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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只是一句话而已,她就呼吸和心跳一起乱了?连克制了很久的喘/息,都一并溢出喉咙?
“靳意竹。”
魏舒榆忍无可忍,终于扼住她的咽喉。
“你到底有多少话想说?”
“我说了很多话吗?”
靳意竹被她扼住咽喉,不觉得危险,反而更为兴奋。
“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但是我不想说,”魏舒榆深吸一口气,手上力度更重一点,“你非要我说不可吗?”
靳意竹的呼吸凝滞了一瞬,她俯下身,去吻魏舒榆的唇,将她的呼吸堵在唇间,也让她的手没了力度。
“我就要听,不行吗?”
“行。”
魏舒榆深吸一口气,盯着靳意竹,那张清秀的、仿佛永远不会沾染尘世欲念的脸上,露出一丝羞赫。
“靳意竹,艹我。”
不知是因为她的话语,还是因为她的表情。
靳意竹脑中那根理智的弦骤然断裂。
伊甸园的禁.果坠.落,被贯/穿的刹那,魏舒榆仰起脖颈,连睫毛都在轻颤。
她去过很多次海边,海浪早已不再陌生,但来自靳意竹的浪潮,仍旧铺天盖地的末日,将她彻底笼罩。
“靳意竹……”
意识被夺走的刹那,魏舒榆轻泣出声,伸出双臂,要拥抱靳意竹。
“抱抱我。”
“是我太过分了吗?”
靳意竹抱紧她,有一瞬间的慌张,她将魏舒榆紧紧抱在怀里,不停吻着她的唇角。
“怎么哭了……”
“……呜。”
魏舒榆的语调变了,无法控制自己说出的话,只是遵从于本能,要求靳意竹的拥抱。
“不要……”
“不要什么?“靳意竹问她,把她抱得更紧,”不要继续吗?我没有做了……”
魏舒榆缩在她的怀里,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不要停。”
靳意竹几乎要疯了,她没想到这种可能,只是魏舒榆的眼泪一掉,就不敢再继续。
可是她竟然在求自己……
“怎么能这么可爱……”
她把魏舒榆紧紧锁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唇,刚刚还说着她恶趣味的人,现在却热情得要命,缠着她要亲亲,连腿都缠上她的腰,全然是要把一切都交给她的模样。
“魏舒榆,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有这么可爱吗?”魏舒榆喃喃了一句,不自觉的吻她,“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本来也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
想被她吃掉,想被她桎梏,想属于她,想变成她的事物。
“魏舒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靳意竹抱紧了她,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
魏舒榆平时是不会这样的,往常的魏舒榆,不论在说什么,即使是在跟她调.情,眼底都藏着理智,那双琉璃色的眼眸,从来没有一刻真正属于过她。
不论是什么时候,魏舒榆总保持着她该有的理智,就是那种该死的理智,让她一次又一次,沉.沦在她的眼眸中。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样,是会被我锁起来的?”
就是那种理智,她想要的,就是摧毁那种理智。
靳意竹一直知道,她的金丝雀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
知道在她们的世界之外,有很多人爱着她,有很多人甚至没见过她,只是看过她的作品,就已经为她疯狂。
她知道她的有那种能力,在那场展览中,在那场数字影音构成的阵雨中,她已经明白,如果她没有在那场雨中,对魏舒榆伸出手,没有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对她伸出手……
她就永远不可能拥有魏舒榆。
“那你把我锁起来吧。”
魏舒榆在她的节奏里,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她是真心的,她什么都不想再去思考了,她只想沦陷于靳意竹的占有欲下,成为她的禁脔。
“你把我锁起来吧,让我什么都不用再想,什么都不用再担心。”
她恐慌得够久了,也害怕得够久了。
成为一个人的金丝雀,又有什么错?只是想轻松的生活,又有什么错?
如果靳意竹想要的,只是她的心,或者是她的身体,那再简单不过了,她完全可以给她。
只要能把她从那种虚无的、不知道该追寻什么的生活里解救出来,就算是当只属于她的金丝雀,那又算什么?
