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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二人在大理寺中打闹也非罕见,一月不有一次,都得让殷少宿探头怀疑,两人情谊是否有点淡了,或是谁遇上事了。
  “即是玩笑,郎君也不可太过戏弄陶主簿,乱你二人友情可不好。”
  谢知珩为晏城处理过嘴角伤势,仍觉有些疲累,他俯身靠在晏城肩膀处,散发如绸缎般垂落,覆在晏城新换的月白色衣袍上。
  浓茶已遮不住眉心的疲倦,晏城为他揉了揉太阳穴,他不会按摩,只能用这细小的举止,来缓缓始终缠绕谢知珩的梦魇。
  偏垂头颅,脸颊相贴,耳廓相压,晏城低声问:“殿试春耕已过,朝野仍这般忙碌吗?”
  谢知珩被压着,声音闷闷的:“也不算忙碌,琐事不少,宰相皆能分忧些许。只是……”
  他话语没完,晏城随之瞧去,只见书桌上具是奏折。紧急重要的红壳不在,应是在宫中处理过,只余绿壳蓝壳的奏折。
  “还有这么多奏折!”晏城大惊。
  虽然官品不高,可晏城仍是有上奏的权力,奏折外壳的颜色代表,他仍能分清。
  可令晏城崩溃破防的不是堆如山高的奏折,而是堆有三四座的蓝壳奏折,每一份都崭新如初,不曾惹落半点灰尘。
  晏城崩溃:“不是,我俸禄都被他们弹飞了,怎么还有这么多!我烧都烧不过来。”
  气得脸颊鼓鼓,谢知珩都听见他气愤磨牙的声音,不算突出的虎牙,似要磨灭般。
  可生气了,晏城气得想直接唤来宫人,将所有奏折都丢在火坑里,不管是蓝壳还是绿壳,红的也丢进去。
  就知道弹劾人,没人弹劾,就盯着他一个人!
  怎么他脸上有钱呀,弹一次,俸禄就涨一次吗!还是会官升封爵,一人来弹,他们全家皆会飞升是吧!
  好气哦!
  晏城满怀悲愤与幽怨看向谢知珩,轻轻扯了几下绣有金龙的衣袖,鼓着脸腮,委屈巴巴地说:“他们欺负我,整天就盯着我那三瓜两枣,主簿俸禄本就不高,弹来弹去,能帮他们弹来高官厚禄吗!”
  受了外人欺辱,自然要找家里人撑腰。
  家里有位掌管天下大权的监国储君,晏城可不会跟话本里的主角一般,什么苦啊泪啊,碎牙都往肚里塞。
  他自小就被家里人宠着长大,虽不说大富,不如什么少爷们手里挥舞大把钞票。可他家里有个副厅级的爹,虽没升到正厅级,但也算位官家公子哥,没受过什么伤害。
  即使穿进书里,晏城也不曾受过封建社会森严等级的欺辱,无人敢以上司之威来欺凌他。
  少有父母庇佑。落入异地,自有恋人相护,以储君之贵,护他不受任何欺辱。
  除了,每年或每季度,三省六部、御史台没用完的弹劾额度。
  文字上的攻击,晏城真是受够够了!
  “呜呜烧了,我要把这些玩意都烧了。”
  晏城气愤地搂住谢知珩嚎叫,可无论他声音多么悲哀,也改不了他干嚎的现状,不落一滴泪。
  “就知道欺负我,怎么不去弹劾清肃啊,他也有个宰相叔父啊!也是个关系户!”
