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和以前的迪特马尔王国形式稍有不同的是,他们在完成学业后拥有自由。
  一开始知道自己作为内斯塔夫伯爵家的小姐被选中时,娜塔莉亚并不吃惊,她吃惊的是,学校是真的正儿八经地给他们上课。
  该讲的不该讲的,都会讲。
  只是……“你们不该教我们仇恨自己的祖国吗?”终于有一天,娜塔莉亚问出了心中这个疑问。
  “为什么要仇恨?”老师却很奇怪。
  娜塔莉亚没有说出自己从前接受的那些教育,她说:“这样我们就能回去给国家造成不良的影响,去破坏我们的国家,给迪特马尔谋利了。”
  “如果是这样,届时你们要是发现自己的祖国并没有我们说的那么坏该怎么办?你们不就会变本加厉地仇恨我们,一生都想和我们迪特马尔作对了吗?”
  “呃……”娜塔莉亚一时语塞,她倒是没想到这些。
  “所以应当要爱,然后才能发现双方的不足之处,不会不屑地漠不关心,而是会有切身体会地想要令其变得更好,而且。”这位老师很谦和地看着这位异国学生,像是在看一棵将会成长为参天大树的小树苗,“您难道不觉得,我们也希望你们能够给祖国施以一些良好的影响,比如说……废除奴隶制和那些残忍的对敌手段?”
  只不过自以为是的良好影响给国家造成的破坏很多时候并不会比不良影响造成的结果要好。
  有句话没有说错: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这将会是一群拥有坚定信念的理想主义者?还是一群只知道白日做梦的傻瓜蠢货?
  对于这笔未来的投资,迪特马尔现在还不知道,但历史会证明这一切。
 
 
第164章假如我任命您为国王
  现在还是1569年6月,赫塔利安还没有向卡弗兰发出最后通牒,德兰和西比尔才和卡弗兰的总理大臣签订完两国之间的和约。
  奥古斯都·奥尔巴尼事后不久便找到了德兰,他已经不相信西比尔的话了,但是迪特马尔的第一执政他还是愿意信一信的:“我很欣赏迪特马尔在赫塔利安发生的一切中所起的影响。您是怎样打败哈亚特的?最近又是怎样战胜强大的巴克莱的?”
  这些话听起来不怎么像是恭维,好像只是在说出某些话前的铺垫。
  德兰微笑地回答:“这有赖于军官的执行力和士兵们本身的高素质,我本人只是做了一名统帅应该做的,赫塔利安人在这次战争中作战也非常骁勇,我为他们感到骄傲,陛下,很高兴您将有一支沐浴过战火的精锐部队。”
  这说明迪特马尔不会用这些军队控制赫塔利安,这对于奥尔巴尼来说,是值得庆贺的好事。但他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他认为迪特马尔没有在谈判中和自己站在一起,这已经是一种背叛了,现在这种举动,不过是某种示好,他完全没必要感到高兴……
  他提出来一个头衔问题,希望能够代表赫塔利安给予这次战争胜利者荣誉,他愿意承认兰德·兰恩为赫塔利安王国卡斯基利亲王、并赐予兰德·兰恩‘赫塔利安的外国亲王’头衔。
  德兰很难不怀疑这个国王脑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有点绷不住,但勉强还是维持了笑容:“我对自己身为迪特马尔人感到荣幸,绝不会用这一身份换取任何头衔。”
  一开始,德兰对奥尔巴尼还抱有一定的好感:这可是西比尔亲手加冕出来的国王。但这一次会见,如果她之前还有什么幻想的话,嗯,那一定已经成了泡影。
  和奥尔巴尼的谈话,让德兰失望透顶——这个国王似乎认为迪特马尔对他负有什么义务,他甚至直接向她索取起了艾谢·哈芙莎,希望能将这位被罢黜的女皇放在赫塔利安的某地进行囚禁,这样他就能时时去看她了。
  “自私、冷漠、贪图享乐、忘恩负义。”事后,德兰向西比尔提起这位国王时,扳着手指头陆续说出了这四个词,“这就是我对赫塔利安的奥古斯都的评价。”
  她还直接指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他好似对于自己的国王身份没有多少充分的认知。你知道他是怎么和我说话的吗?”
  德兰有模有样地模仿起奥尔巴尼的腔调:“我很高兴见到您。我们两个人有幸能够生于同一个时代。我比您幸运些。假如您现在已经是皇帝了,您今天就会对我说:取把椅子,离我近一些,让我们谈谈当前较为重要的一些事务。可是今天我是国王,凡事应该听我的,所以我对您说:请坐,让我们好好聊一聊。”
  德兰几乎咆哮起来:“我没坐下来,是因为我不觉得这谈话会持续很长时间,我站着的意思就是,快点说,说完就给我滚,但是他完全不明白,还以为我是顾及赫塔利安的王室礼仪,国王站着的时候,我是没资格坐的。他既然害怕自己可能不会是赫塔利安的国王,他又是怎么敢这么对我的?”
