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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近代现代)——嫑嫑呐

时间:2025-10-08 20:55:16  作者:嫑嫑呐
  他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沈砚没追问。有些回忆,大概只能自己消化。
  他重新看向那幅《金蕊》,目光仔细扫过每一个细节。栀子花画得栩栩如生,连花瓣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画的右下角,靠近栀子花丛的地方,笔触有点奇怪,像是被人刻意修改过,又像是藏着什么。
  “这幅画……”沈砚刚想开口,就被一个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打断。
  “两位,不好意思,VIP展厅即将清场,请尽快离场。”
  靳屿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那幅画一眼,转身往外走:“走了。”
  沈砚跟上他,走出展厅时,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幅《金蕊》。
  阳光下,画中的栀子花像是在轻轻摇曳,那抹金黄的花蕊,在褪色的画布上,显得格外扎眼。
  “你觉得那画有问题?”走出酒店,靳屿忽然问。
  “嗯。”沈砚点头,“署名风格,像你母亲的。”
  靳屿脚步一顿,惊讶地看他:“你怎么知道?”
  “之前帮你收拾东西时,见过她的手稿。”沈砚说得轻描淡写。
  靳屿愣了愣,心里忽然有点暖。他还以为沈砚对这些事根本不上心。
  “我也觉得奇怪,”靳屿皱起眉,“我妈以前从不画栀子花,她说这花……寓意不好。”
  “嗯,”靳屿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她说栀子花开花时,总带着点离别的味道。”
  沈砚沉默了。
  离别的味道……
  那她最后为什么会画一幅栀子花?
  而且,那奇怪的笔触,到底藏着什么?
  “还有,”靳屿又道,“我查过,这幅画十几年前就该在一场火灾里烧没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冒出来。
  靳屿看着沈砚,忽然笑了:“看来,这画里的秘密,不少啊。”
  沈砚看着他眼里重新燃起的光,淡淡道:“想查清楚,不容易。”
  “有你在,怕什么?”靳屿凑近他,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沈总人脉那么广,帮我查查这幅画的来历,不过分吧?”
  沈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昨天发烧时的脆弱,刚才看画时的落寞,此刻都被这鲜活的狡黠取代。
  他移开视线,声音听不出情绪:“酬劳。”
  “帮你查案,”沈砚看着他,“酬劳是什么?”
  靳屿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我以身相许?”
  沈砚:“……”
  他转身就走。
  “哎哎哎!开玩笑的!”靳屿赶紧追上去,“我给你画一幅肖像画!保证把你画得帅裂苍穹!”
  沈砚脚步没停。
  “那……我承包你一个月的家务?”
  沈砚依旧没回头。
  “沈砚!沈总!砚哥!”靳屿锲而不舍,“你说吧,要什么我都给!只要能查清楚我妈的事!”
  沈砚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认真:“安分点,别再像昨天那样淋雨发烧,就是最好的酬劳。”
  靳屿愣住了。
  阳光落在沈砚脸上,把他眼底的情绪照得清晰。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嘲讽,只有一句简单的关心。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麻,有点痒。
  他挠了挠头,难得有点不好意思:“知道了……啰嗦。”
  沈砚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
  靳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趟拍卖会虽然没拿到画,好像也不算白来。
  至少,他知道了《金蕊》还在,知道了沈砚可能帮他,还知道了……这位高冷总裁,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近。
  他快步追上去,嘴里又开始絮叨:“对了,你刚才说那画的笔触有问题?具体是哪里?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再去看看……”
  沈砚听着耳边的唠叨,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风拂过,带着夏末的温热,好像连空气里,都染上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而那幅藏在拍卖会深处的《金蕊》,像一个沉默的谜语,静静等待着被解开的那天。
 
 
第10章 鱼缸主权争夺战
  艺术展的开幕式闹哄哄的。
  靳屿手里捏着杯果汁,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角,看着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沈砚。
  后者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微笑,应对着各路寒暄,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从容。
  “啧,沈总这魅力,男女通杀啊。”靳屿小声嘀咕,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沈砚转。
  他们会来这,是因为沈砚公司赞助了这场展览,主办方三请四请,他实在推不掉。靳屿则是被沈砚以“查画线索可能需要场合”为由,半拽半骗过来的。
  正看得走神,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挤到了沈砚面前。
  男人看着二十七八岁,眉眼精致,带着点矜贵的傲气,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戒指,笑盈盈地对沈砚说:“沈总,久仰大名。我是林氏集团的林浩宇,家父常提起你。”
  沈砚礼貌颔首:“林先生。”
  “没想到沈总不仅懂科技,对艺术也有涉猎。”林浩宇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刻意的亲昵,“我最近收了幅莫奈的手稿,不知道沈总有没有兴趣……赏个脸,一起喝杯咖啡聊聊?”
