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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豪门大小 姐手中领养自己(GL百合)——青柠养乐多

时间:2025-10-08 06:17:55  作者:青柠养乐多
  她同桌瞅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不在前座的晏辞微,了然。
  同桌很知趣的起身让安迟叙,在安迟叙拖拖拉拉的步伐里捂着脸感叹,她也想要甜甜的恋爱。
  “只,只有我们两个人吗?”安迟叙在门口找到了正在跟门卫扯皮的晏辞微。
  门卫放行了,晏辞微挽起安迟叙的手腕。“是啊。看个病,不需要大人在嘛,医生在就好。”
  可是大人不在,她们该怎么开号,怎么排队,怎么付钱呢?
  她又要如何描述她的症状?
  她这会儿分明好了感冒,身体没有不舒服。
  安迟叙止不住的紧张,抓着晏辞微全程不肯松手。
  晏辞微领着她,把一切准备事项包办。
  等真正检查的时候,她放松了不少。
  中医馆的医生也就把脉,看看舌苔。
  “医生,她身体有点虚,能不能看看怎么调理?”晏辞微也会帮她描述身体情况。
  医生把完脉,也直接把她的问题说了出来。
  梦多易醒,容易疲劳,营养摄入不够……
  医生开了张忌口的单子,把药方给了晏辞微。
  安迟叙全程只需要跟在晏辞微身后,牵着她的手就好。
  这样就是看完病了……安迟叙悬着的石头慢慢往下落。
  原来她也可以不用挨骂,不用挤着排队又意外跟丢,不用在大大小小的人群里低着头听母亲隔着电话和人吵架,她不付钱,最后是气冲冲的妈妈把卡丢在她脸上。
  晏辞微会紧紧握着她的手。
  她可以不必害怕了。
  ……
  晏辞微接过了给安迟叙熬药带药的工作,还顺带当了安迟叙的小闹钟,每天准点提醒安迟叙吃药。
  第二节课下课,晏辞微站在安迟叙桌子旁。
  同桌瞅一眼晏辞微就知道该离开了,讪讪勾了两个好朋友一起去厕所。
  晏辞微拿着保温杯在安迟叙身边坐下。
  “怕苦吗?”她搅拌了一下还有点烫的中药,跟安迟叙悄悄眨眼。
  安迟叙摇头的幅度也很小,目不转睛的盯着晏辞微的脸看。
  “先喝吧。给你准备好了的。”晏辞微低头抿过杯壁,确认温度合适,才递给安迟叙。
  安迟叙就着晏辞微刚刚试温度的地方,一口喝完。
  其实并不怎么苦。安迟叙闭着眼,药的热气还扑在眼皮上。
  晏辞微的呼吸还挂在耳畔。安迟叙仔细分辨,甚至还能尝出点晏辞微的味道。
  或许是晏辞微的沐浴露,柠檬的香气清淡持久。
  或许是晏辞微偶尔会喷的香水,茉莉雪芽的味道很轻盈,安迟叙曾抱着晏辞微闻过一下午。
  或许,是晏辞微唇膏的味道。草莓还是巧克力,甜腻腻的,让安迟叙想把杯子也舔一圈。
  她把杯子放下的时候,还得到晏辞微一句夸奖。
  “真厉害,团团。”就像在夸小宝宝。
  “这有啥……”安迟叙羞红了脸,咬着唇微恼,却被晏辞微塞了一颗糖。
  晏辞微的指尖悄然掠过安迟叙的唇瓣,惹来一阵战栗。
  糖也是草莓味的。尝不出香精的味道,是很纯正的水果甜。
  只一颗糖,迟钝的安迟叙也能感受到,晏辞微的家境不一般。
  可也没关系吧?
  安迟叙默默把糖推入口腔,品着草莓融化。
  晏辞微会带她看病,给她熬药,喂她吃糖。
  她们可以一直要好的。
  “好羡慕你们俩。”见晏辞微喂完药,安迟叙的同桌转了过来,趴在她原本的位置上。
  晏辞微顺势往安迟叙身边靠了点。“羡慕啥呀,人家生病吃个药。”
  她不可能不知道安迟叙的同桌在说什么。
  就连安迟叙的耳根都深了颜色。
  晏辞微还要装傻,勾着安迟叙的脖颈,三两句话把想加入聊天的同桌送走。
  “是没啥好羡慕的啊。”再往前一排,学习班长开口了,手里还写着刚从老师办公室拿的卷子,只有她的小团体能提前拿到,剩下的她会拖到第二晚自习再发。
  “多大人了,居然还要别人提醒吃药,还让人喂。搞不搞笑。”
  有人戳了她一下,叫她别说了。
  晏辞微脸上的笑依旧,眼底的笑却转瞬无踪。
  “同龄人给你当妈,羞不羞?”学习班长反而变本加厉,拽着阻止她的人问。
  “看不惯?”晏辞微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如常。
  学习班上头上莫名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见安迟叙拧着眉往旁边缩,和晏辞微明显拉开了距离,这才满意,也不顾头顶的痛,闭上嘴,但嗤笑明显。
  “你是会看不惯。毕竟你也没人疼。”晏辞微牵起安迟叙的手,拿着装药的保温杯,丢下一句话后离开了教室。
  安迟叙却在教室外,甩开了晏辞微的手。
  她动作一向很轻,这次用上了力,甩了晏辞微一个措手不及。
  “团团……很生气吗?”晏辞微不明白,捂着手,依旧朝安迟叙靠近。
  她们才是最亲密的人,为何要管外界的眼神?
