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谢忍换上总队才有的黑色制服,眉目深黑,神色冷冷的,很禁欲。
但他却俯身在那小混子喜欢骂人的嘴角亲了亲,才舍得离开。
嘴硬,人却是软的。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楚栖年睁开眼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神识中苟一晚上的小白不咸不淡汪了一声。
楚栖年揉揉酸痛的腰。
小白很想说不知道。
虽然不知怎么被屏蔽视觉,但……它还能听到这只小肥啾的声音。
那动静,明显不是什么正经的动静。
楚栖年浑身酸痛,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不舒服,烦躁不已。
等等!
楚栖年倏然一愣,“唰”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往里看了一眼。
谢忍离开后,小白没再受限制,自然也看到了这臭鸟。
没忍住,黑狗:
楚栖年:“……”
记忆一点一点回笼,他记得自己浑身发烫,鲜血好似都沸腾了起来。
直到迷迷糊糊贴在谢忍皮肤。
谢狗人冷冷的,身上也凉丝丝。
“然后……我和谢狗好像又亲了个嘴儿,然后我俩在客厅沙发上干了点啥……”
楚栖年挠挠翘起呆毛的脑瓜子。
小白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楚栖年:“一开始不太爽,中间挺飘,后来真的好累。”
小白惊了:
“去尼玛的,小爷是神鸟,仙君都说了,我奶奶是凤凰,只不过到我这里基因不纯而已。”
楚栖年骂骂咧咧掀被子下床。
“仙君告诉我,我亲爹嫁给一只北长尾山雀,那一窝鸟蛋里,只有我的蛋壳最白!没有一点点斑!”
小魔王还挺骄傲,走路一瘸一拐往卫生间去。
小白不屑:
楚栖年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后,淡定地下楼吃了个饭。
小白:
“虚啊,怎么不虚。”楚栖年吃掉早餐,惆怅的不行。
“以下犯上,我和主人做了这种事,等到仙君归位,就要轮到我滚下来了吧?”
说好的历劫。
历着历着,历床上去了。
楚栖年越想越气,一拳锤在桌子上。
“他妈的,那个王少尉,等回去找机会把他做了!”
小白:
楚栖年吃完饭,顺走了谢忍的枪,拍拍手直接走人。
“怎么办?逃呗,下城区我的小破屋,他绝对找不到。”
小白觉得不太靠谱。
楚栖年嘴硬:
趁着这个点人少,楚栖年悄悄摸摸溜到宴会厅。
昨晚上藏起来的一袋煎饼没有被拿走,立即塞怀里小跑回了下城区。
两个城区连接处有一道关卡,也是一条非常陡的下坡弯道。
楚栖年回去的路上发现下城区北面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
不断有军方的车往下城区赶。
A级者也全副武装去往着火的方向,楚栖年猜到可能下城区出现了变异动物,或者是感染者。
不过有谢忍在,应该可以摆平,空之城许多人把谢忍当做神一样的存在。
因为谢管理,真的挺强。
楚栖年的小破屋在一条偏僻房子老旧的小巷子里,尽头倒数第二家。
这里存在于上城区的阴影里,每一日都见不到阳光。
这里逼仄,狭窄,混乱。
楚栖年没急着回家,走到尽头的一间破旧的小屋子,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半分钟,里面传来一道怯生生的童音。
“谁呀?”
楚栖年靠在门边,眼中带了笑。
“你最帅最厉害的哥哥。”
里边一阵锁链响动,房门被推开。
一个小女孩探出身来,她很瘦,脸色蜡黄,头发干枯,衣服满是补丁。
但是她很干净,牛仔裤洗的发白,圆圆的眼睛清澈透亮。
“楚哥哥!你回来啦!”
楚栖年捏捏她脸。
顺便一脚踢开腿边不断蹦跶着试图偷吃煎饼的大黑耗子。
如同猫大的耗子凶恶地“叽叽”乱叫。
阿瑶眼睛一亮:“耗子!”
楚栖年拦住她:“不要吃这种东西,太脏了,哥哥给你带了好吃的。”
说着,他献宝似的晃晃沉甸甸的塑料袋。
进去屋子,楚栖年打开袋子。
现在天气初春,昨晚上的煎饼只是凉了,还很新鲜。
“午饭吃了吗?我去烧柴给你热一点煎饼?”
