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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豪门大小 姐手中领养自己(GL百合)——青柠养乐多

时间:2025-10-08 06:17:55  作者:青柠养乐多
  她更想一句话让安迟叙低头,服从她的安排。
  安迟叙理科成绩更好,思维优秀,只是因为对历史有些兴趣,才会犹豫。
  兴趣可不能当饭吃。就业大环境在改变,以后一定是理科更吃香。
  能不能听话?晏辞微的眼神还没有受过训练,不自觉流露些不快。
  “那不要。”安迟叙果然被她的“最后通牒”打动。
  “我想和你同班。不要分开。”安迟叙试图去控制鼠标。
  晏辞微先她一步帮她递交了分科志愿。
  而后给她一个笑。“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安迟叙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无措,到底被她的笑安抚,慢慢向前。
  贴上她的背,回应她自满的笑。“嗯,我们一直在一起。”
  晏辞微搂住她,抚摸她柔顺的黑发,终于流露出真诚的怜惜。
  那学期开学的家长会,晏辞微带着安迟叙找到班主任,告知这件事。
  “你帮她家长参加家长会?”班主任带了十年书,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哪儿有小孩替小孩开家长会的道理。
  她本想直接反驳,奈何对上晏辞微的眼,没了胆量。
  晏辞微身份特殊,是四九城那边偷偷跑过来的大小姐。没人敢惹她不快,校董级别都得躲着她走。
  而安迟叙家庭情况又确实不好。高一一整年家长会没见过她家来人。
  班主任把一句她家长同意了吗咽了下去,最后挣扎。“以什么身份啊?”
  晏辞微略作沉吟状。“姐姐?”不可以说妈妈,那就姐姐吧。
  “……那安同学,你也觉得可以?”见安迟叙没有异议,班主任放弃抵抗了。
  安迟叙跟在晏辞微身后,简直像她低年级的小妹妹。
  不仅外形像,安迟叙比晏辞微矮小半个头,瘦弱的不符合年龄。
  那双怯生生的眼,依赖的肢体动作,更像。
  班主任看不见的地方,晏辞微捏着安迟叙的手,把她的不安瓦解在掌心的温度里。
  安迟叙点过头,在晏辞微捏捏示意下小声嗯着,比涓流更怯。
  而后她躲了起来,贴在晏辞微背上,缩小存在感,默默深呼吸。
  她们捏紧的手变成十指相扣,粘腻着发热。
  等待班主任做决定的一秒里,安迟叙心跳加速好快。
  周遭嘈杂得她头疼,而她竟深埋在安宁的黑暗里。
  只闻得到晏辞微的味道。
  熟悉的沐浴露香铺满她的心口,爽肤粉的味道挠得鼻尖有些痒。
  她这个假期也被晏辞微上过这种爽肤粉。她们有相似的味道,逐渐融合成一体。
  “好吧。安同学要是想参加,也可以一起旁听。”班主任没法阻止无法无天的贵千金,叛逆的继承人。
  后来高三第二次家长会,也是晏辞微替安迟叙开的。
  离高考只有三个月了。安迟叙的家长闹离婚闹的正欢,各自有了新的伴侣,甚至小孩,无暇关心安迟叙这个旧女儿。
  还好啊……她也有新妈妈了。
  迎着从家长堆里走出来的晏辞微,安迟叙蹿进人群,挤开和她一般高的家长们,扑进晏辞微的怀抱。
  “团团,你这次进步好大。”晏辞微也像真正的家长一样,夸奖安迟叙好几句。
  安迟叙笑红了耳根,和昨天她们一起偷吃过的山楂糕一样,甜的有些腻了。
  晏辞微牵起安迟叙的手,带她去一边分析这次模考成绩。
  安迟叙听的认真。她混沌了十七年,终于有一个梦想。
  哪怕来自晏辞微的邀请,她也想完成它。
  “对了团团,还没问你为什么要坚持带病参加考试。这只是一次诊断测试而已。”晏辞微比高二那会儿熟练更多了。
  她是一个好姐姐。会把让她不开心的内容放在最后,用最温和的方式问出来。
  反正她的乖妹妹会老实交代的。
  “我记得我帮你请好病假了。”晏辞微在安迟叙身侧,稍挡阳光。
  她不比安迟叙高了,二人相处时,她的眼神依旧带着无法忽略的侵略性。
  而安迟叙对此已依赖成瘾。
  她爱着晏辞微略带威胁,有些黑暗的眼仁。
  晏辞微只会这么看着她。
  她是特殊的。
  “我想知道我现在排多少。”安迟叙成绩没有那么好。
  高二结束时,距离晏辞微给她定的目标,还差三十分左右。
  但三十分的差距,晏辞微有信心帮她提起来。
  “你不是说过,想要我和你考同一个大学吗?”安迟叙已经可以在晏辞微有些阴鸷的凝视里,贴上她的胸口了。
