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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事实上,他也不可能在拉普将军投降前及时赶到战场。
  格莱约契山脉的战斗不是如同传闻那样是在早上六点钟结束,实际上,直到上午九点钟,林道将军仍旧在阵地组织反攻,虽然反攻不是很有效,可到底是在反攻。
  战斗是在上午近十点的时候才完全结束的。那时距离国民自卫军发动攻击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有好几个两营制的团打到后面只剩下一个连的规模。这并不是说敌军规模有多么庞大,而是那几个团打到后面才发觉攻击的是自己人。部队指挥的混乱在这种时候可见一斑。
  现在已经要到晚上的九点钟了,要是敌军行动足够快,这时候,兴许拉普将军已经投降了。
  是安德鲁只能选择放弃拉普。
  就在安德鲁接到情报的这天晚上,他派林道率领负责作为后卫的两千人变作前卫从原路返回,就在格莱约契山脉与卡尔斯巴肯之间的交通线面对着维拉斯城背对着卡尔斯巴肯扎营,如果国民自卫军没有和拉普发生战斗而是以逸待劳和林道作战,那么林道就应当尽可能地阻止敌军前进。安德鲁本人则带领全部收拢好的部队和从索不拉带来的两个连和林道汇合。
  安德鲁没有选择在索不拉整合这些部队,能够回到索不拉的也只有伤员而已。直到现在他也认为,那些国民自卫军的数目不会很多,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句来表示对于林道将军的不满,那么他就得亲自来弥补林道将军所犯的错误。
  “好吧,将军,再见。”安德鲁对林道说,“愿上帝保佑您。祝福您建立丰功伟绩。”
  安德鲁的脸色突然变得柔和起来,这是西比尔从未见过的一种安详,他眼睛里出现了泪珠。以林道的年龄,他足以做安德鲁的祖父了,但是这两人的感情显然是平等的,他用右手把林道将军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戴着戒指的右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后,他便将脸伸了过去,林道就吻了吻他的脸。
  西比尔还不是很清楚目前的状况,但那种宁静的气氛足以让她屏住呼吸,极力不要打扰。
  “愿上帝保佑您。”安德鲁又说了一遍,他注视着年迈的将军翻身上马,带着一众随从率领后卫部队,也就是现在的前卫部队往已经放弃的阵地前进。
  然后安德鲁才继续了和西比尔的谈话:“我知道您对这类事毫不知情,不用特意过来,回去吧,回索不拉,那里才是您该待的地方。”
  “公爵,我希望能在这里效劳。”西比尔环顾了四周后说,“请允许我留在您的部队里。”
  “上车。”安德鲁发现西比尔的确不是在说笑,说道,“我这里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能够提供给您,我自己也没时间关心您,我就是想也没时间。”
  “我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况且,我也不是一个人。”西比尔回答说。在她身后站立的六个皇家卫队体型的年轻人就是在安德鲁公爵的随从里也显得鹤立鸡群。
  “我有个疑问。”安德鲁看到那六个年轻人后,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
  “您说。”西比尔神态寻常。
  “假如您是丰查利亚人,您认为丰查利亚群岛是归属于迪特马尔好,还是独立好?”
  安德鲁这话问的让身边的副司令都吓了一跳。
  “如果我一生就生活在岛上,我可能都不会去想这种问题。”西比尔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但如果我去过迪特马尔,去过波尔维奥瓦特,乃至于在波尔维奥瓦特接受过迪特马尔的教育,那我,只会认为丰查利亚群岛的上上之策就是成为迪特马尔的一个省。”
  “为什么?”