  彼时西比尔两只手捂住耳朵已经听了好一会儿,感觉德兰差不多已经发完牢骚了,她才放下手,但一放手,等待她的就是德兰新一轮的牢骚……这咆哮声更大了。
  她赶紧又捂上耳朵。不过指缝露出一点空隙,免得漏过对方说的话。
  德兰继续大喊大叫:“我们做的那能叫是错事吗?难道我们有什么样的想法还得事先告知他?这种事用脚底板想也该知道,我们的利益不可能总是一致的。他对卡弗兰有什么要求,他自己去要啊,还得我来帮他要?谈判桌上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和约也是在达成初步共识后签订的,他不愿意,难道我还要等他?没有我们,他还在监狱里待着呢。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觉得这个世界都得围着他转?醒醒吧,现在已经是哥白尼的时代了。”
  德兰终于说完了。
  西比尔才放下手,说出自己的看法:“我想,他可能觉得他还是赫塔利安的国王是因为他得是赫塔利安的国王,我们不罢黜他换上我们自己人是因为我们还没办法这么做,虽然他不一定知道原因,但他可以有这样的自信。”
  “他怎么能有这样的自信?”
  “他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自信的一个人吗?”西比尔说,“他现在觉得艾谢·哈芙莎之所以会有今天,就是没有他辅佐的报应。”
  奥古斯都·奥尔巴尼并没能变成一个更加成熟的男人,受王国议会影响,他的言行举止过于优雅、没完没了唠叨的都是些过于讲究的客套话,作为国王被送到卡弗兰前写给大使的那封信是他的功绩,在某些人的吹捧下,这功绩好像就成了迪特马尔能够顺利指挥赫塔利安军队的关键。
  他现在有足够自信认为自己是赫塔利安合法合理的国王了——他,是‘名副其实’的奥古斯都。
  德兰迟疑起来,她现在有一个问题了:“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有没有和你表明我在赫塔利安实施的那些改革的看法?他接不接受赫塔利安适用的迪特马尔法律?他是否认同我们的一些理念,或者说在国家发展道路上,他愿不愿意以我国作为榜样?”
  西比尔回答说:“国王对赫塔利安如今还存有的一切感觉很好、非常好。腐朽的贵族都不复存在,他少了许多阻碍,我不怀疑他会接受我国作为榜样。”
  “这即是说。”德兰很快抓住重点,得出结论,“奥尔巴尼如果不是拒绝我们,至少也是回避我们。”
  这在后来的一处场景中表现的非常明显。
  和奥尔巴尼一起被送到卡弗兰的王国议会议员们和赫塔利安军队的首领们见面,一名出身平凡的将军向一位公爵躬身致意时,这位昔日为了世俗信仰和赫塔利安人特权而反抗卡弗兰人的‘英雄’对积极参与反抗卡弗兰人战争的‘英雄’没有任何表示。
  或许他还记得世俗信仰的纯洁和本属于赫塔利安人的特权在迪特马尔的军队抵达维特瑙芬后就因为一种需要的宽容被舍弃掉了,这些将军没能捍卫住他们曾经拼命捍卫的东西。
  其他被放出来的王国议会议员们对迎接他们的自己人也持同样的态度。
  他们互相窥视着对方,似乎都对今天的相逢感到意外。
  将军中的一些王国议会议员,便是那些和西比尔在维尔多芬签订过条约的邦国君主们,很有一部分和面前的这些人在政治上是敌人的关系。
  在场的大多数人(尤其是以精神迪特马尔人自诩的那些人)不知道究竟哪一位是一个遥远时代的幸存者。
  赫塔利安王国?还存在赫塔利安王国吗?真正的赫塔利安王国早就消失在历史的漫漫长河之中了!
  以前的那些等级制度、恶臭习俗,还有保留和讲究的必要吗?
  在德兰麾下听命过的那些赫塔利安王国将军对自己在场颇觉难堪。他们知道迪特马尔在和谈中的态度,有些人也知道国王与德兰产生了一些可能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他们很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心。
  奥古斯都·奥尔巴尼对此倒是从容不迫,他好像已经很习惯这种场合了,他对在场的人说:“先生们,能和各位一起统治这个国家我很高兴。不仅高兴,而且自豪。先生们,假如赫塔利安受到威胁,你们将会看到我勇于承担这份上帝赋予我的责任。”
  奥尔巴尼这话说的很是滴水不漏,以至于那些先后为卡弗兰、为王国议会、为迪特马尔效力的王国议会议员们,瞬息感觉到自己已经对爱戴国王这件事深信不疑。最激烈的要数马蒂诺侯爵,尽管这位因为西比尔失去侯国的将军5个月后重又向迪特马尔人效力,极力拖延赫塔利安战场上的进程,但他今天在场上却喊的最大声:
  “国王以后会看到我们怎样为他效力。我对他的忠诚,此生不渝!”
