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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嘴上说得刻薄,心中却受用极了。钟情大手一挥:【那你赶紧为我织布裁衣吧。】
  沈列星提醒道:【识海中没有织布机。】
  织布机,这倒真触及钟情盲区了。
  未被带入修真界之前,他在凡间是一富户最宠爱的独子,家里所有人都宠爱得不得了,哪里会有机会认识织布机这种东西?
  来到修真界之后,炉鼎城不事生产,堕魔后又自然有大批追随者上供一切衣食住行所需之物,当然也无从了解这种东西。
  他按照陈悬圃的描述尝试了几次,每次变换出来的东西都是个四不像。
  【不若殿下暂时将识海与我共享?待我将织布机变换出来,再将我封印便是。】
  闻言钟情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提议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但实在危险得很,识海这般重要的存在,即使血缘至亲也难得互相开放,更不要提他们还是你死我活的仇家。
  但钟情没有一口回绝。
  他看着陈悬圃那双坦坦荡荡、仿佛别无他想的眼睛,心中反复纠结着。
  其实他并不太担心陈悬圃会对他的识海做什么,魔修大都神志不稳,他却不一样,识海坚固无比,不是陈悬圃区区一个化神期就能摧毁得了的。
  何况那可是“流光溢彩、璨若星河”的千工百鸟裙诶!
  钟情心一横——
  百鸟裙这样美丽的神物,冒一点风险怎么了?若陈悬圃真有异心,那也不怕,他自负能在陈悬圃动手之前就先下手为强将他杀了!
  想通之后,钟情一挥手,干脆利落地解开识海里一处禁制。
  【我信你这回。】钟情恶狠狠道,【但你可千万别耍什么小心思,我们魔界的手段,你这个细皮嫩肉的世家公子可受不了。】
  陈悬圃异常温顺地点头称是,低头那一刻将唇边笑意悄然掩去。
  他想这位魔尊殿下大概不知道,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即使口出恶言,也没有任何杀伤力。尤其是那双长睫低垂、如水墨般潮湿明丽的眼睛,斜睨过来时不但不显得可怕,反倒像是在撒娇。
  鸟羽根根捻成细线,细线再一点一点织成布匹,梭子在织布机上以一种极其复杂的轨迹游走着,看得钟情一愣一愣的。
  他原本远远坐在一旁,看见织布机上那熠熠生辉的布料一厘一厘成形,不知不觉就越挨越近,几乎要坐到陈悬圃怀里。
  沈列星不在的时候他便不会束发,此时发丝散落下来,倾洒在陈悬圃手背上。
  酥麻的痒意从那一块皮肤一直穿到心底,陈悬圃手一颤,差点将还未织好的布料裁断。
  布料织好,便该量体裁衣。
  钟情全部心思都放在那匹布上,没注意到陈悬圃若有若无的触碰。还是在看到他薄红一片的脸颊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有些暧昧。
  小脸通红,却低着头不肯看人……这神态似乎在城中那些炉鼎身上见过啊。
  钟情坏心眼地一笑:【你在想什么啊小菩萨?】
  见陈悬圃犹自低头不答,便伸手一挑他的下巴,道,【那张床我还算是变换得不错吧?只要陈公子愿意,本大王定当奉陪的哦。】
  陈悬圃深吸一口气,挥开他的手埋头裁剪布料。
  他动作很快,钟情口中调戏的话还没说几句,一件百鸟裙就已经做好。
  看到成品的一瞬间,钟情口中那些风流话悄然失声。他迫不及待接过衣服在身上比划,眼中光芒亮得比羽衣还要璀璨。
  现在轮到他脸颊通红一片了,三分是激动三分是羞涩:【陈悬圃,你确定君子真的也会穿得这么花俏?】
  陈悬圃颔首:【彩衣娱亲,正是君子所为。】
  【娱你个大头鬼,你觉得我会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你竟敢占本大王便宜?】
  口中疾言厉色,眼中光芒却正色,显然不是真的生气。钟情美滋滋地穿上衣服,嫌弃识海里一盏烛灯光亮不够,还特地出了识海,在窗边对镜自照。
  烛光下这件羽衣的光彩有一种焦糖样朦胧的、凝滞的暖意,到了天光之下,这光彩开始流动起来,光华流转之间生机勃发,微风浮动衣袖时仿佛将要振翅欲飞。
