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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今日不必再钓鱼了,作画吧。】
  【哦,好。】
  这是这几日扮君子的标准流程,钟情没有丝毫反抗,收了钓竿,将桶里的鱼儿放生。
  系发,挽袖,铺纸,研墨。
  他当然是不会作画的,只不过照着陈悬圃的每一笔抄袭而已。
  能登临魔尊之位,他自然不会只有一张好看的脸。过目不忘是他后天刻意训练出的杀手锏,小到字迹、笔触,大到剑招、功法,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完整复刻下来。
  在此之前他从来不曾画过画,但这些天他靠原封不动抄袭陈悬圃,就成功画出了这方竹林。
  画上竹子栩栩如生,枝叶遒劲,虽说因为下笔者毫无感情,甚至还完全没带脑子,那些线条显得有几分生硬,但足以糊弄外行人。
  今日画的不是竹子,画到一半看着似乎是人像。
  钟情并未在意,手中笔随着识海里陈悬圃的样子在纸上挥动,心中思绪却早已飘远,回想着刚才钓鱼时听见的那些功法。
  不是多么高超精妙的功法,但也不是瞎编出来糊弄人的,甚至还算得上有几分品阶——陈悬圃倒是挺大方。
  画着画着,钟情便感到困倦。
  他这具活死人身体虽说不用吃饭,但极其需要睡眠。耳畔淙淙流水声简直就是催眠魔音,一旦犯困,立马就会无法自拔地睡过去。
  身体虽然睡着了,神识还清醒着。
  他感受到身体被人轻轻抱起,然后放进一个铺着软垫的竹编吊椅上。那人相当贴心,还为他擦拭被墨汁弄脏的手指。
  指尖被人握着,陌生的亲昵感让钟情不太适应,但困倦之下也没有在意,指尖微动后便随那人去了。
  沈列星握着那一点白玉似的的指尖,迟迟不舍得放手。
  吊椅上的人下意识翻了个身,小猫一样乖巧地趴伏在椅子上,另一只手垫在脸颊下,发带松开,满头墨发倾泻而下,微风轻拂,发丝却纹丝不动。
  沈列星看呆了。
  竹林中没有阳光,那张脸在悄怆天光和浓黑鸦鬓的衬托下,瓷骨一样死寂、神圣的白。他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却不显得病气,只会让人觉得倔强、桀骜,像永不屈服的刀锋。
  旁边熏香的烟雾袅袅散开,将这凄神寒骨的黑与白稍稍化开,虚幻出一个容易接近的假相。
  但若真的靠近,就会发现在这极致的纯白与浓黑之中,眉心那点朱砂痣的存在是如此醒目,简直摄人心魄。
  这是不似活人的美,所以连心跳、呼吸都几不可闻。
  哪怕知道这是服下返魂丹后活死人的正常症状,沈列星还是在那一刻心中一突。
  他情不自禁俯下身,去感知那人的生机。
  却在鼻尖交缠的前一刻顿时回神,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随手拿起竹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冰冷苦涩、香气尽失的茶水入喉,他这才想起这茶也是面前人喝剩的。
  他顿时老脸一红,慌忙想要放下竹杯,却在看清桌案上画作时一怔——
  那上面画的是一个人。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谁,他们曾在魔宫之中有一面之缘,曾与他的未婚妻同归于尽,共赴黄泉……
  是那个已经死去的魔尊。
  竹杯在手中猝然碎裂,残破竹片深深扎进手心,沈列星却毫无所觉。
  他站在原地,心中升起一个滑稽到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却又如跗骨之蛆般深深盘踞在脑海中的念头。
  他们真的是同归于尽吗?
  还是……彼此殉情呢?
 
 
第160章 
  手指失控地将掌下画卷一角揉皱,沈列星几乎想就这样趁着怒气将它撕毁,最终却强行按捺下来。
  他咬着牙抚平那一角褶皱,另一只手被竹片划破渗出血液来,他却不管不顾。
  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表厚厚的竹叶上,满地苍翠之中,几点暗红分外显眼。沈列星一脚踢过去,竹叶翻飞之后纷纷扬扬落下,血液被覆盖于其中,消失不见。
  他坐下来,在满腹怒气中砍了根竹子,削光之后重新做了一个茶杯。
  即使心中再气,打磨杯壁的动作却依然细致如初,生怕落下哪一点毛刺,会划伤饮茶人的手指。
  四周极静,只有砂纸打磨竹片的声音沙沙作响。
  钟情仍旧睡着,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所觉,识海里陈悬圃也默然无语。
  他像往常那样盘腿打坐,却始终静不心来念诵口诀,而是难得的走了神。
  他将沈列星的猝然接近和仓皇后退都看在眼底。
  微风吹得吊椅摇摇晃晃,那人的动作间也满是缠绵的、温柔的情意——就像在照镜子一般,陈悬圃最明白不过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样轻易就掉入一个魔修的陷阱,他应当恨其不争,但却在那时尝到满嘴苦涩。
  过往的君子教养仿佛都进了狗肚子,被美色所惑,以致于竟一连数日和一个魔修纠缠不休。甚至不止因为美色,还因为别的……他分不清。
  那么当真相大白,沈列星会如何自处?
