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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作者有话要说:
  马蒂诺侯爵可以参考第138章,就是那个侯国被西比尔一笔勾销,然后为王国议会效命找西比尔麻烦的那个家伙。
 
 
第165章上帝之殿中
  1570年8月16日,礼拜日,德兰在波尔维奥瓦特的圣彼得大教堂加冕。这也是她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在加冕礼的前三个小时,德兰还在睡觉,西比尔忍无可忍,把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德兰却觉得很无辜:“我是不是必须起床了?”
  这还用说吗?
  今天可是加冕日。
  “可是今天是礼拜日啊。”德兰出了被窝后还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她一动不动地由着西比尔在床上拖动着她,声音几乎在脸与床的摩擦当中损耗殆尽。
  她和西比尔的角色好像突然颠倒了过来,也有可能是受了对方的影响,反正她又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偶尔晚到一两次,总能在办公室抓到几个等着她来才开始工作的家伙——他们觉得太早开始工作很不像话,在等待的那段时间总是拉开抽屉,把一些小说放在里面看,等她一来,就迅速把抽屉推上,伏案工作起来。
  她便学了这么一手,等待其他人前来汇报时,就利用这段时间看一段侦探小说,时间紧张连带着小说内容也感觉刺激。
  这很容易让她联想起自己的读书岁月,老师一进门,她立刻就把书塞进桌子。直到毕业也没被发现……这件事她还是很引以为傲的。
  当然,那基本上是在国事顺利的时候才会有那么一两次例外,放到今天,她只是觉得时间上还有足够的余裕,10点钟从府邸起行,她穿衣服向来都很快,怎么也用不了1个小时啊。
  另外,她也有点好奇西比尔会怎么叫她起床……
  西比尔是不是有些重视过头了?
  的确重视过头了。
  西比尔监督组织工作直到最后一刻,早上5时30分时,她就因为不放心到了加冕现场,按照预定,第一批客人会在早上6点钟到场。
  议会、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地方诸省、政府各部门、总参谋部、正规军、国民自卫军、商会、殖民地、迪特马尔学院各院、农会以及许多其他团体的代表们会将请柬交给92名收票员。
  早上7点,共计460名音乐家和合唱团成员会在教堂侧廊集合,其中人员来自教堂乐队、音乐学院、剧院、歌剧院……还有军乐队。
  上午9点30分左右,各国特派的外交使团也会到场。赫塔利安王国旧国王尸骨未寒,赫塔利安与卡弗兰的大使将会携手一同走进会场。
  还有些对国家不具有恶意,诸如安托万·拉默尔特这样的保王党人。
  入场后,这些人就会漫无目的地在看台上闲逛,会聊天、可能会彼此产生矛盾、很有可能会妨碍典礼的顺利进行、非常有可能会制造混乱。
  西比尔可不打算用士兵的威慑力使得这些人谨言慎行,在所有人流都汇成一片海洋时,她也想要完全不同的声音也能谱成一曲最为协调悦耳的乐章。
  她对所有的接待工作都做了一一确认,确认一切情况都有相应的紧急预案,才匆匆从教堂赶回来,等会儿,她还得再赶回去换衣服,作为新任的迪特马尔宗主教,和教皇新授封的红衣主教,她有幸得到这份教皇才更有理由担任的职责,为迪特马尔的皇帝,也就是兰德·兰恩加冕。
  她赶过来主要是来确认德兰情况的,但怎么也没想到德兰竟然此刻还没起床,没起床就算了,还一副振振有词,也不打算紧迫起来的样子……
  要不是那张脸埋在了床里,她一定要给那张脸好看——我让你睡觉是让你养足精神的,可不是让你赖床的。
  好话不说第二遍,很快,德兰就听到西比尔代表远离的脚步声,她刚抬起头来,便发现西比尔手里拿着一只珐琅彩杯子,透过杯子的玻璃面清晰可见水面。
  西比尔先是坐着威胁,虽然询问时还在给人选择:“哦,你看到了啊,刚好,我也想问问你,你觉得是水更好,还是油更好?”
  “唔?”德兰心中有种不安,这时候问这种问题是什么意思?
  很快,西比尔站起身,杯子举过半空,右手腕一转,水流就像瀑布一样,一下子浇了德兰一脸,同时左手握住杖柄的半部,让手杖的金属套头猛击德兰脑袋一侧的床沿,大喊大叫:“快点起床!”
