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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月亮开始渐渐落下去了。钟情推门而入的时候,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桌上花瓶里的那一把稻草上。
  那花瓶是新换的。除了花瓶,整个房间也都打扫了一遍。但钟情走得太快,没有注意。
  庄严就坐在桌边的扶手椅上,听见开门声,遥遥向他望过来。
  钟情直接吻了上去。
  他跨坐在庄严腿上,吻得又用力又急切。突然他停下来,伸手去拿桌上那枚眼熟的安全套。
  粒子渐渐填满模型的破损,疼痛一寸寸褪下,他终于稍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满手是血。
  “庄严?你受伤了!”
 
 
第55章 
  钟情立刻就要起身,全程安静的庄严却在这时候伸出手,握住他的腰,把他继续往下压。
  钟情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他想挣扎,又怕压到不知在何处的伤口;可是不挣扎,继续和伤患做这种事,未免也太荒唐了。
  他气急败坏地唤了一声:“庄严!”
  受伤的人却淡漠地命令道:“继续。”
  这是久别重逢后他开口说的的第一句话,声音喑哑,带着无限欲念。
  钟情想挣脱:“我先给你包扎。”
  庄严还是没有松手。
  他借着月光看清钟情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纯粹的担忧神色。
  这是钟情第一次如此主动,那样急切的吻,毫不扭捏的动作,眼中滟潋的水光闪烁着浓烈的情谊,眼角那片动情的薄红氤氲不散,几乎要让庄严以为自己正在真切地被他爱着。
  但这都是假象。
  “刚才不是还很急着要救他出去吗?”庄严讽笑,“我还没答应放人呢。”
  “……”
  钟情反应了一会儿才弄明白庄严在说什么。
  他之前被疼痛折磨得断片断太久,现在终于稍微缓过来,一时间还真忘了来这里的借口。他赶紧开口关心一下他的深情对象。
  “你把姿寒怎么样了?”
  庄严又一次见证他的偏爱,心中只剩麻木。
  他冷笑一声:“他送我一颗子弹,礼尚往来,我送他几天牢饭,很公平不是吗?”
  钟情心中暗叹一声。
  果然是因为这场自相残杀。庄严中弹,林姿寒入狱,一对本该情投意合的恋人,居然闹到这个你死我活的地步。
  人设不能崩,他关心地问了句:“姿寒受伤了吗?”
  伤口骤然剧痛,连原以为麻木的心脏也随之狠狠一缩。庄严直视着钟情,再次重复:“钟情,我还没说要放过他。”
  他的手在庄严腰间暗示性的摩挲着,“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不该珍惜吗?”
  钟情心中默默想,似乎也没有很不容易。
  他按住庄严逐渐下移的手,低头顺着血迹去找他的伤口。找到后才松了口气,伤口已经包扎过,估计是他刚才在上面动作起伏太大活儿又太烂,才让庄严伤口裂开。
  钟情有些愧疚,好言相劝:“先让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等会儿你想怎样就怎样行不行?”
  庄严微怔。
  他很少听到钟情用这样带着几分诱哄的语气说话。在他们之间,钟情一直都是被照顾的角色,从来只有别人哄他的份。
  妒火在疼痛的激化下愈烧愈烈。庄严越是想要忽略,就越忍不住去想,或许在他之前,钟情已经用这样的语气和林姿寒说过无数的话。
  趁庄严愣神,钟情挣开他的手,站起身去找医药箱。
  在马场这东西是必不可少的,他很快就找全一应物品,然后在庄严面前蹲下身,解开他的衬衫,换下染血的绷带。
  那处枪伤在胸口处,开枪者的目的显而易见。幸好角度不对,离心脏还有一段距离,子弹没入得也不太深。
  但这仍然算是需要卧床修养的伤了,钟情一面处理伤口,一面感叹庄严真是个铁人,这样居然还坐得住。
  他的心思全都被这处惨烈的伤口占据,没注意到庄严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潜藏着许多静水流深般的情愫,索求、质问、爱恋与憎恨,还有无数欲望隐匿其中。
  钟情抬头撞上那视线时,心中便是一惊,双手也像是被烫到似的下意识缩回去。
  这反应激怒了庄严。
  他用一根手指抬起钟情的下巴,居高临下道:“你可以继续了。”
  “继续?”
  钟情轻笑一声,掌心在庄严伤口处很轻地按了一下,庄严面无表情,只是腹肌稍稍缩紧。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你这个样子不太行。”
  “我不行?”
