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暗潮涌动之外,最受人瞩目的当属督政潘德森突然主动提及了《柯丽波娜》,并着重提及了在革命当中,有许多女人拿起了武器参与了人民起义,从国王手中保卫了首都。这是以往绝对没有过的,可以说是想要拉拢奈凯尔夫人,想要尽可能地团结议会中所有能够团结起来的议员。
  但奈凯尔夫人对此,很不解。
  她对西比尔说:“这件事,起先是从督政府邸那边相关人士听说的,大概就在一周前,说是潘德森督政正考虑给我送一份礼物。我就纳闷,好奇是什么礼物。接着,我就在报纸上看到了这则新闻。那时候,那个相关人物就告诉我,说‘礼物就是这个’。”
  “这个就是给一个女人、一个淑女的礼物?”奈凯尔夫人这时候仍是惊魂未定,“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男人的天生义务不该是保护他的女人不受伤害吗?让一个女人直面危险,那算是什么男人?难道我们国家的情况已经危急到需要女性保卫国家才能得以缓解吗?什么叫淑女?那种灰头土脸,不修边幅的样子?和一群身上都是马粪和马尿的男人混在一起的样子?还是说让女人干男人该干的活,完全失去女性应有的美丽的样子?男人们应该做什么?女人们该做什么?我想我们这个督政完全没搞清楚。亨利九世国王虽然很不靠谱,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女人们去学习那些粗鲁男人的东西。我虽然很讨厌芭芭莎,但是她有一句话我是很赞同的,我们女人除了无条件的爱情之外,没有第二种信仰。噢,天啊,我说的无条件的爱情里面可不包括眼泪之外的东西……”
  抱怨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奈凯尔夫人才神情黯然地对西比尔说:“能这么干吗?您就评评理。”
  此外,潘德森还邀请了好一些名望很高的无派别议员来参加他的午餐和晚餐,就西比尔的体验,感觉不怎么好。
  这些人并不将受邀视作是一种荣誉,而认为这是一种负担。他们既然是无派别的,自然就不想有任何可能被打上某一派的烙印。
  而这时候,再次从布里亚鲁里亚王国传来的消息代表的不是胜利,而是灾难。是的,是灾难,都不能说是失败。
  在布里亚鲁里亚王国的穆里贝拉,进攻这里的军队染上了他们的瘟疫,这种疾病致死率高达92%,只要身上出现征兆,几乎就等于被判死刑。
  西比尔手上的报告说的很详细:患者起先会全身浮肿,肿胀部位刺破后流脓不止,难以缝合。不到二十四小时,患者的身体和牙齿都会变成黑色,直至高烧身亡。
  这是鼠疫。
  在南大陆,这是最流行的一种瘟疫。在迪特马尔历史上,也曾是。
  穆里贝拉地区被军队封锁,距离穆里贝拉不远的雷泰拉城被德兰改建成了传染病医院,德兰陪同医生一起来到病人的床前,亲自监督药品的发放工作,西比尔听来给她送信,也是按她所说派回来的军官辛克莱·迪尔蒂比说:“我和司令一起探视过医院,那家医院门口就躺着一个瘟疫患者,太夸张了,他就直接将他抱走了。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因为那个可怜的病号衣服上全都是白沫和让人感觉恶心的黄白色脓水。”
  西比尔知道,身为司令官,德兰有义务给传染了瘟疫的士兵以信心,让他们振作起来,如果是她,可能也会是德兰一样的行为,但是在展开信,看到德兰在信中说自己也感染了鼠疫,但是很快康复的时候,她的眉头没来由地拧成了一团,连带着一颗心也拧巴了起来,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德兰还在信中洋洋洒洒地写自己对于鼠疫的看法,除却造成鼠疫的原因,她认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语气一派乐观,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人会有的笔触。
  但这就是德兰。
  不过在信件的第二页,德兰的语气就变了:每一次取得胜利时我都情不自禁想要致信给您,尽管这么做只是在老话重提,在罗曼时我几乎天天写,也不见得您能够多回我几封,说多了还要担心这可能会让您对我感到厌烦,虽然像您这样的人,绝不至于说出那样失礼的话。但现在,老实说,我有些患得患失,您会对我感到失望吗?我说了我会赢的,但是这场灾难会耽误我好几周,它的后果会严重影响我之后的计划,我或许没办法信守承诺……又死了好几个军官,他们是从罗曼的第一场战斗就在我的服役名单的人,我感到十分难过,我最亲爱的,我写这些不是想要从您这里乞求同情,也不想和您分享我的痛苦,我的痛苦只属于我,正如您的痛苦只属于您,我想说的是,只是为了我们自己,这一切牺牲都必须值得。
  德兰不会故意打败仗,但这次败仗的结果肉眼可见地影响了迪特马尔的政局。
