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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确实是去见家长,不过汪奶奶人很好的,等会我们去订个小蛋糕,后天你带过去给她,她一定喜欢你。”
  靳意竹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她跟着魏舒榆穿过小巷,看着烧鸭店的招牌,颇有几分惊讶:
  “人好多……好像要排队。”
  “还好,只排两桌,这边翻台很快。”
  在靳意竹轻描淡写的语气里,魏舒榆也跟着轻松了起来,未知的恐惧和紧张渐渐消失,注意力又回到眼前的事上。
  她伸出手,指指贴在墙上的海报,说:
  “人家也是米其林。”
  靳意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熟悉的星星,顿时了然。
  “难怪这么多人,”靳意竹说,“奇怪,我怎么还没吃过这家。”
  “……因为你只吃那种要预约的吧。”
  “不要说得我好像生活在电视剧里一样好吗?”
  “你本来就是。”
  闲聊之间,店里空出位置。
  老板娘拿着点单板,从店里冲出来,英语粤语普通话一通乱叫,任由客人捕捉自己能听懂的那一种语言,跟在她的身后,进店坐下,不等那两人点单,老板娘又冲出来,将靳意竹和魏舒榆领进去。
  靠窗的座位,很窄,窄到没有过道,椅子的靠背碰到背后的椅背,空气里漂浮着烧鸭和烧鹅的香气,一整排烧鸭挂在档房里,厨师穿着卫生衣,取下一只鸭子,扔在砧板上,哐当一下把翅膀斩下来。
  嘈杂的店里,各种语言混杂着,什么话题都有,靳意竹一时看入了迷,直至魏舒榆叫她,她才反应过来。
  “你吃哪种?”
  魏舒榆指着墙上的贴画,问她:
  “烧鸭烧鹅,翅膀和腿,要不要加蛋?”
  没有菜单,贴画上是四行繁体中文字,下方标注着价格,旁边是鸡蛋和饮料的价格,简单干净,一看就懂。
  靳意竹扫了一眼,回答:“烧鹅,腿,加蛋和可乐。”
  魏舒榆点头:“和我一样。”
  老板娘记下她们的点单,不多时,送上来两只瓷碗,烧鹅码在米饭上,烧鹅皮色金黄,泛着油亮的光泽,边缘微微卷起,被高温逼出的油脂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亮意。切开的肉层次分明,外脆里嫩,热气里带着焦香和甜润的滋味,随着汤汁渗进米饭,白米都被染成浅浅的金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店里拥挤,不是说话的地方,靳意竹和魏舒榆简单的聊了几句,低头专心吃饭。
  吃完饭后,她们刚从店里出来,马上就有人进店,即使快过饭点,气氛仍是一片火热。
  靳意竹意犹未尽,走出一小段路后,又补上一句:“下次有空,我们再来吃。”
  “有那么好吃吗?”
  魏舒榆颇有几分诧异,这家店味道是不错,但还没到叫人念念不忘的程度,更何况店里人多拥挤,空调效果一般,要是运气不好,还要跟人拼桌。
  “可以外送的,你想吃的话,之后点外送就好了。”
  “想来店里吃,”靳意竹很小声的说,“店里有意思。”
  “……靳意竹。”
  魏舒榆停下脚步,很认真的说:
  “没事少看点电视剧。”
  “你怎么知道我看电视剧了?”
  “因为你有小店情结,这是看多了电视剧的一种症状,尤其是TVB电视剧。”
  “魏舒榆,你是在嘲讽我吧?”
  “是啊,有问题?”
  靳意竹忽然往前一步,横在魏舒榆面前,魏舒榆注意到的时候,要停下已经来不及了,直接撞进了她的怀中。
  “有,”靳意竹手臂一收,将她抱住,“这个语气太可爱了。”
  K11里人来人往,即使是在过道的角落,时不时也会有人经过。
  商场里的灯光温柔,暖黄色从高处洒下,把大理石地面映得明亮而洁净。长廊宽阔,墙面与玻璃橱窗一色清透,显出某种克制的美。
  “靳意竹,你简直就是恶趣味,”魏舒榆挣了一下,没挣脱她,索性低下头,将脸埋进她怀里,警告她,“快放开,好多人。”
  “哪儿有人?”靳意竹放开她,故意打量着她,“这条路上天天都没人。”
  在她的目光里,魏舒榆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连忙将手贴在脸颊上,问她:“不是说要去买礼物吗?”
