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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李公公站在他身侧,盯瞧那银白的纸许久,才缓缓开口问:“殿下,经那些学子改良过的造纸工具,可否制出此等好物来?”
  “……”
  谢知珩未言,他低敛眉目,似真陷入梦境般。
  李公公转而又言:“这龙涎香,燃得有些过了。”
  烟云出博山炉,绕在室内不散,欲出却被新换的竹帘遮挡,只好绕着谢知珩不散。
  待西洋钟整刻时,钟声一下一下敲响,谢知珩才恍若初醒般睁开眼。
  望向白纸红字,御史台所用纸张具为此件最好,后世来的学子每一次对文房四宝的改良,皆由御史台试验。
  可再怎么耗费财力精力,再怎么经由后世人改良,也无法与那张银白纸相媲美。
  “佛以身诱修罗,以色观形,以色得太平……”
  谢知珩轻声唤,掩不住的笑意,漫上他眉眼,眼尾都经霞粉染红。
  “孤以为灭佛需耗更多精力,却不想,有人直接为孤送上把柄。”
  怎敢言色,怎敢谈色,怎敢流于北方,流于京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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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呜呜,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俺滴宝,爱你们哦!
 
 
第33章 
  “好了, 纸与书册皆在这儿,清肃可不能再指责某。”
  晏城借助美貌诱导,与几位好颜色的人, 以糕点交换他们用以包鸡蛋的白纸。又取出些铜钱交于嬉戏路旁的稚童, 使他们去那店铺换取些鸡蛋来。
  等稚童交至他掌心, 晏城兴起地挑挑眉, 笑意使嘴唇抿开,看向略有呆愣的陶严。
  陶严接过白纸, 指腹不知厌倦般, 再次在未写有红字的角落处摩挲许久。后赞叹道:“挺会的呀,几道。”
  摊开视巡红字, 内容一扫便知具是一致,可细察之下, 更有不同。
  寻常印刷,乃是铅印。对照给出的手写纸张,匠人凑齐对应的木版,好几十年前还得劳烦匠人刻齐木板的字,再扑以铅粉,盖纸印刷。
  后匠人只刻单字木板,存于轮盘内, 每韵每字做好标记, 印刷时只需以字寻字, 轻松了不少。
  是此,书籍的印刷不再困难, 书籍也不再独为勋贵世家之物。
  科举,完全取代中正,成为朝中取士的主要标准。
  但铅粉印刷仍有不足, 单木板多次使用,早被铅粉浸入木纹里。故,每次印刷时,铅字旁总有星星黑点,似挥洒其上的墨珠,惹人欢喜。
  可这张白纸上,哪怕所用木板为新刻,哪怕印刷匠人技术高超,也不可能纸上无丝毫朱水。
  只一张倒能理解,可晏城交来的纸张,高达数十张,张张皆不曾有红点。
  血字之外,只余纸张的银白,竖印定位的竖线。
  “是有些不对劲。”
  晏城听了陶严的解释,他也察觉不对劲,许是后世打印多为激光打印,以墨盒,不用铅盒,便没这点瑕疵。
  瑕疵?
  落在陶严眼中,是这印刷过于完美,瞧不见半点铅粉。对晏城来言,如此完美的印刷,他早视以习惯,简单红色字体打印,都不过尔尔。
  印刷真要抵达这种程度,可是需过多财力精力,聚集朝中所有人才,匠人同工部一起,都无法在短短数年间达成。
  印刷术的改良,前几年便改良一次,不可能进展如此之快。
  尚沉入源源的思索中,晏城又听陶严问他。
  陶严:“几道,你入禁中次数不少,可曾在老爷跟前,瞧见这些?”
  晏城摇头:“禁中哪有如此宝物,能使纸上无铅点,想来是位极具匠心的工匠。”
  “宫中都未有,哪处还能有?”陶严低喃数语,不得答案。
  找不出个头绪来,两人便打道回大理寺,回寺途中,顺带拎了无数个油纸包裹的糕点,买了个木盒特意装旺财最爱的美食——椒麻鸡。
  又麻又辣,泼洒的香料不少,花椒几乎淹没鸡全身。又贵,又是新出的摊铺,摊主也不似个好下厨的人,不知味道如何。
  晏城摸摸下颌:“清肃确定,旺财会爱?”
  江南那边爱食辣吗?他怎么只记得两湖地区极其嗜辣,那也是因为地处湿热地区,不得不多食辣。
  嘶,或许有可能,毕竟钟旺身上可瞧不出一点江南女子的软糯,娇侬。
  陶严一听,眉头直皱:“谁与你道,某是为旺财购入的?”
  “?”
  此旺财还非彼旺财啊,晏城一时呆愣住,忙拉住陶严:“断断可使不得,旺财也不过为主子报仇。它还小,才满岁不过几天,可当不得清肃这等折腾啊!”
  “不!某好不容易购置的新靴,它就那般浇入其中,可曾想过某会如何?”