  还是说,安迟叙不喜欢她的照顾?
  那一甩已经用尽安迟叙全部的勇气。她飘忽眼神,比晏辞微还不知所措,牙齿开始发抖。
  刚甩完就后悔了。
  安迟叙把头颅压的很低,避开晏辞微的眼神。
  她想那双眼里一定有斥责,有失望,像一对刀刃。
  她只能看着安全的地板,她恍恍惚惚放大的鞋子,犯着她的晕厥。
  如果她能就此晕倒,那才是最安全的解。
  上课铃响了。安迟叙没能如愿倒地。
  “我,我自己会记得喝的,谢谢你。”安迟叙闭着眼抢过晏辞微怀里的保温杯,步伐不稳,跌跌撞撞回教室。
  晏辞微在门口愣了好久。直到科任老师进教室,她才坐回自己位置上。
  她低垂了睫毛,盖住眼里的情绪。
  在草稿纸上写下学习班长的名字,而后划过一个叉。
  ……
  两天以后,学习班长休学了。
  安迟叙抱着保温杯,看向空空的位置,一个可能性划过脑海,顿觉天旋地转。
  第一节课全程,她看着摆在桌上的保温杯,余光不时瞥向斜前方的晏辞微。
  想看她,又不敢看她。
  她不知道晏辞微桌上有一只梳妆镜,镜子里永远映着自己的影。
  她的动作被晏辞微收尽眼底。
  大课间时,安迟叙被晏辞微不由分说的拉到了教学楼后面,几乎无人经过的位置。
  “晏,晏辞微,怎么了吗?我们不能,不能逃课间的。”安迟叙攥紧衣角,头脑发胀。
  “没关系的。”晏辞微不像她想象中的可怕,温柔依旧。
  她牵起安迟叙惴惴不安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不要那指甲扎伤掌心。
  再一根一根的穿进去,和她十指相扣。
  “我是队委,忘了吗?我帮你请假了。”晏辞微只靠近到这一步。
  她们有过的拥抱,搂或揽,都没有发生。
  晏辞微只是牵起安迟叙的不安。
  “早上果然又忘吃药了,我的团团。”她空的那只手拿出保温杯。
  就着安迟叙的惊讶,就着她们相扣的手。
  按上保温杯的杯盖。
  晏辞微的手掌在上,紧贴的是安迟叙的掌心。
  她被扣住,不得不同样贴上保温杯的杯盖,在晏辞微的引领下,拧开它。
  又在晏辞微的带领下,被迫拿住杯子,被迫自己喂自己吃药。
  安迟叙却意外的,不觉得难受。
  晏辞微牵住她的那一刻,她过去两天的所有惶恐都消失了。
  后悔的烦躁,连夜睡不好的疲惫,白天想看又不敢看的酸苦……
  统统化作掌心一点温热,而后是柔软。
  安迟叙不在意学习班长的事了。
  她只想要和晏辞微和好。
  “团团,你看。”晏辞微拿出手机。
  只有她在用的触屏机上,赫然亮着一张病例,是学习班长的。
  “她精神状况不太好,家里人决定让她回去休学半年,明年状况好转,再重新跟着新高一上课。”
  晏辞微处在较高的位置,云淡风轻的用自己的影子,盖住毒辣的秋日,替安迟叙遮荫。
  也一句话决定了学习班长的命运。
  “这样啊……”安迟叙完全不介意了。
  就当学习班长是因为精神问题休学一年吧。那个人与她无关。
  晏辞微肯原谅她就好。
  安迟叙扬起头。
  她看见晏辞微逆光的眉眼,模ⱲꝆ糊又暧昧,轮廓化成一片深色,边角的耳发细碎闪光,顺着风些许飘到安迟叙眼前。
  她看不清晏辞微的眼。
  却能想象成她的神色。一定是和以前一样,包容辽阔,温柔似海,平稳如镜。
  这是只有安迟叙知道的眼神。毕竟,晏辞微看着她的时候,眼里总有些不一样的情愫。
  安迟叙是迟钝,又不傻,谁对谁不一样,一眼能看出来。
  她太熟悉这种情愫,以往可以淡定的任晏辞微看着她。
  此刻却想靠近一点。
  让她也看看晏辞微。
  牵着的手向下,扣紧依旧。
  呼吸却缠绕在阳光里,被碎发卷走。
  安迟叙没意识到她已经踮脚,试图和晏辞微的眼睛一般高。
  晏辞微在这时往前一步。
  没有退后,没有回避。她也直勾勾的看着安迟叙。
