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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他正要把那张鬼画符撕得粉碎,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只得先团吧团吧塞进笔筒,然后朝下一刻走进来的人乖巧地微笑。
  沈列星一怔,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对不起啊悬圃,我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他整理了下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不好意思地一笑,“还摔了几跤。”
  钟情皮笑肉不笑,心想要不是天道故意让你摔这几跤,你现在就该被困在陷阱里脱好几层皮了。
  “列星如此有能耐,却也找不到那清风茧缕泉,看来这秘境之中的确有些古怪。不如明日列星带我一同出去搜寻?人多力量大嘛。”
  “可是悬圃你的身体……”
  沈列星下意识就想拒绝,但看到座上人满怀期待看过来的眼神时,又突兀地咽下后面的话。
  百鸟裙的裙摆和袖口都做得宽大修长,腰身却勒得极细,裹着里面的人小小一只,看着分外可怜。
  沈列星心一下子软了,柔声问:“悬圃一个人在家中等候,可是觉得无聊害怕?所以思念我至极?”
  “……”
  钟情眉梢一挑,然后勉为其难地点头。
  见沈列星答应下来,钟情只当看不见他脸上那碍眼的笑意,独自去睡觉。
  烛灯一一灭掉,只留下书桌上的一盏。
  沈列星没有睡觉的习惯,即使封锁灵气不能修炼,这个时候也总会闭眼打坐。但今日却迟迟不曾开始。
  他在桌边坐下,铺上一张新纸,根据记忆画了一副大致的秘境地图。
  画好后随手将笔往笔筒中一插。
  没插进去。
  取出筒中异物,见是一个纸团,沈列星瞬间浮起一个猜想。
  他小心地展开纸团,如他所想,那上面的确是一个人,画的似乎也的确是他——
  虽然与其说那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个没毛的夜叉……
  但若看那腰间的订婚玉佩,还真就是他沈列星无疑。
  沈列星拿着画纸陷入深深沉思。
  半晌拿起被丢到一边的魔尊画像,两幅画放在一起作比,天差地别,直冲眼球。
  两幅画从笔触到技巧上都不像是出自同一人之首,夜叉画倒更像是画者出于泄愤在故意丑化。
  但沈列星不信他的未婚妻有何理由要这般泄愤。
  既然不是因为怨恨泄愤,那便只有一个原因了。
  他捏着画纸的手逐渐发紧,在即将把那张魔尊画像扯破时却又蓦地松开。
  明明画技一般……欠佳……极差,却能将魔尊绘得如此生动,恐怕不只是因为十分熟悉这张脸的缘故,更因为画者曾无数次练习过。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反复地画旁人画像?
  这个问题几乎无需回答。
  沈列星心中酸涩,难道他的未婚妻……真的就这么喜爱这画中之人吗?
  *
  次日,钟情一大早醒来后就催着沈列星出门。
  照例是要沈列星背着,好在有步法加身,背着一个人照样身轻如燕、一日千里。
  但也就和之前的几日一样,一路上连一个禁制也不曾遇到过。
  钟情趴在沈列星背上看地图。
  看见画上那些纵横起伏的地貌后,脑海中便自发将傀儡遇到的那些陷阱对应上去。他的脑子记这种不是活物的东西就很好使,没一会儿就理清了各大陷阱的所在方位。
  他拽着身下人的头发,喝令他按照自己给出的路径潜进,没一会儿就到了最危险的一个禁制跟前。
  站在禁制前,钟情却沉默了。
  一块巨石就横在禁制上面,将触发的机关压得死死的,钟情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列星绕道。
  没事,这个不行,还有第二个。
  第二个稍远,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猛兽的厮杀声,钟情心一凉,赶到时果然看见禁制口前两只猛虎的死尸。
  血水浸污了禁制的入口,障眼法失效,所有机关都一览无余显露出来,明晃晃昭示着“擅闯者死”。
  钟情听着沈列星感叹这猛虎相斗同归于尽,面上无动于衷,心中却恨得滴血。
  他气得从沈列星背上滑下来,自己颤颤巍巍地往前走。
  沈列星不明所以,追在后面心疼地哄着,钟情不理,还不厌其烦地挥开他想要来搀扶的手。
  他一路胡乱走着,走到某处时感觉到脚底一软,他瞬间察觉到不对劲,但已经晚了,脚下地面顷刻间裂开,立即就将他吞没。
  陷进去的那一刹那,所有声音、光线都像是被什么怪物吞噬,他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感受到身体在不停下落,手脚扑腾着想要自救,周身却空无一物。
  忽然他感觉腰间缠了一双手臂。
  手臂的主人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坠落还在继续,却因为这个怀抱,失重带来的本能恐惧被减弱得消失殆尽。
  良久,垫在他身下的那具身体“嘭”一声砸在地上。
  钟情在同时听见身下那人闷哼一声,他赶紧爬起来:“沈列星?你怎么了?”
