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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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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一句话。
 
 
第52章朱丽叶
  “您这话说的有几分聪明人的样子。”霍尔登仿佛沉思起来,他极力给刚刚西比尔给他造成的印象给出说法,“您要是一直这样讲话,就不会有人把您当成笨蛋或者白痴了。”
  他脸上的焦急不安像是天晴的乌云那样,说散就散,他脸上挂着微笑,这说明他很为这样一个新发现感到高兴。
  但五分钟后,霍尔登像是忘记了自己说的话,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微笑的痕迹,他带着轻微的嘲讽向西比尔询问她和安德鲁公爵见面时的详情,询问她在诸位官员和议员家里听到的对于卡尔斯巴肯国民自卫军的反应和路过的那个军营他们都知道的军官和士兵们的情况。
  “我要走了。”讲完后,西比尔欠了欠身说。
  “您上哪儿去?”霍尔登看见西比尔开始往自己的房间走,他不由得有些奇怪。这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就方才的谈话做出什么像样的评价和结论呢。
  “安德鲁公爵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哦,那位大忙人可能是要亲自来找您。我认为他会想知道,卡尔斯巴肯的国民自卫军究竟有多少人,竟然敢于攻击人数最多的那八千人。”
  “我倒是认为比起他因为想知道来找我,不如我来找他。”西比尔吩咐斯卡龙等人做出发的准备,自己转身回屋里去。
  “您知道,亲爱的。”霍尔登跟着西比尔走进她的房间说,“我替您想了想。您干嘛要这么送上门呢?”
  西比尔用疑问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回答。
  “您干嘛要这么送上门?”霍尔登重复了一遍重点,然后说出自己的看法,“我知道您在那间房间里和公爵谈话的详情,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是自取其辱。您是个保王党人,现在我可以确认这一点了,但没谁说国王拒绝了臣子的建议最终导致不幸,而那个臣子就非要为国王的无能一同牺牲自己的性命。从古至今都没有这样的道理。我本来以为公爵知道战争若可避免就最好避免的道理,但是他好像就顾着指责您了。”
  “从您有记忆开始就是了,所以,一直都是。我非常喜欢您说的这句话。任何一个迪特马尔人都该这么说。我理解这一点,亲爱的,假若公爵只是认为您玷污了佩德里戈家的家名,那么他就不该期望您能够在被侮辱后还能选择合作的态度。”霍尔登拿出随身携带的鼻烟壶放在鼻下吸闻了会儿,然后给西比尔分享。
  西比尔摇了摇头,没有伸手接过:“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霍尔登只好将停在半空无所依存的手收回去:“既然您已经被拒绝了合作,那么就做一个彻底的旁观者,置身事外。如果您认为公爵还存有获胜的可能,认为这时候该摒弃前嫌,那么您就会看到,像您这样积极的态度并不会得到他多少感激,您的责任就是在这种时候好好爱惜自己。当然,就是他主动来找您,那也得看看他的态度……没有人认为您该为国民自卫军突然发动的攻击负责,也没有人会这样认为,毕竟您才是被背叛的那一方,因此您可以就待在这里,和我一起听所谓的命运的安排,之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是群岛的领班神父,而索不拉的民众都是我的教民,除非公爵还想再来一次保卫修道院的战争……我俩可以一起待在这座用石头和糯米汤造就的堡垒里,直至最终审判日。”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霍尔登。”西比尔说。
  “我对您说这些,不仅是出于对于您父亲的敬意,也是出于对于您这个朋友的一片真心。请您考虑一下。现在您可以和我待在一起时,您要和安德鲁公爵到哪里去?去干什么?您可能会遇到两种情况:或者安德鲁公爵要亲自去收拢残余部队和那些国民自卫军战斗,或者那八千人不等公爵到来就已经从混乱中平复,在公爵的带领下向卡尔斯巴肯方向与拉普将军会师,将那些国民自卫军的‘叛军’钉死在两者之间。”说着,霍尔登的整张脸像是盛开的花朵那样舒展开了所有的花瓣,他认为他提出的这两种可能性必有其一是无可辩驳的。
  “战场之上,人人平等。因为子弹和炮弹不会因为您是个贵族或者平民,就不打到您身上或者只打在您身上。”霍尔登说这话时想到了弗朗切斯科将军,他的语气不无忧郁:“您没有必要冒这种几乎得不到什么好处的险。”
  “在和公爵见面之前,您说如有必要,公爵不会介意多个女婿。”西比尔淡淡地回答,“但实际上,公爵都没有和我提起过他的家人。我在公爵宅邸也没有见到任何能够称作他家人的人。”
  “亲爱的,假如您不是一个修道士,您会在意您日后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霍尔登沉思了一会儿,选择了这样一个回答方式。
  西比尔则以这个时代最为普遍的回答来进行回答:“比起这个,我认为我更应该操心那些和我自己有关的事情。”
  “是了,结婚就是结婚,和激情乃至于爱情不是一回事。花花公子安德鲁·卡尔斯巴琴在结婚时爱着另一个女人,但是结婚对象带来的那份嫁妆胜过了那份爱。”霍尔登笑了笑,“在这种情况下,您能期望他会将谁视作是家人呢?哦,或许是他无法将任何人视作是家人,他也便将丰查利亚群岛视作了家人也说不定呢。”
  “您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打算公爵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西比尔没有向霍尔登说明这么做的原因,在很早的时候,她就不理解:人为何能够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携手共度一生呢?人们向她宣扬的牺牲精神何以能够培养一个人在结婚生子之后还能出于本能去爱自己的孩子呢?为什么掌握权力和财富的贵族们必须也将自己视为权力和财富的祭品呢?