“我真的可以把你锁起来吗?”
在将魏舒榆送上云端之前,靳意竹在她的话语里,先达到了云端。
“魏舒榆,我真的可以把你锁起来吗?”
“可以,”魏舒榆喘了一声,又一次向她保证,“把我锁起来吧,把我变成只属于你的东西。”
我不在乎,我无所谓,如果我的存在对于你有意义,那么,请你尽情的占有我。
思维被占领,变成空白的瞬间,魏舒榆吻上靳意竹的唇。
“靳意竹,我属于你。”
她又一次说道,不管不顾的,按住靳意竹的手腕,将她推向自己的深处,肆无忌惮,几乎称得上是一种献祭。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靳意竹,我的全部,都属于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了先写了再说!!!看看是哪个幸运儿看到了!!
5月20日10点40第一次修改:删了最爽的一段[菜狗]
第62章
室内昏暗,窗外已是烈日高悬。
厚重窗帘垂落,将落地玻璃窗遮得密不透风,连一丝光线也漏不进来。
墙角一盏小灯,感光度只有最低一级,正发出幽幽暖光,照亮一小片角落。
浴衣随意落在桦木色的地板上,空气里残留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气息,混着洗发水和皮肤的味道,暖得像还没结束的梦。
房间安静得过分,除了墙角那盏小灯,其他的都静止不动,连时间都像被困住了。
魏舒榆一向醒得很早,她有点睡眠问题,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见好,干脆就随它去了。
只是,这种时候也醒得这么早,未免有点折磨人。
昨天做到后半夜,现在靳意竹还抱着她,不愿意松手。
睡眠不足,魏舒榆有点头疼,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思绪还没有完全回笼。
“怎么醒得这么早?”
靳意竹睡眠比她好一点,但是也不算太好,她一动,靳意竹跟着醒过来。
“平时都醒这么早吗?”
“……现在几点了?”魏舒榆开口,嗓子有点哑,“想喝水。”
她稍微撑起身体,想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水,位置离得有点远,她又不想起身,伸长了手臂还是够不到,不免有点生气。
靳意竹看得好笑,把水递给她,回答:“快十一点了,为什么不让我拿?”
“让你拿……?”
魏舒榆的脑袋慢半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们昨天好像把关系升级升级又升级了一下。
“对哦,现在可以让你拿了。”
她捧着水杯,一口气喝了小半杯,又把水杯递给靳意竹:“不想起床,好累。”
靳意竹把杯子放回去,跟她一起缩回被子里,跟她额头贴着额头,问她:“为什么现在可以让我拿了?以前不可以吗?”
“没试过,但我觉得最好是不要,”魏舒榆蹭进她的怀里,要她抱抱,“以前关系不一样。”
“你真把我当金主啊?”靳意竹哭笑不得,“你又不花我的钱。”
“还是花了一点的,而且我住你家嘛,”魏舒榆的视线不自在的飘开,“我主要是不想太越界。”
不论靳意竹在不在乎,她会在乎。
在背负着金丝雀这个称呼时,她不会要求靳意竹对她体贴温柔,靳意竹愿意给她,那是靳意竹教养好,而靳意竹不愿意给她,那也无可厚非。
她本来就是藉由这种关系,留在了靳意竹身边。
如果不是靳意竹想要她“陪”自己几年,她恐怕早就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消失在了维多利亚港的夜风中。
“我脾气很好的。”
靳意竹露出笑容,离她更近一点。
“不用担心这些。”
“我知道,你就当我自尊心过剩吧。”
魏舒榆很难跟她解释,有些事情,说得太清楚了,反而会伤感情。
“反正你现在喜欢上我了,那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故意扬起一点语调,带出一点娇气。
连唇角都微微翘起,看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靳意竹被她可爱到了,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笑:“没问题,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魏舒榆斜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种话,听听就好了。
她要是让靳意竹不要结婚,靳意竹难道真能听她的?
