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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钟情见他接了,直到他算是被自己说动,心中微松,懒懒向后一靠,枕在床前满意一笑。
  “当年沈氏夫妇离开沉煌遗迹后,便突然远走他乡,此后两百年里一次也不曾回过中原。”
  “沉煌魔君是两万年来唯一一位修炼至渡劫期巅峰的魔修,九霄紫雷降下,人人都说他已经死了,但去过遗迹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找到他的尸身。我猜……他并没有死,而是已经得道飞升。”
  “……”
  陈悬圃拧眉,“魔修作恶多端,数重雷劫之后尸骨无存,也不无可能。”
  钟情摇头:“沉煌遗迹作为堂堂魔君渡劫之后留下的一方秘境,若真是在雷劫之下含恨而死,秘境之中应当遍布怨气,阴森可怖。但恰恰相反,遗迹中一片祥和,在被人当做仙家秘境出入几百年后,才被发现它从前竟然属于一位能止小儿夜啼的魔尊。”
  “他并非是含恨而终,他的执念已经解了——他必定是找到了能补全魔功的办法。”
  “而沈家的人,一定在那里找到了什么。”
  “因为找到的东西实在太过珍贵,他们害怕引来杀身之祸,才匆匆离开是非之地。”
  不,不是,沈伯母他们不是那样的人……无数反驳的话涌入喉间,但陈悬圃只是兀自死死攥着手心中的丹药,一言不发。
  钟情明白他心中的动摇和坚持,又是一声轻笑,半真半假道:
  “你应当能感受到识海之外那些灵气吧?浓郁到接近清气的程度,就好像沈列星亲手弑神,还将神明遗骸带在身边一样。你和他素未谋面,就真的对他一点都不怀疑吗?”
  陈悬圃猛地抬头,眼中因为强行抑制的种种情绪而浮出几根鲜红血丝。
  “你想让我帮你?”
  “没错。”钟情眼也不眨一下,“我想要回我的东西。”
  陈悬圃心中难言地哂笑一声。
  多么大言不惭啊,非子非徒的关系,就已经将沉煌魔君留下的东西占为己有。
  他微微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教我怎么当一个陈悬圃。”
  钟情不错眼地看着他,似乎不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多么强人所难。
  “他对你很好,如果是你开口请求一观那份魔功,我想他未必会拒绝。”
  “……你就这么笃定?若那份魔功真的存在,一旦走漏半点风声,这天下便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他若是聪明人,就算面对挚友,也会把它好好藏起来。”
  “啰里啰嗦。你还在怕我是想要杀他?”
  钟情不耐烦了,心想你俩可不是什么普通挚友关系。
  “我以心魔起誓,潜伏在沈列星身边绝无半点祸心。现在轮到你了,爽快点,别跟个炉鼎一样。直接说吧,你到底帮不帮我?”
  又是长久地沉默,等得钟情双眼都微微阖上快要梦周公的时候,他两侧的发丝突然被拨弄了一下,擦过脸颊的时候有点痒。
  他睁开眼睛,看到面前人一派从容地收回手去。
  然后取下发间系带,双手递过来。
  “想要当陈悬圃,首先,就请殿下束发吧。”
 
 
第156章 
  “首先,”钟情接过那条素色发带,“你要叫我大王。”
  魔界中人大多没什么规矩,披头散发的大有人在。钟情又常年戴着帷帽,帷帽下束发与否反正也无人能看见,他便也懒得收拾。
  所以他拎着发带试了几次都没能绑上头发,气得挥手招来镜子,不信邪地继续再试。
  自始至终,他都没想过向给他发带的人求助,就好像已经将这个人忘了一般。
  陈悬圃看着他那双在头顶上笨拙摆弄的手,轻声道:
  “可是陈悬圃不会喜欢这个称呼。”
  钟情回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要伪装你,又不是想被你夺舍……算了。”
  他翻了个白眼,“随你怎么叫吧。”
  他重新转过头去,忙碌了大半天,那条雪白的丝绸发带总算肯老老实实呆在他头上。
  他放下手,揉了下酸痛不已的胳膊,径直躺下,和衣入睡。
  陈悬圃在一旁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刚遭遇同宗之人分纷纷离世,自己灵力尽失沦为肉体凡胎,又还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刺杀和辩论,他现在也疲惫至极。
  但他却久久不肯闭上眼睛。
  直到床上的人呼吸变得绵长平稳,那条发带也因为绑得不够牢固而悄然松散开去,他才垂下眼,看向自己的手心。
  九转回环丹仍旧闪耀着祥云般的光泽,如此圣洁,仿佛真的是一颗能将深入魔道之人救回的神丹。
  魔气好驱,一颗魔心却难以回转。
  从来只听说正道修士堕魔,不曾听说过魔修弃暗投明改邪归正。
  即使神丹能为归一长老祛除魔气修复经脉,但那颗已经被引诱的心呢?
