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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女人们七嘴八舌讨论着……“不管是为了国人生命,还是为了钱,为了经济,这场仗卡弗兰都必须输!”
  “所以我说,迪特马尔的胜利,有这些人的一份功劳。”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三、四岁的少女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她衣着虽然看起来朴素,仔细瞧却能发现料子都很好,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的,“女皇陛下真该在一开始就把这些该死的商人都抓起来,枭首示众。”
  但她很快就被周围女人的唾沫淹没:“这跟商人有什么关系?我们可没有和迪特马尔的财政部打过交道,我们的贷款都只是普通意义的银行信贷,不是国家借债。”
  她不知道这些不能出现在观礼台上的女人或多或少和商人有些关系。
  “掩耳盗铃罢了。”少女说。
  “至少我们赚的是迪特马尔人的钱,不像某些人,哼哼,去年迪特马尔农业遭遇了霜冻,一个月就向我们进口了360万蒲式耳小麦,然后一开战,女皇不让我们向迪特马尔人卖一个麦粒,有些贵族农场里最后那些小麦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大贵族就是好啊,横竖吃不了亏,战争花费不了那么多,全国人民来买单,我们家还响应号召,带头买了一袋呢。有本事他们把小麦免费发放给那些农奴啊,哦,我想起来了,免费发也没人敢要,他们怕自己所在的庄园被迪特马尔人占领后,他们要因为这一点点粮食跟着主人不远万里跑到伊斯卡诺来继续做奴隶。”
  “有本事通过立法禁止我们向迪特马尔贷款啊,大不了大家一起不赚钱,如果是为了国家,我也愿意做这样的牺牲,我丈夫也是应征上的战场……”
  “那贷出去的6000万迪特,还有那些金融界人士,不想迪特马尔战争失败的,您以为我指的是哪些人?即使我们和迪特马尔交战……哦,小姐,您身上这件裙子的款式可不是我们伊斯卡诺风格,你们家每个季度都要从迪特马尔的波尔维奥瓦特订购不少衣服吧?这叫什么?低调的奢华?”
  ……少女听到这些忍不住皱起眉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聊到了自己的衣服上,她之所以穿这身衣服,完全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的。
  一个看起来很有些声望的女性站出来打了圆场,她是这些女人当中唯一一个有爵位的,她那平时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父亲几乎将自己的家产都当作了她的嫁妆,才使她嫁给了一位在伊斯卡诺几乎无人问津的子爵,丈夫不出席,她自然也不愿意上观礼台自找没趣:
  “追求这次战争的责任没有任何意义,修昔底德陷阱是每个国家都要面临的事实……兰德·兰恩上台后,两国经济发展速度上的差异实在太明显了……既然实力对比发生了变化,实力就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就算没有赫塔利安问题,战争也是迟早的事,现在失败了总比以后失败了好……真主知道人不吃点苦头,是不会长教训的,我们正是从经济的角度分析战争失败的原因:我们国家支付战争费用是靠征税,对内借款,可是迪特马尔人却是贷款,靠的外债。现在的问题在于,战场上的战争结束还不是结束,对我们来说,现在才是开始,战胜国的债务向来都由战败国来付,我看迪特马尔人强行军穿烂的那些靴子,我们也得额外付钱。”
  这位女士没猜错,不过除了这类‘鞋革费’,卡弗兰对迪特马尔的战争赔款当中还包括了一笔长期赔款,那就是迪特马尔战死军官和士兵的抚恤金,是传统四笔抚恤金以及德兰新设立的抚恤金款项外的一笔。
  她的儿子也死在了这场战争中,但什么补偿都没有,因为这是‘为国捐躯’,因为是‘为国捐躯’的儿子的母亲,要求物质上的补偿,本身就是对儿子荣誉的一种玷污。她的商人背景更是加深了这一观点的刻板印象。
  而这位少女却不愿意转移话题,她自认真理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她大声发出了谴责:“哼,什么经济角度,说了那么多,其实你们还是想说这些商人对于帝国来说很重要吧?我承认贵族当中是存在着一些害虫,一些败类,但是死在战场上的那些军官,大多数也是贵族,他们勇于捍卫自己的国家,都什么时候了,还是忘不了互相指责,别忘了,没了帝国,这些商人什么都不是。”
  “……”有人上前想给这个单纯的近乎愚蠢的少女一点教训,很快就有另外一个人拦住她,摇了摇头,“算了……她都这么说了,您还要继续解释什么呢?”
