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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拯救系统绑错了人(穿越重生)——薄荷貓

时间:2025-10-10 20:27:59  作者:薄荷貓
  按照规矩,这位三少爷应当跪在祖宗牌位前,族老每念一句族规,便要在他身上抽一鞭,以示让他谨记族规,以宗族大义为重。
  仆人们已经将蒲团放在了祭桌前,但谢夷完全没有要跪下来的意思。
  族老愣了一下,随即加重声音:“三少爷,请吧!”
  谢夷依旧一动不动。
  族老忍着怒气道:“三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夷却反问:“我不跪,礼就不成吗?”
  祠堂内所有族老都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有人会说这样的话。
  “荒唐!”族老皱紧眉头,厉声道,“我谢氏立族百余年,从未有不跪而入谱者!”
  “既然如此。”谢夷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便是那个例外。”
  他话音落下,整个祠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笔直站立的身影上。
  “你、你!你简直不知礼数!”一名族老气得脸色通红,口不择言,“到底是胡夷所生……”
  谢夷神情冷下。
  与此同时,族老手中的香忽然断掉,吓得他一哆嗦,剩下的半句话卡在喉间说不出来。
  “族老说话可要仔细些,祖宗们可都在上面看着呢。”谢夷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灰蒙蒙的左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香了。”
  族老又惊又怒。
  可是谢夷出手太快,谁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
  族老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另一名族老沉稳许多,看向谢平岳:“族长,您看……”
  谢平岳也很头疼。
  他哪里想到,谢夷在祠堂里也这样嚣张。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
  太子越来越没有耐心,若再找不到合适的人,他要么就得将谢家捆上太子的船,要么就得直面太子的怒火。
  无论哪一条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相比之下,谢夷这点不敬都不算什么了。
  毕竟他在自己这个亲老子面前,也没什么尊卑。
  于是,他也只能装作没看见族老们的怨怼,打圆场道:“他不愿跪便不跪吧,一点小事而已,族老们不必同他计较……”
  族老们都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什么小事!
  这可是族规!
  即便是谢平岳的嫡子谢承安,虽说出生后便上了族谱,可及冠那年,照样要跪在祠堂里,被戒鞭抽打。
  可如今这个胡夷生的不祥之子,却能破例,怎能不让他们震惊。
  “族长,你怎能如此纵容!”一名族老痛心疾首道,“这百年族规,怎可为一人坏了纲常,他日九泉之下,我等有何颜面对列祖列宗!”
  谢平岳有些不悦。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谢家在他出生前便已经败落了,别说牌位了,早年间祖坟都差点让出去。
  若非他上进,如今这祠堂有没有还是两说。
  他们不过比他年长了几十岁,仗着他平日那两份尊重,竟威逼起他来了。
  谢平岳本就因太子这事心烦意乱,如今听到他们这么说,倒觉得他们比谢夷还要可恶一些。
  当下便沉了脸色:“此事我意已决,如你们还认我这个族长,便不要再纠缠这些小事。”
  几名族老敢怒不敢言。
  哪怕心里再不赞同,可现在整个谢家都是依附谢平岳生活,他要做什么还真没人能反对。
  于是,他们只能无可奈何地继续下去。
  可是跪都不用跪了,自然也没人敢再拿戒鞭抽谢夷。
  几名族老浑身僵硬地做完剩下的仪式。
  等到谢夷的名字被写在族谱上之后,林知霁的任务列表上,主线任务一也瞬间更新。
  【主线任务一已完成,任务进度5%。】
  林知霁松了口气。
  这折磨人的一段总算是过去了。
  可就在这时,祠堂门口传来喧闹声。
  谢平岳皱起眉:“出了什么事?”
  没等亲卫来汇报,一个穿着华贵的青年便满脸怒气地冲了进来。
  他便是谢平岳和蒋氏的嫡长子——谢承安。
  谢承安自幼体弱,再加上蒋氏娇惯,武艺不精,便从了文,在明章书院念书。
  之前谢承安接到母亲心腹的传信,知道母亲被禁足,急忙向书院请了假赶回来。
  谁知,刚到家中便听说父亲开了祠堂,要让谢夷入族谱。
  谢承安顿时都懵了。
  一个胡姬生的杂种,如何能成为他的弟弟?