  庄严冷笑,用力将钟情拽入怀中,随即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将人往床上一摔。
  床很软,疼倒不疼,只是从明亮的月光下骤然遁入黑暗中,钟情还是觉得两眼发花。感受到一双手已经开始扯他衬衣上的纽扣,他一头雾水。
  “庄严?你何必这么着急?我又不会跑,过几天等你伤好了,把今晚给你补回来不就行了?”
  庄严的手顿住。
  黑暗中钟情看不清他的表情,良久,他听见庄严寒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姿寒是个蠢货,以为在道上混一段日子,就能和我叫板。庄家产业有一半都是我洗白的,他那点手段,不过是我当年玩剩下的。”
  庄严在傲慢地微笑。
  “钟情,我能让他在里面待到死。你的一晚上,还不够格换他出来。”
  “……那你想要多久?”
  “你想救他的一辈子,自然要用你的一辈子来换。很公平,不是吗?”
  月光转过小楼,留下的余晖稀薄如水,已经不能再照明。
  怕黑的主人家点亮一盏很小的夜灯,在那一点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的皮肤晕染出蜜糖一样诱人的光泽。
  他撑住面前的人的肩,在他身上很缓慢地起伏着,像游曳在着空灵月辉下一尾自在的鱼。
  这是钟情第一次在庄严面前自己掌握主动权,疼痛早就消失不见,遥远得仿佛是上一世的事情,只剩下完全的欢愉,让人沉溺于其中不愿醒来。
  庄严很安静,也很听话,对钟情的一切行为全盘接受。
  但他始终不错眼地盯着钟情,看他额头上沁出的薄汗,看他轻轻摆动的潮湿发尾,看他忽而用力又一下松懈的指尖。最后,在他结束一切想要离开的时候握住他的手,即使因失血和疼痛困倦不堪,也还是那样固执地看着钟情。
  钟情知道困倦到极点的人是没有理智的,他轻吻了下庄严的眼睛,哄道:“睡吧,我不走。”
  他真的没有走,但也没有躺下一起睡。久违的愉悦和舒适充斥着他的身体,每一根骨头都像是涌进无数泡沫,轻盈得立马就要飞起来。他按捺住无比雀跃的心绪,坐在床边等待着,直到庄严彻底入眠。
  他静静地看着庄严胸口处又染上一丝血迹的绷带,想着他说出口的那句一辈子。
  他在心中轻声问:庄严,你真的只是喜欢我的身体吗?
  *
  林姿寒走出拘留所,等在外面的下属连忙上前为他接风洗尘。
  这种流程他们再熟悉不过,早早备好新衣服、柚子叶,更夸张的还拿来了火盆和红绳。
  林姿寒任由小弟们服侍,冷声问:“不是让你们晚几天再捞我出来的吗?”
  小弟们连连摇头:“老大,我们没出手。是庄家那边主动撤诉了。”
  林姿寒心中一跳,一把将身边围着的东西全部推开。
  他朝所有人挨个看去,原本热闹的人群见他神色,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纷纷安静下来。
  没看到想找的人,林姿寒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呢?”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将二把手推了上去。
  二把手硬着头皮开口:“我给钟少说了您被捕的事情,他就一个人出门了。谁也不让跟着。”
  林姿寒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但电话那头始终不接。
  他挂断电话,默立良久,突然抬手狠狠扇了面前的下属一巴掌。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黑衣下属脸都被打得一歪,而后立刻回过脸,低头认错。
  林姿寒阴狠地看了他一眼,夺过车钥匙,独自驱车离开。
  他把车开得飞快,引擎嘶鸣震耳欲聋,他却全然不顾。两个小时车程被整整缩短一半,在马场门口极速刹车的时候,车轮掀起的沙土漫天飞扬。
  他带着滔天怒意而来,却在见到有人牵着白马缓缓走来时,突然顿住脚步。
  那人是光着脚的,并且没有穿上衣。
  光裸的皮肤在月光下白皙得像瓷器。吻痕斑驳地印在这件素胎白瓷上,从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潜入纯黑的裤腰,潜进某个他不曾探索过的地方。
  林姿寒看见那个人在白马的耳边笑着说了一句话,白马轻轻嘶鸣一声,向后翘起一只前蹄,马蹄铁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像地面上又一轮弯月。
  他看见那人踩上那轮月亮,借力翻身坐上马背。
  没有马鞍,没有马镫,也没有缰绳。只是松松握住马脖子上的鬃毛,就像一根离弦的箭一样疾驰而去。
  快得像一阵风,又轻得像一朵云。
  腰身如半张的弓一样微微弯下,黑色宽松的休闲裤盖住半个脚背,露出一点莹润似雪的脚尖,随着马匹奔跑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轻盈得像蜻蜓点水。黑发在空中随风飘扬,像一从游荡的黑色火焰。
