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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抢过泥塑,扔进垃圾桶:“无聊。”
靳屿看着被扔的泥塑,撇撇嘴。
明明就很像嘛。
他捡起泥塑,擦干净放好。
沈砚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好像……有点过分了。
晚上吃饭时,沈砚主动给靳屿夹了块排骨。
“多吃点。”
靳屿受宠若惊:“砚哥,你良心发现了?”
沈砚瞪他:“再废话就收回来。”
“别别别,”靳屿赶紧塞嘴里,“我闭嘴。”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沈砚嘴角又忍不住扬了扬。
也许,有这么个“鱼仔”在家里闹闹,也不是坏事。
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安静得可怕。
靳屿一边吃排骨,一边偷偷看沈砚。
嘿嘿,攻略计划,进展还不错嘛。
这冰山,好像开始融化了一点点。
接下来,该用什么招数呢?
靳屿摸下巴,开始盘算。
沈砚看着他一脸算计的样子,心里警铃大作。
这家伙,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他有种预感,平静的日子,恐怕又要结束了。
第4章 醉鱼仔捏出惊天秘密!
沈砚深夜回到家时,客厅灯还亮着。
靳屿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空酒瓶,嘴里嘟嘟囔囔的。
“沈砚你个老古板…藏这么好的酒…不早点拿出来…”
沈砚皱眉走过去,闻到浓郁的威士忌味。
那是他珍藏的限量版,特意锁在酒柜最上层,这小子居然也能找到。
“靳屿,起来。”
靳屿翻了个身,抱着酒瓶蹭了蹭:“别动…我在创作…”
沈砚低头,看见茶几上散落着几块黏土,还有一个捏了一半的泥塑。
看轮廓…像是个人脸?
他刚想细看,靳屿突然坐起来,眼神迷离地指着他。
“你…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家。”沈砚扶额。
“哦对…你家…”靳屿傻笑两声,突然抓起一块黏土,“来,坐好…我给你捏个像…”
沈砚想拒绝,却被他拽着胳膊按在沙发上。
“别动嘛…就一会儿…”靳屿的手指带着酒气和黏土的凉意,在他脸上比划着,“你看你…总皱着眉…不好看…”
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带着点酒气,却不讨厌。
沈砚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想推开靳屿,却看到对方认真的样子——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时总是带着痞气的脸上,此刻竟有种专注的温柔。
鬼使神差地,他没动。
靳屿捏得很投入,嘴里还念念有词。
“眼睛再弯一点…对…嘴角翘起来…这样才好看…”
沈砚任由他折腾,渐渐觉得有些困。
连日的工作让他疲惫不堪,此刻被温暖的灯光包裹着,耳边是靳屿含糊的低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他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身上盖着条毯子,靳屿趴在茶几上睡得正香,手里还攥着那块捏好的黏土。
沈砚轻轻起身,拿起那块泥塑。
捏的是他睡着的样子,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扬,竟有几分生动。
比之前那个斗鸡眼小人像多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指尖摩挲着泥塑的边缘。
突然,他摸到底座有凹凸不平的痕迹。
翻过来一看,上面用刻刀轻轻划着一行小字:
“想拆笼子…先拆你衬衫扣~”
沈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又气又窘,捏着那块泥塑的手指都在发烫。
什么拆笼子?什么拆衬衫扣?!
这醉鬼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下意识想把泥塑扔进垃圾桶,手到半空却又停住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那行字上,也落在泥塑那张温和的脸上。
沈砚的心跳乱得像一团麻。
他看着趴在桌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靳屿,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泥塑。
最终,他把泥塑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
轻手轻脚地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小保险柜,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合同和文件。
沈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块泥塑放了进去,和那些冰冷的文件放在一起。
关上门的瞬间,他仿佛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他靠在墙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衬衫扣。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却让他的指尖微微发烫。
“疯子…”他低声骂了一句,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第二天,靳屿是被饿醒的。
头痛欲裂,昨晚的记忆断了片。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看到沈砚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早啊砚哥…”他声音沙哑。
沈砚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靳屿总觉得气氛有点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他挠挠头,走到餐桌前坐下:“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沈砚指了指厨房:“锅里有粥。”
靳屿刚要起身,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昨晚是不是弄了什么东西?”
沈砚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什么?”
“就是…黏土之类的…”靳屿努力回忆,“我好像给你捏了个像?”
沈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面无表情:“没有。”
“哦…”靳屿有点失落,“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去厨房盛粥,心里却总觉得不对劲。
他明明记得自己捏完了啊…难道被沈砚扔了?
也是,以沈砚的性格,肯定看不上他的“大作”。
靳屿撇撇嘴,喝着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沈砚看着他蔫蔫的样子,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下午有个酒会,穿我给你准备的西装。”
“不去,”靳屿头也不抬,“无聊。”
“必须去,”沈砚放下餐巾,“协议第二条。”
靳屿翻了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装恩爱嘛。”
他突然凑过去,笑得痞气:“砚哥,要不要提前练习一下?比如…亲一个?”