  钟情一脸惊叹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像是穿上了一整个星夜。
  他全部心思都放在镜子里,没注意到陈悬圃已分出一缕神识潜进他识海深处。
  一缕神识而已,自然无法对堂堂魔尊的识海动什么手脚。但陈悬圃也没想过这么做,他只是想找一件东西。
  识海深处便是灵台,这里存放着主人所有在意的东西,甚至有一些是主人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存在。
  他一样样看过来,大多是一些功法秘籍,翻开一看字字清晰,显然主人曾下了很大功夫记忆。
  除此之外便是一众模糊的人影,穿红戴绿举止瑟缩,大概就是主人常常放在口中与自己相比较的炉鼎们。明明口中嫌弃不已……心中却下意识放在了这般重要的位置。
  再往前是戾心鸢。
  钟情对有生命的一切都想象力匮乏至极,但对戾心鸢却能勾勒出完整的轮廓。鸟儿的眼神栩栩如生,只是羽毛的颜色糊作一团。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戾心鸢。
  识海外钟情心悦诚服道:【陈悬圃,你真厉害。】
  下一刻陈悬圃面前便出现了一件完整的百鸟裙。他一怔,随后失笑——看来钟情也是真的很喜欢花俏衣服。
  他故意逗他:【百鸟裙主色为黛黑,配红色中衣最为合适。我囊中有一匹鲛绡,乃鲛人族采云霞织成,大王可想要一件霞蔚云蒸、斑斓夺目的中衣?】
  钟情被他这组用词哄得五迷三道的,赶紧点头如啄米。
  【陈悬圃,陈公子,你人真好,简直就是个君子!】
  陈悬圃轻笑,继续向前走去。
  他一路略过那些模糊都无法分辨究竟为何物的影子,直到看见灵台深处一柄细剑。
  那剑是粉红色的。
  剑柄上雕刻着合欢花,剑刃极细,两边刃上也都纹着繁复的花纹。
  太花哨了,不像剑修的剑,到像是酒席上舞姬手中助兴的玩物。
  陈悬圃一下便明白过来当初为何钟情宁死都不肯用本命剑与他交手。
  想通这件事后,紧接着一个更大的疑惑升起:这根本不是一把适合用来修炼的剑,那么钟情当初又为何会选择它做自己的本命剑呢?
  难道他曾经也被人当做炉鼎对待,所以才会被逼迫用这种剑修炼?即使百年后成为魔尊也始终耿耿于怀,连艳色的衣物都要避退三舍?
  他正思索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朗声一笑:
  “我回来了!”
  揽镜自照的钟情闻声回头。
  新衣服穿在身,他此刻心情非常好,便也非常大方地朝归来者莞尔一笑。
  那笑是极富生气的,仿佛一幅美人画卷终于被上天眷顾,活了过来。
  沈列星呼吸一滞,半晌后回神,由衷夸赞道:“真好看。”
  随后痞笑一声:“临时更衣,悬圃莫非是在刻意等我?”
  钟情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心想是否要进到识海拿出缝衣针将面前这个人的嘴缝上。
  他假装讶异道:“哎呀,列星去了这么久,怎么空手而归呀?”
  “……”
  沈列星半晌无语,而后失笑一声,无奈叹道,“是我无能了,这秘境太大,着实难以寻觅那清风茧缕泉。”
  钟情面上不屑地吊了下眉梢,其实心中知道沈列星所言非虚。
  这人前脚刚出门,他后脚就放出了傀儡。
  傀儡数量众多,分头去寻,但到现在也没传出半点音讯。
  漂亮脸蛋即使故意挤眉弄眼做出刻薄的表情,也还是漂亮得不像话。沈列星心中软软的,调笑道:“是啊,都过了这么久,怎么悬圃桌上还是魔尊的画像?看来悬圃心中果然只有那个魔修。”
  钟情一恼,心想怎么忘了这茬?
  他不愿让沈列星过多在这件事上纠缠,免得他当真发现什么端倪,只得率先退一步道:“列星之像,我已胸有成竹,只待下笔而已。”
  他轻一拂袖,黛黑羽衣在天光下泛出蓝紫色的炫光。他歪头一笑:
  “这不是为了等你,都变了望夫石,这才耽误了时间么。”
  沈列星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干咳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再去找!”
