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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各种不同的尺寸和款式,被靳意竹摆得整整齐齐,坐在窗台上,像一片柔软的云。
  “哇……”
  魏舒榆忍不住惊呼一声,开心和喜悦几乎要从声音里溢出来,连嗓音都甜了几分。
  “这是……给我的吗?”
  “给你的给你的,”靳意竹从门口晃过来,笑得比黄油小狗更灿烂,“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喜欢可琦安?”
  “有道理,”魏舒榆跟着她的节奏点头,“你喜欢星黛露。”
  她的视线黏在黄油小狗们身上,每一只小狗都笑得特别甜,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脸,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靳意竹自己挑的呢?
  不过,靳意竹居然记得她喜欢黄油小狗……
  或许跟她想的不一样,靳意竹不只是将她当做一个陪玩,而是真的将她当成朋友。
  会认真听她说话,记住她的喜好,想让她开心,对她也有一点真情。
  不论靳意竹的真心究竟有多少,只要有一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魏舒榆看向靳意竹,靳意竹正坐在躺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漆黑眼眸中满满都是对这一幕的欣赏。
  “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靳意竹一抬下巴,“最喜欢哪只?哇,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这么多小可爱,一只都不抱。”
  “全都喜欢,”魏舒榆把脸埋进黄油小狗的肚皮,闻到一阵蓬松的阳光香气,“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还从来没人送过我玩偶。”
  “啊?没人送过你吗?”
  靳意竹被惊了一下,从躺椅上站起来,看着她抱着那只小狗,倒在窗台软垫上,举着小狗一直傻笑。
  “我是第一个?”
  “对,”魏舒榆捏着黄油小狗的耳朵,从后面探出半张脸,“怎么了,有问题啊。”
  她本来就皮肤素白,现在染上快乐的红晕,更显得清秀端丽,连眼神都更柔软几分,面对黄油小狗时,声音不像平时清冷,语调软下去,平白无故多几分勾人。
  “当然没问题,”靳意竹在她身边坐下,拎住小狗的另一只耳朵,专注的看着她,叫她的名字,“魏舒榆。”
  “嗯?”
  魏舒榆抓住她的手腕,笑得格外开心。
  “干嘛抓我的小狗耳朵。”
  “不可以吗?飞天法棍就是用来捏的,”靳意竹跟她滚作一团,“不然怎么办,我捏你的耳朵吗?”
  “不如捏我的,”魏舒榆抱着小狗躲她,“捏我不要捏我的小狗。”
  软垫不算宽大,充其量只能算作沙发,两个人挤在一起,连呼吸都快要缠作一团。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
  靳意竹的味道包围了她,发丝纠缠在一起,栗色和黑色混杂,显出某种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的暧昧气息。
  魏舒榆呼吸一窒,正想拉开距离,温热的指尖贴住了她的耳垂。
  “魏舒榆……你这样笑起来,真的好可爱。”
  靳意竹捏捏她的耳垂,呼吸放得很慢,仿佛担心自己的呼吸声会惊扰了她的心意。
  “好想一直看着你这样笑,”靳意竹松开手,忽然坐直身体,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会让你很开心的。”
  魏舒榆的呼吸停了一瞬,心跳也漏了一拍。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在想,这是告白吗?或许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靳意竹其实早就喜欢上她了,不然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来找她,准备这么多可琦安送给她,只是因为她喜欢?
  她在脑海里寻找着靳意竹喜欢她的证据,无数个刹那被她回放,像是一团漂浮的棉花糖。
  但当她真正看向靳意竹时,那双澄澈认真的眼睛,将她拉回了现实。
  靳意竹的眼神中,没有小鹿乱撞,没有脸红心跳,更没有意乱情迷。
  她只是紧张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魏舒榆反应过来,这不是告白,而是更为婉转动人、几乎像是个谎言的包/养宣言。
  而那个小鹿乱撞、脸红心跳、意乱情迷的人,是她自己。
  “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舒榆听见自己说:
  “那就拜托你了,靳意竹。”
  在靳意竹欣喜的承诺里,魏舒榆与她共谋,将自己变成了只属于靳意竹的小鸟。
  就是在这一刻,魏舒榆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喜欢靳意竹。
 
 
第19章 
  魏舒榆睁开眼,天花板是陌生的白,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晨光透进来,落在床尾的地毯上。
  她盯着天花板,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是靳意竹的套房。
  意识逐渐回笼,昨天晚上的事也一点点浮现。
  去机场接靳意竹,一起吃饭,之后她本来应该回家,但靳意竹邀请她去喝酒。
  她没有拒绝,最后喝得有点多,靳意竹笑得很开心,比平时更漂亮,眼里带着期待,邀请她一起去酒店。
  估计在涉谷SKY,她就有点喝醉了。
  魏舒榆按住额头,轻轻叹了口气。
  整了半天,还是成了靳意竹的金丝雀……而且比之前更糟糕,是对金主有好感的金丝雀。
  如果之前在香港,她就答应靳意竹,会不会多一丝警觉,不至于对靳意竹真的有什么感情?