  这话说得直白,眼神里的欣赏毫不掩饰。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靳屿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几步走过去,在林浩宇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沈砚拽进自己怀里。
  沈砚踉跄了一下,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松节油味道。他刚想挣开,腰侧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痒意——靳屿的指尖正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
  那个位置,是他之前做身体检测时,传感器贴过的地方,只有靳屿知道。
  “抱歉啊这位先生。”靳屿的声音带着笑,胳膊却收得更紧,把沈砚圈得牢牢的,“我家这位脾气怪,认生。就像养在鱼缸里的鱼,只能我喂,外人想投食?不行哦。”
  他特意加重了“我家”两个字,眼神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
  林浩宇的脸色僵了一下,看看被靳屿搂在怀里的沈砚,又看看靳屿那副宣示主权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位是?”
  “我是他……”靳屿故意拖长了音,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沈砚,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室友。”
  沈砚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腰侧的指尖还在不规矩地动着,带着点灼热的温度,烫得他皮肤发麻。
  他抬手肘,不轻不重地撞了下靳屿的肚子:“别胡闹。”
  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靳屿“嘶”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沈砚肩上,对着林浩宇挑眉:“听见没?我家鱼害羞了。林先生,没事的话,我们先失陪?”
  这姿态,亲昵得过分。
  林浩宇的脸色彻底沉了,扯了扯嘴角,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周围的目光也识趣地收了回去。
  靳屿这才松开手,却还故意用指尖在沈砚腰侧又戳了一下:“搞定。”
  沈砚猛地转身,眼神冷得能结冰:“靳屿,你刚才干什么?”
  “帮你挡桃花啊。”靳屿理直气壮,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姓林的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吃了,我再不出现,你就要被拐跑了。”
  “我不需要。”沈砚的耳根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还有,谁准你碰我腰的?”
  “就碰了怎么着?”靳屿嬉皮笑脸,“反正那位置我熟。再说了,刚才要不是我,你打算怎么应付?跟他去喝咖啡?”
  提到咖啡,他的语气莫名有点冲。
  沈砚看着他眼底那点没藏好的别扭,心里忽然有点异样。他别过脸,声音淡了些:“我会自己处理。”
  “处理成跟他交换联系方式?”靳屿追问,像只护食的小狼狗。
  沈砚:“……”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说不过这个蛮不讲理的艺术家。
  “走了。”沈砚转身就往出口走。
  “哎等等我!”靳屿赶紧追上去,跟在他身边絮叨,“你别生气啊,我那不是怕你被欺负吗?那姓林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沈砚没理他,脚步却放慢了些。
  走到没人的走廊,靳屿忽然拉住他的胳膊,语气软了点:“真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这样了……”
  沈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靳屿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讨好,还有点没散去的……委屈?
  像只闯了祸又怕被主人骂的大型犬。
  沈砚的气忽然就消了。他叹了口气,没好气道:“下次再胡闹,就自己打车回去。”
  “保证不胡闹!”靳屿立刻举手发誓,眼睛笑得弯弯的,“那……我们现在去哪?”
