熠尘的喉结上下滑动着。
  这人像件清冷又碰不得的瓷器,稍不留意就可能在掌心碎成星光。
  他像是在做确认,“你只有对那些过敏吗?”
  温弦被这突兀的声音弄的一愣,抬眼时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了两下。
  阳光透过纱窗晕在他眼尾,将那点红晕染的愈发明显,像瓷釉上不慎被抹上一抹胭脂。
  他回答,“不止那些。”
  还不止那些,他对医生还隐瞒病情。
  蓝熠尘冷下脸,“你还对什么过敏。”
  质问的语气听的对方明显不悦,眉心蹙起。
  清冷湿软的眸淡淡的扫过蓝熠尘那张帅的过分的脸,回了意味深长的三个字,“脏东西。”
  过敏原再加1。
  看着温弦的目光,蓝熠尘总觉得‘脏东西’这几个字像是在嘲讽着什么。
  但他没证据。
  就在这时,警察蜀黍特别合时宜的敲门进来。
  望了眼诊室里的两个人,又退回门外看了眼诊室的门牌,确认他们没走错地方。
  其中一位开口询问,“是你们两个报的警?”
  对面的两人同时点头。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还动作一致。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两个是一家的。
  谁又能想到会是这么和谐的两个人报的警,还互相指控对方。
  而且进来之前,他们也听到蓝熠尘跟医生自称是家属。
  警员看向蓝熠尘,“是你告他碰瓷?”
  蓝熠尘否认,“我是告他搞黄。”
  “........”
  说出去谁信,一个看着那么结实的人告对面看着快碎了的人搞黄。
  能搞的过?!
  从体型上来看,警察心存质疑。
  问完蓝熠尘,他又转头看向温弦,“所以是你告的碰瓷了?”
  温弦乖乖点头。
  别的不说,光从温弦头上的伤来看,他才更像碰瓷的一方啊!
  总不能是碰瓷的一方把被碰的一方磕伤了吧。
  警员有点晕,但没忘走流程。
  “你们互告对方,有证据吗?”
  温弦冷漠的望向蓝熠尘,旁边的人也以冷冰冰的眼神回望他。
  感觉下一秒他们就要把对方伤害自己的证据拿出来。
  这时,两人异口同声,“没证据。”
  “........”
  冲这默契,这两人真是一家的。
 
 
第9章 哪有半点听话的样子
  对于他俩的默契,另一位警员得出结论,“我就说是家庭伦理案。”
  这年头两口子吵架的多。
  两个男人在一起吵架的他们也不是没处理过。
  比如上个月,他们就被派到隔壁市处理过一个案子。
  两个当事人都是男的,一个姓云,一个姓陆。
  一个在家胡闹不听话被另一个教育了一顿,声音有点大,不知道被哪个路过的邻居听到以为家暴,报了警。
  一场误会,两人保证以后声音小点,绝对不让外人听到。
  别的倒没什么。
  所以他们就只是简单的口头教育。
  今天这两个........
  警员互相之间对了个眼神,多半和那两个一样,吵架拌个嘴的气大了还得报警解决。
  “你们是自己私下解决,还是我们走流程。”
  走流程当然少不了要去警局喝杯茶,前前后后要耽误不少功夫。
  蓝熠尘倒是没事,又没个比赛的,时间有的是。
  他眼尾的余光时不时的扫向温弦,看着就怪虚弱的,给他一张床就能一睡不起的模样。
  算了,以后他再折腾回去。
  于是乎,某位大少爷大发善心,“我选择和解。”
  “我不........”
