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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要做什么。”
  站在不同的位置,再去看狮心的时候,靳意竹才发觉它不只是一个庞大却抽象的集团,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组成的集体。
  而她要做的事情,是将狮心带到正确的路上,一直走下去。
  汪千淳下午有事,喝完她那杯咖啡后,又点了一杯苏打水,跟靳意竹再聊了一些旧事。
  靳意竹始终认真的听着,她未曾谋面的姥姥在汪千淳的讲述里,一点点活了过来,不再只是半山别墅上那张华丽僵硬的照片。
  从咖啡馆出来后,正值艳阳高照。
  咖啡馆门口是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树林,树种多是香樟和小叶榕,枝叶茂密,层层叠叠地遮住了午后的阳光。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悄悄说话。光影穿过树缝落在石板路上,斑驳摇曳,脚步声踩上去都是轻的。空气里混着咖啡豆和植物的气息,有种说不出的安稳味道。
  偶尔有雀鸟从枝头掠过,留下一点短促的鸣叫声,又很快归于寂静。周围几乎听不到车声,只剩下风吹动枝叶和不远处店铺风铃的声音,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被延缓了,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靳意竹站在那片树荫里,阳光照不到她,只觉得脑子稍微清明了一点。
  “意竹,要不要回别墅一趟?”
  Mary悄无声息的出现,幽幽的说:
  “刚刚何婉若打电话来了,说是有急事,让你过去一趟。”
  自从何天和去世后,靳意竹开始对父母直呼其名,Mary跟在她的身边,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心态变化,先是删去了大小姐的称呼,又开始跟着她叫何婉若和靳盛华的名字。
  Mary猜得到一点靳意竹的心思,她现在大概是不把那两个人当做父母了。
  她现在要是还说那是你爸你.妈,多半会触了靳意竹的逆鳞。
  Mary之前被放在酒店部门,那是两年前靳意竹主管的部门,现在她在那边的活基本上分给了别人,她反而做起了靳意竹的秘书。
  “不去了,”靳意竹摇头,“我回公寓,你等会先回公司,把最近的报表准备一下,我明天过去。”
  Mary问:“真不去?”
  “去做什么?听他们打感情牌,然后放弃我的股权?”靳意竹冷笑一声,“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去,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工作留痕啊,”Mary理直气壮的说,“总而言之,我是把话带到了。”
  靳意竹耸耸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站在Mary的立场上,这种事情当然要确认她到底去不去,不能擅自为她做决定,她也不需要Mary为她做决定。
  Mary开车,把她送回了中环。
  还没到下班高峰期,但中环已经车流不息,从柏油马路上穿行而过,留下一片呼啸风声。
  靳意竹上了楼,打算整理一番思绪,明天再去公司,好好处理最近这堆麻烦事。
  密码锁滴的一声,她开门进去,还未走进玄关,已经感觉到空气里有丝不一样的气息。
  客厅里开着冷气,这没什么,她每天回来之前,阿好都会提前为她开好冷气,比智能系统更智能。
  但是,空气中浮动着一抹若有似无、勾人心魄的暗香。
  靳意竹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那一点香气。
  魏舒榆很久没过来了,她的气息,还会留在房间里么?难道是她骤然从外面回来,对室内一切都分外敏锐?但她前两天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这种气息……
  靳意竹站在玄关前,她换了鞋,却迟迟没有往里走。
  她的脑中浮现出大胆的想法,想说服自己这一切是真的,魏舒榆真的来找她了,但又不敢相信、梦境一般的现实真的会浮现。
  “为什么还不进来?”