  归一修为已至合体期大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突破渡劫期。除了那些隐居多年闭关修炼的前辈们,如今修真界属他为第一人。
  这样的人,若是在正道宗门中堕魔,后果不堪设想。
  九转回环丹是陈家倾尽家族之力研制的神丹,但陈悬圃却并不相信它的效用。他熟知这枚丹药的配方,知道里面的每一味药材都无从医治心病。
  指尖不甚爱惜地在神丹上轻轻捻动,浑圆丹药上朵朵祥云流转,却有一缕黑气若有若无,隐匿其中。
  这黑气入口后便会溶于服药者的识海,一旦感应到识海的主人堕魔,就会在顷刻间绞杀识海里的元神。
  家中长辈固执,他别无办法。既不愿让正道失望恐慌,以为一旦中了魔气便必死无疑,又不敢就此放任,担心万一后患无穷,便只能出此下策,为陈家和正道求一个转机。
  但是……
  陈悬圃指尖按在丹药上的力道逐渐加大,那缕游曳的黑气开始停滞下来,然后拼命挣扎,最后不甘不愿地消散在虚无之中。
  手心中丹药圣洁得没有一丝杂质,陈悬圃却没有看它一眼。
  他朝床帏中看去,红纱轻摇之下的那个人比这雪之精华般的丹药还要纯洁。那条发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握入掌心,像是在梦中也依然谨记着他的教诲,乖巧得让人心软。
  年少时候才有的天真想法在此刻蓦然重现——
  或许,魔修亦可改邪归正,而心病亦能无药自愈呢?
  *
  第二日,沈列星醒来时,一眼便看见床上的人正手捧发带,静坐发呆。
  即使昨天已经将那张脸看了一整日,一夜醒来,仍觉惊艳。
  他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疼痛后便是一笑。
  不是梦。
  世间真有这样漂亮的人。
  还正好是他未来的道侣。
  脸上的笑意不知不觉越来越明显,长久的凝视也终于惊动发呆的人。钟情下意识回头,正好撞上身后人无比专注地视线里。
  他顿时一阵恶寒:“你在傻笑什么!”
  沈列星猛然回神,瞥见镜子中自己的神态,三分喜悦三分自豪,还有三分羞怯与扭捏。
  拥有这种表情的这张脸,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一怔,随即收敛了神色,干咳一声开口:
  “我可以为悬圃挽发。”
  钟情正要拒绝,连带着还想把这根讨厌的发带一同丢掉,却在这时听见识海里传来声音:
  【将伯之助,与人为善,你来我往,循环往复。此二者皆是君子之为,我若是殿下,便不会拒绝。】
  【……听不懂。】
  钟情沉着脸将发带递过去,心中冷哼一声,【你下次再说这种狗屁不通的话,你未婚夫小命难保。】
  口中的警告说得冰冷无情,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耽搁。
  还是很听话,甚至比昨天还要听话,听不懂他话语的意思却还是照做了。
  陈悬圃心中轻笑一声,嘴上应了句好。
  沈列星身上的装备很齐全,几息功夫就翻出一把崭新的篦子,替钟情一下一下梳理头发。
  如瀑般的墨发顺滑无比,可以一梳到尾。发间冷香微微浮动,梳过之后,连梳齿都带上芬芳。
  他的头发是深浓的黑色,浓郁到近乎湿润,连窗外天光落在上面也会被无情吞噬。发丝微凉,让人爱不释手。
  沈列星一下一下梳得极慢,钟情不耐烦了,但对上识海中某人安静的眼睛,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催促。
  他思考了一会儿,学着陈悬圃向来风轻云淡的模样,状似无意间提起:
  “家中长辈时常感叹沈世伯和世伯母当年远走他乡,多年来不曾得见一面。列星,他们为何没有与你一同回来呢?”
  沈列星先是为这难得亲昵的称呼心中一甜,然后才回神解释道:
  “百年已过,他们已经习惯边城风沙。何况当年之事太过复杂,中原许多人恐怕不太欢迎他们。如此,又何必回来讨人嫌呢?”