  “我想和你一起,一直一起。”安迟叙声音放柔了。
  她不再像两年前那么谨小慎微,声音细如涓流。
  但面对带她走出来的晏辞微,她依旧会任性放轻。
  晏辞微会听见的。
  晏辞微果然搂住她的腰。这是满意的肢体动作。
  而后一边给她讲题。
  一边悄悄的。
  吻上她的耳朵尖。
  * * *
  可是。二十五岁的安迟叙终于知道。
  没有哪一对姐妹会时刻拥抱彼此,亲吻耳尖。
  没有哪一位母亲会在十七岁的年纪给女儿亲自擦爽身粉。
  也没有哪一对朋友像她们这样畸形。
  她们的关系不健康,从一开始就是。
  等她想要脱离已经太晚。
  到现在,她已经离开晏辞微两年。
  依旧会在晏辞微朝她伸手的时候,奔向她给出一个拥抱。
  和亲昵的吻。
  以换取晏辞微的爱抚,从头发开始,一直到尾椎骨。
  安迟叙的眼泪终于掉下。
  一滴一滴,细小的连雨都不像。
  像她这个人。
  “是不是做噩梦了?”她的噩梦就在她眼前,搂着她,轻柔的按着她的太阳穴。
  晏辞微如此了解她,知道她噩梦醒来,头会很疼。
  安迟叙吸着气,抽噎让泪急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串成珍珠项链。
  “一直在喊母亲、妈妈……肯定做噩梦了。”晏辞微搂着安迟叙的手拍着她的背。
  满眼疼惜。
  母女扮演是她们的心照不宣。
  现在晏辞微又一次轻轻接过母亲的位置,搂住她脆弱的女儿。
  是啊。
  对晏辞微而言,安迟叙的一切反抗都只出自叛逆期。
  所以她总会原谅安迟叙的。
  “别哭了,本来就发烧,怪惹人疼的。”晏辞微一下下拍着安迟叙的背,替她把哭湿了的耳发顺到耳后。
  “可怜的小团团。梦到什么了?”凑近些,声音几乎响在安迟叙耳畔。
  安迟叙想要回避她。
  她怎么会只是叛逆。她不过是想成为独立的人。
  离开晏辞微的照料,无关她给出的好与坏,爱与恨。
  晏辞微的一切都该脱离她。
  她只是想完成这么一件事而已。
  有这么难吗?
  “告诉我吧。说出来会好受些的。”晏辞微没让安迟叙得逞。
  不断的靠近,最终咬住了安迟叙的耳尖。
  像她们的十七岁。只是晏辞微不再隐忍、躲藏。
  她依旧没有用力。斯磨般的调情,却也能达到掌控的目的。
  安迟叙一声哑,眼泪断在半空。
  晏辞微抱紧她,想要亲吻作哄。
  唇瓣很近了。
  接受吧。
  沉溺于她的爱,其实并没有疼痛。
  你知道她的掌控很好。轻柔又舒适,她不会把你摔痛。
  ……
  安迟叙按住了晏辞微的唇。
  在她错愕的表情中,咬紧嘴唇,红了眼,聚了泪。
  “工作……我这两天该调整完的表格,剪的视频,发的文案,还有,还有……”
  安迟叙的话被晏辞微的眼神制止。
  “我替你做完了。”这是晏辞微给她的回应。
  从不意外。                    
  作者有话说:
  ----------------------
  说起来两个人的关系来自之前看见的话。东亚亲子关系的畸形导致小辈不曾有过健康的爱情,大家渴求无条件的偏爱,其实只是在寻找母爱的代偿。
  这本也会描写两个主角的原生家庭,她们长成这样都是有原因的,晏辞微的后文会作描写[闭嘴]
 
第19章 第 19 章 她们不可能复合了
  “团团,你烧这么高,没法做那些工作的。”晏辞微似乎察觉到安迟叙一瞬的紧绷,用上些力。
  从背后死死的抱住她,紧缚着,近乎勒住她的腰。
  海草般的黑发铺天盖地的落在安迟叙肩膀上,闷她一头水汽,好像s市闷热的梅雨季。
  是逃不掉的窒息。
  晏辞微贴的很紧了。初夏室温不低,哪怕开了空调,两个人贴在一起依旧会出汗。
  晏辞微根本不在意衣服会被安迟叙打湿。
  她全身覆盖在安迟叙背后,完完全全的裹着她。
  她的姿态和她说的话没有区别。
  都是囚笼般的保护。
  坚硬,沉重。
  “要是堆起来,接下来一周你会很累。”晏辞微的声音也成了厚重的水雾。套在安迟叙头上。
  呼吸却轻柔。丝丝缕缕的捏住安迟叙的脸,带着些许黏。
  逃不开的。
  安迟叙闭上眼,放松呼吸。
  晏辞微好像某种陷阱,安迟叙紧绷,她就给出更强势的束缚。安迟叙松弛,她就好像体贴温柔的梦中情人。
  现在安迟叙放弃挣扎了。
  她病的无力,或许也打心底觉得,晏辞微是对的。
  她知道她的工作强度有多少。
  一天的事放着不做完,要花多的三天去补。
  况且热搜不等人,安迟叙不知道她在生病的这几天里错过了多少个沈既白的热搜。
  晏辞微愿意帮她,那还她一个拥抱,也不会有事吧?