  这要传出去,往后他在那些世家子弟面前,还如何能抬得起头。
  更何况,他听母亲心腹说,母亲出事也与谢夷有关系。
  他便越发认定,就是谢夷耍了手段,害了母亲,还哄骗父亲给他入了族谱。
  因而,闯进来后一看到谢夷,他便恨得双眼通红,要冲上去揍他。
  却被及时赶来的亲卫拦住。
  谢承安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小贱……”
  话还没说完,他的背上就被狠狠抽了一下。
  谢承安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才发现打他的人竟然是谢夷,气得破口大骂:“你、你竟敢打我!”
  谁知谢夷握着戒鞭,毫不留情又是一下,随后才不紧不慢道:“族规有言,祠堂乃肃穆之地,须持敬守静,违者以家法治之。我不过是奉行族规,替族老们教训你口无遮拦罢了。”
  “族老,您说是吧?”
  被突然抢走戒鞭的族老人都麻了。
  他很想说,这里头最不守族规的人就是你了,可又碍于谢平岳在这,只能忍气吞声地含糊了一声。
  谢承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竟没想到连最严明的族老们也成了谢夷的帮凶。
  他怒瞪谢夷:“你这贱……”
  “够了!”谢平岳厉声打断他的话。
  谢承安瞪大眼睛,震惊又委屈地看着他:“父亲!”
  谢平岳更头痛了,只是他和谢夷之间的交易不好解释,便只能表情严肃,拿出做父亲的威严:“为父做事自有主张,岂容你置喙,回去!”
  说完谢承安,他还想说谢夷,却见谢夷已经将戒鞭丢回了族老手中,施施然地走出了祠堂。
  林知霁见谢夷从离开祠堂后就陷入了沉默,犹豫了片刻,还是出声道:【宿主……】
  几乎是同时,另一道声音也响起:“表弟!”
  谢夷抬起头,林知霁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带着一身书卷气、容貌周正的青年文士。
  他大步走了过来,爽朗道:“我远远看着便像,果然是你!我听说你搬去了清平院,那地方不错,清静,待我有空便去找你,哦对了,我这次回来给你们都带了些礼物,到时一并送过来给你……”
  林知霁没想到,这人看着是个清冷模样,没想到竟然是个话痨。
  而他更没想到的是,谢夷居然也没有不耐烦,而是就这样听着他絮絮叨叨。
  这就难得了。
  原书中有这样一个人物吗?
  就在林知霁绞尽脑汁回忆原著的时候。
  谢平岳也带着灰头土脸的谢承安从祠堂出来,看到这青年文士也十分惊喜:“文序,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文序?
  梁文序?!!
  林知霁顿时怔住了!
  原书中,谢夷血腥残暴,所过之处血流成河,但他一般都是直接杀,很少用虐杀之类的手段。
  而这个梁文序,却是被他亲口下令,处以梳洗之刑。
  所谓“梳洗之刑”,就是用细密的铁刷,像篦子一般将人的皮肉“梳”下来,直至露出骨头为止。
  在这过程中,受刑者全程保持清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肉一丝丝一条条地脱离自己的身体,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让很多人在失血死亡前,首先就疯掉了。
  因为这个刑罚太过残忍可怕,林知霁印象比较深刻,这才记住了梁文序这个名字。
  可是……怎么会!
