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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爸爸总是想要告诉我一些东西,以他的经验,以他的见识给我忠告。他的一辈子就好像定格在了过去的某个时间段,那之后的年龄都是虚长。我认为罗曼王国时的丰查利亚人之所以过着悲惨的生活,就是因为他们顽固地崇拜祖先们所谓的智慧,并且荒谬地认为为了追求更美好的事物必须向后看,而不是向前看,似乎觉得钻木取火的时代才是最美好的时代。”
  “把你们任意换成别的人,带来的结果也不一定更坏,可我能够因此指责你们吗?”
  和风细语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最后以此结束:“我想我不能。”
  当德兰跨进那间因为住进了人而不再那么破败的庄园书房时,出现在她面前的安德鲁·卡尔斯巴琴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身上穿着旧式军装——听庄园主人说,安德鲁·卡尔斯巴琴一直是这种打扮——坐在桌旁写信。
  这些信从来没有被寄出去过。
  看到有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
  “你来了?”他又继续写起来。
  “我来了。”
  “哦,征服者来了,你要像征服罗曼一样征服布里亚鲁利亚吗?”
  同样,德兰也不妨碍安德鲁·卡尔斯巴琴获取外界信息,他想要的,几乎都被满足了。
  “我来看望您,我刚刚给妈妈扫了墓。”德兰说,她用儿时充满敬意的眼睛注视着父亲面部的每一个动作,“您近来身体好吗?”
  “没人找我,我也不需要找别人。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总是闷在一个地方,迟早是要生病的。”
  “希望上帝保佑。”
  “这和上帝不相干。只要你想,就能放我出去。”安德鲁·卡尔斯巴琴不再掩饰,开门见山说道,“你能放我出去。”
  “如果您愿意进修道院。”德兰很干脆地说。
  “那不行。”
  “那就没办法。”
  “怎么会没有办法?我只是不想继续再待在这儿。”
  “可是您不值得相信。”
  “我是你父亲,对吧?”
  “那又怎么样?”
  安德鲁·卡尔斯巴琴瞠目结舌地瞪着她。仿佛他们之间隔着遥远的月亮与星河。
  两人互相望着,沉默了会儿。
  “我是你父亲。”安德鲁·卡尔斯巴琴的声音就像只鹦鹉,重复着先前说的话,“我需要和人打交道,不能总是闷在一个地方,这迟早是要生病的。我还没到养老的时候,岛上还有许多事是我能做的,我对你有帮助。”
  “爸爸,这话您可以不对我讲。”德兰微笑着说。
  安德鲁不说话了。
  “我对您有一个请求。”德兰继续说,“假如我没有活到八岁,假如我在妈妈死前就死了,那么我就是不是今天的我,那样的我是没办法满足您要求的……请把我当做早就死了。”
  “早就死了?”安德鲁冷笑一声,“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又是谁?是鬼吗?”
  “呃,您可以这么想。”德兰轻声地说着,显然这个说法让她也愣住了。
  安德鲁站起身来,铺满半身的勋章在阳光下刺眼极了,他满腔怨毒的声音从高大却显得有些佝偻的身体里喷薄而出:“你难道从不考虑你取得胜利的原因吗?倘若你身体里没有流着我的血,你能够做成现如今的这一切吗?”