  抱怨声伴着熏香的烟云,绕着整个室内不散。谢知珩垂眸回抱,听着晏城一声与一声的抱怨。他心里清楚,晏城只是寻个由头发泄,而非真正诉苦。
  去年夏日正盛,已是炎热难忍,晏城却捧着大把的蓝壳奏折,边嬉笑,边掷向火盆里,任由炽热的火光烧得他眼尾艳红,桃花眸也映入漫天的焰火。
  恰逢同年赠以一稚狸,黑云踏雪,缩在晏城脚边。
  乌雪猫划拉金贵的纸张,樱粉猫掌亮着闪闪的锐爪,划拉蓝壳上点染的金丝。或是一下又一下梳理毛发,硕大的瞳珠,与晏城一般,盯不焰火不放。
  那时乌雪极得晏城喜爱,每每去上值都得抱着乌雪,用偌大的大理寺,作为乌雪的戏耍猫盘。
  可惜,不知是晏城喜欢来得太浅,还是那同年获罪下狱,乌雪被谢知珩送至宫中,由妃嫔伺养。
  无狸猫可戏耍,那段时候,晏城低落的情绪太明显,连陶严都不敢招惹他。
  还是,殷少宿从郊外庄园里抱了只狗,供他玩乐,才勉强让晏城再复笑颜。
  不过,猫是他招惹的,狗是他要逗的。
  后续的伺候,却是谢知珩使人喂养,大理寺卿任劳任怨投喂旺财。
  所有抱怨声在李公公走进时戛然而止,晏城轻哼一声,埋入谢知珩颈窝处,不愿与李公公对视,似不愿这般狼狈丢脸一事,被他人发现。
  李公公未放太多心在晏城身上,也好似不曾听过先前的抱怨,低眸与谢知珩说:“晚膳已备好,可需备筷?”
  得谢知珩点头示意,李公公才挥甩拂尘,让守在外屋的宫人端着佳肴走进,顺带取来个不小的火盆。
  李公公轻笑:“这般大的火盆,该足够郎君烧了。”
  不等晏城瞪看,李公公垂头站在竹帘之外,候在外屋。
  晏城气得牙痒痒,无可奈何,攥紧筷子,咯吱咯吱作响,以声音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他是被宠着的,谢知珩素来纵他,大理寺内也无人招惹他。就连作爹当牛使的殷少宿也少少说他,次次具是睁只眼闭只眼,实在忍不了,也只会对着大理寺卿说。
  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不是,我招谁惹谁了,除了旺财与旺财,本官还能欺负谁!
  可惜,只有李公公不纵着他,时常白眼伺候,或阴阳怪气,拐弯抹角说他。
  晏城受着尊老爱幼的正教育,谢知珩虽素来站他,可对着这老骨头,他只能悄默默踹了李公公那把珍贵的拂尘。
  李公公似听到他那磨牙声,轻甩拂尘:“哼,及冠多年,还与个稚童无一二。”
  “!”
  晏城被气得几要吃不下饭,浑身无力般贴着谢知珩,筷子一下一下戳着夹来的鱼肉。
  挑出刺的鱼肉本就软嫩,被他这么一玩弄,经高汤煮就的紧绷鱼肉,慢慢似初绽的昙花,根根鱼肉纤维外侵,落在晏城的筷上。
  谢知珩任由他这般玩弄,李公公虽候在外屋,身旁可非无人伺候。
  待晏城觉得无趣,抛开鱼块,专心享受谢知珩喂来的清汤,或是星点肉丝点缀在白米上。
  待一膳用尽,食盘扯了下去,谢知珩坐在书桌前继续处理公务。
  平常,晏城早早抱着话本躺在榻上,掌心托起脸侧,以茶水点心,度过短暂的夜日。
  可今日,他比谢知珩还早一步走到书桌前,翻开张张蓝壳奏折,熟悉的禀君启,让他看得牙疼心疼。若耐下心来,晏城发现熟悉的语调,熟悉的言语风格,参得却非他。
  兵部侍郎,取代他成了御史们的头号香饽饽。
  初感,晏城兴奋得握紧拳头,低声直呼“好耶”,细细读完才觉,每一句都对着他先前在竹林苑发现的惊骇惨恶。
  晏城惊讶:“御史的消息,也太灵痛了。”
  谢知珩轻笑:“若非如此,怎会避他们如豺狼。今日奏上的,皆不落你身上,可放心?”
