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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双修比起一个人单打独斗,的确要轻松得多。但因为涉及私密,越是高妙的双修功法就越是珍贵,随便一个口诀就能让众大能都趋之若鹜。
  事半功倍的事情,当然没有人会舍得拒绝。
  但悬圃却这样说……
  沈列星沉默着,像是陷入什么复杂的难题。
  他虽然面上不显,但心中一直为自己的娃娃亲对象竟然芳心暗许他人而不虞。从边城到中原,一路上他看过太多人被精怪邪魔所惑,修为荒废前程尽毁,下意识就以为悬圃也不过是这样的人之一。
  虽然长着一张超凡脱俗举世无双的漂亮脸蛋,心却是一颗俗人的人,像那些毫无自制力的人一样,会被魔物轻易诱惑。
  但似乎,是他误会悬圃了……
  也对,若悬圃真的和那些人一样,又怎么会在最后关头不惜同归于尽也要杀死魔尊?
  即使真的曾经被魔修所惑,也是魔修的错,而非悬圃的。
  沈列星脚步越来越慢,想通之后更是彻底停下。
  他将钟情安置在一处干净的巨石上,神色严肃,举止庄重地拱手深鞠一躬。
  “悬圃道心纯净,我自愧不如。这两日言语多有冒犯,请悬圃见谅。以后,这些浑话,我再不说了。”
  钟情心中一跳。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轻佻笑意看过来的眼睛,此刻却沉寂无波,甚至带着几分怜惜,仿佛口中所说的当真是一句天地见证下的誓言。
  出尔反尔对魔修而言是一种美德,钟情不相信任何誓言,但此时竟然也下意识觉得这人没在开玩笑。
  还好他及时清醒过来,将话题转移开去。
  他看向远处坑坑洼洼的地表:“这里的灵脉都被撬走了,现在这里灵气稀薄,与凡间无异。”
  沈列星明白他话中的未尽之意,颔首道:“在凡间动用灵力会引起天地异象,这里恐怕也是如此。”
  更不要说他们随时可能撞上守境长老布下的禁制,还是提前封锁灵力为好。
  二人对视一眼,闭上眼睛默念心诀。
  他们各自都有隐匿灵气的手段,再睁开眼时体内灵气已潜藏至经脉深处,就像两个凡尘中最普通的凡人一样,即使高境界大能的神识也探查不出什么。
  沈列星笑着朝他伸手:“只靠双脚在此遗迹中探寻,看来要花上不少日子了。来吧,咱们先去找落脚的地方。”
  钟情坐着不动:“你去吧,我就不拖你后腿了。”
  沈列星失笑摇头,从襟前掏出一张符纸,递给钟情。
  “此符以念力催动,不会惊扰外界。遇到危险便捏碎它,我即刻就来。”
  钟情接过符纸,挥手示意他可以去干活了。
  沈列星不再耽搁,转身离开。
  灵气被封,法术无法动用,乾坤囊中代步用的飞剑仙舟自然也都成了摆设。但托迷魂阵的福,靠他那新学会的步法,依然能脚不沾地宛若追风逐电。
  【殿下以后还是不要这样做了。用凡间的话来说,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悬圃语气温和,仿佛是真的在好心劝谏,但听在钟情心里简直字字钻心。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闭上眼,调整吐纳,免得被气死。
  大概是静坐让他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一场鹰兔相搏若无旁人般在他眼前上演。
  鹰是刚离窝的小鹰,兔是护崽的母兔。
  强烈的天性让以温顺著称的小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一番搏斗后竟然踹断了鹰的翅膀。
  小鹰痛苦地翻腾着,鸟类濒死的哀鸣让兔子在惊惧之下不敢再下死手,带着幼崽仓皇逃走。
  钟情在一旁冷眼看着,直到陈悬圃不忍心开口:
  【君子当有好生之德,殿……大王可以救下它。】
  “先是不知轻重去招惹体型和它一般大的护崽母兔,再是不知死活落于下风去不肯及时抽身。这样愚蠢的畜生,今日救了它,明日亦会因为同样的原因死去。”
  钟情冷眼旁观,“怎么?好生之德就是这样用来浪费的吗?”
