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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西比尔注意到德兰完全露出来的一只耳朵整个都红到了耳根。
  “那我们要不要先回去?”她有些心领神会地说。
  德兰下意识地回答:“这不大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可以先借口去隔壁的会客室谈事情,然后从后门走,而且你走了,大家都能玩的开心。”
  过了一阵,德兰转过脸:“我怎么忽然有种小孩子背着父母偷偷在做坏事情的感觉?”
  “我倒是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西比尔放下杯子,率先站起身,往一个方向走去。
  德兰没吭声,但走到西比尔前面,向巴蒂斯特夫人问清了会客室以及府邸后门的方位,跟着西比尔在晚会上先行退场。
  她们在前往第一执政府邸的马车里沉默无语。西比尔在德兰旁边的时候注意到德兰总是坐得笔直,那和军人特有的那种标准规范给人的感觉不同,硬要说的话,有点像是在憋尿,全身线条不是自然放松,而是绷紧的。
  德兰似乎非常紧张,如同是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全身的无所适从。
  马车在第一执政府邸门口停下。街道路灯的灯光流光溢彩地充盈着与房屋建筑相连的通道,府邸里负责点灯的人不会让哪一处看起来不明亮。
  在西比尔起身时,德兰才有所反应地从马车上跳下来,扶着西比尔踩着踏板下来。
  西比尔问她:“你以前读书时就没逃过学吗?”
  德兰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好学生,真是好学生。”西比尔不免赞叹,“我以为像你这样目中无人的家伙,怎么也该是这方面的常客。我这样算不算是带坏了你?”
  “不算。”德兰自问自己年少时做过的荒唐事不少,只是没有逃过学而已,她认为西比尔是误会了,她紧张可不是因为这种事,但是现在说的时机还不太适合……
  一落地,西比尔就握住了德兰的手,背对牵马的马车夫,两个人消失在通道的灯光里。
  往二楼楼梯走的时候,西比尔陷入了一种妄想:“我稍微想象了一下我们一起念书时的场景,感觉还不错,不过你比我小5岁,按照现在的教育制度,小学5年,中学4年,高中3年,大学4年,好像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在一个学校呢。”
  “可以虚报年龄,我把自己改大4岁,你改小1岁就好了。”德兰若有所思地说,“现在很多省份的父母都爱这么干,只要不干的太过分,学校方面也不会彻查。”
  “那你不就要2岁就上小学了?”
  “2岁小孩笨就笨一点,不会有老师多说什么,只要我7岁的时候脑子正常起来,可以通过升学考,就没什么问题。”
  “其实我是想说,不管怎么样,2岁是不可能上小学的,除非那个学校的校长是盲人。”
  “……”
  “哦,我在信里还没跟你说过我第一次说谎是什么时候呢,那是我被送去学校后不久,那一年封斋节,我父母不小心把一筒猪肉当成金枪鱼给吃到肚子里面去了,他们感到非常内疚,于是派我去找迪特马尔宗主教请教赎罪办法,并给了我一笔钱,用来协助宗主教大人的事业。你应该能猜出来后者才是重点。后来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我根本没有去见宗主教,我把他们给我的钱痛痛快快地花光了,给了需要这笔钱的人,然后我就跑回家告诉他们:罪人已经得到了宽恕……我现在也觉得这笔钱给一群人总是给某一个人好。”
  德兰像是一下子被戳中了某种心事,脸一下子也变红了许多:“看起来那个某个人并没有行善的天赋呢。”
  “宗主教常常吹嘘自己把赎罪券收入的十分之一用于布施,而其实他们该捐出的是十分之九,因为社会只收回了十分之一……”到二楼卧室的时候,西比尔才发现房间内一片黑暗,她听到德兰说,“是我让他们不必点灯的。”
  房间内有玻璃镜子、瓷花瓶、斑岩制作的桌子、镀有金色铜的支架,在清冷月光的铺洒下,一切的事物都有一种圣洁的光辉。
  “那就这样好了。”西比尔凭着记忆以及眼中事物的模糊轮廓,三两步走到酒柜面前,打开橱柜门,一瓶接着一瓶让德兰拿到斑岩桌上去。
  潘趣酒,它的原始配方就是葡萄酒加上别的成分。这个别的成分可以是水,自然也可以是空气,如果是后者,那就只管喝就好了。她们都吃过东西了。
  不知道手里的这瓶烈酒是白兰地还是朗姆酒,西比尔给德兰倒了一杯后才问:“你酒量怎么样?”