  沈列星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小心。这里全是荆棘。”
  钟情果然不再动弹。
  等双眼稍稍适应了黑暗,他看清了这里的环境。
  坑挖得虽深,机关却只有这满地的荆棘条。不像是修为高深的大能所设,倒像是某个猎户粗制滥造的捕兽笼,因为这具活死人的身体,钟情才没能及时避开。
  钟情恼怒得冷笑。
  沈列星是天道宠儿,所以一切陷阱在他眼前都自动显形。而他只是一个注定给主角们当垫脚石的魔修反派,所以连这样简陋的机关也能伤害他。
  恼怒归恼怒,到底是沈列星跳下来以肉身相护,才让他免于受伤。钟情没有耽误,掏出伤药,扒开身下人的衣服,就要给他上药。
  他慢慢往皮开肉绽的脊背上撒着药粉,却在余光瞥见不远处散发的一物上时手一抖,瓶中药粉尽数洒在伤口上。
  沈列星吃痛,笑道:“悬圃,我伤得不重,不必上这样多的药。”
  钟情没有说话。
  他怔怔看着面前那物,手中药瓶落地,砸得粉碎。
  沉煌遗蜕。
  不。
  那只是一具尸体。
 
 
第163章 
  一具毫无生机、像凡人一样寻常的苍老干尸。
  但钟情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谁。
  沉煌魔君。
  他没有飞升上界,也没有被九霄紫雷劈得神形俱灭,他只是死了,像一个凡人那样死去。
  钟情想要走进,刚上前一步就被脚下荆棘丛绊倒,尖刺穿破衣袖,划伤他的胳膊,他却不管不顾,挣扎着继续向前爬去。
  沈列星急忙伸手想阻拦,脚下却无意中踢到什么,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这声音吸引了钟情的注意力,他回头看去,视线在触及那陨石打造之物时蓦地一缩。
  那锁链已经很陈旧了,近乎风化,一碰就碎裂开来。纹饰依稀能看出来是上古时候的样式,早已被世人遗忘,只有曾刻意钻研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这是一条弑神索。
  在凡人和修仙者面前,这条绳索毫无威胁,与普通的绳索和石头没什么区别。但对神明而言,它却宛如凶兽饕餮,不把精魂吞噬殆尽誓不罢休。
  数千年前飞星坠落,携着灭世的火种划过神界九重天,将那里烧得一干二净。白玉京中十二楼五城烟消云散,只剩下神明尸骸融化而成的清气化作罡风,在一片废墟里盘旋不休。
  幸存的神明仓皇中逃到人间,以为隐姓埋名就能安稳度日。
  但飞星跟随他们坠落人间,即使火焰消散成为陨石,依然残留着能伤害他们的力量。
  地上的凡人发现只要将陨石制作成绳索就能束缚神明,甚至杀死神明,于是一场屠神之战开始。
  每当一位神明死去,逸散的清气便足够数万个凡人问鼎仙道。
  在贪欲的催动之下,百神湮灭,仙道却踏着神明的尸骨蓬勃兴盛起来。
  弑神索的另一头缠在干尸的腕骨上,白骨上留下黑色的烙痕,可见生前该是怎样惨痛的折磨。
  钟情闭眼忍耐了一会儿,起身挥剑劈砍周身的荆棘丛。
  他已经恼怒到神志不清,连无意之中使用了本命剑也不曾发现。
  粉色剑尖荡平整个捕兽笼,他终于可以完整地看清这个地方。
  这里大概曾经就是沉煌魔君的洞府,桌椅书橱一切应有尽有,只是数百年已过,都已腐朽为尘埃。
  洞府四周围绕的全是书,依稀可以分辨出全是各式各样的功法。上面还残留着主人生前留下的符咒,因此被保存得很好,即使被来人行走时掀起的微风震荡得碎片,还是能看清那上面的字迹。
  密密麻麻全都是批注,对改造魔功提出无数注解,又再一一划去。
  这一切是多么眼熟,钟情只觉得头晕目眩。
  原来在他之前就已经有人想要补全魔功,即使这个人是来自九重天的神明,是曾经的天道宠儿气运之子,可他还是失败了。
  他是在自己的洞府被人发现、折磨、杀死。
  难怪他死后并无怨气,原来他本就不是魔修,而是假借魔头名义隐居的神。
  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钟情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沈列星擦着那双清凌凌眼睛里留下的泪水,却越擦越多,他手足无措道:“悬圃?你怎么了?”
