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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高等位面的神明?”
  贝尔周身气势瞬间变得肃杀,他冷笑一声,“怎么?你来处决我吗?”
  监管者没有理会,他提剑在几步开外站定,看着钟情歪头笑道:
  “宝贝,我来接你了。”
  钟情平静地看着说话的人。
  他还沉浸在杂乱的记忆之中,刻意的回避反倒让一些无关紧要的、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或许永生都不会再想起来第二次的记忆碎片也纷纷扬扬。
  他想起他们还在学校的时候,相邻而坐但彼此不说一句话。
  他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无情道者。
  钟情朋友遍天下,出门一天光是打招呼就能花上半天。那根竹子却高冷极了,整日深居简出,估计这辈子说过最多话的时候就是写论文请老师指点的时候。
  那时候只要下课,钟情桌边围满过来找他聊天的同期修士,竹子那里却是一片真空地带,没有任何人敢靠近,也没有任何人想靠近。
  无情道每届只会有一个毕业生,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默认那根竹子才会是最后那个得道飞升的人,连钟情自己都这么以为。
  毕竟那副遗世独立超脱众生的姿态,实在太符合他们对无情道的刻板印象。
  这样的人,就应该像他过往那些高冷前辈一样,绝情断爱几千年后顺顺利利飞升成神,不出任何意外。
  但万万想不到的是——
  他竟然会生出心魔。
  面对能划破空间的锋利剑刃,贝尔不躲不避,指尖萦绕上一层幽绿的荧光。
  那是用这个世界虔诚教众们的信仰转化成的魔力。但即使倾尽全世界的力量,想要对抗一个来自高等位面的神明,仍然是螳臂当车。
  看着这个样子的贝尔,钟情有一刹那恍惚,仿佛再次看见了曾经那个提剑想要手刃心魔的人。
  那个人一声声在问:
  “既然无情,为何却还要偏爱?既然偏爱,为何独独只偏爱于他?”
  而他那时在做什么呢?
  钟情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时候他正跪地抱着那个和面前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心魔,平生第一次尝到眼泪的滋味。
  绿色的魔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碰撞到剑刃的那一瞬间却顷刻化作苍白的烟雾消散开去。
  即使同为高级位面,位面之间细微的差别也能决定神明之间巨大的差距。
  最后那双手中幽绿的魔力开始变得黯淡,而外来者提剑站在原地,从头到尾气定神闲。
  胜负还未分出,但天快亮了。
  “很遗憾要向您道别了,教皇圣座。您实在是很难对付,好在接下来将要接管这具身体的人不是,他可比您好说话多了。”
  监管者擦拭着剑尖,挑衅地微笑,“看来,今天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贝尔阴沉着脸,来自人间的信仰已经耗尽,即使洛萨尔不夺取这具身体的使用权,他也没有余力再去对抗。
  对身体的感知逐渐开始减弱,他的意识在渐渐沉睡,却在最后一刻猛然清醒。
  事态陡然直下,刚刚苏醒的那个灵魂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猛地排斥出去。
  虚空中那个人影混在无数异形怪物中,被幽绿的丝线绑缚着。无数磅礴的力量通过这些虚无的影子和这些虚无的丝线,朝这个世界奔涌而来。
  钟情从那气息中附着的哀嚎和血腥中意识到,那是来自地狱的、以及周围无数低等异次元的力量。
  贝尔将这些没有身体的魂魄当做入口,吞噬着他们来时的世界。
  “贝尔。”钟情终于开口,“就不能放过他吗?”
  旺盛的幽绿火焰一滞,贝尔略微回头:“……谁?”
  “洛萨尔,你弟弟。”
  “呵。”贝尔轻蔑地冷笑。
  刚发出的攻击都被外来者挡下,他却浑不在意,转过身直视着钟情。
  “怎么?难道你真的爱上他了?”