  陶严愤愤甩开晏城拉扯他的手,拎起木盒,跨步踏入大理寺高高的门槛,连石制獬豸都未能阻止他。
  晏城快步跟上,环视寺内,人皆不在,怕是还在膳堂用午膳,或是在里屋吹嘘打眼。
  寺内只管旺财的钟旺也瞧不见人影,晏城顿时松了口气,而一鼓作气猛如虎的陶严,见无人在,二次丧气,不复先前模样。
  晏城快步走上去,搂住陶严的肩膀,贴心安慰:“旺财还小,我等不必同一只幼犬相争。这椒麻鸡,清肃可费了一两碎银购置,可不得浪费。”
  图穷匕见,晏城的意图已展示得淋漓尽致。
  陶严略显无奈地看向晏城,那双绝滟的桃花眸不抬眸与花争艳,也不垂眸与浅草亲昵,只顾着盯梢藏于木盒里的椒麻鸡。
  陶严:“殿下也未曾苛待于你,御膳房极尽天下美食,又寻求各地珍品,何有饿着过你?”
  也是无奈,晏城此人,文受人推崇,权有高位者低眸,富虽不敢言,可宫廷产的物品,殿下不曾断过他一分。
  “到底谁饿过你,怎这般贪食?”陶严取出折扇,无奈戳了戳晏城腰间交缠的腰扣。
  晏城不以此为耻:“民以食为天,某只是与寻常百姓一般,求得一日三餐具佳而已。”
  盯椒麻鸡的眼不收,晏城回想起以前在大学食堂点过的椒麻鸡,虽不知是否现制,但也算一种诱人胃口的佳肴。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鸡,居然要一两银子!
  这贵得,可真让难以接受,也让晏城羞涩的钱包,无法展露笑容。
  “你们南方都这般有钱吗?小小一两的椒麻鸡,说买就买,说喂狗就喂狗。”
  晏城嫉妒不已,他俸禄才被扣个精光,豺狼参人不提前告知他,不知道他站在大理寺右寺正面前,伸手无分文时,心有几般凉。
  早起出门前,还与谢知珩炫耀,今日发俸,回来定会给他带份美食。
  谢知珩未回应,含眸轻笑时,晏城认为自己就该察觉到,这该死的、预料中的结局。
  好有钱啊,南方自古富庶之地,又鱼米之乡,天下粮仓具聚于此。徽商、闽商,皆是大商会,为经济奉献一份力。
  南方又多信佛,金银修佛身,怕是小见多怪。
  晏城不禁叹道:“南朝四百八十寺,不愧是富庶江南,连寺庙都得往四百上走。”
  话语一落,两人似发现什么,面面相觑,眸眼里的震惊不曾停。
  南方多富庶,多信奉佛祖,又商户不少。
  为售出更多商品,自然会砸钱砸人,去研究技术,工匠也会劳心劳力改良印刷术。
  印刷术的改良,使得印刷效率提高,那这般,不提崇尚读书风气的南方诸名门。
  只提话本的畅销,晏城询问过书铺东家,他们绘制的才子佳人话本,最受南边欢迎,一时间,才子佳人于南边成为佳话。
  红字中频繁出现的佛,都表明信奉的虔诚,也与南边信佛的传统挂上钩。
  陶严握住掌心的食盒,他声音颤动又暗哑:“南疆来的姑娘,越发少的上京姑娘……”
  那些堆聚在义堂的尸首,遍是暗红的伤痕,与纸中,佛以色观形,以色为常。
  缘起性空,性是空,相是色。色既是空,空既是色,视色为常,便不受俗欲牵扯,方入佛道。
  寻常僧庙,皆束心守性,与释迦牟尼苦修数年,方得佛法真相。
  “殷大人怕也想到此,他素来早早用午膳,此刻应在屋内处理公务。”
  晏城也琢磨出来,他无趣时度过佛经,虽不太正确,但对色与空的理解,还是多少有点见地。
  空与色,正如道家中的道,两者都有相似之处。也无怪乎,后世许多神佛相关的作品,有道家的三清子、太白金星,有佛家的佛祖、观音。
  使陶严去寻殷少宿,晏城边叹气,边苦眉丧脸地接过陶严递来的木盒,怀中抱有一大堆糕点,几无空闲,往办事堂去。
  路有巧遇钟旺,她对晏城怀里满满的糕点油纸又羡慕又搀。油纸上的红泥印,告诉钟旺,它们无需品尝,都能嗅出美味来。
  油纸不复它名,渗出的油脏深了晏城这身暗纹精绣又简单的绸缎衣袍,钟旺对此心疼不已,好似瞧见一枚又一枚的铜钱,被油纸一张又一张的覆盖吞食。
  “晏大人……”
  钟旺想提醒晏城,这油纸把他衣服染脏。可晏城认为钟旺唤他,也是馋了,连招呼着人,顺带抱上陶严心心念念的旺财,一齐去政事堂,品鉴美食。
  晏城:“去否?”