  德兰看着安德鲁的样子,像是小孩子做噩梦刚刚醒过来,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都是错觉。
  “爸爸。”她缓缓地说,“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果我相信您真是这意思的话,我就连瞧不起您都做不到了。
  真正让她感到吃惊的是父亲脸上的神情:挫败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嘲讽,仿佛是她不敢承认。”
  这个神情留在了她心里,提醒着她先前在母亲墓前做的那一番告白是有多么可笑——母亲以儿子的荣耀为荣耀,而父亲不能接受儿子的荣耀高过老子。
  她算是两项都占全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凉和孤寂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想,军官和士兵们可以从她可以找到信心,获得力量和勇气,但是她又能从谁身上得到这些呢?她也同样需要这些。
  在她认识的所有人当中,她此刻希望谁在她身边呢?答案毋庸置疑,但是那是不可能得到满足的。
  西比尔是不可能来这里的。恼怒使她清醒了不少,这种荒唐的渴望让她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一个建筑学家带着一堆设计图纸找到了她:“兰恩将军!我们的那座学校——图纸都在这里,因为……什么?……哦,您说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过来了?让他们都见鬼去吧,一群爱睡觉的懒虫!只是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而已。我还熬得住,这没什么。不用管那些。明天您就要出发去打仗了,晚一点可能要休息,所以我觉得应该赶快给您看这一稿。您先看,我这边和您说说。您说的,不只是一座楼,得是一个村,里面要有教室,还得有学生宿舍……嗯,所有房子之间都有走廊,能让它们相互连接在一起。我们综合了迪特马尔许多大学的建筑风格,想出来迄今为止最棒的一种设计……应该是机构适应人,而不是人适应机构……由一个U形和一个L形组成,那绝对是迪特马尔历史上最棒的大学,内侧是宿舍和公寓,外侧是宿舍和食堂,中间的地面我们就用来做花园……用科林斯式柱,图书馆的圆顶宽78英尺,刚好是万神殿的一半……每一个建筑内都有教室、教师宿舍和学生宿舍,每十个我们用走廊连起来,然后……什么?……我听不到您讲话。您感冒了?来,给您手帕,您的鼻涕要弄脏我的设计图纸了……现在谢我干什么?等我详细解释给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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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长。算是一个小结。远征不打算详细写,后面几章都回归到西比尔视角,走一走政治线,其实我心里也不是很有底,不知道能不能写好,尽我所能吧。
  此处学校设计参考弗吉尼亚大学。
 
 
第106章愿意听您的吩咐
  西比尔的办公室内。
  罗曼共和国驻波尔维奥瓦特大使杜拉赖特这次坐在了沙发上,西比尔坐在另一边。
  安东尼·沙尔文坐在西比尔的办公桌后面,不时做着记录,他的职务是外交部主管条约法律的事务官,主要职责是帮助西比尔从一些浪费时间的琐事当中解放出来。她让他出席,是方便事后不必在这方面做出任何解释。
  杜拉赖特很生气,他是来讨回公道的:“噢,您说过您会帮我保住爵位。”
  “共和国内没有贵族,迪特马尔没有,罗曼也不会有。”
  “但是您答应了我,我在将沃尔兹菲尔德的全部利益转让给迪特马尔这件事上立了大功,并且给了您400万格罗什,您答应的好好的。”
  “没有这回事,怎么会有这回事?”西比尔矢口否认道。
  “怎么没有?如果不是您答应帮我保住爵位,沃尔兹菲尔德的通商条约根本不会那么快就签订下来。”
  西比尔转过头,对沙尔文说:“为了我国和罗曼共和国的友谊,我觉得这件事需要告知罗曼议会。”
  杜拉赖特一下子坐回沙发:“我没这么说。我什么都没说过。”
  “那就这样啦?”
  “我也没这么说。”
  “我能给您400万格罗什。”西比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扔给杜拉赖特,“这是迪特马尔银行的汇票,依照昨天收盘时的汇率,等值于您的400万。”
  杜拉赖特连忙接过来:“您这是迪特——”
  “所以需要您取出来再兑换成格罗什。速度要快一些,波尔维奥瓦特每天承兑外币的金额数目是一定的。不然我可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杜拉赖特深深地看了一眼西比尔,将纸团攥进口袋里就快步离开了。
  沙尔文低头盯着办公桌:“我们不应该再让他登门。这是个无赖。明知道保住爵位是不可能的事。”
  “反正我们也很闲,每天多个人上门聊聊天难道不好吗?况且,他的确在我们拿到沃尔兹菲尔德这件事上出了力。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我不明白,明明是我们接触的杜拉赖特,然后拿到的沃尔兹菲尔德,但是他们仍然拒绝我们参与任何与外交事务相关的事情。外交事务理由由我们负责。”沙尔文话转到了另一边。
  “但是,这和我们是不是外交部门没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我是外交部长,只有这个才是重点。”