  “您问为什么?”西比尔笑了笑,“您知道的,就算是现在,迪特马尔依然是已知世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
  “您的想法和德兰很像,唉,应该说德兰的想法和您的很像,迪特马尔的教育确实很厉害,几乎每一个送到波尔维奥瓦特学习的孩子,不管他们的父母秉持什么样的想法,他们最后都会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的迪特马尔人。”然后他才在脸上露出一点歉意,“忘了和您说了,德兰是我的女儿,她在十岁时就被送到波尔维奥瓦特学习去了,到现在,她十九岁啦,这九年里,我们一共也才见了三次面。”
  说着,安德鲁还扳着手指数了数:“一次是女子学校毕业回来过暑假,一次是她母亲因为胃癌去世在家待了一星期,还有一次是王室撤销了和我签订的种植桑树的合同,家里面临破产的威胁,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她不得不请了长假回来。”
  这是安德鲁公爵第一次向西比尔提起德兰,让西比尔感到意外的是,公爵对于德兰的感情比她想的要深厚。
  “德兰她和我说,”安德鲁公爵在中间哽咽了好几次才继续说下去,“丰查利亚群岛实在是太小了。”
  公爵在说这句话时,除了西比尔,几乎所有人都以一种不忍的表情避过了脸去,虽然格里姆肖和布奥索听不懂迪特马尔语,但本能地出于一种对于气氛的和谐也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但您总不是因为群岛太小所以才想要独立的吧?”西比尔放轻了声音,用一种较为缓慢的语调说。
  “这当然不是了。”安德鲁公爵说,“卡尔是个好人,他是我的好友,在当初的独立失败后,他力劝我为迪特马尔效力,这样他就可以动用权力为我谋得公爵的爵位……但我更喜欢有完全自主能力的丰查利亚群岛,因为我的头二十年都是和这儿的人一起过,我能理解和欣赏他们的习惯和作风,波尔维奥瓦特针对群岛的赋税没有罗曼王国时那么重,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的赋税提供给本土,但是本土用钱的重点却是对外发动战争和对抗罗曼以及卡弗兰,群岛虽然有海军,但是海军的存在不是保证我们沿海地区的安全,而是尽量维持海军的规模以便进行大型战争,维持这些海军的费用,乃至于擦洗甲板的费用也是需要群岛财政进行支出的。但是我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呢?我不愿意再进行贩卖奴隶这样肮脏的勾当,谁要是能够对群岛进行切实有效的经济改革,难道我会不允许吗?但是那些经济学家们大多只是在纸上夸夸其谈,而我,我,作为公爵,却是要在人身上写字的……”
  西比尔能够感觉到身后那几个年轻人被公爵这一长段的言语打动到了内心,这对她来说,可算不上什么好事,于是她接着公爵的话提问:“您知道在尼多洛死后直到我来见您的这些天,每一个白天,我在做些什么吗?”
  西比尔用提问的方式将话语权转移到了自己手上。
  安德鲁公爵不得不以她想要的回答回答她:“什么?”
  “我和所有有关的官员和显贵见面。”西比尔说,“我组织卡尔斯巴肯的防务;向遭受火灾而无家可归的那些穷苦人发钱;在被焚毁的商业区中间修建一座喷泉,那能够提供新鲜的凉饮用水;修葺图书馆,为里面的一千一百卷图书提供保管和借阅工作;您所号召种植的桑树,我打算把它们移到大街上,当做林荫道的一部分;我也建造医院和葡萄园;我想要卡尔斯巴肯城区的所有地区都铺上路面,对了,我还通过法院组建了一个以拓宽道路、修建桥梁为己任的视察团,等应征的人数到位,他们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如此种种的工作很多,西比尔并没有说完。无可否认,和波尔维奥瓦特乃至于维纶比起来,卡尔斯巴肯这座城市实在是太贫苦、太落后了,但是西比尔仍然想要它成为全迪特马尔治理的最好的非本土城市。
  安德鲁公爵感到匪夷所思:“您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海盗们加上尼多洛,还有那些参与尼多洛政府而为非作歹的那些人的家产。”西比尔答道,“就算去掉教会的财产,也足有四百万迪特。”
  安德鲁公爵在这时候眼里也流露出艳羡来:“尼多洛和那些海盗可真是让您发了一笔大财啊。”
  “大财?”西比尔冷笑起来,“假如没有这次叛乱没有这些海盗,难道您就不能搞出钱来吗?里迪镇也就算了,您的卡尔斯巴肯,简直让我吃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状况,这样一座贫苦的港口城市竟然能够诞生和我们最大的港口城市贝尔佐克一样的富人出来。您不该好好想想吗?这二十年来的经济发展,您所投入的金钱,究竟是进了穷苦人的口袋,还是进了某些本来就富有的人的口袋?”
  安德鲁公爵无言以对,他只好说:“就算您做了那么多,一旦被那些人背叛,卡尔斯巴肯那些待建的事业又都和您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是那样。”西比尔说,“也比二十年间一条路不修,一座桥不建的公爵您好。”
  “就算后面的结果都是给了别人方便,我也认为他们曾有过好生活,那么只要他们有过好生活,不用您来,公爵,他们就会为了保卫自己的好生活和任何敢于破坏他们好生活的人抗争的。”西比尔用手杖敲了敲地面,仿佛那底下有什么宝藏,她说,“我不知道这场仗到最后究竟谁会赢,但是,等着瞧吧,瞧瞧卡尔斯巴肯的人民究竟是想要您这个公爵的统治,还是我们迪特马尔的统治。”
  “生活是不会骗人的!”
 
 
第54章开始了!