  “谢谢。”安迟叙呼吸都更轻了。她转回晏辞微的怀抱,朝她伸出手。
  “乖团团,不用和我说谢谢。”晏辞微眼里闪过不寻常的满足,又被怜惜取代。
  她抚着安迟叙的头发,一点点亲吻她好不容易缠住的猎物。
  有时安迟叙觉得,晏辞微对她只是在捕猎。像海妖捉住了可怜的食物,食用前给出最后的吻。
  她是晏辞微的食物,晏辞微在品尝她。
  可她中了陷阱,浑身酸软,无力挣扎。
  只能等着被彻底吃掉。
  安迟叙把手放回晏辞微腰上,抱着她,停止了胡思乱想。
  她把自己给了出去。
  晏辞微什么也没说,捞着她亲了好一会儿。
  “我去给你做饭、备药。”她起身,把软绵绵的安迟叙放下去。
  想了想又抱起来。
  “带你去客厅等我。”
  安迟叙松松的搂着她的脖颈,迷糊着答应了。
  ……
  晚饭是丝瓜蒸牛肉配番茄鸡蛋面。
  晏辞微又给安迟叙量了体温,已经退烧到三十七度八了,再休息一晚上能好。
  “给你多做了两天的饭菜,冻在冰箱里了。晚上回家记得吃饭,不要又一天只吃一顿。”
  晏辞微唠唠叨叨的叮嘱着。安迟叙慢吞吞点头,把食物往嘴里塞。
  她不太尝得出咸淡,只是想来晏辞微精心准备的菜不会难吃。
  “什么时候买的菜?”吃完,安迟叙嗓子有点哑了,感冒的第二道程序开始。
  她把碗筷端进厨房,就被晏辞微捏着手搂出去。
  “你觉得你昏睡了多久,小团团。”晏辞微揽着她的腰挠了一下。
  安迟叙这才想起要去看手机。
  手机里有一堆未回的消息。距离安迟叙上一次处理它们,已经过去快两天了。
  她几乎昏睡了一天。难怪晏辞微有空做这些。
  安迟叙挑着ⱲꝆ重点,先回了裴昱希。
  奇怪的是,裴昱希在周日给她发了一大堆消息,周一却安静下来,还让她好好消息。
  安迟叙这才看见晏辞微替她发了条朋友圈,说生病了没法看消息。
  ……原来晏辞微都看过了。肯定也知道她想给她打电话。
  安迟叙忍了忍,把如同坐在石头上的不快按了下去。
  特殊情况。安迟叙在心里叹息一声,回了裴昱希,说下周一可以接橘子回来。
  想看看沈既白的情况时,手机被晏辞微抽走。
  “工作还是……朋友?”晏辞微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冲。
  “啊,都有。”安迟叙还没反应过来,扬起头,被晏辞微眼里的不快闪了下。
  “不管她们,好好休息。”
  见安迟叙愣着,晏辞微才柔了眉眼,手掌轻轻落在她头上。“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安迟叙只能伸出手。
  入夜,安迟叙吃了药,头脑本就昏昏沉沉,又被晏辞微哄了一会儿,入睡奇快。
  晏辞微见她睡熟,起身踮着脚,尽可能安静的出了卧室。
  她走向安迟叙放过橘子的客房,打开门。
  看着那一堆猫咪用品,沉了眉眼。
  原来真的是她。
  * * *
  翌日醒来,安迟叙已经退烧了。
  晏辞微还睡在她身边,半搂着她。
  细看手腕还有奇怪的红痕,像被绳子拴住过。
  安迟叙动了动手,没特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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