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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重生生存指南(穿越重生)——青竹酒

时间:2025-10-09 21:33:45  作者:青竹酒
  “来看门就不用通报了。”
  凌夜寒抱着食盒站在门口:
  “哥,我不是来看门的,今早惹你生气了,我来赔罪的。”
  萧宸坐在桌案后面,面色总算有所缓和,张福笑着开口:
  “陛下,外面怪冷的,叫侯爷进来说?”
  萧宸摆手,凌夜寒这才立马滚进来。
 
 
第13章 下棋逼疯陛下
  白菜粉儿的味道瞬间飘进了紫宸殿,原本没什么胃口的萧宸忽然抬眼看向凌夜寒手上的东西:
  “带什么进来了?”
  凌夜寒将手上隔着衣服抱着的紫砂坛和一个白陶罐子放在了萧宸平素用膳的桌子上:
  “白菜粉儿和雪梨汤,来宫的路上看到的,就买了两份,哥,你都用完晚膳了吧?”
  萧宸这几天胃口一直不好,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吃宫外的东西了,现在闻着这粉儿的味道还觉得有两分香,他起身走了过去,扫了一眼杵在那的人:
  “还没用。”
  张福看了一眼撒谎也不眨眼的皇帝陛下自然也不敢眨眼,凌夜寒立刻笑了,还好赶上了。
  “我也没用,要不现在传膳?还是尝尝这粉儿?”
  萧宸轻瞥他一眼:
  “就一碗粉儿还想蹭朕一桌晚膳?别想得美了,就吃粉儿。”
  凌夜寒一路都用衣服包着,罐子打开的时候都里面的粉儿都还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张福按着规矩将银针取来,凌夜寒摆手示意不用,凌夜寒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暖乎乎,不管怎么说,萧宸还是信他的,他咧着嘴开口:
  “试一下吧,万一那店主想害我呢。”
  试毒没事儿,凌夜寒亲自盛了两碗粉儿出来,萧宸尝了一口就吃出了这个味道:
  “是驴头街后巷那家?”
  前两年大周初立,又逢北方旱灾刚刚结束,萧宸每每都会出宫亲自查问粮价,凌夜寒也是随他出宫最多的人,两人晚上也不去一些大酒楼,就偏爱去一些小巷子,这家白菜粉儿是他们当年常去的一家,冬日里吃了粉喝了汤最暖和身子了。
  “嗯,现在老李头有孙子了,平常粉儿是他儿子做,今天我看到他在后厨,薅他出来煮的。”
  一时之间紫宸殿中只有君臣二人嗦粉儿的声音,萧宸吃完有些微微出汗,这几日瞧着苍白一些的脸色都好了不少,他接过张福递过来的帕子,靠在身后的椅背中挑眉看着对面的人:
  “今儿怎么这么有良心了,还知道赔罪给朕送吃的。”
  凌夜寒把汤喝干净,从汤碗中抬头,心里一个地方忽然像是被戳了一下,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生出的那龌龊心思,遮遮掩掩生怕被发现,甚至有一阵子他除了上朝许久都不来宫里一次,算算时间,好像就是今年上半年的事儿,是不是他这做法也让萧宸伤心了:
  “哥,是不是我之前做的事儿挺没良心的?”
  萧宸微微眯眼:
  “怎么着?朕若是点头你还准备再泪洒紫宸殿一次不成?”
  凌夜寒想起前一夜的事儿面上有些挂不住,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觉得丢脸还是吃粉儿热的。
  “算了,看在今夜老李头这粉儿的份上不与你这小崽子计较了。”
  凌夜寒讨好地亲手给他奉上了漱口的茶,眼睛还瞄了一眼御桌上的折子,萧宸的习惯是没看的放在左手边,看完的放在右手边,如今左手边已经没有几本折子了,他这才开口:
  “哥,我陪你下会儿棋吧。”
  萧宸漱口后抬头,定定看了眼前之人几眼:
  “与朕下棋,你?”
  凌夜寒想起今天上午萧宸和赵孟先下棋时的兴致酸溜溜的:
  “左右饭后也要歇歇,午膳后你不还和赵孟先下了吗?”
  这一副你都陪他下,不陪我下的样子让萧宸好笑:
  “这一上午你是竖着耳朵当差的,行,那就下两盘。”
  张福立刻着人备好了棋盘,萧宸斜靠在软榻上,手肘撑着一个明黄色硬枕,暗金云纹的广袖随意铺散在身上,神色有两分饭后的松散闲适,像是与小孩儿下棋一样微微轻抬下巴:
  “自己选个色,需不需要朕让你三子?”