  现在再想这种问题,已经来不及了。
  魏舒榆翻了个身,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今天不上课,屏幕黑着,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消息。
  时间显示还早,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手指摩挲着床单的边角。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平心而论,星级酒店的床柔软舒适,比自己家里随便买来的舒服,枕头也是她喜欢的软度。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像靳意竹身上的味道。
  她想自己应该是不习惯的,但其实睡得很好。
  实在是太可怕了,对于成为金丝雀这件事,她竟然适应良好。
  片刻后,魏舒榆下床洗漱,走出卧室。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窗台上一整片黄油小狗。
  暖呼呼毛绒绒,坐得整整齐齐,朝她露出乖乖小脸,软乎乎的小爪子上是粉红色肉垫,不管怎么看,都可爱得要命。
  在风格素净,只以后现代风格画作为装饰的房间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魏舒榆本来是要去敲靳意竹房门,但看见窗台上的萌物,鬼使神差又走了过去,把脸埋进最大号饼饼的肚皮里,狠狠吸了一口。
  靳意竹一推开卧室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落地窗外是高楼林立的城市景色,玻璃映出清晨的光,显得房间更通透。
  魏舒榆穿着睡袍,头顶还翘着几根呆毛,整个人都扑在黄油小狗上,更显得背影纤瘦,清秀无害得像只小猫。
  她走过去,在魏舒榆头上摸了一把,等着魏舒榆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时,若无其事的问:“醒了?”
  魏舒榆看着她唇角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很想问她逗自己是不是很好玩。
  “醒了一会儿了,”魏舒榆松开小狗,压平翘起的头发,“你想去哪里玩?今天我有假。”
  “先去去吃早餐。”靳意竹语气愉悦,指指桌上的房卡。
  魏舒榆点了点头,把房卡收进包里,跟着靳意竹下楼。
  靳意竹看着电梯里两个人的倒影,心情有点像小时候捡到喜欢的东西,捧在手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藏起来才不会弄丢,又欣喜又紧张。
  餐厅里客人不多,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在桌间。
  靳意竹翻了翻菜单,抬头对服务生说:“班尼迪克蛋,奶油草莓松饼,一杯美式一杯拿铁。”
  “好的。”服务生微笑着做了记录,“咖啡要冰的还是热的?”
  “拿铁要冰的,美式要热的,不加糖不加奶。”
  服务生确认完毕,轻声说:“请稍等。”然后转身离开。
  “冰拿铁,不加糖不加奶,再来一个班尼迪克蛋,”靳意竹把菜单递给她,“我没记错吧?”
  “没,”魏舒榆摆弄着桌上的餐具,“万一我今天要换个口味,你怎么办?”
  “那就再点一份,”靳意竹满不在乎的说,“看看有没有要加的,他们这松饼拿过奖,我已经点了。”
  魏舒榆把菜单翻了一遍,摇头:“没什么想加的。”
  她本来没太在意点餐的事,但当靳意竹点了她常吃的早餐,她突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靳意竹记得她的喜好,这是真的。
  靳意竹喜欢直接做决定,这也是真的。
  冰拿铁上来了,魏舒榆低头,猛喝一口,凉意冲入大脑,唤醒沉睡的理智。
  过于强势的体贴,几乎已经算得上一种控制欲。
  魏舒榆靠在沙发里,看着窗外来来去去的行人。
  早晨九点,正是晨光微醺的时刻,外面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出耀眼光芒,港区男女穿着时尚,连妆容都精致得犹如模特,呈现出某种滴水不漏的从容。
  “在想什么?”靳意竹问。
  魏舒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问这种问题,你还真是……”
  “觉得我管得宽?”