阿瑶点点头:“我吃了,奶奶中午煮的蔬菜汤,福贵赌场的东家在大广场免费给大家送肉,奶奶得到了一小块。”
蔬菜汤实际上是野菜煮一会儿放点盐,根本不顶饿。
楚栖年夹了半张鸡蛋煎饼,走去厨房燃起柴火,给她热了煎饼和中午剩的汤。
热汤的时候,楚栖年发现里边放了两小片肉,不知怎么,他很不喜欢这汤,不过并未多想。
阿瑶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着,看到少年端着碗出来,实在好奇。
“楚哥哥,我听阿浩哥哥说你被管理者抓到上面去了,这是真的吗?”
“对,而且我还去了荒野,出了让任务。”
瞧她吃的香,楚栖年嘴角微扬。
“我立功了,所以不需要再被关了,昨天晚上我还去了接风宴。”
听他说着荒野的景色,小女孩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
“我要快些长大,经常锻炼,以后等我可以出任务了,就有酬劳,奶奶也不需要挨饿。”
楚栖年托腮看她,“那我呢?”
阿瑶笑容很甜:“等我有钱了,给楚哥哥买糖,还有你喜欢的小米饭。”
她很乖,也是下城区里为数不多的心思纯净的孩子。
楚栖年和小女孩伸出小手指,拉钩。
两个小孩儿幼稚地哈哈笑,末了,阿瑶咬饼子的动作一顿,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第19章 怼谁都帅
“对了,楚哥哥,你的赌场好像出事了,前天阿浩哥哥他们被打了出来。”
“说是,好像有人以为你回不来了,就霸占了那里。”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楚栖年杀气腾腾赶去自己场子。
果不其然,还没走到门口,便瞧见门外站着两位壮汉。
“老大!”
楚栖年顺着声音看过去,几位黄毛小弟全部躲在另一条巷口。
为首的黄毛叫阿浩,年龄和他差不多大。
“怎么回事?我就几天没回来,怎么窝都让人端了?”
楚栖年脸色冷的很,肩膀上还扛着一根棒球棍。
阿浩:“老癞说你被管理者抓去出任务,已经死在外边了,场子里没人镇着,其他人也不安分。”
“对不起啊老大,我没能看好场子……”
其他人也是讲义气的很,七嘴八舌解释。
“老大,浩哥被老癞打了一顿,我们几个抢不过他们!”
“老癞造谣说你早被怪物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场子里其他人都信了。”
如今楚栖年完好无损站在这里,几个小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楚栖年怒火中烧,冷下脸,眼中锋芒难藏,他动了动唇,意简言骇:
“办他!”
“发大财”赌场门前站着的两个壮汉,眼前有人影一闪,随后脑袋“梆”地一声闷响,失去了意识。
楚栖年拎着棒球棍,一脚踢开本就不牢固的门,一路杀进去。
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楚栖年一路走一路敲人,一人抵十,棒球棒上沾了不少的血。
场子里不知道是谁尖叫起来,霎时乱了套,有的人往门口跑,有的人则趁乱想去偷桌上的赌码。
“都给老子安静!”
楚栖年反手摔碎一只玻璃瓶。
“继续玩你们的,小爷今天要找的是老癞,不滥杀无辜。”
场子内逐渐安静下来,楚栖年打开大灯,吩咐道:
“阿浩,关门,咱们打狗!”
阿浩:“是!”
楚栖年活动一下脖子,语气淡淡。
“把他们狗腿卸了,不用留。”
大概是都积了火气,往日里缩手缩脚的几个小弟,现在打的起劲儿。
楚栖年迎面躲过一棍子,抬脚把人踹出老远,看到五六个人一窝蜂围过来,讥讽一笑。
“一群垃圾,还敢来占我的地方。”
楚栖年一边暴躁地薅着其中一人头发,狂扇人脸。
“让你狂狂狂狂狂!”
“占老子的地方还想打老子!”
连抽十几耳光,这种打法把其他人惊的一愣一愣的。
揍完一个,楚栖年把人扒拉开,继续收拾下一个。
“妈的!兄弟们!一起上!打死他!”