  【救命之事,怎么会是浪费?】
  虽不被钟情的歪理动摇心念,但陈悬圃也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再劝,只能看着小鹰断翅扬起的尘埃,无奈叹息一声。
  他准备闭眼不忍再看,却见钟情突然起身。
  钟情走到小鹰身边,轻轻抚摸了一下它带紫的尾羽,思绪难得发散了一会儿。
  他想起戾心鸢也是这样漂亮的尾巴毛。
  那是从炉鼎城开始就一直陪伴着他的小鸟。炉鼎城中火光冲天哀嚎遍地的那一晚,他推开城门走出来,身上空无一物,只有肩上站着的这只小鸟。
  它陪伴他这样久,几乎和仇恨这种情绪一样久,但现在他们却分别了。
  乾坤囊中虽然可以装活物,但钟情从不会将戾心鸢装在里面。
  既然认他为主之前它是自由的,那么它便该永远是自由的。
  他为这一点相似之处动了恻隐之心,翻着袖子想要找伤药的时候却突然停下。
  他看了眼识海中陈悬圃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忽然朝他一笑。
  这笑有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柔媚,让陈悬圃心中悸动的同时,升上一丝不安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钟情捏碎了符纸。
  十息过后沈列星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跑近后才看清他满头大汗,呼吸急促,手还下意识抚了下左侧肋骨下方,这模样着实狼狈。
  看见眼前一切正常,他气都没喘匀就赶紧开口:“怎么了?”
  钟情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他。
  帷帽的纱帘掀开来,雪白的薄纱和乌黑长发轻烟一样笼着脸颊两侧,这从低处看来的一眼便也像雾里看花一般朦朦胧胧,带着潮湿的、忧郁的请求。
  只有眉心红痣穿云破雾而来,刺眼得让人恍然间几乎要以为那是自己的心尖血。
  沈列星情不自禁蹲下身,抬手想要触摸那一滴心头血,微顿后却只是落在对方肩上,帮他整理了一下垂落的纱幔。
  “别担心,它的伤不致命。”他轻声哄道,“我会治好它的。”
  钟情乖乖点头,实际上心中正在捧腹大笑:【哈哈哈哈陈悬圃你看见没?他肺都快跑炸了。】
  陈悬圃:【……】应该收回早上对他听话的评价。
  敷上伤药包好伤口,沈列星把团成粽子的小鹰交到钟情怀里,然后又掏出一张符纸。
  “跟刚才那张一样,有事就叫我,我马上就会来。”
  钟情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怀里的小鹰很安分,乖得像个玩具一样,不动也不叫,钟情玩了一会儿就觉得百无聊赖。
  他一手抱着鹰,一手把玩着手里的符纸,心中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忽然抬眼一笑。
  陈悬圃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见他说:
  “陈公子,你想不想看沈列星再跑一次?”
  陈悬圃在那一刻心中百感交集,无数字句盘旋在喉间,最后艰难地吐出一句:
  【敢问殿下……难道不知道烽火戏诸侯的典故吗?】
 
 
第159章 
  烽火戏诸侯的把戏一共玩了三次,救完小鸟救小猪,最后一次沈列星给枯死的小树苗灌下灵泉之水、让它起死回生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依然留在原地。
  他看着坐在地上抬头朝他无辜微笑的钟情,沉思片刻,恍然大悟。
  “悬圃可是舍不得我走?”
  “……”
  钟情眉梢一挑,“我舍不得你?”
  “不必不好意思,悬圃有伤在身,我本就应该多加照料。倒是我疏忽了,合该带着悬圃一块走的。”
  “……”
  钟情实在找不出话来回应。
  他闹这一出当然不是为了好玩,不过是想让沈列星焦急之下误闯某个禁制,困他个十天八个月,当然最好是直接死在里面。
  但显然天道之子的运气相当好,那些禁制就像是怕了他所以一路都躲着他似的。
  钟情隔着袖子摸了摸放在乾坤囊中的傀儡,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将这些小东西放出来。
  见他低头思索着什么,沈列星爽朗一笑,大步上前将钟情打横抱起。
  钟情一惊:“你干什么!?”