  “你们莫非是和那些商人沾亲带故,这里是商人居住的社区吗?在市中心,在这种地方……啊啊,果然父亲说的没错,商人都是只知道逐利的家伙,金钱完全腐蚀了你们,血管里的血都是冷的,这大概就是报应,自己死了,妻子也好,母亲也罢,眼泪都不见得会流一滴,那报仇雪恨的想法就更是没有过。”丝毫没有感谢的意思,少女对那位向她伸出援手的女性继续发表着自己的言论,俨然是‘道德的化身’,‘世间正义的捍卫者’, “作为和你们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的卡弗兰人,我感到深深的耻辱。”
  这时,好些穿着内斯塔夫伯爵家号衣的仆从从街道的一边小跑过来,喊着‘小姐’,喊着‘娜塔莉亚’。他们本来在观礼台上待的好好的,不知怎么,一转眼,自家小姐就不见踪影了——马上就到给兰德·兰恩献花的环节了。
  这些女人也发觉了,她们彼此相视一眼,最后才有一个女人以一种试探的语气问:“您是内斯塔夫伯爵家的小姐?”
  娜塔莉亚脸上不无自豪:“我父亲正是内斯塔夫伯爵。”
  先前那位伸出援手的女性脸上忽然显露出一种歉意:“我也感到深深的耻辱,不过是对于您的,我竟然和一个卖国贼的女儿讲话……啊啊啊,我们的丈夫,我们的儿子,这些被征兵、然后死在战场上的商人,他们要多么鼠目寸光才能像内斯塔夫伯爵这样卖掉这样一个大的国家啊!”
  “卖国贼?!您这是在说什么?我父亲……”娜塔莉亚一副生气的样子,她想要维护自己的父亲,但是维护的话却在一触碰到那一双双‘不屑’的眼睛后,她忍不住怀疑、怀疑自己的父亲,最后她鼓起勇气,“我父亲怎么会是卖国贼?你们准是看到了那些偏向商人的报纸才这么说话,我父亲向来就讨厌商人,自然也不被商人们喜欢,您应该摆脱你们与生俱来的局限,把视野放的更大一些,出生在商人家庭,跟商人结婚生子,不是您的过错……”
  她没说完,她家的仆人已经在人群中发现了她,这些失去了丈夫或者儿子的女人们看她的眼神没有仇恨,而是一种好笑。
  娜塔莉亚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声音,那个声音对她说:“去向我们的侵略者献花吧,您敢不按照您父亲的命令做么?”
  她不敢。正如她逃离广场观礼台也不敢逃的太远那样,仆人们能够在短时间内找到她,她也能为自己接下来的顺从找到借口:我不是心甘情愿给兰德·兰恩献花的,我主要是不能因为个人的行为连累到家里人,我是有家族责任感的人,这才能证明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不愿意去想自己父亲是卖国贼这种可能,在随仆人返回的路上,她一直沉浸在这里的想象里:我一定不会给那个兰德·兰恩好脸色,他是我们国家永远的敌人,他辜负了我们的信任,在我们面前背叛了所有的誓言,给我的国家带来了最无耻、最肮脏的战争。这是暂时的妥协,为了以后的胜利。
  一这么想,她就热血沸腾。
  不过在快走到的时候,她又沉浸在了另一种想象,一下子打了个寒噤:要是他看到我的脸色对我的教养抱有疑问怎么办?有这个可能,这种出身低微的暴发户天然对别人的脸色敏感。要是他出于军人的粗鲁直接公开说出了口,这甚至是肯定的,我还不如直接缺席,让别人顶上呢,内斯塔夫家的声名势必会因我蒙羞,不用说,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我都不可能在公开场合露面了。我将会被嘲笑、有人会对我失望、以后也别想找到什么好人家。
  娜塔莉亚甚至都哭了,虽然在那瞬间她情知这一切都是想象。忽然,她觉得非常可耻,可耻得让马车停了下来。
  仆人们不解其意,不知道自己家这位平时情绪就很乖张的小姐今天是怎么了,但怕闹出事来,只好随她。
  娜塔莉亚还在想。
  怎么办?去给侵略者献花,还笑脸相迎——简直是不要脸;只献花,脸色不好看也不行,这就是丢脸……真主啊!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两难的问题呢!而且,还非得做出选择来!
  “缺席?不!”娜塔莉亚叫道,吩咐仆人继续驾车,“不应该逃避责任,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我该承担起来的责任!快点,让马跑快点,不能缺席!”