  “嗯,”靳意竹抬眼,顺路拐进旁边的爱马仕,“走吧。”
  靳意竹的眼光一向挑剔,更何况是要送给汪奶奶的礼物。
  珠宝是先前就订好的,今天看见实物,果真是火彩耀眼,造型却低调,正合汪奶奶的审美。
  两人又挑了些小物件,有自己用的,也有预备来送人的,买过礼物后,几乎将K11逛过一遍,等到回家时,已是日暮西沉,华灯初上。
  “魏舒榆。”
  晚上,靳意竹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没来由的问:
  “感觉这一切好不真实。”
  “为什么?”
  魏舒榆靠在沙发上,闻言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向她:
  “想到马上要去见家长,你开始紧张了吗?”
  “……我没有。”
  靳意竹转过身,但没有朝她看过来,只是继续看着窗外,沉浸在那一片夜色之中,说:
  “我只是觉得太幸福了。”
  她很少说到“幸福”这样的词。
  对于语言,靳意竹有近乎偏执的理解。
  “幸福”是沉重的词汇,比起“开心”和“快乐”之类的话语,压上了更多的重量。
  有很长一段时间,靳意竹认为,这是一个与自己绝缘的词汇。世界上唯一无法用金钱购买的东西,是她只能仰望着、无法触及的事物。
  而现在,却如流水一般、在她的面前铺陈开来,变成一整条银河。
  比窗外的霓虹还要闪耀。
  “你会一直这么幸福的。”
  魏舒榆悄悄从背后抱住她,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我会在你身边,你爱的人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语气很淡,但靳意竹能听懂,她从那种怅然若失的感情中抽身出来,一把抱住了魏舒榆,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狠狠吸了一口气。
  “不管了,你答应我了,”靳意竹和她一起滚到沙发上,“要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
  “会的会的,怎么回事?”魏舒榆在她怀里笑,“还说你不紧张,汪奶奶难道会拆散我们吗?”
  “只是觉得见家长是件很正式的事情!”
  靳意竹强调了一遍,语气重重的,反倒显出几分可爱。
  “代表我们的关系又进一步!”
  “嗯嗯,进一步,”魏舒榆点头,“进了一大步。”
  “魏舒榆,你现在是在哄小孩吗?”
  “我没有,”魏舒榆很无辜的看着她,“你怎么能这样想?”
  靳意竹定定的看着她,现在,她的紧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
  她现在非常、非常想亲亲魏舒榆。
  作者有话要说:
  [菜狗]终于终于搬完家了!在外面流浪了整整20天!谁懂这种不安的感觉……
  现在可以开始努力更新了,争取9月前正文完结
  昨天又刷到在第一章 断章取义我的评论了,有点破防orz宝贝们投点营养液安慰我一下,明天猛猛写!
 
 
第107章 
  半山上风景秀丽,蝉鸣鸟叫之间,显出一种别样的寂静。
  小径从山林间蜿蜒而出,两侧的乔木枝叶交错,半遮半掩,像是要把别墅藏起来。远远望去,灰白的外墙在绿影间若隐若现,石阶与藤蔓交织着伸展,安静而隐秘。
  靳意竹平时出门,基本上都是由司机接送,如果是去半山这类隐私性强的场合,她会叫Mary过来接她。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她家里的这堆破事,还是尽量少让外人知道的好。
  但和魏舒榆一起出门时,她喜欢自己开车。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她和魏舒榆两个人,车窗外却是一整个繁杂世界,沿着透明玻璃铺陈开来,仿佛一切触手可及,又与她们没有关系。
  上了半山,靳意竹放慢了车速,半开了窗户,微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些许树木和露水特有的清新气味。
  山路两侧尽是层叠的绿意,枝叶交错,在阳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光泽。偶尔有细碎的虫鸣从林间传来,伴着风声掠过耳畔。远处错落的别墅被藤蔓与树影掩映,只露出屋檐与窗角,像是隐在森林深处的幻境。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半山,”魏舒榆看着窗外的树木,感叹道,“原来是这种感觉。”
  靳意竹微微吃惊:“你没有来过吗?”