  淡然的口吻刚说出两个字,一只大手从身后绕过来,轻轻捏上了他腰间的软肉。
  不像是搞黄,更像是某位大少爷无声的威胁警告。
  两人挨的近,私下的动作表面看不出来。
  温弦侧眸看过去,正好撞上男人恣意的眼神,透着点淡淡的得意。
  忽略温弦不解的目光,他扬起眉,那意思像是说,“你看我,和解的心特别真诚。”
  温弦眸光一暗。
  他轻蹙起眉,那表情就是一句话,你让朕龙心大不悦。
  不管蓝熠尘是不是用腰来威胁他,这件事早晚都要解决。
  “我不计较,跟他和解。”
  一句话,完活。
  两位警员互相对望一眼。
  可以下班了。
  走之前还不忘对两人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报警不是过家家,有事你们回家闹去。”
  蓝熠尘难得没反驳。
  温弦接过警员递过来的笔,在笔录本上签字,听到警员的教育,笔尖一顿。
  之后快速在上面写下龙飞凤舞的名字。
  “我们不是一家的,我跟他不熟。”
  用蓝熠尘的话讲,他们的婚约早晚都会解决,最后他们只能是陌生人。
  又或者是,温弦是蓝熠尘生命中再平常不过的过客。
  是浓墨重彩的人生中最不重要的一笔,迟早都要被淡忘。
  知道会是这样,不如早点保持距离。
  氛围变得僵滞
  两警员无语。
  合着又不是家庭伦理案。
  不管怎么说,都和解了,是不是伦理案的都不重要了。
  事情处理完已经是下午了。
  医生给温弦开了点滴。
  算上昨晚,温弦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过敏,车祸,一连串的事情把人折腾的精疲力尽。
  他虚靠在病床垫高的枕头上,垂着眸,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倦意。
  偶尔掀起一瞬,露出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像被雾打湿的琉璃,亮的易碎。
  蓝熠尘就算再怎么想羞辱回去,也不至于在这时候还抠搜到不给他饭吃。
  “乖乖等着,别动。”
  这人本来就薄的和纸片人一样,再没个饭吃了,饿死了他就得结冥婚了。
  温弦没回话,他现在看着什么都想吃。
  蓝熠尘在他跟前晃,他都能幻视成大肘子。
  撂下话某人就出去了不知去了哪儿,诊室内再次回到沉静,只余点滴细微的滴答声。
  温弦抬眸盯着点滴看,温氏集团总裁也就是他的继父跳楼的那天,他刚出院。
  那天没人来医院接他。
  外面大雪纷飞,他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
  走到医院大厅见到救护车停在急诊门口,医生护士急匆匆的从车上下来,同时抬下两个浑身是血的人。
  一个是温呈,另一个是文婷。
  温弦七岁那年,生父让他失去了家。
  继父温呈用了16年的时间去爱文婷,同时也爱着她的儿子,让温弦重新知道,家是什么。
  可就在那天,温弦再一次失去了。
  时隔几个月,他再次到了医院,还是这个急诊的病房。
  他曲起腿,在病床上蜷起来。
  脑中是温呈和文婷被送到手术室抢救,一天一夜后,医生出来告诉他们两个消息。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温总抢救无效,已经走了。”
  “夫人抢救过来了,不过头部受创严重,后面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温弦再次没了家。
  那次以后,温弦到了医院就会有种窒息感。
  他盯着手背上因为血管细找不准反复扎了几次引起的那片青肿,输液管里的药水还在不紧不慢地滴。
  冷白的指节默默捏住了针柄。
  针头拔出来的瞬间,血珠顺着皮肤滚下来,他随手抓住旁边的棉签摁住。
  他不想在这再待下去了。
  温弦走出医院的时候,蓝熠尘在楼下的餐厅食堂买饭。
  要付款时,手机没电关机了。
  “........”
  蓝熠尘突然觉得当初拒绝他家老爷子给他配助理是天大的损失。
  越是这时候越能显出助理的重要性。
  出车祸助理可以处理,买饭可以助理来买,他只要在病房里陪着那个病弱的小少爷就好。
  眼下有没有助理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买完东西要付钱的事。
  太子爷随性惯了,黑卡有的是,一张都不带,出门在外就一个手机。
  社会发展这么快,带卡还没有手机快。
  问题是,手机罢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