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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1567年9月14日,一名保王党密探被捕,这个人就如一张地图的最后一块拼图帮助警务部长图拉·戴杜维尔凑出了暗杀阴谋的整个样貌。
  德兰在确认了相关证据后,派戴杜维尔去抓捕格拉斯,给新建立的警察部队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逮捕这些阴谋执行者,没过多久,波尔维奥瓦特的城门卫队就扩充了人手,第一执政府邸和白露宫高度戒备,连通行口令都更改了。
  抓捕现场起获了一些自制的烟火和许多铁钉,暗杀者打算用烟火惊吓马匹,然后在街上撒上钉子阻止执政卫队施救,使自己有充分时间和条件实施刺杀。
  格拉斯上将在塞柳斯(并入迪特马尔的一个赫塔利安小邦国,他以此地为中心维护国家新领土的治安)的住所被捕,他被送入波尔维奥瓦特原来是里希沃斯特亲王的牢房。东南军团司令也因为亲近格拉斯而被捕,但他很快被脱罪,并官复原职。
  卡弗兰驻波尔维奥瓦特大使奥赞·基里奇伯爵是最后一个被抓捕的,在9月19日,基里奇刚和里希沃斯特亲王用完早餐,执政府的命令就到了,德兰命令这位卡弗兰大使在24小时内离开波尔维奥瓦特,直接到港口乘船离开,海上旅途中不得在迪特马尔领土有所停留。
  如果不是因为发生这件事,德兰其实很乐得让这位伯爵常驻波尔维奥瓦特,从截获的那些从卡弗兰大使馆发往卡弗兰的信件当中最醒目的内容都是基里奇伯爵对她的讽刺挖苦和轻蔑的人身攻击而已。
  伯爵向自己的女皇报告称她是一个资质平平要靠勤勉弥补,奢侈的一天要更衣四五次,为人不检点乃至于败坏了社会风气的人,只会签署外交部长递上来、自己读都没读过的文件,而且生性残忍、喜怒无常,身为一个军人还是一个拙劣的阴谋家,很快就会被国内的反动势力推翻。
  充斥在信中的傲慢和敌意都旨在激起艾谢·哈芙莎和卡弗兰那群臣僚们的兴趣,如果阴谋得逞,不难想象基里奇会如何吹捧自己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但要说艾谢·哈芙莎完全不知情,可能也不现实,她一定发觉了伯爵的异常,但是她偏偏能够一边和伯爵通信保持他的这种狂妄和不尊重,一边和她通信,赞扬她在这个年纪除了武功,文治上也能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实属难得。
  德兰最好相信她是完全不知情的,不然接下来关于赫塔利安的条约也没办法签下去了。
  但她依旧写信给艾谢·哈芙莎,警告对方:“我们不干涉他国内政,如果再发生此事,那么为了别人不干涉我国内政,我们只能做出一些不符合您期望的事情了。”
  这整出阴谋不管是对哪一方来说,都显得有些愚蠢和俗不可耐,没人能够完全得利,但人心便是这样深不可测的深渊,就是最敏锐的目光也无法辨别,最后驱使人们如此行动的究竟是邪恶还是愚蠢。
  奥赞·基里奇短暂的外交生涯就这样毁于一旦,作为卡弗兰的大使被草草地驱逐出境,迪特马尔与卡弗兰的这段蜜月期还不待持续就冷淡下来,居住在迪特马尔的卡弗兰人为自己大使的行为买了单,公众舆论对他们绝不轻饶,而她的地位进一步稳固下来,她对南方军团司令公平公正的处理使得她赢得了更加普遍的好名声。
  不过,这些暗杀计划被公开后,警务报告开始表明,民众们认为兰德·兰恩迟早会真的死于暗杀。
  因为就算警务部门日以继夜地工作,也无法揭发所有的密谋,已经逃亡新大陆殖民地的亨利十世的鱼死网破可不是单纯地说说而已。
  所有这些暗杀计划,发生在巴蒂斯特街的暗杀是最接近成功的。
  那是9月20日,一桩阴谋才被画上句号,另一桩阴谋就已经被提上了日程,有可能前一桩阴谋只是为了掩护这一桩阴谋的幌子,在警务部门露出松懈的空隙当中,残留在波尔维奥瓦特的保王党人当机立断启动了计划。
  晚上8点刚过,在第一执政府邸的马车夫才提前5分钟知晓马车将要从哪条路线抵达目的地,很快,得知消息的传递人赶到了巴蒂斯特街,就在剧院一角,一匹小马拉着某位种子商人的大车,保王党人皮科·德·蒙德斯已经在车上本来是装水的桶里装满了火药,他在计算好的时间内点燃引线,就把缰绳交给了一名经过训练,但并不知晓自己所作所为是何种意义的小男孩让对方看住,自己匆匆逃走。
  巴蒂斯特街在两年前曾经发生过一场爆炸案,保王党人会将地点选在这里,未尝不是想要扩大这一次暗杀计划带来的公众影响。
  这次事件中,她有三次幸运。
  一次是蒙德斯给火药桶设置的引线太长了。
  一次是她一坐上马车,很快心情不好,坐立不安,就和之前跟西比尔暗示结婚后的心情一样,直到催促车夫赶车赶快点,才恢复正常。
  三次是一名执政卫队的掷弹兵像往常那样劝说一名路人不要站在路中央,却不想这名路人往反方向走的时候也吸引了拉着货车的小马离开了原定位置。
  然后爆炸就发生了,西比尔不大记得爆炸的声响,只知道心灵才有所触动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下了,紧接着德兰打开了马车门,德兰的天性使得她不会等待他人告知自己已发生的情况,但她也不愿意将西比尔也卷入这样的危险当中,所以她让西比尔往里面坐,自己整个身体往外探的时候,也几乎遮住了所有空隙。
  马车远离爆炸中心,但随之而来的声浪震裂了车窗玻璃,碎玻璃在德兰抬起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割伤。
  瞬间明了状况的德兰坐回马车,在对赶过来的格里姆肖嘱咐了几句对于现场处理和追捕的紧要事项后,她扭头对西比尔说:“他们想把我炸飞呢。我认为当前来说,还是要继续今天的日程。”
  西比尔大致猜出了现状,她一点儿也不吃惊,反而从过去一些日子考虑要送德兰什么样的生日礼物的苦恼中脱开了身,神情一派安然:“去剧院?”
