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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陈悬圃大惊,一张雪堆出来的圣洁脸蛋都臊得浮上一层红晕。
  他拼命想要抢回自己的衣服,但双手每当碰到钟情身体时就慌不择路逃窜开去。于是越努力衣服就越少。
  “你做什么!”
  他口不择言,“你你你、你不要脸!”
  钟情冷笑:“难道你不想出去吗?你那双眼睛,看了我可不止一眼。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利落地扯下对方中衣的系带,顺便将那枚多功能玉牌扯下来,揣进自己怀里中。
  “能陪本尊一晚,是你的福气。跪下!”
 
 
第152章 
  钟情想要霸王硬上弓,但他对这件事其实知之甚少。
  虽说幼时就被当做炉鼎卖进那座城里,但因为生得实在太过漂亮,那里的人都对他很纵容。除了看管得更严格以外,他要什么给什么,不喜欢什么也绝不会再拿来碍他的眼。
  他极度厌恶城中人对炉鼎的调教,更是看不得那些搂搂抱抱拉拉扯扯的举止,每次见到定要大发一通脾气。
  或许是怕他当时一个还未开始修炼的凡人怒多伤身,有损以后卖价,城主和底下一众侍从便从此不再让他见那些事情。
  钟情已经骑上陈悬圃腰间,低头学着幼时零星记忆里的样子,低头胡乱亲吻。
  身下的人不停挣扎,他不耐,伸手插进对方发间,一口狠狠咬上对方咽喉。
  这一招倒是很见效,陈悬圃顿时僵住,那枚小巧精致的喉结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在他舌尖处飞快地滑动两下。
  钟情继续下一步,放开对方头发,向下摸去。
  那绝不是情人间的爱抚,而是粗暴狎昵的,是上位者对待一个低贱玩意儿的手法,或者说是对待炉鼎的手段——
  钟情只见过这种。
  掌心下的皮肤开始轻轻颤抖,似乎被这粗暴的抚摸吓坏了,钟情从极度恶劣的情绪中稍稍清醒过来。
  他看到那般高洁淡雅、放在从前只会被他仰望的正道天骄竟被逼到这个地步,衣衫不整跌落尘埃,被压在一个魔修身下动弹不得,长睫上破碎泪光盈盈欲坠,嘴唇都咬破了却只能任人欺负。
  钟情有片刻恍惚,像是一瞬间回到了多年之前。
  那时城中还有人不死心想劝他接受,把这种事夸得天花乱坠,说是人间极乐,就连得道成仙也比不过。
  钟情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每次在城中无意中撞见这种事时,他只能看见暴力、强迫和玩弄。
  他只看到了一个上位者为了满足私欲将另一个人折腾得遍体鳞伤,而那个被伤害的人就像一只被剪了爪子拔了牙的小猫,脆弱得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对方肆意践踏他的尊严。
  钟情不明白这算什么人间极乐。
  这些回忆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在刻意遗忘,此时突然想起来,脑中不耐受地隐隐作痛。
  他不愿再思考下去,想把脑海中那些凌乱的思绪赶走,却突然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
  他一愣,看着身下人盯着他专注而又失神的眼睛,知道对方是在看他眉心处的那颗痣。
  他突然就意识到了身后那是什么,顿时大怒,一巴掌甩在那朵天山雪莲花脸上。
  仍嫌不够,又是“啪啪”两耳光扇过去。
  然后一手拎起对方头发,直起身子离开对方腰间,膝盖抵住他胸口处被戾心鸢抓出的伤口,还恶意地碾了几下。
  “贱人!你竟敢对本尊起这种心思!”
  他抬手就要废了那孽根。
  陈悬圃:“!”
  他急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胸膛处更是被压得一口血涌上咽喉,他咳嗽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他脸上有难堪,有羞赧,但更多的是迷茫与无辜,眼中泪光未干,显得可怜极了。
  “等等!不是你说的想出去吗!?”
  钟情听进去了,但并没有理会,用了十成力气的一拳落下,狠狠砸向那□□之处。
  就在即将触碰到那物时,他突然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吸力。
  元神在这吸附之力下毫无反抗能力,他瞬间两眼一黑,晕过去之前只看到身下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
  一行人正在全速赶路,脚下剑刃破空,发出尖利的呼啸。
  人人都神色凝重,像是即将赶去的地方是什么龙潭虎穴。只有一人面上一派轻松,仿若正在游山玩水。
  一名长者突然看向那人。
  “陈家的人迟迟未到,想必是借道魔宫时出了意外。我等一同前去声势浩大难免打草惊蛇,不如列星小友,你先行一步?”
