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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魏舒榆无声的笑了,她戴着那条看不见的锁链,牵住了靳意竹的手。
  “没关系的,靳意竹。”
  她在靳意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将那个耀眼笑容下深藏的不安吞没。
  “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
  “你可以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2025.8.1 删除了几段动作描写
  2025.8.1 删除了所有动作描写
  原来存稿也会被锁……你真的……你……我……
 
 
第104章 
  回程的路上,靳意竹打开了天窗。
  钢铁铸就的车内,透明玻璃如同一幅突兀的画,映衬出漆黑夜幕和点点星光。
  靳意竹心情很好,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开心,但光是看着前面延绵不尽的公路,她都觉得幸福。
  音响里放着歌,轻柔悠扬的蓝调音乐,是靳意竹喜欢的曲调,她开着车,忍不住跟着哼了两声。
  “……要不要换歌?”
  她往前开了一段,想起魏舒榆平时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歌换成自己喜欢的,不由得多问一句,转眼时,才发现魏舒榆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啊。”
  她放低声音,小声嘟囔一句,把空调调高两度。
  “真是,特意给你穿了外套。”
  靳意竹往旁边瞥了一眼,外套落在她的脚边,被堆成一团。
  想到魏舒榆将它脱下时的情形,靳意竹脸上一烫,心跳快了两秒,又将视线收回来,看向前面的公路。
  从海边一直开到中环,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
  靳意竹将车停下,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叫醒了魏舒榆。
  “我们回家睡,”靳意竹小声说,“五分钟,上楼就可以睡了。”
  “……困困。”
  魏舒榆迷迷糊糊的贴住她的手,脸颊在她的手心蹭一下,不知道是真的太困了,还是在撒娇。
  “不能在这睡吗?”
  “这样睡觉会腰疼的,”靳意竹在她的耳垂上亲一下,“一小会,马上就能到家。”
  魏舒榆不情不愿的起来,跟她一起回家,站在电梯里时,唇角都是向下的,看起来很不爽的表情,靳意竹却忍不住想笑。
  “怎么困成这样呀,早知道不叫你出去了。”
  魏舒榆面无表情的回答:“累的。”
  靳意竹又笑了一声:“那是我的错了。”
  她捏捏魏舒榆的手心,被一种淡淡的甜意包围。
  以前的魏舒榆是不会这样跟她说话的,更不会在她的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还是“金丝雀”的那三年里,魏舒榆在她的面前,是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永远保持着温柔和笑容的完美“朋友”。
  不动声色的包容着她的所有事,也藏起自己所有的感情,不向她做任何要求。
  直至魏舒榆向她告白的那天。
  火焰一般的枫叶中,魏舒榆的告白完全称不上温柔,甚至带着怒意,但在那一刻,她被那种浓烈的感情击中,无可救药的坠入了属于魏舒榆的世界。
  电梯里,白炽灯亮得惊人,将四周的镜子映得太明晰。
  魏舒榆站了一会儿,稍微清醒一点,问她:“在笑什么?”
  “笑你可爱,”靳意竹说,“到了,要不要先洗澡?”
  魏舒榆沉默几秒,语气里带着点困惑:“我先洗吗?”
  “嗯?”靳意竹反应过来,“是想一起洗吗?”
  “……我没说我想。”
  魏舒榆也反应过来了,脸上一热,红晕立马泛上来。
  她把外套甩在椅背上,转身进了浴室。
  “不许进来。”
  靳意竹没进来,但笑声散在门口,格外清楚。
  魏舒榆打开花洒,水流声哗啦哗啦,还是没能盖过她的笑声。
  “靳意竹,你再笑,今晚睡客房。”
  浴室里传来她的声音,靳意竹笑得更放肆一点,好声好气的告诉她:
  “魏舒榆,这个房子没有客房。”
  靳意竹在中环的公寓,是彻头彻尾的大平层。
  客厅宽敞,沙发摆在正中央,旁边是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中环。
  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心脏,万家灯火连成线,像是一张无边的金网,罩住了整座不眠之城。霓虹从不同方向照来,楼宇的轮廓被拉长又压扁,在玻璃幕墙间来回折射,冷色调占据了大半个天空,看上去像一场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展览。偶尔有直升机掠过,声音低沉,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
  落地窗另一边,客厅里只开着一盏立灯,黄光从米白色灯罩里漏出来,照在沙发一角,像个柔软的结界,把夜的凉意尽数隔绝。
  靳意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中环夜景虽然绚丽夺目,但早已看得麻木,不再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变成一段细微的白噪音,将整个客厅染上宁静的氛围。
  靳意竹的思绪飘散开来,渐渐飘得很远。明天不是工作日,她不用去公司,但最近靳盛华虽然没有在公司出现,但是小动作不断,比他在公司搅混水更令人觉得烦。
  加上何婉若的事情还没解决,明天要去半山一趟。
  真烦……事情太多。
  她倒不是觉得疲惫,只是想到很久没有和魏舒榆出去约会,多少有些不爽。
  去海边散步,窝在家里喝咖啡、看电视机,再顺理成章的做些什么,在靳意竹看来不叫做约会,而是生活的一部分。
  她想跟魏舒榆去游乐场,一起吃冰淇淋,买爆米花看电影,在过山车上尖叫,去做一点和平时不一样的事情。
  “我洗完了……在想什么?”