  这是个大好机会,她们没谁会放弃这其中蕴含的巨大政治利益。
  “今天晚上是清唱剧,海顿的《创世纪》。”德兰好像对手腕上的伤口没有感觉,很快一收手,让袖子完全遮住了它,“我猜现在有很多人在打赌,比如说今晚之后的世纪会是谁的世纪。”
  她耸耸肩,希望能够让气氛回到之前。
  “好。”这么说之后,马车重新开始行驶,西比尔就让德兰把手腕伸出来,然后抽出了在上衣口袋的手帕,“我也去。”
  “洗了吗?手帕。”德兰没推脱,她也没想过自己能藏住,注意着西比尔的动作,没有问对方有没有受惊,她还笑,“我记得上面有我的口水吧。”
  “不然留着做纪念吗?”西比尔对这种小伤口的处理已经很有经验了,随身都有携带的药膏,简单涂抹后,她用手帕进行包扎,还打了非常漂亮的蝴蝶结,感觉没什么问题后,她才放开握着的德兰的手。
  “如果是我,我会留着做纪念。”
  “我觉得……”收好药膏后,西比尔一只手摸着脸,仿佛陷入深思,“你好像越来越变态了。”
  “你喜欢吗?”
  “不可能会喜欢吧。”
  “那讨厌吗?”
  “也不至于讨厌。”
  德兰挪动了一下屁股,让自己坐的离西比尔更近了些,一边肩膀完全是贴着西比尔的肩膀了:“喜欢的话,记得告诉我,讨厌的话,也要记得告诉我。”
  西比尔觉得自己有些不堪重负,要在车厢里被压倒了,她奋力推了德兰一把,让对方正经坐好:“好像我说了你就会改了似的。”现在是做玩闹的时候吗?
  德兰立即坐好,双腿并拢,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个再正经不过的乖学生,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基本上是不会改,还是会那样我行我素。但是不妨碍你告诉我,嗯,我很在乎你的想法。”
  “这就是所谓的参考意见?”
  “是非常重要的参考意见。”德兰纠正说。
  爆炸没有影响到她们的情绪,反而让她们互相腻歪了一阵儿,她们当前还不想考虑爆炸会造成的额外伤亡,但对于巴蒂斯特街那样繁华的街道,这样的伤亡一定是有的,她们都心知肚明。
  第一执政的马车进入了一长列马车之中后缓缓而行,没有任何特权,最后终于到了剧院门口,德兰先跳下来,然后扶着西比尔下来,然后两个人夹在卫队的掷弹兵中间朝楼下的包厢过道走去。
  从虚掩的门里只传出来观众的议论声,但这时候按理来说,乐队该开始演奏序曲了。
  “他们以为你们不会来了。”迎面过来的参议院议长霍尔登低声说。
  “我可不是那群躲在殖民地的胆小鬼。”德兰回答他。
  引座员急忙侧身从她们面前过去,打开包厢的门。观众们的议论声听的更清楚了,在两人面前出现的正是一排排同样灯火通明的包厢,里面坐着的多是袒露双肩和手臂的太太和小姐,而池座观众们的制服胸前也一个比一个佩戴的闪亮。
  好几位部长也携家眷走了过来。
  西比尔察觉到一位正要走进隔壁包厢的太太用女人嫉妒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巴蒂斯特街离剧院不远,爆炸发生时,很快就有卖报的小厮告知剧院内的客人了,德兰一出现在包厢里,就引得注意到的观众一阵欢呼,在发现这位第一执政看起来完全是毫发无损后,那欢呼声就更大了。
  为兰德·兰恩的安全,更为兰德·兰恩的勇敢!