  不待那人回答,周围人赶紧附和:
  “是啊,沈公子不必管我们。我等道法不精,可别耽误了你的时间!”
  “沈家当年与陈家指腹为婚,沈列星,你可一定要把陈公子带回来啊!”
  “若非归一老宗主被魔气所害急需九转回环丹,陈家远在北域,又何必掺中原这趟浑水!咱们一定得救下陈公子!”
  沈列星暗自发笑。
  他心知肚明这些老东西心中在打什么主意,但他并不在乎。
  说了句“知道了”,便加速朝前飞去,不过几息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等他在魔宫门前落下时,看到一地死尸,眉心终于稍微一凝。
  正魔两道的修士单看衣着就可以做个简单判断,魔道要么一身纯黑,要么五颜六色什么都爱往身上招呼,正道则讲究清正简洁,白色为尊,各类冷色淡色次之。
  看得出来这是极惨烈的一战,不仅死尸遍地血流遍野,连周边草木都受到殃及,尽数枯萎。
  他一个个检查是否还是幸存的陈家人,终于确定宫门之外再无活口之后,他顺着地上的血迹,来到宫门之前。
  这是正道修士的血,还残留着无比纯粹的灵气。
  他只不过思考了一息时间,便推开门虚掩的门,走进去。
  界碑处老魔尊的尸体依然还挂着那儿,已经被风干得不像个人。沈列星也慕名去参观过传说中天品魔兽留下的痕迹,深知这位新上任的魔尊有多么狠毒强悍。
  他顺着血迹一路往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随处可能射来的暗器。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一路无惊无险来到血迹的末端,在那里发现两个身穿白衣倒在地上的人。
  二人灵气尽散、神魂离体,看上去像是遇上了某个棘手的敌人,即使两人联手苦战一番也未能击败那人,反倒是自己人双双命丧黄泉。
  既然都死了,那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沈列星一挑眉,提步要走,视线落到两人脸上时却是一顿。
  其中一个是典型的正派长相,生得端正清雅,就连死了看上去也是一派高洁。
  另一个则白纱覆面,自从残破的纱幕一角中露出一个白皙精致的下巴。
  生死关头了还要带帷帽,莫非此人已经貌丑到这个地步?
  沈列星心中升起一丝好奇,走上前去随手将那片白纱揭开。
  然后瞬间怔在原地。
  他看着那张脸,不知不觉连呼吸都放轻了。视线从每一寸肌肤上扫过,最后落到眉心那颗红痣上。
  那一点殷红绮丽得像误溅上去的鲜血,沈列星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在那里轻轻一碰——
  像是被灼伤了一般,在碰到那处柔软光滑的肌肤时,他猛然清醒过来,慌忙收回手。
  两指在对方颈间一探,没感应到任何跳动,但身体还温热,应当是刚死不久,想必神魂还未散去。
  他当机立断,从袖中翻出一枚丹药。
  指尖碰到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嘴唇时又是一颤,但一点没有犹豫地继续探进去,撬开皓齿后将丹药给对方服下。
  那药丸入口即化,沈列星正要抽手,碰到对方湿润的舌尖时却突然顿住。
  直到指尖被轻轻一咬,他猛然回神,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才慌乱地抽出手来。
  钟情那一瞬间是真想把面前这人的手指咬断。
  但他魔气已经耗尽,用尽全力的一咬对上修士铜墙铁壁般的身体,可能连挠痒痒都不如。
  帷帽不知丢在何处,他厌恶这种没有遮挡的感觉,费力想要爬起来。
  但浑身都绵软得像棉花,仿佛刚死过一次,才坐起身就跌回去。
  半路被面前的人扶住:“我喂你吃了返魂丹,此丹虽能活死人肉白骨召神魂入体,但毕竟是死了一次,所以接下来一个月里你的身体会像尸体一般绵软无力。”
  手里那截腰肢纤细柔软,沈列星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细的腰,下意识捏了一下,在对方眉尖一蹙就要发火之前,忽然“咦”了一声。
  “陈家玉牌?”
  他伸手挑起从钟情衣襟里滑落的玉牌,半惊半喜道:
  “你就是陈悬圃?我的未婚妻?”
  钟情的破口大骂瞬间堵在喉间。
  他还没回过神来,便听见一阵多而杂乱的脚步声。
  二人同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见正道队伍们终于姗姗来迟。
  打头的长老看见二人对坐的亲密姿势和他们手里那枚玉牌,瞬间露出笑脸。
  “太好了,沈道友救下了陈公子,我们也算是对陈家有个交代,归一长老也总算能得救了!”
  “对了,那回环丹,陈道友可带在身上?”