  魏舒榆裹着浴袍出来,看她坐在客厅,眉头微微皱着,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不由得放低了声音。
  “有什么麻烦事吗?”
  “没,只是忽然想到我们居然没怎么出去玩过。”
  靳意竹站起来,满脸都是懊恼,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说:
  “太奇怪了,我这么爱玩的人,我们居然没怎么出去玩过。”
  她一连重复两遍,成功的把魏舒榆逗笑了。
  “因为你太忙了。”
  魏舒榆站在浴室门口,掰着手指数道: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不是每天都在出去玩?这两年比较忙嘛。”
  靳意竹将卸妆膏涂在脸上,慢慢推开,凌厉眉眼变得柔和几分。
  片刻后,她冲掉脸上泡沫,问魏舒榆:“要看我洗澡吗?”
  “……”魏舒榆被她吓了一跳,“忽然一下在说什么啊?!”
  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靳意竹笑得格外放肆。
  魏舒榆被她笑得不好意思,想把浴室门关上,又觉得欲盖弥彰,一时进退两难。
  “哎呀,你真是,怎么一下这么乖,”靳意竹好心替她关门,“真变成小猫了啊?”
  “靳意竹。”
  魏舒榆冷着脸,试图让声音也更冷。
  “不许戏弄我。”
  “没一点威慑力啊魏舒榆,”靳意竹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看来我是把你的心也锁住了。”
  “没。”
  魏舒榆答了一声,忽然推开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只是我确实想看罢了。”
  靳意竹一愣,看见她含笑的眼,再看见她怎么也压不住的唇角,忽然反应过来,朝着浴缸里沉下去,难得显出一点慌乱。
  “你又没放入浴剂。”
  魏舒榆蹲下来,指尖探入浴缸,随意拨弄几下,撩起一点小小水花。
  “水是透明的,什么位置都遮不住哦。”
  靳意竹的呼吸变轻了,但脸上表情不见变化,只是捉住了她的手。
  混着水汽的吻,落在魏舒榆的手上,她抬起眼,问:“只想看我洗澡吗?”
  语气暧.昧,引得魏舒榆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她说,“谁让我懒呢。”
  “你平时可不见得懒啊。”
  靳意竹轻笑了一声,煽情的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明明就是被搞得没力气了。”
  魏舒榆猛地把手抽出来,匆匆转身出去,只留下一句:“我先去睡了。”
  片刻后,靳意竹走进卧室,魏舒榆果然已经睡着了。
  枕头蓬松柔软,挡住她半张脸,或许是冷气开得不够,她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踝纤细白皙,勾住被角。
  很奇怪,这个人平时安静,睡觉时却不够老实,小动作很多,经常踢掉被子,或是……
  无知无觉的,蹭进她的怀里。
  靳意竹将她抱住,魏舒榆轻轻哼了一声,没推开她,反而靠得更近一点,在她的怀里轻轻蹭几下。
  小夜灯的光芒渐渐熄下去,卧室昏黑一片,靳意竹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也沉溺进黑甜的梦里。
  天色还早,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缝隙透进一线晨光,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光斑。
  房间里开着冷气,清淡的甜香飘散在空气里,彼此的呼吸贴得很近,令人安心的节奏,不知不觉之间,距离变得很近,只要伸手,就能够触碰对方。
  昨天睡得晚,靳意竹调整了闹钟的时间,变成了上午十点。
  起来吃个早午餐,再换衣服去半山,正好跟何婉若聊聊她要离婚的事情。
  怕吵醒魏舒榆,闹钟刚一响起来,靳意竹便将它按掉了。
  但魏舒榆睡眠浅,有一点点动静就会醒。
  “……你要走了?”