  德兰面对紧随其后部长们的祝贺,神情很轻松地说:“其实我并没有真正面临危险,炸弹很早就爆炸了,我想他们的计划策划的不怎么样。”
  这番说辞使得波尔维奥瓦特的人们越来越深信:一个伟人的命运是受到上帝保佑的,无论会经历多少危险,幸运都会将他安置在危险无法触及的保护罩中,使其不会遭受任何伤害。
  清唱剧照常上演,而《创世纪》的序曲以混沌的广板开始了。
  在众人的合唱中:“……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今晚之后的世纪是谁的世纪呢?
  西比尔不会放弃这样的‘民意’,第一执政后,她开始谋立终身执政了。
 
 
第136章既然都是成为君主
  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在终身执政府确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建立君主制,而君主制一旦恢复,这将会帮助德兰登上王位。
  君主制也好,共和制也好,哪个更符合政治现实,西比尔就会更加倾向于使用哪个,在经历过几乎毁灭了迪特马尔的巨大风暴后,人民渴望和平的同时也渴望秩序与稳定。
  稳定政府,消除对未来的恐慌,让忠于执政府的人们感到安全,只有一个办法:尽可能地延长德兰的政治生命。
  谁又能从中作梗呢?
  亨利十世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西比尔当前还不能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么,她想到的最好的报复,就是将他无比渴求的王冠戴到德兰的头上,断绝他重返迪特马尔王位的希望。
  大家都喜欢‘可怜的王后’,至于‘可怜的国王’,总是让人感到遗憾的同时甚至失望,因为他们比任何其他的人都具有选择的权力,由此,他们的不幸往往是由自己一手铸成,无法让人产生嘲讽之外的任何感情。
  在这种情况下,亨利十世能够责怪谁篡夺了本属于他的王位呢?
  而在这里,西比尔自认为自己只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推波助澜,让形容成为现实,这也,无关私情。
  西比尔在元老院不缺少伙伴,他们都是伏尔泰的信徒,信奉开明君主制,认为只要君主本人具有启蒙思想,那么君主制就是唯一理性的政治体制。
  此外,从最早的柏拉图开始,在历史中,我们都能发现有关哲人王的主题,比如说主持编纂了启蒙者的圣经,即《百科全书》的狄德罗,他不是认为占有知识的人,理应获得更大的权力吗?
  做一个不大好的推断,对理性的加冕,当然也就意味着对‘占有理性的人’的加冕。
  如此看待理性的人不在少数,事实上,这也成了一部分革命党人的态度,当这种观念和权力牵扯在一起时,这种态度就会急速背离民主共和的原意,因为它赋予了他们统治另外一部分人的合理性,哪怕这种贵族统治不是基于出身或者财富,而是最为直接的聪明才智。
  只要德兰实施的统治符合他们的这种‘哲学’,那么,让德兰成为‘哲人王’这样的一类角色,不仅不会遭到他们反对,还会受到他们的极力赞同。
  执政府的十年任期要到1576年才到期,但是西比尔计划在1567年10月,让元老院提出在这个基础上续任十年,,然后修/宪,让德兰出任第一终身执政。
  这个计划几乎是在西比尔脑海里刚浮现时就成形了,她在21号将其告诉德兰,并且美滋滋地觉得这一年的生日礼物就算是定下来了。
  德兰没有问西比尔为什么让她成为国王,她不认为这是她的生日礼物,在她看来,生日礼物的部分昨天晚上就支付过了,只是,她一看到西比尔怀里的幸运,这条狗正用充满优越感的目光看着她,一点高兴的情绪就迅速淡去了,她昨天晚上在床上正高兴的时候可是被这条狗咬了屁股,而西比尔却责怪她把狗扔到地毯上时的动作太凶了,反正她的屁股没什么大碍,一想到这件事她就很不爽:“既然都是成为君主,我为什么不能成为皇帝呢?”
  德兰的回答远出西比尔意料,令一开始就打算聆听感谢的西比尔有些措手不及,稍加思索后,她说:“也不是不行。”
  是啊,都成为君主了,为什么不成为皇帝呢?
  “那就一切拜托你了,这类谋划我向来不在行。”德兰少见地没有继续交谈,就表示自己今天很累,想要早点睡。她瞧着那条狗,潜台词是,为了防止昨天晚上的事情,这条狗得被关到门外去。
  西比尔点点头:“那你先睡。”她好像没听懂德兰的潜台词,狗是被关在门外去了,但她也待到门外面去了。
  这是西比尔少见的和德兰在生活上的分歧,其实以往分歧也不少,但这次似乎是不能统合的,一直以来,德兰都有点过分讨厌这只狗了。
  但是为什么呢?
  西比尔看着怀里的幸运,不由得嘀咕出声:“她要是知道你是有多喜欢她就好了。”
  闻言的狗似乎是听懂了,缩在西比尔怀里呜咽了几声,好像的确是自己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被误会是咬人了,卖起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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