魏舒榆现在已经学会了,对别人的话不抱期待。
这样好事发生的时候,会觉得幸福从天而降,能对一切更多几分欣喜,而坏事发生的时候,也只会觉得不过如此,不会太过难受。
“你不相信?”她的反应不太合靳意竹的意,反倒让靳意竹有一丝慌乱,“魏舒榆?”
“哪有?”魏舒榆跟着笑了一声,“那今天你想去哪?”
她顺理成章的换了话题,聊起一点无关紧要的琐事。
靳意竹想了几秒,竟然没想到答案。
往常,她对出去玩最是上心。
每次来东京找魏舒榆,都有一堆安排好的项目,魏舒榆会根据她的安排,尽量抽出时间来,请假也陪她去玩,要是实在有重要的事,靳意竹会自己去玩。
但是,今天,她竟然哪里都不想去。
仿佛这个房间,和魏舒榆窝在一起的这一方小小天地,就是她的全部。
“我想不到,”靳意竹干脆把她抱紧,“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她埋首于魏舒榆的脖颈之间,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如同茉莉花一般,清淡中带着一点甜意,不论嗅上多少次,都觉得不够。
“魏舒榆,你用的是什么香水?”
“这几天没用,”魏舒榆伸手,抚过她的头发,“最近用佩/枪朱丽叶比较多。”
“闻起来不太像,没那么媚,”靳意竹索性在她的锁骨上轻吻了一下,“甜而不腻的。”
“那你喜欢哪种?”
气氛有点变了,魏舒榆的声音也轻了。
“我以前用尼罗河花园,又觉得有点不够劲。”
“我全都喜欢,什么香水在你的身上,我都觉得很好闻。”
靳意竹的吻变了味道,顺着锁骨一路向下,蔓延到腰线,连指尖都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皮肤。
“等会要不要去看看香水?银座通那边应该也有几家。”
轻井泽作为度假胜地,一向不缺奢侈品商店。
除了银座通,奥莱也有的是店可以逛,靳意竹打算等会起来了,干脆出去逛逛街,正好多试几种香水,给魏舒榆换她亲手挑选的味道。
“可以啊……”
魏舒榆低头,柔软的被子里,靳意竹跟她吻在一起,呼吸暧.昧纠缠,手指也缠在一起。
“等会的事情,等会再说吧。”
现在,她们好像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做。
轻柔的吻很快变了味道,靳意竹以牙齿碾过她的唇,带着点力度的啃噬,比起昨晚,更为激烈几分。
魏舒榆喘了一声,想去推她的肩膀,却被她发现,捏住了她的手腕。
靳意竹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笑着看着她:“魏舒榆,大早上的,很有精神啊。”
“是你很有精神吧,”魏舒榆小声说,“我睡眠不足,我能有什么精神。”
她的语调软绵绵的,动作也软绵绵的。
指尖轻轻绕上靳意竹的手,顺着她的指骨往上摸,靳意竹也不是一定要桎梏她,顺着她的动作,放开她的手,任由她伸出双臂,搂住自己的脖颈。
靳意竹的手指伸入她的发丝之间,将她按向自己。
魏舒榆主导了这个吻,比靳意竹的吻要温柔许多,舌尖痴缠在一处,描摹过对方的唇线,距离太近了,近得连睫毛似乎都能贴在一起。
靳意竹抱着她,柔软织物下,身体和身体的距离,近到没有距离。
温热柔软的皮肤贴在一起,光是触感都让人发疯。
“……要继续吗?”
魏舒榆从亲吻里回过神,稍微断了一下,吻着靳意竹的唇角,有点犹疑。
“可以继续吗?”靳意竹问她,“昨天……”
“最好不要搞我,”魏舒榆轻声说,“有点太激烈了。”
“那我懂你的意思了,”靳意竹笑了一声,“想让我在下面?”
魏舒榆坦然点头:“嗯。”
靳意竹拉着她的手,顺着她的动作,躺倒在枕头上,笑道:“想做就做,不用问我可不可以。”
“是吗?”魏舒榆舔了一下唇角,俯首下去,“那我以后都不问了。”
很快,靳意竹的笑声和调.戏,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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