  这种叫/床,哦不,是叫人起床的方式,真是太可怕了,德兰认为自己体验了第一次后绝对不会再想要体验第二次,她现在有理由怀疑,要是有下一次,倒在她脸上的绝对是油,而不会是水。
  “你对我真的是太粗暴了。”拿着毛巾擦脸的时候,德兰有些可怜兮兮地说,“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西比尔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她安心打理着德兰的头发,德兰的头发经过这一年多的安逸,又长得很长了,足够覆盖整个肩头,她发现这种棕色发质在太阳照耀下像是金发,在夜色笼罩时又很像是黑发,具体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等德兰换上有亨利四世风格的蕾丝立领寸衫、点缀着金色狮子的白色天鹅绒长裤时,她才拿着一双平底柔软的浅腰鞋半跪到德兰的面前,她一只手拿着鞋,一只手托着德兰的脚后跟,动作很轻很缓,让德兰穿着白色绢袜子的脚能够恰如其分地穿进这双鞋里、不至于有任何磕碰。
  “我还不够怜香惜玉吗?我的公主殿下。”半跪着的西比尔仰着脸看德兰,德兰的目光一和她发生接触就转了回去,同时一张脸都红透了:“你这样,真的是让我太觉得害羞了。”西比尔这时候还没松开握着的德兰的脚踝。
  德兰不会说,在西比尔这么做的时候,她差点认为自己是个灰姑娘,最后被王子派出的大臣找到,穿上了那只能够确认身份的水晶鞋。如果说是由那位大臣亲手这样帮她穿上鞋,她这样的‘灰姑娘’爱上的一定是那个大臣,而不是派大臣来找她的王子。哦,那个大臣最好也要和西比尔长得一模一样才行。
  西比尔对德兰的着装很满意,她在看到德兰在外面又套上了一件绿色猎骑兵制服后,立即忍俊不禁。
  真的是太不协调了。
  但这本来就是为了体现出一种对于军队的重视,在去往圣彼得大教堂前,德兰会脱下这件制服,换上镶嵌黄金与宝石的紫色天鹅绒无袖制服。
  两人在府邸门口分别。
  西比尔要先赶回教堂,德兰则要登上马车,进行典礼开始前的加冕游行。
  由西比尔监制的加冕马车非常华丽,需要8匹马来拉,表面鎏金,用了400多片金箔做装饰,橡木轮齿是第一位摆钟发明者的遗留物,车身材料来自于以‘伟大的亨利’命名的战船部分木料,车门则来自于各个国家的名胜古迹、从罗曼王国到卡弗兰神圣帝国,还镶有革命以来所有波尔维奥瓦特发行的战争纪念章,便是最近的赫塔利安与卡弗兰战场上发现的子弹,上面也有存在的痕迹。
  它看起来是如此让人觉得梦幻,装着玻璃,没有挡板,车顶上饰满花冠,车厢两侧非常矮,以便观众能够看到皇帝端坐其中,向左右点头,对欢呼声表示感谢。
  德兰第一次上车还搞错了边,坐到前面去了,然后一点失落迅速被大笑取代,她很快就栽回了后座。她倒是想能和西比尔一起坐。
  10点钟,随着一声巨响,德兰的游行开始了。震耳欲聋的礼炮声过后,一面30英尺宽的巨型旗帜在府邸前的大理石拱门上方冉冉升起。
  波尔维奥瓦特总督阿塔图尔克走在最前面,他身后跟着他的部下和4个手枪骑兵中队,之后是胸甲骑兵、近卫猎骑兵和一个布里亚鲁利亚殖民地骑兵。
  这些人都穿着紫色天鹅绒无袖制服,并携带饰有狮子的权杖。
  西比尔预计有40万人专程赶到波尔维奥瓦特,观看这场加冕典礼。典礼开始前一周,首都就有大批外地人涌入,导致波尔维奥瓦特交通一度瘫痪,德兰的马车也在经过一处公园时因为运送货物的马车挤占了交通被耽误了25分钟,从第一执政府邸到圣彼得大教堂的整个游行路线没有一所房子、一个空地儿没搭建楼座和看台。
  私人马车主因此赚的盆满钵满。
  这一次加冕典礼在完成它最基本的作用后,收入应该能够大于支出。
  可惜西比尔没有亲眼见证,马车一进入公众视线,就被人群挥舞的手帕、高举的帽子淹没,人们齐声欢呼,几乎盖过了钟楼隆隆的钟声和长久不息的礼炮声和雷鸣般的枪声。
  格里姆肖后来回忆道:“我忍不住拧了自己大腿好几次,以确认这一切是真实所见的,而不是一场梦。”
  队伍尽可能地还是在上午11点钟来到了圣彼得大教堂旁边的宗主教宫殿。就在这样热的天气里,德兰还要再更一次衣。
  脱掉那件无袖制服,要身着足够拖到脚踝的白色镶金丝缎长袍,这间长袍在卡斯特雷利亚帝国时期被称为御幔华盖,外面套着内衬貂皮的绯红色天鹅绒披风,这件披风以金色狮子为主题,其边缘镶嵌着橄榄树叶、月桂树叶与橡树叶。披风重量约80磅,也就是36千克左右,动用4名参政合力勉强才将它披到德兰身上。
  如果德兰来的再早一些,她便能看到西比尔在这里换衣服了。
  教堂正厅,宾客在中央通道两旁的长凳上就坐,形成一道道红色独高、金银线条交错闪烁的人墙。
  西比尔站在祭坛前,她穿的既不是主教常穿的紫色法衣,也不是红衣主教该穿的红色法袍,而是教皇有着白色绸缎质地的长袍,长袍外是金色和红色的挖花披肩。
  和德兰的衣着看起来很像是一样的。
  为了这次加冕仪式,她还特地找教皇授权借用了教皇的三重冠冕——既然教皇是上帝在人世间的代言人,那么她做一次教皇的代言人,又有什么不对?