  她被告知拒绝参与的理由是:“因为她一系列的外交失败。”
  说什么,如果她参与其中,整个外交谈判都会遭受质疑,和她一起工作的人也要连着在街头蒙受围殴。她作为外交部长主导谈判的话,代表政府向议会报告,别人不需要什么听证,随便叫过来,一直质询之前外交失败的问题,那样,谈判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还有人说,一想到和她共事,就十分受不了。
  一眼就能看出来,全是些婆婆妈妈的多余操心,连个像样的借口都不想编了。
  看起来,现在潘德森真的是讨厌她讨厌的要死呢。
  不过现在没时间想这个,沙尔文提醒她,马上要开会了。
  是这周的部长联席会议。
  会议的主题并非是和罗曼共和国进行的一系列外交谈判,可以说,在远征军起航后,外交谈判就完全停滞下来了,也并非是北方的战事,从春天开始,以潘德森为核心的五位督政官就在忙预算编制的事情。
  预算权,是议会授予督政府最核心的一项权力,凭借这项权力,督政官们能够给政府部门当中权势最大的财政部套上绳索,通过编制预算的方式,将督政们同财政部紧紧绑在一起,以控制财政部达成控制政府各个部门的目的。
  按照以往情况,6月份时要确定预算编制的总体方针,以此为基础,一直工作到年末。
  去年6月上台的督政们使用的是过去王国汇总形成的框架方针,虽然时间较晚,但是方向上没有出错,编制起来就很快。
  或许是成立迪特马尔银行给了潘德森莫大的信心,他决定进行根本上的财政改革。
  今年4月才开始,潘德森就想着废弃迪特马尔王国时就通用的方针框架,谋求制定符合共和国战争情况的新方针,将财政资源倾斜到真正可用的地方。
  新方针应该在6月份就能得到实行。
  他还想要不依靠官僚自己解决这件事,以西比尔对潘德森的了解得知,潘德森认为只要有相关人员参与,一定涉及利益,而涉及利益,一定就会产生腐败。如果不能做到完全的独立自主,这新方针制定出来的结果也会像之前撤换各部门部长一样,换汤不换药,现状无法得到根本上的改变。
  西比尔对于那种像总体方针一类的文件有印象,一般说来至少要有20~30页,而这种程度的量,在完全是从零开始,没有任何内行的帮助下,潘德森竟希望能够在一周内或者10天左右完成。
  那当然是不可能完成的,由此,潘德森寻求起了财政部的帮助,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在他看来,财政部部长埃蒂安可是自己人呢。
  不过西比尔没想到潘德森能够直接在会议上问及埃蒂安,西比尔对那时埃蒂安的表情,有着鲜明的印象。
  让人觉得辛酸。
  明明以往埃蒂安绝对是附和潘德森仅次于她积极的那个。
  这件事类比起来,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是一个学校里,奖学金评审员不是教师而是学生,而这个学生也有参与奖学金评审的资格。哪怕那个学生本身的名声是公正无私的,其他或评上或没评上的学生也一定会对他参与此事所起到的作用耿耿于怀,并且,如果想要保住自己公正无私的名声,他就绝不能让自己评上奖学金。
  西比尔本以为埃蒂安至多会避而不答,但没想到埃蒂安竟然会就此推波助澜,他是这么回应的:“督政官公民,没必要制定和之前框架方针类似的东西,只依据预算公约的形式要求概算就可以了,只要出示一张大小为21cm*30cm大小的纸,那就够了。我们只要在一周内收到,月底前一定能够编制。我在这里保证。”
  那代表辛酸的表情一闪而过,到这段话说完最后一个句号时,在座的所有人都能够体会到那种信心。
  西比尔坐的离潘德森不算很远,在听到埃蒂安这么说后,她感觉潘德森从4月份以来的那种焦虑一下子消失,仿佛肩上的担子放下了,露出那种安然的表情。
  潘德森非常顺其自然地接受了埃蒂安的建议,可是,预算权是属于督政们的权力,并非是属于财政部的。
  奖学金评审员不是教师而是学生,损害的不仅仅是那个参与评审的学生的,同样也损害了教师以及奖学金本身。
  潘德森对后来表示疑问的督政拉菲奇说:“依我所见,根据预算公约编制的预算会是认真完成的预算编制,埃蒂安很可靠,在迪特马尔银行的问题上,我就充分信任他,国家的整体利益会高于财政部,我相信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要说什么交由财政部编制,督政的主导权将不复存在,我认为完全不是这样。”
  由这句话,西比尔差点认为潘德森一直以来让她背黑锅并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他相信她。
  还是说,潘德森的本性就是如此:事情做好了,是他指导有方,事情没做好,那就是你办事不力。他自己绝对是不会有错的。
  应该说有什么样的督政官,就有什么样的督政府。
  潘德森的制定的预算公约要求财政赤字控制在国内生产总值的3%以下,公共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60%以下,中期达到预算平衡。
  然后,埃蒂安以此呈现出来的概算又成了什么样呢?31个部门对于来年的预算要求全部被接受,细节深入到了孩童补贴和个别公民的贫困补助上,只是半年的预算,总额就达到了空前的105亿迪特。
  可能是有之前发行的85亿纸币的经历在前,这个数字竟然没有引起潘德森太多注意。起到阻止作用的是议会,五百人院先行拒绝讨论这个预算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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