  钟情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那双手。
  手背上有被铁索烫伤的痕迹,是刚刚触碰弑神索时弄出的伤口。
  因为沈列星体内的灵气纯净得近乎清气,所以这条绳索才能伤害他……钟情突然猛地注视着沈列星。
  他的眼睛里还含着未尽的泪水,泪汪汪地看过来时,千万般仇恨与算计都隔着水雾软化成缠绵情谊。
  沈列星几乎不敢看那双眼睛,怕自己会醉死在其中。
  “悬圃?”
  钟情仍旧不答,就这样沉默地看着他。
  良久,他短促地一笑。
  “沈列星,你打算何时娶我为妻?”
  沈列星双眼瞬间睁大,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识海中陈悬圃也惊愕无比,头一次不带任何敬称地呼道:“钟情!”
  钟情相当冷静,没有丝毫谈婚论嫁的羞涩,他近乎逼迫地质问:
  “怎么?你不想娶我吗?”
  “不是!”
  沈列星回神,立刻补救道,“我太激动了,悬圃,你、你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你是认真的吗?之前提起婚约时你次次都不高兴,我还以为你不满意这门亲事……”
  钟情缓和了脸色,朝他一笑。
  这张脸实在生得得天独厚,只要稍稍软下神情,就柔媚得娇艳欲滴,口中言辞也暧昧得仿若调情。
  “都做望夫石了,我怎么会不满意?”
  沈列星兴奋得两眼冒光,他几乎坐不住了,站起来在捕兽笼中来来回回地走着。
  “再过几日便有黄道吉日,悬圃可会觉得太快?若悬圃觉得仓促,便也可以往后延数日。我要下帖宴请八宗十六门,还有我爹娘!悬圃这样漂亮,人也善良,我娘她定然会喜欢你!除了请帖,还有什么……对了,聘礼!悬圃可有想要的礼物?无论是什么,我必定上天入地为悬圃寻来!”
  “倒还真的有一样。”
  钟情冷淡地微笑,“传说昆仑山脚下生不尽之木,昼夜火燃。林中有兽,名曰火光兽,取其毛织以作布,又名火烷布。”
  “火浣之布,不可水洗,浣之必投于火。其色皎洁,置于火中,色转火红。待污迹燃尽,将布匹取出,不仅毫无烧痕,还洁净如新,皓然雪白。”
  “曾经火烷布在修真界盛行,修士因此屠杀火光兽,致使此兽全族灭绝。最后一匹火烷布被沉煌魔君收入囊中,魔君湮灭……”
  说到此处钟情话音微顿,见沈列星依旧专注地看着他,没有对专门用来形容神明之死的“湮灭”二字做任何质疑,又是一声微妙地冷笑。
  “沉煌魔君湮灭之后,最后一匹火烷布不知所踪。可我实在想要一件火烷布做的婚服……”
  沈列星点头:“这个好说。我沈家当年也曾参与沉煌遗迹的探索,我即刻修书一封回去问问我娘。”
  钟情微微俯身一拜:“那便拜托夫君了。”
  是夜。
  相识数日的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沈列星根本睡不着,咫尺之间就是满怀的温香软玉,他浑身僵硬着不知该如何动作,生怕行事越界而冒犯佳人,又怕过于木讷而冷落佳人。
  胸膛处压着一点来自他人的分量,冰凉的发丝偶尔摩挲过下巴。
  沈列星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晕乎乎地品味着之前那一句“夫君”,甜蜜又烦恼地想着:他的未婚妻还没成亲就这样爱他,以后结为道侣那还得了?
  钟情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也从那偏快的心跳声中察觉出几分端倪。
  可惜他对沈列星这种儿女情长的小心思无动于衷。
  他鼻尖深深嗅着沈列星身上的气息——
  即使灵力全部被封锁在经脉深处,清气那无比纯净的味道还是丝丝缕缕透出来,越是接近就越是香气四溢,刺激得钟情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将他敲骨吸髓。
  沉煌魔君被修士围困至死,神明身份却并未暴露,说明有人暗中隐瞒了下来。
  那个人带着神湮后逸散的清气遁走他乡,却没有独自享用。
  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重伤濒死注定与大道无缘,也或许是为人父母心中只有孩子,总之他们将清气全部灌输到后嗣身上,让那个人仅仅百年就修炼至化神期巅峰,是修真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化神真君。
  而他的实力比之他的修为境界还要可怖,竟然能一连单挑八宗十六门毫无败绩,其中不乏有已是分神期的长辈。
  占尽了所有好处,却对两百年前那些肮脏丑恶的往事一概不知。
  天道竟然就这样将无数人血肉相博的成果,干干净净地捧到了他手上。
  原来这就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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