沈砚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抓起桌上的面包砸过去:“滚。”
靳屿笑着躲开:“开玩笑的嘛,这么不经逗。”
看着沈砚转身走进书房的背影,他摸了摸下巴。
总觉得砚哥今天有点不一样。
尤其是耳根,好像有点红?
难道是昨晚他做了什么?
靳屿努力回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试探。
他喝光碗里的粥,起身走向自己的雕塑室。
今天得把那个没完成的作品弄完。
靳屿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笑了笑。
他的笼子,他迟早要拆了。
而书房里,沈砚正靠在门后。
手里紧紧攥着那串保险柜的钥匙。
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那块黏土的凉意。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坐下。
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
脑子里反复出现那行字:
“想拆笼子…先拆你衬衫扣~”
还有靳屿醉酒后,专注的侧脸。
沈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第一次觉得,这场联姻,可能比他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这个叫靳屿的“鱼仔”,正在一点点闯入他的世界,搅乱他的心跳。
而他,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有那么一丝期待?
沈砚猛地甩甩头,把这荒谬的想法抛开。
他打开电脑,强迫自己投入工作。
可屏幕上的代码,怎么看都像是靳屿那张带着痞气的笑脸。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他好像…有点被这只“醉鱼”给缠上了。
第5章 高冷总裁幼稚起来没眼看!
沈砚坐在书房,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屏幕上,一行行代码流淌,最终生成一张图片——靳屿那座“数据牢笼”雕塑的崩坏版。
雕塑的金属条歪七扭八,像被猫挠过,顶端还顶着个像素风格的呆头鱼。
沈砚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点开设置,把这张图设成了电脑屏保。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去倒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代码测试。
下午,靳屿抱着一块新黏土闯进书房。
“砚哥,你看我新构思的……”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沈砚没关的电脑屏幕上,那张丑得辣眼睛的雕塑图正静静躺着。
“沈、砚!”靳屿气笑了,“你这什么意思?!”
沈砚慢悠悠地转过身,一脸无辜:“艺术创作。”
“创作你个大头鬼!”靳屿把黏土往桌上一摔,几步冲到他面前,“你用AI把我雕塑画成这样?还当屏保?”
沈砚挑眉:“不好看?我觉得挺传神。”
“传神个屁!”靳屿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按回办公椅里,“高冷总裁玩这种小学生把戏?幼不幼稚!”
他说着,突然伸手挠向沈砚的腰侧。
“唔!”沈砚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缩。
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怕痒。
“靳屿!住手!”沈砚试图推开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住!”靳屿得寸进尺,手指在他腰侧灵活地动着,“谁让你画我丑图的?道歉!”
沈砚平时再冷静,此刻也扛不住这种攻势。
他绷紧身体,额角冒汗,强忍着笑意:“放……放开!”
挣扎间,他的脸离靳屿很近。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混着少年身上阳光晒过的气息。
这味道很特别,像靳屿的雕塑室,带着点随性的艺术感。
沈砚的动作忽然一顿。
耳尖毫无预兆地红了。
靳屿正挠得起劲,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在笑嘻嘻地逼问:“服不服?还敢不敢画了?”
沈砚猛地偏头,避开他的手,声音有点哑:“别闹了。”
他的反应太平静,反而让靳屿愣了一下。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向沈砚。
对方别着脸,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靳屿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刚才……好像闻到砚哥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了?
“喂,”靳屿的声音放轻了点,“你没事吧?”
沈砚深吸一口气,转回头,脸上已恢复平日的冷淡,只是耳尖的红还没褪。
“没事。”他站起身,拉开距离,“别动手动脚的。”
靳屿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突然笑了。
他刚才是不是……挠到砚哥的什么开关了?
这耳尖红的,比他调色盘还鲜艳。
“那屏保……”靳屿故意拖长了音。
沈砚头也不回:“换了就是。”
“不行,”靳屿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你想怎样?”沈砚皱眉。
“给我当一下午模特,”靳屿笑得像只诡计得逞的狐狸,“我要捏个帅帅的砚哥,抵消那张丑图的影响。”
沈砚想拒绝,可看到靳屿眼里的期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几秒,算是默认。
靳屿欢呼一声,立刻拉着他坐到沙发上。
“别动啊,保持这个姿势……对,就是这样,酷一点。”
他拿起黏土,手指飞快地捏动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一个认真地捏,一个安静地坐。
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雪松混合的味道,意外地和谐。
沈砚看着靳屿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因被挠痒而起的别扭渐渐散去。
他忽然觉得,当一下午模特,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这只“鱼仔”安静下来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
靳屿捏着捏着,偷偷抬眼瞄了沈砚一下。
对方正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利落,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比他画过的任何模特都好看。
他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了。
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捏泥塑,耳根却悄悄红了。
啧,沈砚这张脸,还真挺让人分心。
傍晚,靳屿举着完成的泥塑,献宝似的递给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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