  客厅里响起一点动静,魏舒榆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唇角一点笑意,显得格外惑人。
  “靳意竹,我等你好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更了!努力更新了![菜狗]
  给点营养液哦宝贝们~
 
 
第93章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香气,熟悉的笑容。
  靳意竹几乎是冲进了客厅,沙发上的人对她张开双臂,像是在等待她的拥抱。
  靳意竹再也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至独属于魏舒榆的气息将她包围,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见不到魏舒榆的这两天,她一直悬吊在半空的心脏,似乎找到了落点,不再空虚的跳动。
  “总觉得好久没抱你了……明明我昨天才走的。”
  靳意竹抱着她,跟她一起挤到沙发上,还好沙发宽大,足以容下她们两个人。
  “魏舒榆,怎么办,我怎么会这么想你。”
  “可能是太爱我了。”
  魏舒榆弯着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浮现在她的脸上,显得那张清秀的脸多出几分狡黠,反倒有了一点平时没有的鲜活气。
  “好讨厌,又没卸妆就来亲我。”
  她嘴上说着讨厌,却任由靳意竹将她按在沙发上,吻上她的唇。
  想念发酵得太多太快,亲吻里染上更多的热度,靳意竹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脖颈,顺着发丝向上,托住她的后脑,令她没有退路。
  只有愈发炽热的吻,掠夺着她的呼吸,靳意竹的唇舌与她纠缠,激烈的亲吻间,牙齿触到牙齿,带来一点难言的酥/麻。
  魏舒榆无法呼吸,头脑空白,只觉得热度缠绕,连手心都发潮。
  “你开空调了吗?”
  她在呼吸的间隙里,轻声问靳意竹,气息有点不稳。
  “好热。”
  “24小时冷气,中控系统一直开着,”靳意竹微微松开她,注视着她的眼睛,“怎么办,我没卸妆。”
  “你也知道你没卸妆啊……”
  “要不要一起洗澡?”靳意竹问道,“我不想离开你。”
  “我都在你家了,还能去哪里?”魏舒榆被她逗笑了,“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洗澡。”
  “什么你家我家,我家就是你家,”靳意竹不同意她的说法,“那你来浴室陪我。”
  “……”
  魏舒榆缓缓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是要我去欣赏你洗澡吗?”
  “你这样说得我好像很自恋一样,”靳意竹嘟囔了一句,“我只是想要你陪我而已。”
  “我就在这里,好不好?”魏舒榆摸摸她的头,“洗个澡而已,很快的。”
  靳意竹应了一声,从沙发上起来,去了浴室。
  两分钟后,她又回来了。
  她将手上的卸妆水和卸妆棉放下,坐在魏舒榆旁边,开始给自己卸妆。
  魏舒榆抱着抱枕,看着她往自己脸上涂卸妆水,问:“没有镜子,你知道哪里没卸干净吗?”
  “我有你啊,”靳意竹理直气壮的说,“等会你帮我看看。”
  “那我现在就帮你卸好啦,”魏舒榆朝她伸手,“不是更方便?”
  靳意竹立马把化妆棉放在她的手上,乖乖的仰起脸。
  魏舒榆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先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捏一把,然后才忍着笑,将卸妆水倒在卸妆棉上,慢慢晕染出淡淡的痕迹。
  靳意竹睁开眼睛,明知故问:“为什么捏我脸?”
  “觉得可爱,”魏舒榆小声回答,“不行啊?”
  靳意竹满意了,笑容更浓一点,朝她凑得更近一点,几乎要将下巴放在她的手心里。
  魏舒榆看得想笑,伸出手,将她的脸推回原位,将卸妆水按在她的脸上,问:“干嘛,还想被捏?”
  “嗯,”暖黄灯光下,靳意竹眼睛闪闪,“你想捏多久都可以。”
  “明明这么享受,还问什么问。”
  魏舒榆无奈的笑,手上动作却很细致,一点点卸掉她脸上残妆。
  “靳意竹,你不要得寸进尺哦。”
  “我就要,”靳意竹很坦然的说,“谁让你喜欢我的。”
  “……这话听了让人觉得真欠揍。”
  魏舒榆帮她卸过妆,将那堆东西放在茶几上,没有要帮她拿去浴室的意思,又在沙发上躺下了。
  “卸好了,去洗澡吧。”
  靳意竹眨眨眼睛:“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
  魏舒榆没说话,只是凉凉的看着她。
  “那好吧,”靳意竹迅速起身,“我去洗澡了。”
  她进了浴室,很快响起淅沥水声。
  魏舒榆听着水声,沙发松软,刚好将她整个人包起来,落在一堆抱枕里。
  刚刚帮靳意竹卸完妆后,她拉上窗帘,将灯光调回到昏暗柔软的程度,客厅里的氛围温柔舒适,让人昏昏欲睡。