  五百人院选举日迫近,但是没多少人将注意力放在那上面,针对督政府的不信任提案投机交易甚是兴隆:对于保王党人来说,即使保王党人成功当选了主席,也还要在下一次选举中才能重新选举督政,那至少要到7月份,变数太大,如果能够先让潘德森下台,7月份的重新选举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布鲁图这些人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而对于跃跃欲试的布鲁图等人来说,能够尽早通过对督政府的不信任案,他们才有可能上台,他们更是迫不及待。
  ‘不信任案’的提起已经做好了可决通过的准备,进入了读秒阶段。
  “说到底,对于‘提案’通过,您有多大的自信或者说是,确信?”收到夏莱·德·佩德里戈指示的保王党人在最后时刻问道,目标议员中还有好几个没有收买过来,但要是到主席选举那天,这些人肯定是能够收买过来的。
  夏莱脑海里浮现出神父霍尔登的脸,然后便是西比尔的脸,他想着这次的事情他能够超出国王的想象做的更好,神情就很轻松:“绝对可以通过,布鲁图的人加上我的人,不说那些激进分子,我还有余力,这些人藏的很深,表面看不出是我们的人,这是一记杀手锏,到时候绝对会投赞成票,所以这件事,没有万一。”
  然而,事态的发展超出了夏莱的想象。
  在发起提案的前一晚,在布鲁图家中,只有那些亲近他的中派议员,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表示了不赞同意向。
  “不信任案通过的话,潘德森是会下台,但是为了反击,潘德森也是可以解散五百人院,要求重新选举,这次选举的就不是主席了。”那个平时看起来不怎么显眼的议员直愣愣地说,“重新选举议员,我们这些人,之后有几个能够重新当选?我听评论家说,要不是保有的三分之二议席囊括了我们所有的中派议员,我们中派目前的这些人一共只有100人可能再次当选,也就是在五百人院中,我们会有200人落选,3个人就有2个人会落选,这样的选举,谁要参加?您愿意吗?谁愿意?”
  他的方脸给人一种刻薄的印象,在昏黄的灯光下,就像一只恶毒的猫。所有参与的中派议员心中都是一突。
  第二天一早,布鲁图收到了一封来自潘德森官邸的文书,是潘德森亲自写的,说是,可以辞职。
  为了共和国,为了不让中派也沦落至激进派如今的地位,鲁滨逊·潘德森自愿辞职。
  布鲁图很高兴地收下了那封文书,并希望潘德森能够将条文写的更细节一些。
  潘德森在收到布鲁图的感谢后,一扫往日阴霾,仿佛赢得了一场伟大的胜利,他将手中那张纸递给西比尔说:“就算他同意纸上列的这些条款,那也没什么用。”
  西比尔看完便抬起头:“这上面,‘辞任’的话一句都没写。”
  潘德森好为人师:“所以,这就是为政之道。”
  “这是因为您了解布鲁图。”
  “您也可以做到这一点。”潘德森默默地笑了。
  在五百人院会议前一个小时,鲁滨逊·潘德森代表督政府做了开场报告,他的神态在每一个不同的人眼里都代表着不同的含义。
  投票时,五百人院议员们按照座位顺序一个接着一个上前投票,谁也不看谁。
  当保王党议员将他们的票投进票箱时,所有布鲁图一派的议员都看着布鲁图。
  有169人投了赞成票。但五百人院议员一共有450人。
  议案被否,然而在主席如此宣布时,会场没有欢呼,没有沮丧,没有人动,只有沉重的寂静。
  投了票的保王党人直到最后一分钟,都盼望着还有人上前投票。
  全体革命党人在内心松了一口气,就像是突然醒悟了,站在悬崖边,到底是没有跳入地狱。
  会议休会时,军队进场,一队由辛克莱·迪尔蒂比率领,他本身就是潘德森想要笼络的军官。
  潘德森拿出了保王党人企图谋反的记录,谴责了会场当中某些立场不坚定的议员,开始逮捕投了票的保王党人。
  另一队由现任内防军司令带领,他是潘德森的亲信。在潘德森做开场报告时,他们就已经按照元老院上次投票的结果,挨家挨户地搜查保王党人,将他们逮捕归案。
  在军队面前,保王党人想要通过选举合法获得政权,简直是一个笑话。
  在同样的房间,西比尔对霍尔登说:“不知道我那现在忙着四处逃窜的弟弟是怎么想您的,但应该是托了我的福,在我看来,五百人院的保王党可不止那么点。某种意义上,布鲁图和夏莱是一类人,是人品好啊,什么都信,所以才能活到现在。”
  霍尔登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您给我的那份名单,是假的吧?”
  “哎呀,在您看来,我是能够交什么朋友的人吗?这些人是我认识的人里面品德最败坏的那一批,我觉得就算他们没投票,潘德森督政也有理由充分怀疑他们。这就关系到我那可怜的弟弟会不会把那份名单假装无意遗留下来了。”
  “如果他们投票了,我觉得不会,但是既然没有投,换我的话,我会留。”
  “毕竟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对吧?”