  奥尔巴尼认为自己只要向这些人露出微笑,这些人就会对他回报以忠诚。老式的赫塔利安人对此非常失望,他们毫不隐瞒自己的沮丧,认为国王此举是自降身份,贬低了王室尊严。
  这之后,迪特马尔驻维特瑙芬的大使向这位国王表明了一次态度:“迪特马尔最看重的是国王能遵守第一执政留给赫塔利安的宪法,由王国议会修改并完善某些条款以适应赫塔利安的情况,这份工作之所以会推迟到现在,就是希望能够在某个适宜时刻进行。这可以让国王充分行使权力,使政府赢得民心和力量。这是政府能够指导民意、团结民心,平息一切不安的必要步骤。”
  奥尔巴尼自认为他是赫塔利安国王,对这种政治上的指导非常不满意。
  这种不满很快就发泄了出来,他邀请这位大使留宿,安排的却是新建城堡中最为简陋的套房,城堡绝大部分此时尚未完工,根本不适宜人居住。
  然后这位大使被邀请用晚餐,餐厅内只有一张圈椅,那是奥尔巴尼的,人们首先为之上菜的也是奥尔巴尼,他就坐在桌角,听这位国王恭维用餐的诸位将军,证明其非常了解这些人的功勋,好似战争胜利全是靠这些人的力量,同他的交谈则极为随意,迪特马尔人的作用完全被忽略掉了。
  晚餐一结束,大使就返回了大使馆,他一路上难平怒火。
  这种狗东西!将得到的一切都视作是理所当然!自以为身为国王就能这么使唤人!为何不把这样的人从王位上踢下去?如此自命不凡,这么傲慢地对待他的救星!奥尔巴尼对他的接待还比不上只凭爵位被授封的一个将军!
  真是奇耻大辱……
  在4个月后,这个国王和他的国家将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赫塔利安人是无辜的吗?眼下在维特瑙芬的赫塔利安人(当然不包括某些头脑清醒的人)对这位大使受到的接待甚感愉快。在他们看来,无礼对待这个迪特马尔的大使是再好不过的自身非是唯迪特马尔马首是瞻的证明了!
  竟然有人说他们是迪特马尔人的狗?有狗敢这么对待主人的吗?
  当然有了,养不熟的狗嘛!
  有些人,假如你把他当成狗来看,反而是侮辱狗了,狗有那么不清楚做狗的好处和坏处吗?我把你当成人来对待,你却因为别人的一些话以为自己是在做狗,那不如就把你当成狗来对待好了。
  这样,双方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后来不久,赫塔利安出兵卡弗兰,当月,就被打回了边境内,在迪特马尔的调停下,交战双方在1570年的3月份进行和谈,赫塔利安认为卡弗兰提出的条件无法接受,和谈在5月份的时候中断了。
  战争虽还处于拉锯状态,但赫塔利安败局已定。
  赫塔利安国王奥古斯都·奥尔巴尼不甘受辱,最终在战争结束前夕,于传闻中的一场疟疾并发症中去世。
  波尔维奥瓦特方面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整座城市正在为皇帝的加冕礼做筹备。
  “服装制作有些滞后。”西比尔审查了一下总体进度后说,“但我的已经做好了。”
  ……商讨完加冕地点、日期之后,参政院还需要讨论帝国的纹章标记和官方徽章。
  一群人商议用迪特马尔人象征的小公鸡,还有人支持鹰、狮子、大象、蜜蜂、橡树和玉米穗,甚至还有人支持用迪特马尔王室的百合花:“他们是白的,我们可以用黄的嘛。”
  “这听起来太蠢了。”一位参政反驳说,然后他提议用坐在王座上的兰德·兰恩肖像画做徽章。
  这听起来也挺蠢的。
  几乎没什么犹豫,德兰就选择了狮子,毕竟她是‘兰恩’啊。
  然后继续讨论铸币上的题字,大家一致赞同还保留‘迪特马尔共和国’,仿佛帝国只是一个形式。
  然后最新的战报就因为十分紧急,敲开了会议室的大门,送到了参政们的桌子上。
  赫塔利安的国王死了?没谁关心他是怎么死的。
  大家都在想,接下来该谁当赫塔利安国王呢?奥古斯都·奥尔巴尼可没有直系后代。不,既然是王国议会选举,就算对方有后代,那也是要重新选的。
  那将会是赫塔利安王国哪个幸运儿呢?
  德兰和西比尔心中早有人选,德兰在1570年5月27日给赫塔利安王国的将军,即马蒂诺侯爵写去了一封后来人人皆知的短信:“赫塔利安国王刚刚去世,议会选举需要时间……我受迪特马尔之命决心将一位亲近迪特马尔的赫塔利安人扶上赫塔利安王位。将军的职位对于您来说不合适,我想将赫塔利安的王位交给您。回信请明确表态:假如我任命您为赫塔利安国王,您同意不同意?”
  --------------------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