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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等到越来越多的新观众涌进节目想要了解这双眼睛的主人,节目组才在这千呼万唤中放出两人私下的相处小视频。
  他们很懂饥饿营销,但又不过量,每次等到观众嗷嗷喊饿威胁着要拍桌子翻脸时,就放出下一个视频,量不大,可细水长流。
  也根本不需要额外的营销费,因为老观众会时时刻刻不厌其烦地安利他们衷爱的“情缘CP”,言辞字句比节目组自己发的通稿还要情真意切。
  但是在第三次舞台排练的前夕,形势突然逆转。
  某人发帖状告原况野《阴影》抄袭,并且拿出了很多证据。
  有还是零散碎片的手稿,有一遍遍修改的半成品,有练歌的录像,还有一遍遍把demo投到各个唱片公司的邮箱记录。
  真实到就算原况野的忠实粉丝看见了都会一愣的程度。
  因为和这些详尽完整的资料比起来,节目上原况野写歌简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其他选手那些崩溃时刻,那么大的工作量,每周都需要写出一首完整的新歌,并且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他的音乐已经是这档节目的音乐总监都无法指导的存在。
  但是他好像只需要带着钟情在午后的花园里走走,旋律就从他指尖潮水一般奔涌出来。
  节目组精准地察觉到背后有推手,想要反抗,却被上级暗示沉默。选角导演不愿亲手埋没自己挖到的大宝,和原况野之间爆发了一次极大的争吵。
  这次争吵以选角导演摔门而去作为结局,之后一切重归平静。
  没人敢在原况野面前说三道四,自然也更没人敢把这件事捅到钟情面前。
  但钟情还是知道了。
  门外走廊传来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然后是三声很微弱的敲门声,宫鹤京打开门,看见的就是钟情肿成桃子的眼睛。
  大概出来得匆忙,连墨镜都忘了戴,门一开就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得闭眼。
  宫鹤京房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钟情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不敢进去。
  宫鹤京笑笑,低沉的嗓音醇厚如他身上的红酒香气。
  “这可不是想救人的态度。”
  钟情垂眸,微微犹豫后抬起盲杖。
  宫鹤京抓住这根自动送上门的盲杖,转身带着钟情走到茶几旁。
  一杯热牛奶递到钟情手里——依旧是有备而来,就像讨伐原况野的那些证据。
  钟情捧着杯子。
  他有些紧张,将杯子攥得很紧。
  “况野是清白的。”他想了很久才道,“他没有抄袭。”
  “是么?”宫鹤京抿了口酒,静静看着他,“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宫老师,之前是我不对,不该那么不礼貌地对待你。但况野是无辜的,他那么有才华,本该有很好的前途。”
  钟情焦急道,“昨天彩排节目组就不让他参加,今晚就是正式演出,他如果不出场,就坐实抄袭的事情了。就算以后得到澄清,还是会有人讨论他退赛的原因。可他是清白的!不该被泼上这样的污水!”
  宫鹤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既然不想放弃比赛,原况野为什么不自己来求我?钟情,按理说,这件事也该跟你无关才对。”
  “我喜欢他。”钟情很干脆地说,“只要能让他度过这次难关,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向您道歉。”
  酒杯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动,彰显着主人并不怎么愉悦的心情。
  “可是我要你的道歉做什么呢?原况野向我道歉还差不多。”
  “况野不知道今天我来。”钟情很诚恳地说,“宫老师,拜托了,我可以代他做一切事情。”
  宫鹤京笑了:“不,钟情,你不需要代他做什么。你来找我是对的,只有我能救他。”
  他姿态闲适地向后靠去,仰头睥睨着钟情,“只有你能说服我。”
  钟情紧张起来:“您要我怎么做呢?”
  “很简单,只需要你对他说一句话。”
  “什么话?”
  “我要你对他说——你要离开他。”
  良久的沉默后,钟情放下杯子,在盲杖的支撑下站起身。
  宫鹤京盯着他的背影,冷声道:“钟情,如果你走出去,我敢保证今晚的舞台上不会有原况野的名字。”
  “那是这档节目的损失。”钟情轻声道,“而不是况野的。”
  “即使错过澄清的机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钟情,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天才,缺的是机会。你真的甘心让他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从此一生碌碌无为?就像他在遇到你之前的那二十年一样吗?”