  西比尔向安德鲁提出的留在部队的请求在这番话的帮助下获得了批准,她便和斯卡龙坐在来时的马车里,拿出新买的书来,就某些较长的丰查利亚语词汇纠正着自己的发音。
  安德鲁公爵率领半个排的副官,骑着最快的马,赶在已经收拢好的部队前面,出了村子,上了大路。
  西比尔始终没有将目光投向车窗外,而格里姆肖等八个骑着马的随从是看着公爵带人从他们身旁飞驰而过的。
  出了村子,他们不断超过和碰见正规军各个不同部队的士兵和军官,愈是往前就愈是能够发现部队愈是散乱。
  这边的路也是被无数的马车和大车堵得水泄不通,士兵和军官们在通过索不拉的大路上乱跑着。有一些老兵,应该说对于逃跑有所经验的士兵则是不慌不忙的姿态,虽然也是沿着大路,但许多是借着附近的山沟的掩护或跑或走着,这都是靠后溃散的那一批人。
  林道率领的部队强制性地将这条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路冲开了一条口子,这也便给后来的公爵和西比尔制造了一条前行的道路。公爵的副官们将目力所及的那些没有受过伤的士兵和军官从人群中挑选出来,勒令他们归队。绝大多数人知道公爵要组织反攻后就非常自觉地离开人群去后面的部队里去找自己的队伍,但很有些人,在公爵看来,都是些没怎么经过训练的新兵,似乎是被格莱约契的战斗吓破了胆子,哪怕是亲眼看到了他,也是尽力远离那些可能对他们自身产生危险的的副官,一旦危险有所靠近,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撵上他们!用鞭子抽!”安德鲁怒冲冲地瞅着一个一看见他就转身的士兵,喊了两声,就第一个两腿一夹,放马去追那个士兵。
  “往哪儿跑?你眼里还有没有军纪?站住!听见没有?给我站住!”安德鲁公爵拼命喊叫。
  但是那名士兵压根不想停下来。他放开两条长腿,像是脱了缰的野马那样狂跑起来。于是,先前在西比尔那里憋了气的公爵这时候更是气疯了,他对马大喝了一声,很快地就跑到了那名士兵跟前,但这时候,迎面直接向他驶过来一辆一匹马拉的像是行李车改装成的车,一个士兵赶着车,皮篷下坐着被罩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女人。
  安德鲁公爵高高举起的鞭子晚落了一步,那个逃跑的士兵就像是泥鳅那样呲溜一下从卡在车队里几乎没动弹的车底下面钻了过去,消失在了他的眼前。鞭子就那样避无可避地落在了那辆车的帘子上。女人刺耳地尖叫着。这让安德鲁公爵本来就坏的心情更坏了。
  负责赶车的那名士兵告知公爵:“这是第二团军医的家眷……丈夫被打死了,我找车花了点时间,这才掉的队。”
  “归队。”安德鲁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这里离索不拉不远,她可以自己回去。”
  “大人,发发善心吧。我难道能独自驾着车回去吗?”军医太太喊道。
  负责赶车的士兵也说:“请您让我送这位夫人回去。难道您没有注意到她是一位烈士家属吗?”
  安德鲁朝女人看了一眼,没有回答,他又转身对士兵说:“我让你归队……回去!”
  “将这位夫人平安送到索不拉后我就立即归队,求求您了。”士兵再度重申了自己的请求。
  “你有什么责任和义务这么做?”安德鲁公爵努力保持着克制,但他的语气不无火气,“你是她的什么人?难道你,你不知道作为一名军人的天职,就是要无条件服从长官的命令吗?这里的长官是我而不是你。你,归队!”他也重复了一遍,然后说:“除非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安德鲁公爵没有来得及把‘感情’这两个字说出来。
  “大人。”士兵慢慢握紧手中的缰绳,将弯曲的脊背慢慢伸直,他用明亮但傲慢无礼的目光直视着安德鲁公爵的脸,“作为士兵我服从命令,但是……”
  安德鲁公爵意识到对方将要说出什么样可怕的话,他急忙打断道:“你是哪里人?你是美丽爱国者俱乐部的成员吗?军团里的服役人员都不被允许参加私人俱乐部……”
  “我不接受您对我人格的侮辱。”士兵大声而响亮地把话说完了。
  显然这名士兵很喜欢自己说的这句话,在说完之后,他第一时间不是想到将要受到怎样的责备,而是为自己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感到高兴。
  “谢谢您愿意在这种时候也挺身而出。”军医太太有些热泪盈眶,她对士兵说,“请保护我到最后吧,大人。”
  安德鲁公爵不再说话,他隐约能够听到背后有人在赞叹这名士兵的所作所为。他看到这名士兵已然沉浸在自己成为了一名与恶人为敌的英雄状态中,一般人处于这种状态是很容易忘记自己的身份的。他看到他这种不体谅这位在车上坐着的烈士家属的行为充满被嘲笑的危险,他最后的那句话不该直接说出口,但是这样的猜测本身也是正常的。谁允许军人在打仗时还带着家眷的呢?那个军医难道以为自己是个医生就不会被打死吗?要是谁都以卫护家眷乃至伤员的理由拒绝归队,那么那些已经归队,要以性命去面对炮火的那些人,遭受的又是多么难堪的一种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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