  白马带着他狂奔几圈后,速度渐渐慢下来。从小跑变成快走,再从快走变成踱步。
  骑马者始终姿态从容的坐在马背上。
  月光被云层隐去,一切都被无边的黑暗吞噬,只有那瓷器一样的白依旧在黑暗中反着雪光,那双长腿包裹在黑色的裤子中模糊了轮廓,林姿寒恍惚间几乎要以为自己看见的是爬上礁石观赏风浪的一尾人鱼。
  他那时才知道,在极致的美丽面前,人会失语、会失神、甚至会失去记忆。这样霸道的美,容不得旁观者分出一丝心神去思虑别的,所有感官都被调用,只用来臣服于这样的美丽之下。
  终于,骑白马者发现了暗中窥伺的人。
  他轻抚了下白马的颈侧,在那个人面前驻足。
  有片刻时间,他只是冷淡地看着那个人,而后,他才像是终于落入凡尘中一样,朝地上的人露出微笑:
  “是姿寒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林姿寒没有说话。
  他陷在那钟情那冷淡无情的一眼中无法自拔。
  那一刻,他们之间就像是在隔着一整个时空遥遥相望。但在这样遥远的距离之外,他却觉得自己第一次看见真正的钟情——一个马术如此高超的、眼中无爱也无恨的钟情。
  “姿寒?”
  这一声唤醒林姿寒的神志。他清醒过来,看着钟情面上熟悉的、漂亮的微笑,却仍觉得眼前的人是一场绮梦中的艳鬼。
  那些失去的记忆重新归位,暂时遗忘的怒火也卷土重来。
  他看着钟情身上那些刺目的痕迹,出口声音毫无温度。
  “我告诉过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找庄严。为什么不听我的?”
  钟情疑惑地微微歪头。
  【统?他说过?】
  【说过,你还答应了。但你那会儿疼得神志不清,他就是让你叫他爸爸你也会答应的。】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钟情再次搬出在庄严面前就已经用滥的理由。
  “因为我爱你呀。”他笑盈盈道,“我舍不得你在那种地方待上哪怕一天。”
  又是这样,又再用这样轻佻的语气说爱。可他眼中的情谊浅淡得甚至不如策马狂奔前对白马的注视。
  林姿寒似乎是笑了,向钟情伸出手。
  钟情搭上他的手,轻巧地跃下马,还没等站稳就被林姿寒拽入怀中。
  林姿寒吻着钟情的手,细长清俊的指骨上空无一物,无名指上徒留一道戒指痕迹,那枚骨戒却不翼而飞。
  “你不过是不相信我而已。你始终觉得庄严胜过我,他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大少爷,而我只是草原来的穷小子。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不也想再跟他争下去。”
  “姿寒——”
  林姿寒将钟情揉进怀中,堵住他嘴里的辩解,轻抚着他后背上大片光滑微凉的皮肤。
  他柔声问:“阿情,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清教徒的伴侣若是出轨,他们会怎么做吗?”
  “……你说他们依然会爱着自己的伴侣。”
  “是啊。”林姿寒喃喃,仿若一声深长的叹息,“我依然会爱你。”
  他的手顺着脊骨渐渐向上游走,覆上钟情的脖子。
  钟情直觉顷刻间拉响警报,但林姿寒比他反应更快,在他挣扎之前狠狠一捏。钟情瞬间眼前一黑,软倒在林姿寒怀中。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见林姿寒怨毒的声音:
  “我会到死都爱你。”
 
 
第56章 
  钟情是被螺旋桨的嗡鸣声吵醒的。
  睁眼后,眼前是微笑的林姿寒,窗外却是万丈高空。
  “你要带我去哪儿?”话一出口钟情就被自己声音的吓了一跳,像是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粗粝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应该昏迷了很久,渴得要命,但并不觉得饿。
  林姿寒给他倒了杯水,钟情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就着他的手喝下。
  他只喝了一口稍稍润了下嗓子就别过头去,长时间昏迷的头痛让他语气带上了一点烦躁。
  “你到底想做什么?”
  “私奔。”
  林姿寒笑容里居然带了点天真。那不是孩子式无害可爱的天真,而是猛兽未经驯化的、原始的、等同于邪恶的天真。
  这才是真正的林姿寒。
  钟情静静直视他的眼睛,突然问:“你是想要报复我妈妈?”
  “不是。”
  “我不知道你和我妈妈之间的关系。如果我知道,当初绝不会和你开这样的玩笑。如果伤害到你,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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