  或者说,他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
  钟情醒来时,竹楼终于搭好。
  他饶有兴致地起身,在楼里逛了一圈。
  里面都已经布置得妥帖完善,家具应有尽有,看得出建造的人极为用心。
  钟情学着君子应有的模样,装模作样赞叹感谢了一番,然后拐弯抹角地打发人去寻清风茧缕泉。
  陈悬圃就算再大方,也不可能将九转回环丹的药方告诉他,他也不是真的想要那里的泉水,只不过寻一个由头将人支走,他好放出傀儡去寻找仙人遗蜕。
  若沉煌魔尊真的飞升,一定会有遗蜕留于世间。
  即使他晚来一步,遗蜕已在两百年前被沈氏夫妇找到带走,也一定会有蛛丝马迹存在。
  听了钟情的催促,沈列星却一反往常言听计从的模样,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钟情心中一沉,心想不会自己睡梦中说了什么呓语,导致自己身份败露了吧?
  他正要发问,就见沈列星向潭边桌案走去,斜眼看着上面的画卷,面上浑似不在意,声音中却难掩咬牙切齿。
  “这人看着颇有些眼熟,似乎就是魔尊啊。”
  钟情一听,赶紧走过去。
  看那画上人一眼,顿时头都大了。
  作画的时候他一心二用,后来又昏昏欲睡,完全没注意陈悬圃画了什么,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自恋,竟然画了他自己!
  钟情心中暗骂一声:【陈公子,你不会是在故意害我吧?】
  陈悬圃气定神闲,看不出任何愧疚的意思。
  他看着面前的镜子,镜面中找出空荡荡的周身,只有他自己是这里唯一的摆设。
  【岂敢?殿下识海中空无一物,就算我有心画别的,也苦于没有参照。好在殿下给我留了一面镜子,让我至少能画画自己。】
  钟情一噎。
  识海中所有的东西都随他的心念变换,只要他是他能想象出来的东西,按理说就能在这里存在。
  但钟情的想象力实在糟糕。
  他的确过目不忘,可那些东西进了他的眼睛却进不到他的心。这三日竹林画过不下十遍,他还记得每一幅画的笔触,但若要叫他自己创作一幅,那便还是无从下手。
  陈悬圃很是在意生活品质,曾几次抗议过识海里空无一物一贫如洗。钟情嫌累,每次都假装听不到,想不到他居然会在这里使绊子。
  钟情狠狠瞪他一眼,抬头对上沈列星似笑非笑的视线。
  “画者心中没有善恶,只有美丑。”他斟酌着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毫无起伏,“列星难道不觉,他的脸确实很好看吗?”
  沈列星眼神一暗:“全天下任何一个人说这番话或许都能有几分信服力,偏偏是悬圃说不得这话。悬圃每日临水自照,难道不知道自己远比画上之人好看千万倍吗?”
  钟情高深莫测地一挑眉。
  “你当真这么觉得?”
  “自然。”
  钟情很隐晦地一笑。
  他看看斩钉截铁的沈列星,再看看无动于衷的陈悬圃,心想可惜没有能刻录声音的法器。
  不然一定要字句记下来,等到揭穿真相那日,反复当着这两口子的面播放个上百遍,好好嘲笑一番天道这瞎了狗眼的烂剧本。
  沈列星似乎是觉得这个理由说服力不够,变本加厉道:
  “悬圃觉得我如何?”
  “……”
  钟情心中骂他一声不要脸,嘴上却温声开口:“自然是骨骼清奇,俊朗非凡。”
  沈列星就等让他这句话,闻言立刻打蛇上棍:
  “那悬圃也为我画上一幅吧。”
  钟情无所谓,反正画谁对他来说都是照着陈悬圃的抄,但见识海中陈悬圃略一摇头,便也只好借口人像过于复杂,表示自己“不愿意”了。
  沈列星失落苦笑:“画他就可以,画我就嫌累。也不知魔尊尊姓大名,倒叫悬圃这般念念不忘。”
  钟情垂眸不答。
  沈列星更失望了:“你我这般关系,难道我连知道悬圃朋友的名字都不配吗?”