  他的失态只有一瞬,虽然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却还是被谢夷捕捉了。
  谢夷心下了然,几乎是笃定地说道:【你认得他。】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梁文序是谢平岳亲妹妹的儿子,梁母远嫁他乡却遇人不淑,和离后便带着梁文序回到谢家。
  梁文序自幼聪慧,虽然历经变故,性格却爽朗善良。
  他待人也好,不会因贵贱高下而区别对待,谢府上下几乎没人说他的不是。
  两年前,梁文序考上进士,外放为官,因政绩出色,破例提前调回上京。
  听得舅舅问起,梁文序便也笑着道:“回来已有两日,刚安顿好,早知是舅舅与夷表弟的喜事,我当准备礼物上门庆贺的。”
  闻言,谢平岳脸色顿时讪讪。
  这哪是什么喜事。
  可他也知道,梁文序性子便是如此,在外行事颇有章法,但面对家里人就像少了根筋似的,他这么说并非故意刺他,而是真当成件大喜事。
  于是,谢平岳只能含糊了几句,便借口公事匆匆离开。
  谢平岳一走,谢承安便按捺不住,挥拳朝谢夷而去:“你这……”
  可下一秒,他的拳头就被梁文序给截住了。
  梁文序看似瘦弱,实则力气不小,神情严肃地教训谢承安:“你是兄长,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欺负弟弟。”
  谢承安气得眼睛通红:“分明是他、他……”
  他想要说是谢夷欺负他,可是梁文序向来规行矩步,要是知道谢夷在祠堂用戒鞭教训他,说不好还会站在他那边。
  梁文序见他支支吾吾,神情越发严厉:“你既说不出原因,便是无故欺负弟弟,罪加一等。你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俗话说……”
  谢承安快憋屈死了。
  可他偏偏不敢反驳梁文序,早些年他看谢夷不顺眼,从家塾里叫了一帮旁系子弟去揍人,谁知被梁文序知道了。
  梁文序不仅把他们骂了一顿,还告到他爹面前,最后甚至想尽办法给他弄进了明章书院,害他一年都只能回来两三回。
  若不是如此,他又岂会在母亲出事这么久之后才得到消息。
  奈何梁文序如今是官身,父亲也格外信服他。
  若是再被告一状,恐怕他连母亲的面都见不着,就会被连夜送回明章书院。
  因而谢承安也只能忍气吞声,在梁文序的要求下,朝谢夷道歉。
  说完,他再也忍受不了,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
  “哎呀。”梁文序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又对谢夷道,“夷表弟,你不要和他计较,承安只是被宠坏了,其实他本性不坏……”
  谢夷淡淡地打断他:“表兄此次回京,可是因为治水有功?”
  “表弟你也知道吗?”梁文序惊讶道,面对亲人他倒也没有隐瞒,侃侃而谈自己这一路治水的心得。
  谢夷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才再次打断他:“多谢表兄赐教。”
  梁文序还有些意犹未尽:“表弟若是对治水感兴趣,我那还有些手札、图样,还有……”
  谢夷直接拒绝:“不必了,我不感兴趣。”
  梁文序仿佛没看出谢夷的冷淡,只是有些失望道:“好,那等你何时有了兴趣,可随时来找我。”
  -
  告别梁文序后,谢夷朝清平院走去。
  林知霁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梁文序的事,冷不丁听见谢夷问:【他死了?】
  林知霁:!!!
  谢夷却已经明了:【我杀的。】
  林知霁:!!!!!!
  他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猜出来的!!
  谢夷轻嗤了一声。
  这样的结果,并不令他意外。
  林知霁哪里是他的对手,等回到清平院的时候,他所知道的已经全被谢夷套了出来。
  书中说,谢夷覆灭将军府后,梁文序因不满他残暴,转而投了柳牧之。
  只是没多久就被谢夷抓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施以极刑。
  林知霁小心翼翼地说完,却没有听见谢夷的回答。
  谢夷敛下目光。
  他自然听出了林知霁话语里的拘谨,甚至在说到梳洗之刑几个字的时候,他声音还抖了一下。
  他在害怕。
  是了。
  他向来胆小,还怕血。
  就像桌上的那只小瓷人。
  脆弱易折,经不起一点磕碰,要被柔软的布巾包裹,置于安稳妥善的地方。
  却偏偏落在他这只沾满血污的手里。
  先前李管家那事,就让他害怕得好久不敢跟自己说话。
  更别说,他还杀了梁文序,这位世人眼中光风霁月的君子。
  不止杀了他,还用的这样狠厉的极刑。
  暴虐狠毒。
  残害忠良。
  面对他这样的恶人,林知霁会怎么做呢?
  会更恐惧?
  还是明明害怕,却还要为他们求情?
  就像牢里的犯人,亦或者岑家兄弟那样。
  若他不答应。
  他会求他吗?
  会忍着厌恶和恐惧,说一些违心却讨他欢心的话。
  还是会彻底疏远他,不再同他说话,又或者即便说了,也是战战兢兢的,很是无趣。
  他不会再缠着他要好吃的,不会再跟他下乱七八糟的五子棋,不会再突然跟他说些奇怪的话,然后莫名其妙发笑。
  想到这里,谢夷心里有一瞬的窒闷,随即涌上来的是无穷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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