  钟旺抱着旺财,使劲眨巴她琉璃般炫烂的眸眼,旺财挂在她手臂,也跟着汪汪几声。
  两双水灵灵的圆润眸眼,齐刷刷盯着晏城,他本就因美食而愉悦的心情,此时更甚。
  仰起下颌,点点前方,晏城开口:“别磨磨蹭蹭,也别害羞,走吧。”
  “好,谢谢晏大人。”钟旺欢呼一声,抱起旺财跟在晏城身后。
  多了一人一狗,等陶严回来,只见自己书桌上一片狼藉,糕点因有些干,故还留了些。
  木盒里银钱一两的鸡,只剩些稀少的肉块,混在汤汁里,等待人去采撷。
  陶严倒吸几口冷气,呼到的具是椒麻鸡的香味,不散那些价贵的香料味。盈充陶严腹中的,除了那些许的饿意,还有抚不平的怒意。
  “你们——”
  出身江南名门,自幼被父母教导要知书知礼,切莫当众失色。
  被吏部分入大理寺前,陶严以江南独有的温柔知礼,温润如玉的公子形象,于京中佳闺得名许久。
  可自“嫁”入,大理寺后,陶严只觉整日不得安宁,数不清的公文,荒废公文只顾话本嬉戏的大理寺卿,严肃不得好面的殷寺正。
  还有,这整日摊趴书桌上的同僚,日日只顾享清闲,只顾美食佳肴,哪管旁人愤意喜乐。
  陶严扎紧袖口,又捞起直到手弯处,咬牙握拳看向晏城。
  晏城被他这怒意喷发的赤红眸眼一惊,忙从他那处掏出为陶严分好的食物,不等他开口,陶严已走过来。
  晏城大叫:“等等,臣有冤要申,请青天暂缓怒意。”
  陶严摇头:“冤屈对爱你至极的殿下申去,某这可不行!”
  “清肃你可别不能揍我,殿下都不曾打过我丝毫,你这是以下欺上!”
  陶严:“无事,臣自会与殿下,表明冤屈。殿下不愿打,某来替殿下,揍你一顿。”
  “嘶!”
  虽为同犯,可陶严满心只有晏城一人,钟旺不愿让他独自承担陶严怒意。可旺财咬她衣角太勤,半拽半拖,把她给带出堂内。
  钟旺离走前,朝晏城摆了摆手,深含哭腔:“抱歉,晏大人。”
  “唉,君子动口不动手,清肃你可别乱来,我又不是没给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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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工作忙,暂不更新,上夹子再更新,努力多点!
 
 
第34章 
  “嘶, 清肃这丫的未免揍得也太重了些!”
  棉球由烈酒侵袭,银亮的镊子捏取,点在晏城略有红晕的嘴角。
  那抹霞艳似融云的晚面, 又亲昵落在晏城唇瓣上。他唇色本就不浅, 同滟滟桃花眸一般, 乱落如红雨。
  又经酒水点染, 滞留唇角的酒珠,随晏城不断的嘶痛声, 在唇瓣处抹开。在晕黄烛火的照辐下, 那滴酒液,衬得他唇瓣越发糜艳。
  或是偶尔无意识的举止, 晏城极喜抿唇,又或微微张启半缝。视不到边际的浓墨黑暗里, 轻吐出的点点舌尖,裹去那不肯流落的酒液。
  烈酒润于嘴里,袭来的烈意呛得他咳嗽声不止,受玉浸润的指节抵着下唇,迎来一次又一次的气息喷洒。
  晏城被烈酒呛得眸眼沾水,迷蒙的水雾裹着他花瓣型的眼,长睫因湿意更显墨浓。眼尾因次次的咳嗽, 无奈被胭脂霞粉缠绕, 脆弱至极。
  好似谢知珩珍藏于私库的瓷器, 嫩粉瓷身,花瓣点缀。
  谢知珩偏垂眸, 无尽的春色在狭小的帷幕间,随着烛火而蔓延开来,混入不散的龙涎香里。
  常言道,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觉惊艳。
  晕黄在晏城那张本就不逊檀郎的容颜上晕染开,柔情地勾勒他每一寸眉目,垂落下的一丝一缕额发。
  沉在如此灯火下,视野因灯火而迷蒙,瞧什么都似裹上层铜镜色,种种思绪此刻沉入底,什么都漫上散不去的温情,陷入那暧昧不堪的氛围里。
  谢知珩搁下镊子,放入医药箱里。眸眼的光华在他数次偏头移眸中,流转过多,掀起的种种波澜,也在他缓缓垂落的长睫下,息于平静。
  他的声音夹杂了些暗哑,谢知珩低声与晏城说:“郎君怎又去惹陶主簿?”
  大理寺两位主簿素来无恩怨,时常可见他们同伴相行于街巷中,有时过于亲昵,都被好事者奏到谢知珩跟前来。
  都于主簿位置上享清闲,政见上无分歧,不算政敌,自是哥俩。
  可不知为何,两人虽交好过密,彼此间的友谊非是一帆风顺,时常戏耍对方是平常。
  今日,却落得大打出手。伤势瞧着不太重,只点点霞粉,好似陶严不是揍人,而是执笔在晏城嘴角处轻扫胭脂。
  晏城鼓着脸腮不满,盘腿贴着谢知珩坐:“哪里是又了?我什么时候惹过清肃,就是个玩笑,跟他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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