  “自然不是。”
  “那莫非是魔尊为人藏着掖着,悬圃对他这般情深义重,他却连姓名都不肯告知悬圃?”
  钟情嘴角一抽,觉得这话听起来怎么莫名的拈酸带醋。
  他倒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但作为手握大权的魔尊,“钟情”这两个字听来没什么气势,更像是炉鼎城那些弱小的玩物的名字。
  他理智上讨厌一切让自己显得柔弱可欺的东西,偏偏他本能上最喜欢的恰恰也是这些东西。
  “姓名即为因果。斯人已逝,何不让他尘归尘土归土,何必在提及姓名,让他不得安息呢?”
  “即使斯人已逝,悬圃也还是这么为他着想,反倒把我一个活人搁置一旁。”
  沈列星不满,气哼哼道:“悬圃明明与我有婚约,心中却有比我还重要的人。这岂是君子所为?”
  “我何时说过他比你重要了?”
  沈列星手指在画上散漫一点:“悬圃虽不曾说过,下笔却已书尽了。”
  钟情无言以对,半晌才道:“那列星想如何?”
  沈列星抬袖假装拭泪:“我如今为悬圃疑虑忧伤,想必悬圃不会放任不管。名字不愿告诉我,便也罢了,只要悬圃将与那魔尊的往事拣个两三件说来我听听,证实你们二人之间的确只是君子之交,我便能豁然开朗啦。”
  钟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世间还有这般古怪的人。既然知道婚约对象曾与人有旧,就应当一刀两断或是装作不知,哪有像他这般对戴绿帽子这件事如此趋之若鹜的。
  他不想遂他的意,道:“天色不早了,列星不如早日启程。”
  见沈列星似乎要不依不饶,钟情又补充一句,彻底堵住了他的嘴。
  “你要的画,我会画出来的。”
  等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后,钟情重新回到竹阁。
  识海中陈悬圃闲闲开口:【我不会画他的。】
  钟情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上一个胆敢威胁他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他冷笑一声:
  “难道我离了你就不成了吗?没有你,我照样可以——”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腿上传来异样的触碰感,低头一看才发现是那只受伤的小鹰。
  不愧是猛禽,区区三天伤就快好完全了。
  小鹰抬头从喉间憋出细细的一声叫,钟情这才发现它嘴里还叼着一枚紫色的尾羽。
  钟情取下那枚羽毛,对着烛光打量那上面流光溢彩的变换,突然听见竹窗外传来几下奇异的声响。
  他走过去,刚一推开窗,就有无数鸟儿飞进来,身上颜色艳丽无比且各不相同,但嘴里都不约而同地叼着一片羽毛。
  钟情先是一怔,随即回过神来。
  【你身上有戾心鸢的气息。】陈悬圃道,【虽然修士闻不出来,鸟兽却感受到了。】
  钟情低低应了一声:【嗯。】
  戾心鸢是天品灵兽,身上流着古兽神的血统。百神湮灭之后,它便是世间最接近神的存在,所到之处,百鸟无不臣服。
  但对鸟类来说赠送羽毛并不只有表达臣服的意思,还有表达喜爱的含义。
  能叫这些未开灵智的凡鸟都喜爱的人……
  陈悬圃看着眼前微笑着一片片接过彩羽的人,突然心念一动——这样的人真的会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修吗?
  他突然唤道:【钟情。】
  听见这一声唤,钟情脸上笑容倏然消失。他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情绪:【你叫我什么?】
  钟情之前从未对陈悬圃说过自己的名字,陈悬圃也不曾过问,总是用“殿下”、“大王”相称。
  想来是之前沈列星问话时,钟情的心声过于明显被陈悬圃听去了。被知道名字钟情也并不懊恼,只是万万想不到这个人竟然真的敢对他直呼大名。
  陈悬圃看着他,目光不躲不避:
  【这些羽毛色泽艳丽,若用来纺线织布,便可得一件传说中随光线变换色彩的百鸟裙。】
  【在下略通女工,不知钟情大王可想要一件百鸟裙?】
  钟情哑然,怒气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良久,他终于扭扭捏捏地开口:
  “……你们君子,还穿这个?”
 
 
第161章 
  【谁规定君子就必须一身缟素?】陈悬圃道,【君子当随心,自然是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
  钟情抬眸,眼底有一点闪闪发光的、却隐晦至极的期待。
  【真的?你确定我穿上之后不会像个炉鼎?】
  陈悬圃略带深意地看了钟情一眼,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位恶贯满盈的魔尊殿下似乎很在意这个。
  【不会。】他道,【无论什么绫罗绸缎、彩衣霞帔,穿在大王身上,都会黯然失色。】
  【你们正道修士说话就是好听,天道该不会就是被你们一张巧嘴糊弄得这般糊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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