  钟情听着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心想你这个真正的讨厌鬼倒是不怕回来讨嫌。
  “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听闻你回来,原还想前去拜见世伯母的。”
  想起昨日陈悬圃告诉他的一些前尘往事,又补了一句,“世伯母和我母亲都是丹修,曾因丹药结缘,后来成为闺中密友,列星可知道?”
  “我娘时常提起这个。还不止一次告诫我……”沈列星挑眉,略带深意地说,“要洁身自好,不可以对不起未来的道侣。”
  钟情没理会他话里的意思,自顾自道:“这么说,返魂丹的确为沈伯母所炼?”
  “是。遍寻天材地宝,异火炼化整整百年,才得了这么一颗。用在悬圃身上,当真是物尽其用。”
  他话语中带了点讨赏的甜腻撒娇感,但钟情低着头,没有反应。
  这实在是一张嬉笑怒骂都过于生动的脸,水晶一样透明,仿佛藏不住半点心思。
  只是稍一蹙眉,就委屈得让人心疼。
  沈列星一愣,忙问:“怎么了?”
  “九转回环丹也只有一颗,如今已经被魔修夺走。”
  识海中陈悬圃听见钟情这话,睁开眼正要说一句“撒谎非君子所为”,但看见他那世交友人沈列星凑过来的关切的脸,不知为何喉间一涩,仿佛他眼睁睁看见什么东西被他夺走。
  他不明白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从何而来,一犹豫,便放任了钟情继续行骗。
  “我身染魔尊的魔气,恐怕不日就会堕魔。陈家清正百年,决不能出一个魔头来败坏家风。”
  他伸手拔出沈列星腰间长剑,吓得剑主人手里的篦子都差点掉了。
  “悬圃!”
  但钟情只是挽了个剑花,又双手奉剑,呈到沈列星面前。
  “若真有此日,还请列星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不要留情。”
  沈列星连剑带鞘塞回乾坤囊中。
  他素来用枪,腰中仗剑不过是修真界一种固定的打扮。但这一刻,他竟生出一种想把目光可及之处所有利器统统销毁的欲望。
  那张爱笑的俊脸难得浮上一层让人胆寒的戾气,沈列星道:
  “魔尊已死,剩下的不过都是些小喽啰。悬圃何必担心,我会把丹药抢回来。”
  “落入魔宫的东西,我怎敢入口?”
  “……那就回北境,求陈伯母再炼一颗。”
  “炼丹容易,药材难寻。返魂丹炼化百年只得一颗,想必也是这个原因吧?”
  “那便请悬圃告知药方,我去一一寻来。”
  “别的好说,家中尚有余存。只是那清风茧缕泉之水……”
  沈列星皱眉:“在沉煌遗迹?”
  钟情似是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沉煌秘境早在两百年前就已被众大能合力封锁,想再进去,难如登天。”
  “没什么难的。我们今日就出发。”
  他答应得这样爽快,倒是让钟情有些不自信了。
  “当年之事我虽不曾亲眼得见,但也有所耳闻。那里面似乎有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一旦现世,就会让天下震荡不安。”
  “那里面什么也没有。沉煌魔君离世时,心中并无怨气。”
  钟情朝镜子里微笑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那里什么也没有。既无机关暗器也无凶兽邪魔,比寻常秘境还要来得安全。
  但那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或许就连返魂丹,也是受了这个秘密的影响,才在绝迹千百年后又突然现世。
  他心中正得意自己将此事促成了,忽然听见沈列星道:
  “悬圃与魔尊熟识,他却还是下这般毒手。魔界中人果如传闻中那般狠毒无情,此前悬圃难道不曾看穿他真面目吗?”
  钟情心中一惊,以为是自己太过心急被他发现端倪,斟酌着道:
  “列星也见过那人模样,穿衣打扮皆与正道修士相同。他有心隐瞒,我实在难以分辨。”
  沈列星对那人长相还有印象,点点头:“的确相似。”
  他看上去没有怀疑的意思,似乎只是随口一问。钟情松了口气,加大力度为自己验明正身。
  “何况与我相交时,他谈吐不凡,博学多才,行事又极有条理,进退有度。”
  钟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日说起话来能有多简略就有多简略,现在夸耀自己的时候小词倒是一套一套的,不假思索就能脱口而出。
  “你只知他容貌俊朗,却不知他舞剑时身姿卓然,更是让人一见倾心。且灵力厚重法术精妙,就算放眼整个修真界,同龄人中也无出其——”
  连篇夸赞被识海中某人一声轻咳打断。
  钟情住嘴,看见镜子里身后那人越来越黑的脸,在继续和改口中选了前者——他本来就有这么厉害,夸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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