  “宫老师会觉得自己也只是机会促成的成功者吗?”
  没听见回答,钟情静静地微笑,“可我觉得宫老师是天才,即使出生泥泞满身污秽,终有一日能一飞冲天。”
  明知这句恭维是话里有话,宫鹤京还是情不自禁地被取悦了。他竭力掩饰上翘的嘴角,端起杯子放到嘴边才发现里面的酒早已经被喝完。
  还没来得放下杯子,就听见钟情道:
  “况野也会是这样。”
  他侧过头,朝身后的人微笑:“他不会来求你的,我也不会再求你。现在是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绝不会离开他。”
  回到房间,推开门后是一片漆黑,一点光亮都没有。窗帘也全都被拉上,这间屋子密不透风。
  这样的黑暗对盲人来说都是可怖的。
  钟情试探着:“况野?”
  无人应答。
  他关上门,刚想去换鞋,就被人握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钟情。”他听见原况野喑哑的声音,“你去见谁了?”
 
 
第101章 
  冰袖摩挲过钟情的手腕,冰凉的触感反倒让他在黑暗和无法反抗的束缚下感到安心。
  “况野,你是被人陷害的。”
  “所以你去见了宫鹤京?”
  原况野冷冽地讽笑,“他要你用什么来换?”
  钟情如实回答:“他要我离开你。”
  原况野手蓦地一松。
  他静静立在钟情面前。
  明明他们的距离如此亲密,亲密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钟情却觉得在他话出口的那一瞬间,原况野便失落到毫无人烟的天涯海角。
  他抬手轻轻搭上面前人的肩膀。
  这个动作是引领盲人前行的经典动作,他们之间也常常使用,但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着面——
  就好像他要被引领着去到的地方,本来就是原况野的面前。
  钟情微笑道:“我没有答应他。”
  良久,他才听见原况野轻若游丝般的声音。
  “为什么呢?他们是有备而来,别人现在都对我避之不及。”
  “我是别人吗?”
  原况野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钟情看不见,但他感受到了。从耳畔垂下的细软卷发在他手背上轻轻蹭过,牵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钟情抬手轻轻摸着他的鬓发,微笑:“况野头发都长长了。”
  原况野任由那双手在他头上作乱,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人:
  “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
  “嗯。”
  “即使我真的会退赛?”
  “……可是况野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退赛呢?”
  “就算我继续参赛,他们也会把我的镜头剪掉。没什么意义。”
  原况野声音终于不再那么紧绷,透出一丝轻松笑意,“我们回家吧。我带你去旅游。”
  钟情面上仍然保持着无忧无虑的微笑,其实背后早就吓出一身冷汗,门板的温度透过打湿的衬衫传到皮肤上,透心凉。
  太奇怪了,不仅宫鹤京比剧本提前太多下黑手,原况野的反应也很不正常——他居然想的不是抗争到底,而是回家旅游!
  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他强自镇定下来,用了点力气抱住原况野的脑袋。
  “可是我想看况野这次的舞台。之前况野的舞台太暗了,我离得好远,什么都看不见。这次我会躲在台阶那里看况野。”
  “况野。”
  他凑近了一点点,重复道,“今天晚上,我想看见你。”
  又是良久的沉默。
  久到钟情都有些不自在,搓了下掌心间的那颗脑袋。
  “况野?”
  面前的人突然侧首,钟情的手撞上他的鼻尖。他下意识退开一点,原况野却追上来,脸颊在他手心蹭了一下。
  温热的吐息铺洒在钟情手腕上,原况野声音闷闷的:
  “钟情,这样才算是看见我。”
  钟情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不由失笑。
  他的手指顺从地从原况野脸上轻轻地、反复地抚摸过,一路从光洁的额头摸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再到饱满的下巴。
  “好啦。”他温柔地哄着,“我记住了。”
  他说罢想要收回手,面前的人却追过来咬住他的袖口,濡湿的触感在腕间一吻而过。
  钟情任由他叼着自己的袖子,好笑道:“况野,你是小狗吗?”
  原况野松口。
  “……真的记住了吗?”
  “真的。”
  黑暗中面前的人似乎又走进了一点,还低下头,微长的卷发扫过钟情额头。
  “替我把它扎起来吧。”
  灯亮了。
  四周一片光明,钟情被笼罩在原况野身下未曾察觉,镜头外的观众却如梦初醒。
  [不公平!为什么宫大的房间没有摄像头!有什么是我这个尊贵的超级会员不能看的!啊啊啊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宫鹤京什么意思啊,想要拆散小两口!?]