  “……”
  晏城静默一会儿,弯起眸眼,笑说:“还行,还算可以。李公公今日准备的火盆,可是白准备了!”
  “怎会?”
  李公公掀开竹帘走进,捧着已打开的箱子,里面本本具是蓝壳的奏折。
  他转眸说与晏城听:“郎君若觉伤心,希望这些可得郎君欢笑。”
  “……”晏城偏头,不愿搭理李公公,老头子坏得很。
  防止左臂右膀再次争吵起来,谢知珩站出来,安抚斗气的二人,只是他仍有点偏心。
  火盆被撤下时,李公公灰白眉头直挑,紧紧抿唇,轻哼声不断,杵在谢知珩身旁,好似座石雕,谁来也说不得。
  不可亏待伺候许久的老人,谢知珩揉了揉眉心,偏头与李公公商量许久,才勉强得他一退步。这下,李公公止住轻哼,伺候太子笔墨。
  一头按住,可没葫芦的另一头就愿意躺于水面。
  晏城竖起耳朵,从两人低声商议中,他似乎发觉谢知珩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一座他都不曾知晓过,都不曾踏入的私库。
  他忙扑到谢知珩身边,紧锁住谢知珩肩膀,不使其挣扎动弹,挑眉怒视:“好呀,殿下还背着某藏私房钱!”
  谢知珩无奈:“孤哪有,孤设于京中的私库,那一间不被你搜刮过。”
  如蝗虫过境,瞧上的哪一件宝物不被摆放在晏府,巧木雕琢的博古架上,具是他人羡煞的心爱之物。
  底下人孝敬的讨巧玩物,无不被晏城玩到崩溃。
  谢知珩:“那间具是书籍,也无话本,孤怕你在里面无趣,便未与你说。”
  将蓝壳奏折都堆放入箱中,谢知珩不用去细看,都能清楚言官弹劾的内容。各使本事,字字斟酌如珠宝,内容大差不差。
  那私库离晏府不远,藏于李公公购置的私宅内,走过去也不用耗费太多时间,马儿轻走几步,便到了李公公这有晏城那宅子好几个大的豪宅。
  晏城一下马车,望着气势恢宏的宅邸,喃喃好几声:“腐败使人落后,贪污受罪,不知啃食多少民脂民膏。”
  李公公听此不以为意,他轻哼几声,引着谢知珩走过雕栏画栋,游廊绕溪,潺潺活水滴在青绿中,点在那繁茂的群花中。
  每走过一厢房,都让晏城更深刻意识到太子近臣这身份裹挟来的巨大权富。
  还只是太子近臣,若谢知珩登基为帝,李公公不知会走过多少繁花锦簇、银水金山的院落。
  同为近臣,晏城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个好大的亏。
  谢知珩听后,贴着晏城的肩膀轻笑了许久。在他茫然的神色中,在李公公不满的目光中,谢知珩缓缓开口:“此院落,也算是孤于宫外的落脚地,才修得如此奢华。”
  太子的,宫外的落脚地。
  晏城眼眸闪闪:“岂不是说,这宅邸,也有某的一份。”
  李公公懒懒翻个白眼:“启禀郎君,这宅邸的地契上,只老臣一人名字。”
  能算谢知珩的私宅,却算不得晏城。李公公傲娇地偏过头,引他们到私库便后退,享下人伺候去了。
  此间私库修得不甚阴暗,走进时,只觉堂前的院子极其宽敞,又空荡荡的,几无绿植花树修缮。
  未走进,便能嗅到一股似臭非臭,但极具刺激性的气味,晏城忙捂住鼻子,跨过门槛的脚缓缓放慢下来,不愿跟进去。
  谢知珩:“此乃芸香草,可驱虫避蠹,可护藏书。”
  若走得更近,会瞧见书架旁系有数个香囊,里面装有莽草、天南星等具有毒性的药草,碾为粉末,来熏死蠹虫。
  屋内气温不低,方闯入还觉寒意扑面,宫人早备好御寒的披风,为晏城披上。
  晏城搓热掌心,不理地道:“书籍不是常常需曝晒,怎还于室外搁些冰盆?”