  早餐还没上,靳意竹对着手机,指尖上下翻飞,似乎是在回邮件。
  “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对朋友的事情都管得比较多。”
  “那倒不是觉得你管得宽,”魏舒榆说,“在想你,行了吧?”
  “哎哟,原来大早上就在想我了,”靳意竹笑起来,“这么爱我啊。”
  魏舒榆:“……”
  不知道怎么接,她干脆问:“等会我们去哪?”
  “去看东京塔,”靳意竹回完了邮件,又打开社交网站,一边刷一边说,“听说能远眺富士山。”
  魏舒榆微微一愣,“现在?”
  “嗯,离这里不远。”
  服务生端着托盘过来,把松饼和班尼迪克蛋放在她们面前,魏舒榆先切一角松饼,递给靳意竹,靳意竹单手接过来,视线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问她:
  “你不是还没去过?”
  魏舒榆迟疑了一下:“确实没去过。”
  “那你是不想去吗?”靳意竹放下手机,抬眼看向魏舒榆,“今天天气不错,应该能见度很好,可以看见富士山。”
  理由明确,立场也明确,一听便知道靳意竹心意已决,不太想改目的地。
  魏舒榆不是傻子,更不喜欢扫兴,更何况这是靳意竹。
  金丝雀的自我修养,就是哄主人开心嘛。
  “好,”魏舒榆划开班尼迪克蛋,看着蛋液流出来,对靳意竹露出温柔笑容,“就去东京塔吧。”
  她对东京塔没什么意见,只是第一次看富士山……她更希望站在富士山下,仰望终年不化的雪,而不是站在遥远的东京塔,看着一个若有似无的影子。
  但靳意竹想去远眺富士山,那就去吧。
  左右她住在东京,总是会有机会的,不急在这一时。
  靳意竹早上吃得少,有时候只喝一杯喝咖啡,今天有魏舒榆陪着,多吃了两口松饼,又尝了一口班尼迪克蛋。
  之后的时间,她一边看着手机,一边随意聊上几句,等着魏舒榆吃完。
  魏舒榆察觉到这一点,干脆三两口吃完,对靳意竹说:“我们走吧。”
  靳意竹毫无所觉,点头:“那我叫车。”
  东京塔魏舒榆比想象中还要高,站在塔下,红白色的钢结构向上延伸,在晴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醒目。
  阳光透过钢架的空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
  “我去买票,”魏舒榆找到售票窗口,“稍等我一下。”
  “嗯,”靳意竹叫住她,“这个给你。”
  她低下头,从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魏舒榆。
  魏舒榆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以后你直接刷这张卡,”靳意竹说,“是我的副卡。”
  黑色卡面,绿色藤蔓花纹,运通黑金副卡,传说中能让飞机调头的信用卡,就被靳意竹这么随便的塞给了她。
  “呃……”她想说这样有点不太好吧,但看着靳意竹理所当然的神色,又觉得自己想说的话实在多余,“嗯,我先去买票。”
  东京塔太高,电梯上升时,连耳膜都在鼓噪。
  靳意竹看着电梯屏幕上的数字变幻,神情专注,魏舒榆装作不经意瞥她一眼,捏着卡的手一松,让它又落回了包里。
  ……卡还给你。
  这种话说出来,靳意竹应该会生气。
  魏舒榆不是读不懂气氛的人,或者说她正是因为太会读气氛,才能够活到现在。
  推测出别人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再决定自己要不要给对方,什么时候给,能够令每个人快乐,唯独令自己痛苦的察言观色……
  魏舒榆最不喜欢,但又最实用的技能,结果还是不得不用上了。
  电梯门打开,魏舒榆跟上靳意竹的脚步,挽住她的手臂,问道:“东京塔上有芭菲,是按东京塔比例做的,等下要不要吃?”
  “点一个试试好了,”靳意竹回答,“我们先去看富士山。”
  魏舒榆心情复杂,总觉得今天刚刚开始,已经让她应接不暇。
  靳意竹倒是兴致勃勃,上了顶层观景台,立即找到了看富士山的位置,拉着魏舒榆一起过来。
  蔚蓝天空下,整个东京一览无余。
  辽阔景色的尽头,是被笼罩在雾气中的富士山,独自伫立在天际线的尽头,显出些许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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