  这或许是因为,除了最初的那些靠着智慧和勇武成为贵族的贵族,他们要是不凭借国王恩宠或者裙带关系就根本没办法维持自己的贵族地位。
  就西比尔所知道的,许多所谓因为家族反对而不能顺利的有情人,其实只是因为他们既想要完全自由的精神享受,也想要完全无忧的物质生活。但他们往往不能在追求前者的时候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拥有后者。他们甚至不能很好地去追求前者,总是在追求前者的时候因为各种疏漏造就各种自己无力承担的不幸后果。
  所以那种悲剧,真的能够被称作是悲剧吗?《罗密欧和朱丽叶》这出戏剧在波尔维奥瓦特的剧院兴盛不衰,但西比尔看的却完全无感,就连莱蒂齐娅,看的也只是烦闷。
  不过,如果真的按照她们的想法来进行改编,罗密欧兴许还是罗密欧,朱丽叶就该成为凯撒那样的人物了。
  《罗密欧和朱丽叶》也应该改名叫做《罗密欧和凯撒》。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朱丽叶本身就是朱利叶斯的阴性名,如果朱丽叶愿意,朱丽叶就可以成为朱利叶斯,成为凯撒!
  “亲爱的,您是个如此心胸宽广的人。”霍尔登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对西比尔说。
  这天傍晚,西比尔去公爵宅邸找安德鲁公爵,但是得知公爵早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带了随从往前线去了,后续跟进的部队也不知道到哪里才能找到公爵,官员们非常担心公爵在去格莱约契山脉(即那八千人驻扎的山地)的路上被卡尔斯巴肯的国民自卫军截住,根本没心情关心她的动向。
  在索不拉城,政府和议事会的人都在收拾行李,只要精确的消息传到,他们就会决定是该逃到附近的山里去还是照常生活。西比尔在驿站附近上了大路,而公爵军队正在沿着这条大路往索不拉城仓皇撤退,秩序非常混乱。路上塞满了运送伤员的大车,和前些天因为维拉斯的野战医院不足而往索不拉运送伤员的车队混在一起,西比尔的马车根本没法通行。
  在马车里,西比尔细细听着那些关于格莱约契之战的传闻,她大致总结出来这么几点:公爵的军队在阵地上战线拉的太长了,第二十二、四十五这两个营的不战而逃形成了这条战线的薄弱之处;五点才要起床,国民自卫军四点钟的攻击刚好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统领这八千人的将军今年已经七十一岁了,十分年迈,不能及时对战况做出反应……
  西比尔坐在马车里望着那些没完没了的乱成一团的队伍:有马车、炮车、大炮还有弹药车,紧接着还有各种各样的车辆,仿佛是在赛跑那样,在同一时间,有三四辆车齐头并进,把本来就只是粗浅覆土的道路挤压的更加灰尘漫天。
  听力所及,到处可以听到车轮的滚动声,马蹄铁敲击碎石的嘚嘚声,还有鞭子的劈啪声,车夫的吆喝声,以及从来就没有断绝过的军官对于士兵们的叫骂声。
  指挥交通的军官们骑着马在车队前前后后不停奔跑着,但在这一片喧闹声中,他们的声音几乎不被任何人听见,从那些垂头丧气的士兵脸上可以看出,他们对于这些无能的长官已经受够了气。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呢?没人敢直接说出那个名字。
  过了有好一阵子,交通才通畅起来,就算西比尔再怎么哀叹自己不会骑马,马车还是朝着人们告诉她的公爵所在的方向驰去。
  到天完全黑下来,她才在一个不知名的,早已荒废掉的村子里停下马车。她打算在这里歇歇脚。
  进村后,她下了马车,朝第一座房子走去,刚刚路过那座房子的窗口,那扇窗子就探出来一张非常圆润的脸,也没多少能让让人印象深刻的表情,但西比尔还是认出了他,这个人就是领她见公爵的那名军官。
  “您在这里做什么?”他问。
  “老弟,有什么可说的!卡尔斯巴肯的国民自卫军向你们发动了攻击,但是我完全不知情,这太可怕了!”西比尔熟练地管理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脸上露出焦急不安的表情来,“我不能光坐在索不拉城的寓所里什么都不干。”然后她问:“公爵在哪里?”