  “回家。”沈砚转身继续走。
  “好嘞!”靳屿赶紧跟上,又开始叽叽喳喳,“对了,刚才那幅《暮色》你看了吗?我觉得笔触有点像……”
  沈砚听着他的唠叨,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侧。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靳屿指尖的温度,有点痒,有点烫。
  他抬头看了眼身边眉飞色舞的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家伙,刚才那点醋意,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走廊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并肩而行的影子,亲密得恰到好处。
 
 
第11章 总裁的幼稚鬼行为大赏
  沈砚的书房向来是禁地。
  纯白极简风,书架是智能感应式的,地面一尘不染,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电子元件的味道。
  直到三天前,靳屿抱着他那尊用废铜烂铁焊的“扭曲的思考者”闯了进来。
  “砚哥你看!我新完成的!放你书房正好,艺术气息瞬间拉满!”
  沈砚看着那堆歪歪扭扭、还带着铁锈的金属块,太阳穴突突直跳:“拿走。”
  “别啊!就放一个月!等我参展完就挪走!”靳屿抱着雕塑不肯撒手,还故意往书桌旁的空位塞,“你看这位置多合适,跟你那冷冰冰的电脑多配。”
  沈砚最终没拧过他。
  于是,那尊造型诡异的雕塑就堂而皇之地立在了沈砚的书房,像个格格不入的入侵者。
  这天晚上,靳屿熬夜画完稿,揉着脖子去书房找水喝,刚推开门就愣住了。
  他那尊“扭曲的思考者”身上,不知被谁缠了圈细细的灯带,在昏暗的书房里泛着幽幽的蓝光。
  “沈砚?你给我雕塑装灯了?”靳屿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沈砚正坐在电脑前敲代码,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格外冷白。
  “嗯。”沈砚头也没抬,“声控的,晚上起夜方便。”
  靳屿走近了才发现,灯带上还连着个指甲盖大小的传感器,正对着雕塑底座。他挑眉:“你这声控灯,用得着这么高科技的传感器?”
  沈砚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淡淡道:“顺手。”
  靳屿总觉得他这话里有猫腻,但看沈砚一脸正经,也没多想,摸了摸自己的雕塑:“行吧,算你有点良心。”
  他喝完水就回房了,完全没注意到沈砚嘴角勾起的那抹极淡的笑意。
  靳屿被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吵醒。
  起初他以为是做梦,翻了个身想接着睡,那声音却越来越响,还夹杂着……爆闪的灯光?
  他猛地坐起来,发现光线是从门缝钻进来的——来自书房的方向。
  靳屿趿拉着拖鞋冲出去,刚到书房门口,就被里面的景象晃瞎了眼。
  他那尊“扭曲的思考者”正在疯狂爆闪!红的、蓝的、绿的灯光交替闪烁,频率快得能让人头晕,伴随着刺耳的电子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非法雕塑入侵书房!】
  【警告!不规则物体异常震动!触发一级安防响应!】
  【警告!请立即移除入侵物,否则将启动物理驱逐程序!】
  靳屿:“……”
  他这才反应过来,沈砚那哪是装声控灯,分明是给雕塑装了个“电子报警器”!
  估计是他刚才翻身时动静大了点,或者窗外风吹进来带起了点震动,直接触发了这破系统!
  “沈砚!你给我出来!”靳屿气得够呛,转身回房抱了个枕头,对着书房门“砰”地砸了过去。
  枕头弹了回来,门内的爆闪和警告声却没停。
  “沈砚!你幼不幼稚啊!”靳屿又砸了一下,“不就是放了个雕塑吗?至于搞个AI来针对我?”
  门终于开了。
  沈砚穿着睡衣,头发微乱,脸上没什么表情,身后是还在疯狂闪烁的雕塑,衬得他像个刚从迪厅出来的科技怪人。
  “吵什么。”沈砚揉了揉眉心,语气平淡,“安防系统的正常反应。”
  “正常反应?”靳屿指着那还在喊“非法入侵”的雕塑,气笑了,“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非法雕塑入侵?它长脚了还是持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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