  仆人们摇摇头,完全不知道她作了一番怎样深刻的思想斗争,马车夫连连鞭打拉车的马,马儿吃痛、开始用后腿尥起了蹄子。
  马车停下时还不怎么安稳,但娜塔莉亚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她忘记了其他的一切,因为她已经打定主意非要给兰德·兰恩一个很臭很臭的脸色,她能够感觉到,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任何力量都阻止不了她。
  凯旋仪式的终点在圣索菲亚广场,按照想象中的景象,兰德·兰恩应当在广场下马接受花环。那将是一片混乱的景象,因为彼时她在广场时,出席仪式的人就数以万计。
  广场上有120个橡木桶,共装有总计价值60万迪特的卡弗兰银币,在兰德·兰恩下马后,这些银币都将作为赏钱撒向群众。
  这也是内斯塔夫伯爵的倾情赞助。
  他以此为自己女儿谋求一个为卡弗兰征服者献花的荣誉,这个来自于丰查利亚群岛的‘破落户’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娜塔莉亚想当然的也认为,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她会在恰当的时机拿上金色月桂花的头环,走上前去,然后给兰德·兰恩一个臭脸色。
  可是当她在地面站稳时,却发现那个有20级台阶的平台上: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人呢?”她问一个快步走过来的仆人。
  不用说,他们已经走了……
  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傻呵呵地笑着,这是她的一个表姐,她们多少有点认识。
  以往那些人都力图使自己步态庄严,走的非常慢,让所有观看的人有充足的时间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同时也尽可能让自己在众人的视线停留尽可能长的时间。
  这很像是未来社会某些明星走红毯……
  但兰德·兰恩走的非常快,他似乎并不怎么想讨这些异国民众的欢心,也不曾试图让这些人理解自己,在登上高台看到盛放在银盘里的花环后,直接将其戴到了自己头上。
  好像是以为内斯塔夫伯爵的女儿要献的是普通的花束。
  娜塔莉亚听着这一切,她只顾在原地走来走去,似乎,还自言自语。她有种死里逃生的快乐,是那种全身心都能体会到的愉悦:要知道,我是来向他使脸色的,而且我一定,一定会这么做!但是他自己戴上了,就算我在场结果也一样……结果我在场结果也一样?
  她还没明白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就仓皇四顾起来,好似自己一下子被抛到了无人可知的世界尽头。
  她无意识地瞅了一眼一个几乎是用飞那样的状态来到自己面前的内斯塔夫伯爵,也就是她的父亲:一如既往地英俊潇洒,不知怎么有些浮肿,整个人开始发胖了,看得出来,不需要35岁,肯定会变得大腹便便、脑满肠肥。
  这个人以往都是笑容可掬,一副很令人感到亲近的样子,她一两个月前见了都很喜欢,但最近却很容易讨厌,并衍生出憎恨的情感,好在这个人现下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那张脸立即变形,有些尖嘴猴腮的,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要教训也是回家里教训,现在倒是没什么好担心……一种卑劣的念头在脑海里忽然摇了她一口:她找自己表姐要了一面手镜。
  然后她看了看自己脸,那张惊惧不安的脸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更是因为其中有许多与自己父母和外祖父的相像之处,她更觉得苍白、恶心、下流,再加上一头总也梳不直的头发……
  “很好,现在就需要这样,我喜欢这样。”她想,“我就喜欢他看到我直犯恶心:我就喜欢这样使脸色……”
 
 
第163章什么叫美人?
  与此同时,巴克莱怀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到了总理大臣府邸上……
  代替见面的寒暄,总理大臣感叹道:“由于您的审时度势,皇太子的继承权得到了保证,国家也避免了陷入内战的风险。”
  “在眼下这个不幸的时刻。”巴克莱说,“女皇陛下还能指望您吗?”
  “最好不要。为了挽救她的皇位,为了挽救皇太子的皇位,我一直在做努力。可是你们无视我的警告,希望战争能像一场潮水清洗掉国内这些腐朽的贵族,这是一场赌博,愿赌就要服输,人们可以夺取皇冠,但不能扒窃:如果巴耶济德即位后,女皇还在国内,那无疑就是小猫背后的老虎,会给人不必要的希望和妄想,她难道要扒窃自己儿子的皇冠吗?我们中任何人都不能忽视这个可能。她为什么让事情发展成这样?为何听信民众对她的吹捧,却不去好好评估那些贵族对于国家的影响力、忠于她的人的力量?”
  “现在不是说她错误的时候。”巴克莱说,“她派我在兰德·兰恩面前为她说话,希望能够重新登上皇位。您愿意在我们惨遭不幸的时候帮助我们吗?她并非自愿逊位,那完全是奥赞·基里奇的逼迫,现在他也同意当初做的是件错事,而且皇太子也太小了,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在她还需要您的时候,您难道要抛弃她吗?难道您想牺牲皇太子和卡弗兰真正的利益吗?”
  “我不知道奥赞·基里奇是否后悔。”总理大臣的语气越来越冷漠,“我很难相信他的阴谋要是得逞了,他还会认为自己做的是错事,这完全违背了他的利益。可后悔能够让一切都重新来过吗?现在事情与之前全然不同了,艾谢·哈芙莎还有什么可以拿来谈判的筹码?”
  “假如艾谢·哈芙莎不离开伊斯卡诺。”总理大臣警告说,“她将被带往苏达克霍尔特城堡要塞。她将死在那里。已经有一个皇帝死在那里了!”
  这个死在那里的皇帝正是艾哈迈德二世,女皇艾谢·哈芙莎的丈夫,皇太子巴耶济德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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