  “在这里,在那座房子里。”军官给西比尔指认了具体位置,然后像是被烫伤了那样浑身颤抖了一下,“是的,您说的对,我原来以为和那群人在卡尔斯巴肯的巷子里打游击就够难受了,但是没想到,就是在山里作战,我们也比不过那群人,要知道我们这些人以前是有多熟悉格莱约契山脉的一草一木呀,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耻辱害怕的事了。”
  “这么说,是有正面作战的?”西比尔问。
  “这,我说不好。”军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赶紧摇头,“我也只是听说,您就不要再问我了。”
  “谢谢。”西比尔说着,就到安德鲁公爵待的那幢房子里去了。
  西比尔从安德鲁公爵的勤务兵和大声交谈的骑兵们旁边经过,进了门廊。副官们告诉她,公爵正和副司令以及林道在一起。林道就是那位统领八千人的七十一岁将军。
  从门里不时传来安德鲁公爵激动而不满的声音,那声音并不连续,总是被另外一个过于年迈的声音所打断。等她正要打开门时,房间里的说话声停止了,门自己打开了,门口出现的虚胖脑袋上长着和德兰有着一致发色和眉色却要更加稀疏一些的头发和眉毛,西比尔正好和安德鲁公爵面对面站着,但是西比尔的身高不高,而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与德兰不同,由于正在思考着某些事情,那本来是大半的蓝色被一层灰色所笼罩。他没有注意到西比尔的存在,在要直接撞上西比尔时,西比尔没有退后,她非常自然地举起手杖,像是敲门那样,手杖敲在了安德鲁公爵的胸口。
  银色的月光流淌,那一抹碧绿,正是雨后最绿的那一片新叶。
  “好了,您可以多注意一下脚下……”说到这里,西比尔出人意料地停住了,因为对面的人看着她有些出神,她大概知道原因,不过她无意延续这样的好意,她接着上午那未完的放肆,大声说,“要是我父亲知道您这真正的迪特马尔人内心究竟是在想什么,那么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有眼无珠!”
  安德鲁公爵立即像是一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的孩子那样脸涨得通红,但他还是没有低头,他说:“我想,这样的话您不必和我说,类似的话,我早在二十年前就听过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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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GaiusJuliusCaesar,公元前100年7月13日—公元前44年3月15日)[1],史称恺撒大帝,又译盖厄斯·儒略·凯撒、加伊乌斯·朱利叶斯·凯撒等,罗马共和国(今地中海沿岸等地区)末期杰出的军事统帅、政治家,并且以其优越的才能成为了罗马帝国的奠基者。
  ——这一段我直接复制的百度百科,请不要觉得我偷懒了(其实就是)
 
 
第53章等着瞧吧
  林道将军跟着副司令出来,他个子不高,五官端正,也是一张神情呆板的脸,虽然是七十一岁了,但是看着就像是和副司令年纪差不多,不会超过六十岁。
  “您是?”林道注意到了西比尔的存在,将目光转到了安德鲁脸上,以示疑问。
  “他是从索不拉城来的,是卡尔·德·佩德里戈的儿子。”安德鲁这么回答后就与林道一起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就在刚刚,安德鲁收到了侦察兵的情报,情报说明,他指挥的军队陷入了绝境。侦察兵报告说,国民自卫军的大批兵力在击败了林道将军统领的八千人后,正朝着让·拉普将军所在的古里阿沙村与格莱约契山脉之间的交通线行进。如果安德鲁决定继续往格莱约契山脉收拢部队,很有可能不会在那里发生战斗,因为敌军非常有可能转头去攻击在古里阿沙村的拉普将军,拉普将军的三千人不会比林道将军的八千人更有优势,会被直接吃掉。因为拉普将军所统领的那三千人大部分都是经由尼多洛投降的那六千人收编来的,安德鲁还不能认为那三千人能够在没有足够支援的情况下打什么硬仗而不逃跑。他本来就是打算让国民自卫军先攻击就攻击拉普将军的部队,然后让得到消息的林道将军以数量优势碾压敌军。
  但这不是说就让拉普等着被包围然后投降。
  如果安德鲁不希望放弃拉普将军,那他就得进入南部广大且崎岖难行的山区,绕到敌后和拉普将军会师,同时也能与林道将军对敌军形成双重包围,将敌军钉死在交通线中间。这种机动规模非常庞大,几乎难以实施,但一旦成功,就能摧毁敌方的士气。
  也不是不可以一路收拢部队一路追击敌军,如果在敌军和拉普将军发生战斗时及时加入战场,就意味着这场战争无论如何都是他赢;而如果没有及时赶到,也就是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那么肯定他还是要重复去年国民自卫军保卫修道院时的战斗,不,情况还要更坏些,那时国民自卫军并没能占据一整座城市,卡尔斯巴肯的炮台几乎都被他的正规军所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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