  她从旁边蹭过来,靳意竹顺手将她抱进怀里,在耳朵上轻吻一下,这人晚上睡觉怕热,不喜欢有人抱着,但是迷迷糊糊之间,又喜欢往她怀里蹭,乱七八糟的撒娇,然后又滚回另一边,常常让靳意竹哭笑不得。
  “嗯,今天要去半山,”靳意竹小声说,“没多少事,很快就结束了。”
  很快就结束了。
  何天和的葬礼定在了下周,在这之前,何婉若的婚姻问题必须出个结果。
  “你再睡一会儿?”靳意竹问她,“今天要出门吗?”
  “还没想好,”魏舒榆闭着眼睛,“等会醒了再说吧……”
  靳意竹没说话,只是又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软得过分。
  魏舒榆半梦半醒,忽然想起这人的秉性,费劲的睁开眼,跟靳意竹对上眼神,问:“怎么,很怕我偷偷跑了?”
  “不怕,”靳意竹嘴硬,“我在项链里装定位器了。”
  “真假的?”魏舒榆不信,“那还有什么好问的,直接看就是了。”
  她稍微醒过来一点,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点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溢出来,映出她似笑非笑的眼,魏舒榆拨弄着自己脖颈上的铃铛,发出几声惹人遐想的响。
  “放心吧,我醒了会跟你说的。”
  她打了个哈欠,飞快的亲了一下靳意竹,说:
  “现在我要睡了。”
  靳意竹失笑,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洞悉了她的不安?又或者说,其实魏舒榆一直都知道。
  大概是一直都知道吧,只是和她做朋友的时候,是另一种包容和温柔……靳意竹出神的想,食不知味的吃过早餐,下楼准备去半山。
  “今天穿这么正式?”
  Mary见到她,稍微惊了一下。
  靳意竹穿了一身西装,只比去董事会开会的时候稍微休闲一点,是用长裙搭配的,但跟她上次去半山时的打扮,也是完全不同。
  “上次你过去的时候,不是完全不顾他们死活吗?”
  “哦,因为我妈今天可能要离婚。”
  靳意竹轻描淡写的说,拉开车门,好整以暇的坐下,打量着自己的妆容。
  “我去给她庆祝呢。”
  Mary一时无语,靳意竹说完之后,她再仔细一看,发现靳意竹内搭的那条长裙,外套一脱,简直可以直接去参加晚宴。
  这是准备做什么?一旦何婉若决定离婚,立马在家给她开个party吗?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不说话了。
  一脚油门,利落的往半山开。
  今天是个晴天,艳阳高照,天空被洗成一片清透的水蓝色。
  街道被阳光照得锃亮,橱窗反射出一连串的光斑,沿街的咖啡馆和时装店正陆续开门,行人穿行在高楼投下的阴影中,步履匆匆却不显慌乱。中环依旧繁忙,车水马龙仿佛永不停歇,电车铃声穿梭在水泥森林之间,远处的写字楼高耸入云,仿佛每一层玻璃窗后都藏着一个故事。
  靳意竹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断流逝,思绪渐渐飘远。
  每天在车上的时间,是她为数不多可以放松的时刻,车窗外风景变幻,她只需要静静看着,不需要去想为什么会这样。
  片刻后,车驶上山路,节奏渐渐慢了下来。城市的喧嚣像被留在了半山腰以下,绿荫取代了玻璃幕墙,树影在挡风玻璃上斑驳地晃过。山路弯弯绕绕,两侧是修剪得当的灌木和偶尔露面的老洋房。阳光从树冠缝隙间洒落下来,落在车窗上,像是在无声地欢迎归客。
  空气明显变得清新了,连光线也变得温和许多。高楼的棱角在视线中淡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静谧安然的别墅,隐匿在绿意之间,像是隔绝喧嚣的独岛。
  大半个小时后,Mary将车停在半山别墅门口,靳意竹下了车,对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你先回公司吧,晚上我自己开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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