  [前面的,都说这其实是个恋综了。恋综嘛,哪能没有你争我抢勾心斗角的呢?相信我,经过千锤百炼的爱情会更加美味。]
  [只有我嗑‘惊情’CP吗?我不服,宫大才华相貌都不比旷野差的好不好!而且他已经功成名就,不像原况野,现在还抄袭官司缠身,也不知道能不能摆脱这脏水。]
  [什么邪教啊还叫个这种古里古怪的名字。惊情……搞得像宫鹤京是钟钟追求刺激的外遇产物一样(对不起宫大大,没有说你是男小三的意思)。]
  [啊啊啊原况野你是故意的吧!你居然让钟钟坐你身上给你扎头发!钟钟啊他眼睛都黏你锁骨上了啊!原况野你你你、你个心机男!]
  弹幕重新变得热闹友好,好像之前抄袭疑云带来的凝固冷淡的气氛都是幻觉一样。
  *
  钟情坐在舞台一侧的台阶上,音响就在他身旁,各色镁光灯明灭流转,光影与乐声交替之中,仿佛置身于浩瀚的宇宙。
  这是一首没有经过彩排,也没有乐队舞美,连和弦都是比赛前十分钟才全部修改完毕的新歌——
  《天外飞心》。
  《蘑菇》是纯粹的个人宣泄,《阴影》开始尝试加入流行元素,到了《天外飞心》,个人的宣泄就已经和大众的喜好完美融合,从前奏开始就抓住台下观众的耳朵,让他们毫无挣扎地跟随歌者情绪沉浮。
  临时修改出的和弦简直精致得不像话,繁复而完美,细密如织,像星云一样托举着歌声。大概跨了不止一个八度,旋律雀跃、狂放、悬崖峭壁一往无前。
  原况野在这场表演中第一次展示了他的高音,穿云裂石,金声玉振,连群星都开始震颤,仿佛在那一瞬间有了心脏。
  歌声划过钟情眼前时,他仿佛真的看到流星坠落。
  流星越来越近,他怔怔地伸出手想要接住它,片刻后才醒悟,想要收手时,却被人一把握住。
  那个人带着刚尽兴表演后滚烫的余热,将舞台下的欢呼、舞台上的星光,全都通过这温度传递过来。
  他倒退着,一步步将钟情引领到舞台中心。
  然后,背对着观众的视线和呐喊,将钟情揽入怀中。
  钟情亦伸手回抱,眼睛里盛满亮晶晶的笑意。
  原况野领口上的麦克风将他的声音传遍整个舞台:
  “况野,你是无人可比的天才。”
  舆论销声匿迹。
  就算节目播出之后这段表演会被剪得一刀不剩,也不会再有人怀疑原况野的创作能力,因为这场表演的观众录屏已经足够爆红。
  所有人都接受了钟情给出的解释——
  原况野是个天才。
  所以他不需要大量的练习,不需要反复的思考,他生而知之。
  [既然钟钟相信旷野,那我们也相信旷野。钟钟也是声音的天才,没有人能用声音欺骗他。]
  *
  走下舞台,听着台上嘉宾的点评,钟情突然意识到一直没有宫鹤京的声音。
  【统?帮我看看宫鹤京在不在。】
  过了很久才传来系统的声音:【不在。】
  它的声音谨慎又微弱,像在躲着什么。
  钟情疑惑:【你怎么了?】
  【上次倒卖男主照片,好像被审判者发现了。其实这个位面我也是没有录像权,审判者现在勒令我把赃款还给你。】
  【还有这好事?那你赶紧还我。】
  系统倔强:【我不。】
  钟情:【……】
  原况野被主持人留下来等待最后的观众评分,彼此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退赛的事情。
  钟情听着计分器不断上涨,心中一块巨石落下,另一块又高高吊起。
  宫鹤京不来看现场,恐怕会对原况野的实力产生低估,到时候又是一个变数。
  犹豫再三,钟情还是选择偷偷溜走。
  宫鹤京房间的门没关。
  盲杖刚碰到门边,虚掩上的门就轻轻弹开。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木棍和门板碰撞发出异常响亮的一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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