  大门“嘭”一声关上,钟情不为所动,即将走出灵台的陈悬圃却显示被震颤到一样突然驻足。
  他神使鬼差般回头看了一眼,视线在那些模糊的影子上意义分辨过去。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将整个灵台都搜寻了一通。
  这里没有他。
  但有沈列星。
  虽然只是一个极其模糊的身影,但这人就像一件花俏的衣服那般,只需要露出一点轮廓就能让人认出。
  或许也正是因为他像一件花衣,才能在这方寸之地占有一处容身。
  接下来数日,钟情日日坐在织布机旁看陈悬圃做新衣服。他开心得不得了,也就没注意到陈悬圃异于往常的沉默。
  直到众傀儡将秘境搜索完毕也没找到沉煌魔君的遗蜕,这才稍稍冲减了他的兴奋。
  他轻轻放下手里璀璨夺目的新衣服,这才起身朝着那堆死物发火:
  【一群废物!怎么可能没有!就算遗蜕已被人偷走,难道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吗?】
  陈悬圃停下手中针线,欣赏了一会儿美人动怒,然后才轻声开口:
  【大王何必生气?我倒是有个主意。沈列星气运超群,之前次次都能化险为夷,不仅找到破解之道,还能顺带助自己突破。大王何不再试一次?置沈列星于死地,说不定反而另有奇遇。】
  【嗯?】
  钟情一愣。
  【你想谋杀亲夫?】
 
 
第162章 
  陈悬圃平静道:【我只是不想看到大王为此烦忧,所以给出一个建议而已。是否采纳,全看大王自己。】
  钟情半晌没说话。
  一个正人君子突然口出不义之言,定然是有什么原因。钟情直勾勾看着陈悬圃,想从那双清透的眼睛里看出什么端倪,但或许是对方掩藏得太好,双眼之中没有半点违心。
  直到识海中烛灯燃尽,那一点光明化作一阵青烟无可奈何散去,黑暗逐渐侵蚀了周身环境,钟情才终于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在夜色之中慢慢浮起一笑。
  在没有光亮的环境中,他身上的百鸟裙近乎纯黑,将那一丝笑意也衬得冷冽鬼魅。
  【你以为只要这般向我投诚,就可以得到我的信任吗?陈公子,若说耍阴谋诡计,这天下没人比得上我。】
  钟情抚摸着衣袖上的花纹,动作怜惜无比,语气却凉薄至极。
  【你鼓吹我害他,不就是想接机让他看穿我的真面目,好把你救出去么。这点小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
  陈悬圃沉默着。
  钟情突然有些好奇,倾身过去打量他:
  【小菩萨,你认识他不过几天而已,和他从无什么交情。为何却几次三番,宁愿冒着惹怒我的风险,也想要救他?难道百年前一个口头上的婚约,就真的能这样重要,让你心甘情愿为他牺牲至此?】
  陈悬圃还是不说话。
  直到钟情觉得无趣遁出识海,他才感觉到掌心中传来的刺痛。
  摊开一看,那里赫然扎着一枚缝衣针,深可入骨。
  血珠不断从伤口中渗出,他却任由血流,半天想不起为自己处理伤口。
  他想他应该承认的。
  应该顺着钟情的话,承认自己的确是为了这个十足正义的原因,才提出这个害人的建议。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鬼使神差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他的确想将钟情和沈列星分开,但绝不是为了沈列星……
  钟情说的不错,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从无半点交集的人牺牲至此。在识海中看见沈列星的影子时,他甚至感到不适。
  那是一种极陌生的情绪,酸涩、辛辣、五味杂陈,盘踞在心中挥之不去,让他在察觉到的那一刻惊慌失措,以为自己已经心魔缠身。
  识海外钟情思绪纷纷,一半还沉浸在新衣服的美貌之中,另一半则在思考陈悬圃所说的可行性。
  修仙之人逆天道而行,又再迷信天道不过。他们承认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也接受自己数百年勤勤恳恳的修炼,兴许不如天骄们一次奇遇增长的修为多。
  他们虽说不知道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剧本,所谓的天之骄子,也不过只是这个剧本既定的主角,但陈悬圃却相当敏锐,几乎要触碰到这个事实——
  作为天道宠儿,沈列星绝不会死。他总会化险为夷,并且必有奇遇。
  利用这一特质,逼迫天道主动将沉煌遗蜕的秘密和盘托出,这的确是最快的手段。钟情自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的人,当然不会没想到这个方法。
  但真正要实施起来,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沉煌魔君离去时并无怨气,所以这个秘境本身并不危险。但两百年前被众大能联手封锁后,这里就变得危险重重。
  那些大能们各怀心思,留下的禁制与陷阱能够叫擅闯者死上一百回,连他投放的傀儡这几日都折损了不少。
  但沈列星却从没撞见过。
  每当傀儡们闹出动静来想引沈列星误闯禁制,都会被各种各样的意外打断。那些意外有些合情合理,有些则离谱至极,总之结果只有一个——
  沈列星安然无恙,钟情赔了夫人又折兵。
  越想越烦,连欣赏漂亮衣服的心思都没有了。
  钟情视线随意在房间里一扫,看见桌案上的画像更是来气。
  他一挥手将那上面陈悬圃的自画像扫开,重新铺纸研磨。
  笔尖浸润墨汁之后,钟情咬着笔杆思考了一会儿,胸有成竹地下笔作画。他一面回想着沈列星的模样,一面思考到底要怎样才能将这个人骗到陷阱之中。
  按照沈列星劫数越大,奇遇也就越令人眼红的规律,仙人遗蜕这种东西若想逼迫天道出手赠予,那非得是生死劫不可。
  可沈列星不傻,又是合体巅峰期修士,谁能将他置于死地?
  他脑海中想了无数方案,又一一被自己推翻。最后从繁杂的思绪中挣脱出来时,一看画纸上的人,直接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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