  后来安迟叙想起,那应该是她第一次想要亲吻晏辞微。
  但那时谁都没有胆量。
  只有视线兀自拥吻,掀起一阵热浪。
  安迟叙从晏辞微的眼第一次看向晏辞微的唇。
  端详的仔细,在身体的颤抖和恍惚的阳光里,看见她的饱满与红润。
  想亲,想咬。彼时的安迟叙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思。
  她被晏辞微拧住肩膀,那是她能接受的最亲昵举动。
  晏辞微贴得很近了。她们几乎要形成一个拥抱。
  晏辞微忽然低头。
  安迟叙闭上眼之前,只看见晏辞微替她遮挡的一片烈日。
  那太过灼目,安迟叙眼眶生出些泪水。
  一颗糖破开她咬紧的唇瓣。
  晏辞微不过是叼着吃药之后的糖,喂给了安迟叙。
  嘴对嘴。
  那颗糖甜到发腻。
  好像一个不能完成的吻。
  十六岁的她们不敢破戒。
  * * *
  十年之后,她们依旧是不能随意亲吻彼此的关系。
  只是晏辞微从来没有离开,而安迟叙借着高烧的糊涂,也没有忍住。
  “我也很想你……”安迟叙笑里含着泪,泪中透着愧疚与难堪。
  她不像晏辞微,她甚至不敢说想念。
  怕开了口,两年的坚持和努力化为乌有,她会心甘情愿重新坐回晏辞微构筑的美好牢笼里,亲手系上刻着晏辞微名字的绳索。
  一句话只剩药的苦涩。
  而晏辞微不管她的心绪。
  她太久没有听见心上人的表白,哪怕只是一句思念,于她而言都足够抚慰爱人离开后的创伤。
  安迟叙微弱流露的爱意像海水,渗透过晏辞微的伤口,刺激她。
  疼痛,却又有新生的爽感。
  晏辞微呼吸加粗了。
  她俯身掌住安迟叙的后脑勺,让本就烧热的地方再次升温。
  “团团。”晏辞微开口阻止了安迟叙的欲言又止。
  而后把那一声轻唤当作预告,不管不顾的低头。
  她近乎横冲直闯,咬开安迟叙的唇。
  安迟叙本也做好了准备,艰难的勾住晏辞微的脖颈。
  晏辞微不会让她受累的。
  晏辞微将她放了下去,手掌依旧没有离开她的后脑勺,只不过不让她悬空,制造没必要的紧张感。
  光是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境况相遇,意外接吻,就足够叫她们紧张了。
  两个人都在期待下一步。
  晏辞微抬了口气,漏给安迟叙吸气。
  安迟叙眉眼带泪,朦胧着,一时没有看清晏辞微的动作。
  她在高烧里只愿沉浸于自己的快.感。
  什么责任伦理道义,她都管不了。
  至于自我拯救的挣扎,撕扯安迟叙,叫她停下的心声,更是被本能屏蔽。
  她的本能在很早之前就被调.教好,变成了爱晏辞微的模样。
  事到如今,她这具空壳什么都不剩,只有这份本能依旧鲜活。
  安迟叙迟缓的伸出手,去抓晏辞微的衣角。
  晏辞微接过她的手,帮她用力,扣回自己腰上。
  安迟叙可以懒散。
  可以肆意妄为,可以一动不动。
  晏辞微永远会调整自己的节奏,契合她,引领她。
  这是她们之间永恒的心照不宣。分开一万年也不会变。
  安迟叙闭上眼,一阵心安。
  唇齿再次被破开时,她尝到一丝甜。
  ……是草莓味的糖。
  依旧是不含香精的味道,有纯粹的果酸、香甜。
  味道和十年前分明一样。回忆被瞬间勾起。
  感官却完全不同。
  十六岁的少年不敢爱,接吻都只能用眼神代偿。
  十年后她却不能爱,亲吻的同时心口有密密麻麻的刺痛。
  都是不敢。
  晏辞微却已经熟练的刺激起她敏.感的地方,让她绷紧神经。
  ……
  呼吸快被晏辞微吻断。
  她每亲一下,又会抬起停顿一瞬。
  好像在无声的喊她,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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