  “是,我爱他。”
  “……骗子。阿情,你又在骗我。”
  那些代表异界力量的光点破开尚且晦暗的黎明,漂浮在他身后,拖着无数条横冲直撞闯入这个世界时摩擦的火光。
  贝尔的脸就隐藏在这些幽绿的点点亮光之中,阴翳之下只有一双眼睛在灼灼燃烧,像狼一样。
  这是一双充满嫉妒、怨恨、与悲伤的眼睛。
  如果这双眼睛流出眼泪,它的主人就会因为剧毒而灰飞烟灭。
  钟情曾无数次看见过这样的眼睛。
  他别过眼去,摇着轮椅来到大门前。
  大门正对的走廊另一侧,那副巨型油画依然挂在那里,甚至比一旁的基督画像还要来得气派。
  任何一个人走进这里都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主人的用意——他就是要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神明究竟是谁。
  黑猫从门边绕进来,跳到钟情膝盖上,喵喵叫了两声。
  钟情抱起它,黑色的皮毛几乎与他黑色的晨袍融为一体。
  他凝视着那副雪白的油画。
  “爱上洛萨尔难道是很难理解的事情吗?我与他才算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同样堕落,同等罪孽。”
  “我受贪欲所惑沦为赌徒,而他恰好是贪婪神,我们怎么不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和他在一起,我不必遮掩,不必撒谎,也不必忍耐,我可以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失去双腿,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鱼尾。”
  “贝尔,你质疑我的爱,可你真的知道爱是什么吗?”
  “我想和洛萨尔在一起,和他在一起我总是很快乐。如果这不算爱,难道伤害和仇恨才是爱吗?”
  良久,贝尔摇头:“不,你在骗我。”
  那双魔力枯竭的手垂在身侧,眼睛却直勾勾看着钟情,“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说过了,我是钟情。无论哪个世界,都是钟情。”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钟情伸手推翻一旁的玻璃柜。
  满满一柜的珍珠瞬间倾泻而出,冲出大门,跳动着朝走廊流泻而去,直到撞上墙上的油画,碰壁后飞溅着折返。
  钟情坐在一地雪白珍珠中,背后巨大的油画居高临下,趁得之前这个黑色的、渺小的身影口吐之言也虔诚得宛如真相。
  可这的确是真相,即使能看破谎言的眼睛也找不出任何破绽。
  贝尔在心神震荡之下踉跄后退一步。
  眼泪落下的一瞬间变成珍珠顺着衣襟滑落,黑猫及时叼住放到钟情的手心,然后蹭着他的指尖讨赏。
  钟情摸摸它的头,捻起那颗珍珠。
  “如果我说这是一颗悲伤的眼泪,为洛萨尔而流的眼泪。你信吗?”
  不需要回答,在面前的人做出反应之前,他已经将那颗珍珠放入口中。
  “不——”
  浑圆的异物吞下咽喉的一瞬间,周身幽绿星光大盛。
  那光芒强烈得刺眼,钟情眼前一阵不明,等重新恢复视力后,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处在一种死寂的静谧之中。
  时空被冻结了。
  但冻结时空的人并不能将它延续下去,很快界壁开始摇摇欲坠,宫殿坍塌之后是天地相融,再之后便只剩下毫无意义的空白。
  贝尔的身体也在变得空白。
  他抬手看着自己变成空气的掌心,□□消逝之后,教袍委地,口袋里红豆骰子“啪嗒”一声迸溅出来,旋转几圈后,最终落定。
  这一场赌约的结局也已经落定。
  钟情轻声开口:“你输了。”
  面前的人还在融化,最后一刻,他突兀地笑了。
  “阿情。”
  那声音就像他血肉化作的烟雾一般轻柔缥缈,蛇一样蔓延到钟情耳边。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话音落下之后,整个世界迅速化作一片虚无。
  虚空之中隐隐有些异动,有一人划破界壁向钟情走来,每一步落下都悄然无声。
  “终于结束了。”
  还是那样闲适轻佻的声音,在钟情眼前站定后便落下一吻。
  “辛苦了,阿情。”
  钟情没有说话,任由面前的人亲吻着,然后,一刀捅进地方的胸膛。然后是——
  第二刀。
  第三刀。
  心脏处留出的血液溅落在他的鱼尾上,但童话里海女巫的预言并没有实现。
  面前的人在闷闷地苦笑:“和你做了三次,所以就要还我三刀?阿情,你还是这么公正,一点没变。”
  献血顺着鳞片滴滴答答落下,钟情面无表情地推开监管者。
  “是因为你变成了没有脚的鬼,所有才会想方设法也把别人的腿脚也夺走吗?”
  “开个玩笑罢了,下个位面一切都会便正常。”
  监管者歪头一笑,再次将面前的人拥入怀中,“阿情,我很想你。”
  静默片刻,钟情亦抬手回拥。
  他闭上眼,容许自己有片刻沉浸在这个久违的拥抱之中。
  “我很高兴你没死,但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我是杀你证道的,你活着,便证明我道心不坚。我不可能眼睁睁自己神格倒退,只要我知道你还活着,就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你应该躲着我的,小翠。”
  听见这个久违的称呼,监管者一愣,忽而感怀地一笑。
  “不必担心,我的确已经死了。”
  “所以你现在真的是鬼修?”