  凌夜寒则是坐在了软榻的另一头,将束起的衣袖往上拉一拉:
  “莫要瞧不起人。”
  但还是不客气地执黑棋先走。
  今夜雪后天晴,月朗星稀,月光洒在紫宸殿的院落中,殿内宫灯将棋盘两侧一坐一靠的君臣二人的剪影映在了窗上,平添了两分静谧与温馨。
  殿内的香炉散着浅淡的檀木香,软榻上,萧宸指尖轻捻着棋子,将手腕搭在棋桌一角偶尔闭目养神,张福站在一侧伺候,就见对面的凌侯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每落一个子都要斟酌半天,而他们陛下只在凌夜寒落子的时候才会扫一眼棋盘,然后似乎想也不想地直接落下一子。
  第一盘棋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凌夜寒就败下阵来。
  “再来一盘。”
  凌夜寒这一局更认真,在萧宸这边瞧着他的脑袋都快扎到棋盘里了,似乎算了又算,想了又想,这一手他确实留了一个破绽,不由微微眯眼瞧着,半晌,凌夜寒落子,萧宸合了一下双眸,又是一招臭棋。
  这一盘下了快两盏茶,倒不是这一局凌夜寒有长进,而是他下的太小心,落一次子都要等半天,萧宸不由打了个呵欠。
  凌夜寒偷瞄了他一下,是不是他下的太磨叽了?这下棋就像是战场厮杀,肯定是雷霆对阵,快进快出来的过瘾,这一局他得换个下法,他坐直了一些,率先落子,萧宸紧跟一子,而后刚想闭眼眯一会儿,对面那乌龟竟然紧接着就落了子,他也跟着落子,凌夜寒下的虎虎生风,落子的动作干脆利落,若是忽略一招比一招臭的棋,倒也有两分唬人的气势。
  在这气势之下,凌夜寒输棋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用上,萧宸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是输傻了,开始乱下了?”
  凌夜寒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
  “没有,我是怕下的太慢,你下的不尽兴。”
  萧宸手中捻着棋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白日里威严的面容染上了舒朗的笑意:
  “都说这下棋就像排兵布阵,棋下的不好,这仗也打不好,朕从前对此还颇为赞同,如今倒是不敢苟同了,会打仗却下的一手臭棋的人可不就在朕眼前。”
  凌夜寒现在也有点儿懵,他其实从前没和萧宸下过棋,他下棋多数都是和成保保,而且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赢的,成保保今日中午还鼓励他可以找机会多和心上人下棋,反正他棋艺好,现在,他都不知道是成保保太差劲,还是萧宸棋艺当真天下无双了。
  “真那么差劲吗?”
  萧宸不知想起什么来,眉眼笑意更深:
  “你从前是不是下棋赢过成保保?”
  凌夜寒点头:
  “是啊,我和他下十局八胜。”
  萧宸看了一眼那惨烈的棋盘笑道:
  “前阵子成忠进宫与朕下棋,聊起一件让他颇为头疼的事儿,他说成保保与你下棋输了后回去日日找人练手,他少有见到儿子有这等争胜之心还颇觉欣慰,特意叫了成保保到书房准备指教两下。”
  凌夜寒忍不住问:
  “然后呢?”
  “然后成忠与他儿子下的十几盘后气的头脑昏胀,说孺子不可教也,与朕下棋的时候提起这段都还在吹胡子,朕那会儿还以为你真在棋艺上有些天赋,却没想到是与成保保菜鸡互啄。”
  凌夜寒...
  他垂着脑袋看着棋盘,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成保保真是误他啊,原来他下棋这么差劲,但凡他早点儿知道今日也不会到御前丢人啊。
  他默默开始收棋盘上的棋子,萧宸瞅着垂着脑袋的人,抬手一颗棋子丢到他头上:
  “怎么?这就认输了?”
  被砸了狗头的人抬头:
  “没有,我回去练,等练好了再来找你下。”
  萧宸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八九岁的凌夜寒,那会儿才到他下巴的少年在院子里被他一次一次挑飞手里的木剑,他就一次一次去把剑捡回来,眼睛有些红却没哭,站在那强迫自己挺直腰板:
  “等我再回去练,练好了再来找你。”
  说完他顶着撅在头顶的小抓髻就背着剑走了,此后,三五不时就有这么个小孩儿来找他比剑,小孩儿晒得越来越黑,手掌的茧子越来越厚,个子也越来越高,慢慢的,那个总是红着眼眶被打败又再一次次回来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军中束着高马尾一身银甲,一把断岳,狂傲地挑战一整个军中将领,又次次得胜而归的少年将军。
  原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萧宸没来由看不得他这委屈模样:
  “罢了,索性朕今日有空,就教教你。”
  凌夜寒一双眼睛像是骤然被光照了进去,瞬间亮晶晶:
  “好。”
  过了小半个时辰,玄衣帝王方才那闲适懒散的神色已经不在,开始频繁皱眉:
  “拿回去,再好好想想应该下哪。”
  对面的凌夜寒额角都是汗,看得出来很用力在学了,张福都有眼力见地递了三次帕子。
  但是每落一次子,萧宸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又过了半个时辰,萧宸终于接受了凌夜寒下棋的天分和学剑的天分天差地别这个事实,他缓缓合眼靠回软榻:
  “就到这儿吧,你这棋朕多看一眼都头晕。”
  凌夜寒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双手给萧宸递上茶,就像小时候惹了他生气,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萧宸喝了茶,用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日后与人下棋万不可说朕曾调教过你。”
 
 
第14章 后悔
  本来萧宸还想着将剩下的几个折子看完,但是陪着凌夜寒下了几局棋,就被这笨学生气的头晕,难得犯懒想着第二日再看。
  瞧着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宫里这会儿早就下钥了,凌夜寒坐起身,眉眼有些困倦:
  “行了,朕困了,你也回去吧,拿着朕的令牌让人开宫门。”
  凌夜寒摇了摇脑袋:
  “我不回去了,我明早当值,一会儿回值房睡就好。”
  萧宸抬眼,看了看对面杵着的人想起什么,勾了勾手:
  “过来。”
  凌夜寒听话上前,萧宸也没起身,直接抬起手扯开了他的衣领,有些微凉的手指触及皮肤的时候,凌夜寒浑身都紧绷了一下,呼吸好像都慢了下来,脑子哄了一下,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萧宸碰他的地方,他怕失态下意识向侧后躲了一下,萧宸手一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面上的神色淡了一点儿,收回了手。
  凌夜寒几乎是在退后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
  “伤都好了?”