  “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霍尔登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问道。
  “马上就是五百人院选举了,您是丰查利亚出身,潘德森督政哪怕只是为了兰德·兰恩,也会喜欢您的。”
  霍尔登敏锐起来:“您想让我去竞选五百人院议员?”
  “是主席。”西比尔说,“当然,能够竞选成功是最好的。”
  7月4日,辛克莱·迪尔蒂比被授予政府卫队上校军衔。
  8月11日,在五百人院,西比尔被马尼埃指责该为布里亚鲁利亚战争失败负责,好吧好吧,鼠疫也是她的错,两天后,她向督政府提交了辞呈。辞呈被接受了。
  同年8月,德兰抛开她在布里亚鲁里亚王国的军队,乘船返回波尔维奥瓦特。
  ……西比尔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轻易赋闲在家的。
 
 
第110章谢谢您还活着!
  在打退了布里亚鲁里亚人第二次进攻后,在布里亚鲁里亚王国的共和国军队已然安全。
  就是这时候,依靠收集到的零零散散的信息,德兰得知赫塔利安地区的数个邦国、卡弗兰神圣帝国、罗曼王国结成了新的反迪特马尔联盟。
  《鲁斯滕初步协议》被单方面撕毁了。
  还没有收到西比尔的信,但德兰便已决定立即返回波尔维奥瓦特:当迪特马尔本土面临入侵的直接威胁时,它最好的将军如果还待在沙漠里搞战略余兴节目,那就太荒唐了。
  德兰对几名师长撒了谎,谎称政府召她回国,指挥权交给了史怀哲将军:海上都是卡弗兰人和布里亚鲁里亚人的舰队,大规模的军队调动也不可能不引起敌方注意,而已经拥有的战果也不可能无条件放弃。
  这情形就像是当初还在丰查利亚群岛时似的。
  波佐和阿默兰还在追击敌军,离登船地太远,德兰命令他们留下,她给他们亲自写了信,煽了好一阵的情,她原来不擅长写那些,但是现在已经驾轻就熟了。
  船只顺东北风起航,她运气向来很好,一连好几天,风向都没变,顺利躲过了当地海域的敌军巡洋舰。
  旅途中,她开始读奥利弗·克伦威尔的传记,一直读到深夜,她在读书时有种感觉,奥利弗·克伦威尔将会给她起到不一般的模范作用:身为将领,他发动政变,推翻了自己鄙视的当权政府。
  最先看到的友方土地是丰查利亚群岛,她在索不拉停了半天,船只补足补给,视察了一番大学的建造速度,留了一些工程款,要了些对波尔维奥瓦特对布里亚鲁里亚战场报导的报纸,船只就重新起航了。
  此后,她再也没有返回过丰查利亚。
  8月22日,船只在通西尔维奥利亚附近的出海口登上迪特马尔本土海岸,当晚就奔赴波尔维奥瓦特。
  德兰的海外冒险之旅结束了,历时近六个月,而对于她还留在布里亚鲁利亚的军队来说,他们要继续待在那里,直到共和国和布里亚鲁里亚王国签订和约,或者征服整个布里亚鲁里亚或者被迫向布里亚鲁利亚人投降。
  到德兰将军队指挥权当日,布里亚鲁里亚战场,共和国士兵与水手加起来约有九千人死于非命,多数死于水土不服、疟疾和鼠疫,而这个数字往后只会继续增多,不会减少。
  不过,和军事上取得的成果相比,德兰此行最大的成功,是她带去的那一百多名学者。这些学者考察了许多布里亚鲁里亚王国著名景点,收集了不计其数的文物,他们能够以此比布里亚鲁利亚人更了解布里亚鲁利亚的历史;绘载了很是精细的地区和城镇地图,为以后的战争再做准备;印制了不同于迪特马尔人知晓的属于陌生国度的各色风景与建筑版画,深深影响了迪特马尔以后的建筑品味和美学鉴赏……宫殿与神庙艺术品尽被收入船中,载回波尔维奥瓦特。
  从西尔维奥利亚出发,经过阿德夫伦库姆、里诺拉库姆、波马诺杜、曼蒂亚瓦森去波尔维奥瓦特。
  这样,迪特马尔人民就有至少6次不同的机会,可以一睹她的风采。
  这是西比尔给她的建议:“这是国王受到国民爱戴的一个重要原因。事实上,至今为止,还有许多人对王室念念不忘,不为别的,我最亲爱的,看一个人做有趣的事情,可比选出几十个民意代表,看他们不断做重复无聊的事情,要精彩一百万倍!出来展示自己应当是您的职责,这样他们就会觉得自己的命运与您联系在一起了,您的荣耀就是他们的荣耀,他们会因为您有好心情,心向您这边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如西比尔所言,船只驶入西尔维奥利亚时,两侧炮台鸣炮致敬,所有人冲到船边,围住要从船上下来的人,德兰的确享受了一路的‘凯旋之旅’。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