  “能喝两瓶,不管是什么酒,我都能喝两瓶。”
  “也不用喝那么多。”木地板上都铺了地毯,房间内相对室外不算冷,西比尔略微感受了一下温度,脱掉了感觉较为累赘的一些衣物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才和德兰干杯,“我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干了,一定会很舒服。这可是我第一次只和一个人这么喝酒的。”
  入口的第一滴酒液就把舌尖的味蕾炸开了,德兰任由那种酥麻的酒劲在喉头滚烫起来,继而在小腹处形成一团小型的火焰,喝的越多,便如火上浇油那样,那团火就燃烧的越凶猛,可以燃烧掉所有的不理解和烦闷,她刚刚参军的那会儿,有多少老兵新兵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在还是醉醺醺的时候就在战场上送掉了自己的性命呢?
  她的酒量是练出来的,有时候出于战斗需要也是要喝酒的,能够御寒以及短暂地忘记疼痛和烦恼,不可能滴酒不沾,但两瓶就是最多的了,这一两年没谁敢强迫她喝酒,她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喝到两瓶了。
  感觉偶尔这么慢慢地喝一点,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曾经说过在你的面前,我可以表现得无拘无束,这样的话……能借一下你的肩膀吗?”西比尔忽然这么说。
  德兰没理由拒绝的,不敢去看,只能感觉到,不,应该是属于那半边肩膀的一半身体完全无法进行感觉,她有种唯恐一次轻举妄动就会破坏对方顺其自然靠过来而得来的来自于她的那种舒适。
  西比尔继续说:“所以……为什么说我喝酒脸红了,在那个场合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可以容忍的事?”
  德兰眼神游移:“我……我觉得你那么聪明,已经猜到了吧?”
  西比尔喜好恶作剧的心情上来后,不是那么简单就会退缩的:“我不猜,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嗯……有件事我想先告诉你。”
  西比尔用自己自己处理外交事务时特有的那种手腕说:“不是重中之重的事,可以明天再说,就是最重要的事,拖上一会儿再去办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唉,好好好,其实前两天我……”
  “我们来做吧。”西比尔突然说。
  “啊?”
  “你的回答呢?”
  “啊,嗯,好啊。”德兰答完后没有忘记自己想要说的话,虽然她的语气体现的是一种视死如归,“其实,我是想说,前两天我翻你制作的鲜花标本集,不小心把它弄坏了,我是想在你回来之前弄一个一模一样的,但又觉得这样是在欺骗你,本来一开始就该写信告诉你,不过听到你这么说,不管什么后果……我都无所谓了。”
  那本鲜花标本集是西比尔从1565年开始制作的,今年就是1568年了……光想想也该知道不会是一句抱歉能够轻易解决的……
  德兰抱着十足的承受怒火的以及抱怨的心情,却发现西比尔的一只手像是保护一般放在她的前额上,顺着她的头发摸着她的鬓角。
  “这件事明天再说。”西比尔并没有计较的意思,月光下,她歪了下头,也笑了下,“今天晚上就暂时我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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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鲜花标本集可以参考第一百零四章开头和第一百零五章中间一部分。
  这章总体上还是算过渡吧。我现在好像一写感情戏就有点刹不住车,我没得话说。我无话可说。
 
 
第144章先登城者
  现在,德兰向元老院传信时就像君主一样只用教名。
  1568年1月底,革命以来的第四部宪法《共和六年宪法》生效。适用新的选举办法,各地区的成年公民有权在纳税最多的600人里面选出选民团,区政府和省政府的官员都从选民团中产生,当选后可连选连任。地方选举结束后,选民团分别为立法院和保民院提名两名候选人,各区、各省每入选一名议员,都要赠予本区、本省2万英亩的土地,土地收益至少资助开办一所农学院或者工学院。”
  元老院接过立法院绝大部分权力,有权解散立法院和保民院。
  保民官人数减少了一半,只能在秘密会议上辩论,就连参政院也受到限制,它的部分权力直接让渡给了德兰。
  值得注意的是,这次拥有选举权的是成年公民,而非是成年男性公民,德兰面不改色地告诉自己的元老院院首和立法院议长们:“革命中一次次为了争取自己权利和男人们一起走上街头的女性们却不被允许在选举中投票,对于共和国来说,这是令人感到荒唐且可耻的事情,我们能够铲除这种不公。
  她的政绩、改革、对宗教的态度以及将要签订的条约赢得了最狂热的拥护,最早当选的这一批选民团几乎都是‘兰德·兰恩’的支持者。
  有权任命省长之后,再赋予自己议会的权力,她本身还是迪特马尔所有军队的总司令,新政体虽然还存在着一定的政治参与,但是她握有全部实权。
  由西比尔执笔的这部宪法采用的是当初屋大维的迂回路线,德兰并没有公开地称自己是皇帝,也没有直接改动迪特马尔的政治体制(迪特马尔还是共和国),便通过不称帝的方式合法获得了君主所需的一切权力。
  ‘奥古斯都’的称号因此被元老院赠予给屋大维后,这个本来只是荣誉的称号便成了罗马皇帝身份的一部分。
  彼时我们问,被共和制加封的奥古斯都,还能称之为共和吗?