  钟情眯眼,再次无情地将他推开,“那就离我远一点,我怕鬼。”
  监管者从善如流松开手,后退两步。他胸口处破了个大洞,鲜血还在汩汩流出,衣服都被染红,他却还活蹦乱跳。
  或许是那个空荡荡的大洞看着碍眼,钟情随手将口袋里的红心A取出来塞进去。
  “这颗心送你了。”
  监管者低头欣赏了一会儿,抬眼笑着道谢。
  虚空之中又走进一个人,钟情眼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不动声色地和监管者拉开距离。
  “好了,说说吧,这个位面是怎么回事?你们谁的主意?”
  不必回头也能想到是谁来了,监管者闲闲道:“胳膊拧不过大腿。还能是谁的?”
  审判者视线在面前二人之间逡巡而过,扫过钟情的鱼尾、手里的尖刀,以及监管者胸膛处的大片血迹,最后移到别处。
  即使数百年不曾相见,即使横隔着血海深仇,重逢之后,他们之间还是萦绕着这种亲切的、只有彼此的气氛,是旁人永远无法插足的气氛。
  他平静地开口:“我并没有做什么手脚,他们在进化,这是迟早的事情,我不过提前让它发生了而已。”
  钟情疑惑:“进化?”
  “这个世界的支柱叛逃了。”
  审判者抬了下眼皮,所有情绪都掩藏在浓密如扇的睫毛之下。
  “剧情开始他便联合分裂体吞噬了世界意志,剧情中也一直保持着合作关系,结局更是直接与分裂体融合。融合的力量让他在冻结时空之后还能有余力从崩溃的界壁缝隙中潜逃,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也就是说,或许从今以后,阿情你需要面对的支柱都是这样棘手的存在,要么互相合作要么互相吞噬……因为他们已经明白世界之外还有敌人。如果不联手起来,就永远得不到心爱的人。”
  钟情看着手心中的珍珠,位面冻结之后这颗珍珠就被他吐了出来。
  饮泪吞珠自杀,倒是相当动人的死法,可惜不过只是一个谎言。
  他当然没有什么悲伤的眼泪,但贝尔就像之前他遇到的任何一个支柱那样,总是更愿意相信他口中所说的、对别人的爱。
  指尖不经意间松开,珍珠滚地,辘辘远去。
  但也就和他遇到的任何一个支柱那样,贝尔也害怕他会死去。
  “下个位面是什么?如果你有建议可以直说,不必绕这么大个弯子。”
  片刻沉默后,审判者道:“以后不会了。位面选择是你的权利。”
  “有一点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些位面里的支柱都会对我一往情深?你们真的没有暗中做手脚?催眠下咒之类的?”
  “位面支柱没有除本位面以外的任何记忆。”
  监管者轻笑,“但是阿情,爱上你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钟情摇头:“我们认识了几千年,你我之间,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执念。每一个位面我的人设都有不同,如果真的失去记忆,他们不可能每一次都爱上不一样的人。尤其是这一次。”
  “让堂堂教皇之子爱上一个渔村赌徒……这样的戏码确定是正常人能写得出来的?”
  “可他们的确毫无记忆,阿情。”监管者苦笑,“爱是没有理由的。”
  他说得真挚,钟情却完全没有听进心里。
  “我明白了,是因为我没有清空记忆。作为妖精,伪装成人的技巧我的确已经精通,但假的就是假的。只有我们一同清空记忆,将灵魂投入位面成为角色本人,或许才能解开这段孽缘。”
  “孽缘?”
  监管者失笑摇头,“阿情,我从不觉得这是孽缘。”
  “可事实就是如此,小翠。”
  钟情叹气,“大翠就站在你旁边,你可以去问问看人家怎么想。如果没有你我的话,当年得道飞升的人合该是他。”
  审判者没有说话。
  他上前一步,咬破指尖,轻轻点在钟情眉心。
  “封印既下,下个位面你不会再记得我。”
  钟情在他的眼睛中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眉心一点朱砂将原本精致端庄的面孔染上几分属于精怪的绮丽。
  穿书局传送阵已经展开,钟情摇着轮椅进入阵眼,准备离开这个完全崩溃唯余躯壳的位面。
  抽离位面的一瞬间,鱼尾消失,重新变作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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