  靳意竹的边几上有香薰,魏舒榆随手拿了一个过来,点燃后,空气里慢慢漂浮起柚子的清香。
  她开了电视机,想在靳意竹洗澡的时候,先看看电视打发一下时间。
  但她今天很早就起来坐飞机,在综艺节目的催眠下,没过几分钟,魏舒榆便睡了过去。
  靳意竹从浴室里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光景。
  魏舒榆将自己埋在一堆抱枕里,身上搭在毛毯,只是堪堪遮住腰腹,睡得长裙卷到膝盖,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腿。
  靳意竹放轻了脚步,担心打扰了她的睡眠。
  她换了睡衣出来,魏舒榆还没有醒。
  她在沙发旁边蹲下,看着她的恋人。
  魏舒榆睡着的时候,比平时显得更为清冷几分。
  没有了笑容的修饰,她的那张脸,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白瓷般的质感,细腻温润,眉眼却冷淡,端正得近乎禁欲,唇色浅淡,抿成一条直线,漆黑长发落下来,更显得肩头瘦削,皮肤白得触目惊心。
  客厅里太安静,只有香薰烛心断裂的声音,和靳意竹的心跳声。
  她伸出手,勾住魏舒榆的指尖,魏舒榆动了动,但没有挣脱她。
  靳意竹胆子更大一点,趁着她没醒,在她的唇上轻吻一下。
  软得过分……
  比果冻还要软。
  泛滥的爱意流过靳意竹的四肢百骸,窗外万千灯火,霓虹闪耀着耀眼光芒,一整个世界的浮华汇聚于落地窗下,但她的眼中,只剩下面前这个人。
  好想一直一直、就这样看着她。
  世界五光十色,在她看来,不及魏舒榆万分之一。
  “……洗完了?”
  被那么热烈的目光注视,魏舒榆美梦稍断,迷迷糊糊的睁眼。
  “干嘛这样看着我?”
  沙发太软,不是适合睡觉的地方,她微微一动,只觉得脖颈和腰都僵硬,仿佛陷在了棉花里,忍不住想撑起手臂,将自己支起来。
  手却早已被靳意竹牵住,指尖缠绕在一起。
  她低着头,唇角却勾起来,嗓音里多出一点微不可闻的甜。
  “坐在地上,不凉吗?”
  魏舒榆不再急着起来,索性朝她靠近一点,问她:
  “为什么不坐过来?”
  “有地毯……”
  被她的那双眼睛注视,靳意竹的心跳变得更快一点,思维似乎停滞了,只是顺着她的话在回答:
  “我怕吵醒你睡觉。”
  “是吗?”魏舒榆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现在呢?”
  “现在……”靳意竹没头没尾的问,“要不要去床上?”
  魏舒榆又笑了,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说:“靳意竹,现在可不是睡觉的点。”
  “可以睡午觉。”
  靳意竹坦然回答,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睡个午觉,再起来吃晚餐,怎么样?”
  “是睡午觉,还是睡我啊?”
  魏舒榆语调轻柔,尾音拖得很长,多出几分意味深长。
  “我是真的想睡午觉的。”
  “不可以一起吗?”
  靳意竹察觉到空气里浮动的那点暧.昧,从善如流的捉住她的指尖。
  “去床上睡吧,沙发对腰不好。”
  魏舒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她顺着靳意竹的方向,被靳意竹拉起来,再一次抱进怀里。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之间,皮肤上一点轻轻的痒,惹得她微微颤一下,靳意竹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吻过耳垂,再至唇角。
  那些吻轻得过分,几乎像是羽毛,只是轻轻触碰,马上就离开了。
  习惯了她过于热烈、充斥着占有欲的吻,对于这种温柔的轻吻,魏舒榆反而有点不适应起来,她觉得茫然,又觉得渴望,想要得到更多,想要被抱得更紧。
  “靳意竹……”
  她轻轻叫了一声靳意竹的名字,将一个吻落在她的唇角。
  “我好想你。”
  简单的四个字,与靳意竹的告白相比,简直轻巧得像是不存在的四个字。
  但这已经足够了。
  顺着她的吻,靳意竹吻上她的唇角,压抑的思念从平静的表面下爆发,只是一个瞬间,如小鸟相依般的吻已经变了味道。
  呼吸变得滚烫,只是彼此的气息落在耳畔,都令人心跳加速。
  冷气好像有点不够了,魏舒榆觉得热,只是微微动了一下,靳意竹却觉得她要逃,将她拉过来,更紧的抱在怀里,咬上她的耳垂,半是警告,半是引/诱:
  “魏舒榆,不许逃。”
  “我没有……”魏舒榆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委屈的味道,“我只是觉得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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