  作为香港知名旅游景点,半山上其实不缺人烟。
  尤其是山顶广场,每日游客络绎不绝,夕阳和夜景都颇受欢迎,更有小火车直达,在每一份旅游攻略里,都是打卡首选。
  “没来过这一片,”魏舒榆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我们游客走的不是这条路。”
  靳意竹哑然一瞬,她很久没去过山顶广场,登山小火车也是幼时记忆了……在她懂事之后,半山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回忆,她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需要和别人分享。
  只是,在魏舒榆意味复杂的眼神中,她感到一种难言的愧疚。
  “这样……我还以为你早就来过了。”
  靳意竹喃喃一句,有点拿不准主意。她不喜欢半山,但半山确实是一个热门景点,说不定魏舒榆会喜欢呢?而她在半山长大,却没想过要和魏舒榆一起来,这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是不是该早点带你过来?”
  “过来做什么?”魏舒榆笑了一下,“见你爸爸妈妈吗?”
  她从副驾驶上伸出手,放在两个座位中间,动作随意,像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靳意竹知道,她的意思是可以随时牵我的手。
  “靳意竹,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变得犹疑不安,变得患得患失,变得思虑重重,藏在平静外表之下,被艳光四射的笑容掩盖,只能窥见冰山一角。
  却足够让人心悸。
  “和你谈恋爱以后。”
  靳意竹勾起唇角,很奇怪,被魏舒榆看穿后,她反而有种隐秘的快/感。
  “怎么,发现我小心眼又恶趣味,每天都想着你在干什么你喜欢什么,每天都想看着你跟在你身边要你陪着我,还会把你锁起来,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都说了我喜欢了。”
  魏舒榆小声说,不看她的眼睛,又嘟囔一句。
  “你故意问的吧。”
  靳意竹愉快的低笑一声,保时捷拐过一个弯,树林愈发幽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一条路。
  道路两旁是石板铺就的步行道,装饰着花纹繁复的栅栏,一簇簇鲜花正肆意开放,路上没有行人,只有花瓣飘散在风中,给湛蓝天空点缀点点色彩。
  魏舒榆出神的看着花丛:“好漂亮。”
  她举起手机,对着靳意竹,按下快门,又感叹一句:“你也好漂亮。”
  车窗外是飘散的花瓣,阳光没有温度,色泽却灿烂,落在靳意竹的眼角眉梢,勾勒出那张精致如雕塑般的脸。
  靳意竹朝她笑:“这么喜欢?刚好到了,要不要下车去拍?”
  “不要了,”魏舒榆说,“也没那么喜欢花。”
  “嗯?”靳意竹拉开车门,笑意更灿烂,“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魏舒榆将手搭在她的手上,和她一起往餐厅走。
  “你想听我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要说更喜欢我。”
  “没错啊。”
  “所以真的是更喜欢我?”
  “对,花有什么意思?”
  在她似是而非的告白里,靳意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魏舒榆的指尖总是带着微微凉意,握在手心的时候,触感分外明显,她喜欢将魏舒榆的手握在手心,等着她的手一点点变暖。
  她们牵着手走进餐厅,立即有服务生过来带她们去包间。
  走廊幽深静雅,墙上悬着水墨画,脚下是打磨光亮的青石板。木窗半掩,外头是小小的园林,一弯清水绕石而过,几尾锦鲤在水中翻涌,带起细碎的涟漪。曲折的廊道尽头,推开一扇雕花木门,便是包间,屋内陈设皆是古色古香,沉稳的木色与柔和的灯光相映,安静得像与外界隔绝开来。
  汪千淳已经在包间里了,正在喝咖啡,看见她们手牵着手进来,不由得露出个慈爱的笑容。
  包间门关上,室内只剩下她们三个人,汪千淳放下咖啡杯,朝她们招招手。
  “你们年轻人,感情就是好,”汪千淳笑道,“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和在董事会时不一样,汪千淳今天穿的不是套装,而是一件旗袍,暗纹繁复,剪裁精良,泛着优雅的光泽,散发着岁月痕迹特有的美感。
  “真不容易……现在的年轻人都能这样站在一起了。”
  沙发宽大,她一人一只手,握着两个孩子,将她们从上看到下,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般,仔细打量着靳意竹和魏舒榆。
  有那么一个瞬间,汪千淳感觉自己一片死寂的心又跳起来,像是回到了十六岁的那个夏天。
  是因为时代吗?还是因为她们不够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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