  他想要挣扎,但男主能千里迢迢来回跑三次的身体素质真不是盖的,他这具活死人身体完全比不过。
  所有动作都被轻易镇压,沈列星看着怀里人眼角因愤怒激起的薄红,心中一软,轻声安抚道:
  “不必害怕拖累我,我已经找到落脚的地方。”
  似乎想起什么,他笑了一下,补充道,“悬圃一定喜欢。”
  数个纵跃之后,他们穿过春日草原和秋日枫林,便来到沈列星口中选定的地方。
  是一片竹林。
  已经开出一条小道,一个小潭被丛丛翠竹环抱着,溪水如鸣佩环,一路朝前,极欢快地奔腾着,两岸竹林随着水流蔓延,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里除了竹子什么也没有,连蘑菇都不长,四周静悄悄的,大概也没什么活物存在。
  这样完整的一片竹林……
  钟情想起来时看见的草原和枫林,生长固然茂盛,但其下被焚烧和被挖掘的痕迹也清晰地留存着。
  像瘢痕一样盘踞在山中,将原本完整的绿草和红叶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里的一切都曾死去又新生过,大概只有阳光还和从前一样。
  但这片竹林却保存得这样完好……
  钟情拍了下沈列星的胳膊,示意他将自己放下。
  双脚落地之后,钟情立刻蹲下,指尖拂开地面上厚厚的竹叶——这里依然有被焚烧的迹象。
  “神奇吧,两百年前它们曾被付之一炬,但仅仅两百年,这里又被它们如此强势地占据。”
  沈列星也蹲下来,替钟情擦拭指尖的泥土。
  “这座竹林就是这座山的全部夏天,竹叶太茂密了,以致于这样强盛的阳光都无法穿透。虽说幽静了些,但四周并没有什么异象,很安全。”
  他说着便站起身,扛着一把竹子朝潭边走去。
  那里已经大致搭好一幢竹阁的骨架,再填充好四壁,搭上竹瓦,便可以入住歇息。
  钟情看得无聊,随口问:“一座竹林而已,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喜欢。”
  沈列星一边削去竹叶,一边回头笑道:“不都说君子爱竹,宁可食无肉也不可居无竹吗”
  钟情沉默。
  真君子陈悬圃喜不喜欢这里他不知道,他自己倒还真挺喜欢。
  倒不是因为什么君子爱竹的狗屁理论,单纯因为这里安静、清幽。
  钟情在潭边坐下,看着水里的小鱼游来游去。
  这是他特意找的地方。潭水四周泥土湿润,容易弄脏鞋袜和袍角,而这里刚好是一块巨石,难得没有长苔藓,还正好能看见隔着潭水砌竹楼的沈列星,不必担心被他突然背刺。
  潭水实在太清澈,鱼儿仿佛在透明的空气中游曳,仿佛游着游着就会穿破水面,一直游到他眼前。
  伸出手指轻点水面,立马就会有小鱼游过来,啄吻他的指尖。
  他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心中开口问道:
  【我在沈列星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君子吗?】
  【……】
  陈悬圃没有回答,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也觉得不像。】钟情喃喃,【但就算这么不像,他却还是用君子的标准来判断我。】
  难道这也是男主命运里的一环吗?
  他喜欢的人一定是个君子?即使不是,他也会强行认定那人是一个君子?
  还是说男主已经察觉到异常,在这儿拐弯抹角地暗示着什么?
  “说来还要感谢悬圃呢。”
  背对着他辛勤劳作的男主突然开口,“若非悬圃三次捏碎符纸将我唤回,我也不会发现这片竹林。”
  他回头粲然一笑:“竹林是在赶回来救小鸟的路上发现的,潭水是在救小猪的路上发现的。悬圃是我的小福星吗?还是连老天都不舍得叫悬圃苦苦等候,做望夫石呢?”
  望夫石个鬼!
  钟情气急,刚要发火,沈列星已经哈哈笑着转回头去,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潇洒。
  开道砍下的竹子不足以修一幢竹楼,竹子用完之后沈列星便会再去砍伐。
  听着剑刃切割竹竿的“笃笃”声,钟情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痛快,连刚刚被调戏的郁闷都少了几分。
  但一想起刚刚那番关于君子的评论,心中还是如鲠在喉。
  扮演陈悬圃,是他一统正魔大业最关键的一环,可不能出岔子。
  他思考了一会儿,非常认真地开口:
  【教我做一个君子吧,陈悬圃。这次我一定好好学。】
  *
  凡人之躯,手脚再怎么利落,想要单枪匹马修建一幢竹楼,也是一项大工程。
  即使沈列星不眠不休日夜不停地砍竹子,也整整花了三日。
  钟情也在潭水边等了他三日。
  三日里他钓鱼、品茗、作画、焚香,做尽了世人眼里一名君子应当做的高雅之事。
  当然,这些事全都是看着陈悬圃的样子依葫芦画瓢。
  他完全没有静坐钓鱼的耐心,全靠陈悬圃将自己私藏的正道功法念出来吸引他的注意力,才能让他在潭边安分坐上一下午。
  虽说正道功法对魔修而言就是一沓废纸,但钟情还是很感兴趣。连魔界最低等的魔物都知道他这点癖好,上供时往往投他所好,会将打家劫舍顺手抢来的各种功法献来。
  听着听着钟情思绪稍稍发散了一下——
  若真能一统正魔两道,就能将天下功法皆收入囊中。有全天下的功法做借鉴,即使找不到沉煌魔君留下的秘密,或许他也能将魔功补全,以求长生。
  不……
  甚至不必长生,只求善终。
  识海中的人突然开口:【殿下?】
  钟情回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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