少年嚣张一笑,眼神倏地变得凌厉,下手越发的狠,三下五除二放倒一群人。
桌后边一直有一人在围观,注意到楚栖年的视线,那人狠狠一抖连忙弯着腰往外跑。
楚栖年大步踩上一张赌桌跃过去,一把抓上一人后衣领,手下用力将人狠狠甩到地上。
“跑你妈!”
少年一脚踩上那人肩膀,暗暗用力,直到听见那人连声求饶,这才松了力道。
“旺财,老癞呢?”
少年眼神冰冷暴戾,特别一进来时,看到老癞的狗腿子坐在自己专属躺椅,怒火达到了巅峰。
被踩在脚底下的人梗着脖子道:
“我是钱多,不叫旺财……”
楚栖年咬牙:“我管你他妈钱少钱多,小爷警告你,一五一十告诉我,老癞现在住在哪里。”
“否则。”
楚栖年棒球棍在钱多胳膊上比划两下。
“这条胳膊,信不信,我用棒球棍,就能把这里敲成肉泥呢……”
钱多怂的快,三言两语交代了位置。
眼前魔王收回脚,钱多以为逃过一劫,却不料楚栖年突然一个转身,一脚踢在他下颌骨。
“咯嘣”一声脆响。
心里舒畅了点,楚栖年嘱咐道:“把他拖走,断手脚,扔回福贵赌场。”
阿浩急忙跟上:“老大,你现在去哪里?”
“杀人去啊。”
楚栖年拔出后腰谢忍给他的枪。
“趁着管理者没来之前,弄死老癞。”
阿浩:“我和你一起!”
楚栖年气势汹汹一路找过去,下城区很大,除了边缘能被阳光照到,其他地方是昏暗的。
到老癞住的地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远处枪声炮火声时不时响起。
“看来这一次怪物入侵的很严重吧?”
楚栖年瞥他一眼:“北区离我们很远,不用担心。”
一路摸到一处二层小楼。
福贵赌场一般赌的大,老癞挣的也比他多。
楚栖年始终会给鬼迷心窍的赌鬼留一线生机,不来天价盘,不让他们把倾家荡产压在运气上。
“草,他比我有钱,他竟然住两层小楼!”楚栖年嘟囔道。
阿浩羡慕地看着两层小楼。
“听说老癞和王少尉认识,托关系才弄到这栋房子。”
“王少尉?”楚栖年蹙眉:“是那个,肥城球还一脸坑的王少尉吗?”
阿浩懵懵点头:“是,他曾经去过福贵赌场,就开业那一天。”
楚栖年舔舔自己的牙尖,要笑不笑。
“很好,蛇鼠一窝啊。”
楚栖年越想越气:“都特么算计老子。”
阿浩拉不住楚栖年。
老大已经从一楼窗户往上爬了上去,长腿一迈,直接翻进二楼露天阳台。
屋内静悄悄的,楚栖年弯腰做贼一样,偷偷摸摸靠近二楼的推拉门。
门后的窗帘只留一道缝,推拉门并不隔音,楚栖年刚找地方蹲好。
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嗯啊啊的,好像有人在挨打一样。
小白:
楚栖年:
小白气道:
这傻鸟长了一张利嘴,小白存心想羞他,下一秒给他了时限十秒的透视眼。
楚栖年吊儿郎当往里看去,屋里有一盏小灯,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老癞在干什么。
楚栖年只觉得一阵反胃,险些没吐出来。
小白幸灾乐祸,故意道:
楚栖年心里一阵恶寒,搓搓胳膊。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自己也办过这种事儿,楚栖年恨不得现在从下城区的自由台跳下去,摔死算了。
小白怒道:
第20章 睚眦必报
楚栖年懒得和狗吵,等到屋内动静没了,拎起棒球棍,高高扬起,猛地砸下!
噼里啪啦一阵响,玻璃碎裂一地。
“啊!!!”屋内女人尖叫出声。
老癞大吼:“谁!谁!”
“你爷爷我!”楚栖年一把扯开帘子,棒球棍扛在肩上,站没个站相。
少年眉眼嚣张,一脚踩在床尾,饶有兴致盯着床上满脸惊慌的二人。
老癞连忙扯过女人身上的被子遮住自己。
“楚栖年!你他妈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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