  谢知珩回:“冷些,那些蠹虫自会绝迹。”
  私库内珍藏的具是书籍,以皇室之力藏有的书,晏城粗略一数,都有些眼晕。他随机抽取一本,摊开发现是位数百年前某位学子对皇室发表的言论。
  古圣贤以禅让制,贤能者登位,而今却是一姓独大。
  书中对当时执掌权柄的王朝,好一顿斥责,要复古圣贤之圣明。
  “嘶,这言论……”
  真是能在封建社会,数千年等级森严的皇权社会中,能存在的言论吗?晏城心里在打颤,古人可比他大胆多,直接喷皇帝,还写成书,被现世储君收藏。
  谢知珩也瞧见此:“虽胆大,却言之有物,非空谈论阔。藏于此间的禁书不少,若有喜欢者,可带走。”
  君王素来掌控百姓的言语、思想,使流通于世间的言论,多限于那几家之言。
  可若是培育储君,便不可仅用那几家之言。思想言论是控制手段,可非用来控制帝王。
  晏城放下这惊世骇俗的禁书,随谢知珩的步伐走进,越往里,烛火越暗,能感受到的温度也渐发刺骨起来。
  黝黑长梯的尽头,蓝焰心的烛光闪闪,配之摆放出来的珍品,让人顿觉毛骨悚然。
  谢知珩转身与晏城对视:“除书外,还有这些。”
  晏城站在木门处,不敢再往里踏一步。
  明明没有一具尸骨,只是简单的低温,却让他好似处在恶鬼冤魂中央,不敢动弹。
  欢迎见识到封建社会,愚昧不堪的一面。
  以血肉,以尸骨铸就的淋漓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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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呜呜发现自己好多错字,放假的时候改改QAQ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与订阅,爱你们,啾咪!
 
 
第35章 
  礼, 履也。所以事神致神也。①
  礼立于敬而源于祭。《孔子家语》中,言偃问礼,孔子言礼起源于祭祀, 起源于宗教。
  殷商多祭祀, 以龟卦占卜国事, 刻于龟甲上, 多信奉神明。
  可宗族文化深入人心时,祖先取代神明, 列为祭台之上。五礼之中祭礼、丧礼共存, 死亡一事越发得重视,丧礼于百姓之中, 地位更高。
  丧礼,大办以表后辈对先辈的重视, 从古至今,皆是如此。直到大办举止过多浪费,上面令行禁止时,丧礼大办才渐渐息声,不再高涨。
  可古时的丧礼,仍是大办时刻。
  大办,不仅需要风水条件具优厚的选址, 不止奢华的棺材, 还有数不尽的陪葬。
  陪葬品从金银珠宝, 从珍贵布帛,到相伴一生的伴侣, 到被逼而死的新嫁娘,到被逼殉葬的人牲。
  谢知珩当然没有珍藏他人陪葬品的爱好,也没有作践他人尸骨的习惯。他素来不在意死亡, 于死一事,看得很淡。
  可总有人在乎,那个神明、祭祀掌管的朝代,奴隶遍地都有的朝代,人命并不值钱。
  权贵饮酒作乐,可不止青铜器具,还有人骨铸就的酒器,由工匠精心制作,供权贵享用。
  冷焰烛火映衬骨面泛起冷蓝的光,瞧之不大的根根腿骨,支撑起颗颗硕大、华光四射的珠宝,又簇拥起盛酒的模样,活似一盏酒杯。
  非活似,那就是一盏以人骨堆起,宝石点缀的酒盏。
  人骨堆成总有缝隙,无法完美承托酒液,工匠又倒入铜液。待长河东逝,铜器已氧化为绿,融进人骨的阴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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