  虽然这次教皇愿意亲自来加冕,但迪特马尔顾及教皇年老和身体不好,也觉得自己的主教作为教皇代言人来加冕意义更为重大,教皇也同意了这样的对外说法,出借了自己的冠冕。
  没人疑问这样的做法合不合规。
  西比尔个子不高,还是个瘸子,但这两点缺憾在作为加冕的一方时都得到了弥补,她站在最高处,离她最近的人也在十步开外的祭坛下方,她穿着长袍,不动的时候看不出来残疾。她的银头发一直垂到腰间,绿色眼睛中充满的是骄傲和坚定:这里是她的领地,这座教堂在几个世纪之前修建而成,毗邻圣人的陵墓,在这上帝之殿中,她无可争辩的权威不可动摇。
  巨大的管风琴奏起宏伟的赞美颂,德兰经过向她泼洒圣水的新任维纶主教,她走进来时,步伐就像云雀一样轻灵,当然也不乏她要向众人展现那种属于狮子的沉稳稳重。
  靠近祭坛,坐在唱诗班旁边的亨丽埃特·阿德莱德·玛丽·路易莎看着这一景象百感交集,去年她受邀参加了自己女儿的秘密婚礼,结果看到兰德·兰恩在教会登记簿上写的是德兰·卡尔斯巴琴这个名字时,她差点昏了过去——这就是所谓的不能生?!
  “噢,妈妈,早在您总是鼓励我去和那些夫人打交道的时候我就该告诉您了,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女人。”面对她的怒火,西比尔竟然敢这么说。
  她们竟然还敢让那名垂垂老矣的神甫帮她们主持婚礼……两个女人?这完全是亵渎上帝!那个神甫死后一定会饱受地狱之火煎熬。
  可是在观看这场典礼时,看着德兰一级级地走上台阶,走向西比尔的时候,她的怒气很神奇地荡然无存了。她还能回忆起亨利八世的加冕盛典。当初维纶主教将沉重的迪特马尔王冠戴在亨利八世头上时,国王叹着气说:“它真碍事!”
  革命超额完成了它的计划,它送走了一位国王,迎来了一位皇帝。将前者的王冠打碎,打造出一顶新的皇冠,然后戴在了后者头上。
  卡斯特雷利亚帝国皇冠早就毁于战乱之中,迪特马尔王冠也不适用现今情况,德兰的皇冠是由西比尔监工,特别打造的,由8块黄金板块构成,上面都缀满了钻石,正面的那块黄金板块上面镶着一柄钻石十字架,十字架上面镶着一枚巨型钻石。
  就像事前排练的那样,德兰从西比尔手上接过这顶皇冠,在西比尔用卡斯特雷利亚语低声颂唱着主祷词声中,自己将其戴在了自己头上——她为自己加冕。
  抱吻皇帝后,西比尔转身面对观众,用卡斯特雷利亚语喊道:“Vivat Imperator in aeternum!”
  大厅里立即回响起了人们宏大的回声:“皇帝万岁!”
  仪式以卡斯特雷利亚帝国为基石,没有赫塔利安那么繁琐,但德兰还是跳过了迪特马尔王室向来遵循的忏悔和圣餐。
  她没有忏悔,也没有领食圣餐。
  加冕前的仪式当中保留的只有敷圣油的部分,西比尔很难说德兰同意保留这个部分是出于什么神圣的原因,因为一般而言,为君主涂抹圣油都要涂在君主的胸上,还要涂抹三次,不过,西比尔认为在光天化日之下,尤其是这种公开场合,她只打算涂在德兰的额头上和双手上。虽然这后来也成为了佐证德兰是女性的有力证据……
  弥撒结束后,欢呼声再次响彻大厅。西比尔从祭坛上退下来,将舞台留给德兰一个人表演,德兰便在此发表了众所周知的——有悖于皇帝身份的——加冕誓言:
  “我宣誓维护共和国的领土和完整,建立一种健全的、生机勃勃且不断发展的经济,为共和国人民提供一种不因偏执或歧视而造成障碍的均等机会,维护宗教信仰、权利平等、政治和公民自由。
  迪特马尔只会是一个拥有皇帝的国家,而不会存在一个拥有国家的皇帝。我成为皇帝,并非是想凌驾于诸位之上,而是想要更好地与诸位合作;并非是想要骑在诸位背上,而是我与诸位并肩而立。
  人们可以信赖某个人,这在战争年代具有至高的价值,但是现在,即使是最值得信赖的人,即使是我,诸位也不可把国家未来自由决断的权利交到我手上,付诸全部乃至于称为盲目的信赖。
  倘若有人认为在这个国家生活存在经济上的困难、不被允许自己活出自己的方式并且得到自我保存、人类的能力和个人的才智无法得到发挥、所享有并得以确保的自由或尊严并没有超过世界上其他地方……就自身所遭受的困境而言,他应当理直气壮地以民意呼声:皇帝若不能解决我们的问题,皇帝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为这种未来做出承诺的代价兴许会非常高昂,但我从来没有不愿意付出这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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