  凌夜寒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只好拖着干巴巴地声音开口:
  “嗯,小伤。”
  萧宸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休息。
  凌夜寒一个人走在回值房的路上,刚才锁骨上被那人手指轻触的地方似乎还烧火似的与别处不同,就在刚才那一瞬,他脑子里想到的竟然是那一晚朦胧记忆中萧宸脱下里衣的样子,甚至,他可耻的有了旖旎的反应。
  宫道的两旁没有人,他两步跨到宫墙边上,抓起一捧雪就照着脸和脖子上拍了下去,手被化掉的冰雪冻的通红,他不断往脸上拍,冰冷的触感这才让体内躁动似的血气冷了下来,回到值房,他抓起被子就缩到了里面,半夜却又坐了起来,眼前都是刚才萧宸面上的表情,他刚才不识好歹,他是不是生气了?
  第二日他一醒来就被告知陛下再次取消了早朝,他当值的地方也就由议政宫大门变成了紫宸殿大门,他顶着一对儿黑眼圈到了紫宸殿,他猜到萧宸这几日不上朝就是为了压下陈家的事儿,不给那些世家旧族蹦跶的机会。
  紫宸殿一上午依旧进进出出朝臣不断,凌夜寒这一次却连谁进去谁出去都没在意,脑子里还是昨晚的事儿。
  忽然,张福推门从里面出来:
  “侯爷,陛下叫您进去。”
  凌夜寒骤然回神儿,都没多问一句就冲了进去,进去才发现殿内不止萧宸,还有赵孟先,户部,吏部和兵部的几名朝臣,这几人面上神色各异,瞧着似乎是因为什么事儿起了争执,不过方才他在门口跑神儿,此刻还真不知道里面这会儿在议什么,他上前规矩给御案后的人行礼:
  “臣给陛下请安。”
  “起来吧。”
  凌夜寒抬头看了看萧宸的脸色,好像看不出什么异常,萧宸直接点了点最后面的那把椅子,也不知是说给凌夜寒听还是说给在场的朝臣听:
  “御前侍卫按理是没资格坐在这里的,不过此刻议的是永州战后事宜,念你在永州有功,坐下听一听吧。”
  凌夜寒规矩地坐下,听了半天,听明白了,原来是葛云今早递了折子进宫,言说永州那地儿本就贫瘠,这一战虽然后来险胜,但是前面那几场大战却确确实实是血流成河的硬仗,导致现在永州军中折损近三成,还有四成的伤兵,他请求朝廷加派兵力镇守永州,并且从内地外迁百姓至永州开土拓田,巩固已经打下的祁支山下的大片土地。
  而此事中六部中却意见有些不一。
  户部侍郎邹青云首先跳出来反对:
  “陛下,去年江南刚遭遇水灾,如今黔中等地匪患仍在,加之前些年天下动乱,连年打仗,导致成年男丁被征召入伍的已经不少,如今朝廷此刻应该鼓励农户在肥沃的土地上多耕种,而不是远迁至土地贫瘠的永州啊。”
  而兵部侍郎姜卓则是举双手赞成:
  “陛下,按着邹大人的话说,只在已经开垦的肥沃的土地上耕种,荒田一律不值得开荒,这将置那些马革裹尸,血洒疆场也要守土卫边,开疆拓土的将士于何地?”
  说着他还瞟了一眼邹青云:
  “有些大人没吃过战场的沙子,不懂得将士辛劳,如今这土地都打下来了,连出几个人都斤斤计较。”
  邹青云也是个一点就着的主,当下站在来,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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