  钟情对上那老者视线,知道这些人弄错了他的身份。
  他心中升起一丝轻蔑的愉悦——果然是他命不该绝。
  他正要顺水推舟胡诌几句,先把眼前这危机平安度过再做打算,但他突然听见一个近在咫尺的声音。
  “丹药就在放在玉牌之中,我教你口诀,你取出来给长老们。”
  这是陈悬圃的声音,从他的识海里发出,听在耳里,近得像是他自己的心声。
  不过一瞬钟情就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与陈悬圃的元神被手镯上的禁制困在结界之中,虽有沈列星用返魂丹强行召回他的神魂,但结界并未打破,而是跟着他移动了。
  结界一动,陈悬圃也被迫跟着动,最后跟着他的元神来到他的识海之中。
  进入识海的东西,再想要赶出来就难了。
  能将这些正道修士戏弄一番的愉悦感荡然无存,钟情此刻愤怒到了极点,但半点没表现出来,相反还十分平静地应了声好。
  陈悬圃不疑有他,将口诀一句句念出。
  钟情夺过沈列星手中的玉牌,握住后默念口诀,最后一句落定时瞬间便感受到手心里多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他不着痕迹地轻轻一笑,学着陈悬圃的模样,对那长者轻声细语细声细气道:
  “丹药被魔修夺走了。”
  陈悬圃大惊:“你卑鄙!”
  钟情得意洋洋:“过奖。”
  他巴不得归一那老东西赶紧死掉,怎么可能还去救他?上次失手没直接杀了,回宫后他可是懊恼了好长一段时间。
  没想到残留在伤口的魔气,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让那老东西走火入魔了。
  这句谎话一出,正道阵营中立刻大乱。
  几个老头纷纷互相自责,带上门派祖宗对骂一番后,有一人突然走上前,朝钟情阴恻恻地看过来。
  “你身上有魔尊的魔气,别人察觉不出,却瞒不过我的鼻子。”
  钟情心中一沉,默不作声等着对方后面的话。
  “中了魔尊的魔气,即使强如分体期的归一也免不了走火入魔。没了九转回环丹,只怕你最后也是跟他一样的结局。”
  那红眼老头“唰”地一下拔出长剑,话音落下的瞬间剑锋也已经来到钟情眼前。
  “倒不如我现在就了结了你!”
  剑光冷然,不留余地朝钟情劈来,却在最后一刻轻易就被一杆银枪挑开。
  沈列星执枪而立,将身后的人护得严严实实。
  “想杀他?问过我了吗?”
  老头大怒:“竖子!老夫此行乃除魔卫道!沈列星,你难道为了个娃娃亲,就连天下大义都不顾了吗!”
  “既然你也知道我和他有亲事在身……”
  沈列星挽了个枪花,枪尖银光闪闪,刺破紫色雾瘴,晃着对面所有人的眼睛。
  他冷笑一声:
  “谁敢动他,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第153章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陷入冷凝。
  沈氏夫妻俩多年前隐居边城后再无消息传回,有人说他们已经死了,也有人说他们已经得道飞升。但这两人当年修为深不可测,在场老者都曾见识过。
  而他们的儿子沈列星,一露面就将八宗十六门统统挑战了个遍,年纪轻轻,就比他父母当年还要更胜一筹。
  如果他们联起手来,当然也是能杀掉这个刺头的,但这得不偿失。
  先不说沈列星身上是否有什么保命的手段,若是侥幸逃走,经后必成正道后患;就说他们现在所处这危险重重的魔宫之中,万一打斗时不慎触发什么机关,或是将魔修引过来,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仅仅这些陈家人遇害了。
  这场对峙放在其他人身上是一次艰难的抉择,落在钟情眼中,可就十足有趣了。
  系统口中那位被天道钦定的命运之子、靠除魔驱邪终得大道的正道仙君,现在竟然站在正道修士们的对立面,保护着他这个魔道头子。
  他心中恶劣一笑——真不知若是以后真相大白,这人脸上的表情该会有多精彩。
  【你瞒不了多久的。】
  陈悬圃突然在识海中开口,【沈公子天资聪颖,从边城到雪原人人赞颂敬服。你如今魔气受制,不是他的对手,这般戏弄他,若是被他发现,只怕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尊上,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明明方才他们还在互下死手势不两立,现在这话却说得似乎在真心为他思考。
  钟情知道这其中有诈,但最先呵斥的却是:【不许叫我尊上!叫我大王!】
  陈悬圃:【……】
  原来魔界中人品味低俗不是一个刻板印象。
  他嘴角一抽,依言再次劝道:【大王,还是离沈公子远些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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