  现在我们还要问,被共和制授予的终身执政,与罗马皇帝姓氏为凯撒有何区别?
  区别在于陆军和海军当中这次全民公决的赞成票和上次比起来少了8万张,有些军官因为投反对票被革职,不过很快他们便回归了军队。
  后面又是一系列的事情,让人忙的脚不沾地。
  迪特马尔、卡弗兰以及罗曼有关赫塔利安的条约在2月5号正式签订。在国王加冕一个多月后,赫塔利安的自然疆界才正式确定下来,200多个赫塔利安小国减少到了60个,同归于赫塔利安王国治下,这是赫塔利安地区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国家政权交接和财产转移,近290万人口和1470万迪特岁入流入了迪特马尔,卡弗兰和罗曼各自得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一份人口和收入。
  这是近乎一年来谈判的结果,对于某些土地被割让给迪特马尔、卡弗兰以及罗曼的赫塔利安君主们,他们大多在新生的赫塔利安分得了更多的土地,赫塔利安王国议会的君主议员们每一个或多或少都失去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领土,有些直接被他国接纳为附庸来作为这些君主们的补偿,这些君主也自动获得了王国议会议员的头衔,在那些被附庸君主失去头衔后,前后比较,王国议会人数没有多一个也没有少一个。
  这些小国消亡后,新编制的大陆地图都为之好看了许多。
  报复完毕后,西比尔没有忘记和她的新朋友——赫塔利安国王奥古斯都·奥尔巴尼保持私人联系。她试图让奥尔巴尼仰仗迪特马尔来抵制国内的其他外国势力和地方保护主义来为迪特马尔建立一个自由且通畅的国际市场。
  条约签订后,利率为5%的卡弗兰统一债券报价约等于48~53迪特,而利率为3%的迪特马尔统一债券的报价却为66~79迪特,尽管前者承诺的回报率更高,但商人们更看好迪特马尔的财政和债券的清偿能力。
  赫塔利安的商人也不例外。
  奥尔巴尼很乐意从西比尔这里接受帮助,卡弗兰人和罗曼人都奉行经济帝国主义,赫塔利安人如果在这两个国家售货得交税,但他们的制造商在赫塔利安售货却没有这种义务,和他们相比,迪特马尔人的关税保护政策只应用于势力范围之外的国家,并不存在在罗曼共和国售货时的高关税壁垒问题,他作为君主如果能够处理好这一点,也能够相应提高君主对于国家内政与外交的影响力。
  可能唯一让他感觉遗憾的是,迪特马尔需要赫塔利安的商品大多是初级的原料,而赫塔利安需要迪特马尔的基本上都是经过加工的工业品,两者在物价水平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为了扭转贸易逆差,赫塔利安只好大量出口原料,所幸在组织了人员往迪特马尔工厂进行参观活动后,他抱着一种良好的期望:他们未来也能够在自己的国家建立相应的工厂直接对原料进行加工,嗯,未来……他不知道的是,迪特马尔永远只会向赫塔利安开放次一级的技术进行分享。
  迪特马尔经济逐渐恢复到革命之前,第一个经济开发五年计划取得的效果是显著的,随之而来的副作用也是明显的。
  许多工商业的发展都有赖于国家订货,执政府的财政收入许多还没进口袋里捂热,就作为津贴补助的一种方式发放给了那些公司以及企业主们,其中不乏很多只是以扶助为幌子的骗子,政府无法对扶助对象进行区分,至于那些钱是否拿去发展了,大概只有上帝知道。
  有没有发展无所谓,能拿到钱就可以了,迪特马尔银行将贷款主要集中在东南部的工商业,波尔维奥瓦特的证券市场因此再次兴盛。
  除了这些工商业公司,1568年初的波尔维奥瓦特证券市场还在交易38家地产交易公司的股票、32家房产交易公司的股票……既然钱拿去发展工业的回报率不高,那就买卖土地,倒卖房产,做投机。
  波尔维奥瓦特的土地和房产总是不愁买家的。
  于是保护专利不再是一项推动工业生产的措施,而是被写进了宪法,根据此条,执政府颁布了《专利法》,紧随其后批准成立了专利管理局……这些政策的目的只有一个,保证发明人对发明成果的收益独占权,只要谁能创造出比别人更先进的技术,就能赚钱,能赚很多钱,赚大钱。
  “这就如同战争。”德兰说,“有句东方的古话我很喜欢……”面对参政院众人的异议时,她耸了耸肩:“先登城者,当赏万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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