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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风是从哪吹来的?
  季明守定定看了一会儿,抬步走去,将纸捡了起来,按在桌上。
  紧接着他转身,再次朝外走去。
  ——哗啦。
  这次是窗帘被风吹起的声音。
  季明守站在门口,和季家兄弟三四分相似的脸神情不定。
  阴翳的黑色眼瞳倒映着翻飞的窗帘,哗啦一声,被阴风吹起的窗帘露出一片暗色的玻璃。
  他站在其中,玻璃里浮现他的面孔,逐渐的,这张面孔从他的变成季昭荀的。
  黑漆漆的眼瞳贴在玻璃上,平静而诡异地注视着他。
  季明守转身去开门。
  门把手像被冰块冻着般,又冷又僵,竟然完全按不下去。
  这一瞬间季明守想到了祖宅的灵位。
  又想到前段时间公司闹鬼时间。
  那次他出差,正好不在公司,只听助理提过两句,说那时候季昭荀的办公室经常出现灰色的人影,整栋空空荡荡的大楼安静死寂,灰影飘在其中,走过的地方留下一地的血。
  他冒出一个想法。
  ——又闹鬼了?
  季明守不再回头。
  他拿出手机,拨打秘书电话。
  “叮铃铃……”
  默认铃声循环在偌大的办公室里,音速很慢,时间像被无限拉长,季明守站在门口挂了电话,拨打同一层另一位董事会成员的电话。
  没人接。
  秘书不接,董事不接。
  季明守按紧手机,缓慢地回头。
  窗帘翻飞,发出的声音宛如暴雨天的十四级台风,呼啸宛如孩童在哭——他看见玻璃上倒映的那个人影,仍然维持着最开始的姿势,站得比直,面无表情,漆黑瞳孔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
  门咔嚓一声开了,季昭荀平静地飘到门口,看见在外向来维持着温良风度的季明守,竟然算是慌不择路地冲了出去。
  隐约间,还能听见他用愠怒的嗓音喊着同一层另一位董事会成员的名字。
  季明守在公司有股份,占比却少许多。
  他比较非继承人,当初的继承人是季昭荀的父亲,因此留给几位兄弟姐妹的股份一减再减。
  这位董事会光看职务,甚至比季明守高。
  所以季明守这种态度自然引起对方的不满,两人很快吵起来。
  季昭荀回到窗边。
  可惜无法碰到任何实物。
  否则他可以拿起刀,扎入季明守的喉颈。
  这样玉流光会消气吗?
  ———
  庄纵在第二天一早又发来消息:【流光,看我买的纹身工具,我正在找视频教程,打算把流光的小狗这几个字纹在手腕上。】
  玉流光正坐在裴述单车后座。
  他抓着他的衣服,一手看手机,回复了个句号。
  庄纵:【流光,你就让我纹吧,求你了。】
  庄纵:【我好想把你留在我的身上。】
  庄纵:【我是你的。】
  庄纵:【流光,我是你的。】
  玉流光:【随你。】
  庄纵一看这两个字,都能想象他不耐的表情,更不敢纹了。
  他关掉了眼前的纹身教学视频,掀起衣服去看自己腹部已经消失的赐字。
  流光的小狗。
  庄纵现在都能感觉到神经末梢留下的震颤。
  冰凉的笔头在他腹部游走,几个瞬息而已,他就是流光的小狗了。
  为什么马克笔那么容易洗。
  下次药带个难洗的笔给流光。
  庄纵自顾自想了会儿,放下衣服,开始搜什么笔难洗。
  ———
  今天季昭弋没来学校。
  罕见地,蔚池也没来。
  要知道从前蔚池风里雨里都出现在学校,算是这一届最服众的学生会会长了,丝毫没利用自己的职权做些什么不利于同学的事。
  玉流光清净了一天。
  下午裴述来接他,对他打手语说要去拳馆,五点钟有一场下注会。
  他已经准备好装备了。
  玉流光:“你还去?”
  顿了一下,他打手语——还去拳馆打这个?
  裴述黝黑的眼睛看着他,固执点头。
  ——在庄家不是长久的。
  他难得露出点远瞻性——我不喜欢住在庄家,我还是想自己挣钱给你花。
  拿自己的钱给流光买东西,和拿庄建业的钱给流光买东西是不一样的感觉。
  前者他能感觉到满足。
  看着流光用自己的东西,他会愉悦,会兴奋,会心满意足。
  而后者,钱花出去没有一点实感。
  或许是因为太多了。
  花了就是花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玉流光想了想——是想让我陪你一块去?
  裴述用力点头。
  ——可以,走吧。
  裴述换了家地下拳馆。
  上一次的拳馆,他没有分出生死胜负,他违规了,已经被辞退。
  这次的拳馆下注人没有黑色拳馆多。
  馆长看他是明星选手,也不顾季昭荀下的死命令,还是破例让他进来了。
  玉流光坐在了观众席最佳席位。
  他身形高挑,身上还穿着薇尔的冬季校服,和黑色阴暗风格调的拳馆格格不入,几乎是一坐下,就吸引了不少注意。
  离得近的看客注意到他,嘿嘿地凑来聊天,“你押谁赢?”
  视线里漂亮的青年看都没看他,冷淡道:“裴述。”
  “我也押他。”一听,看客自觉亲近,凑更近了,“这裴述上次不是在黑色拳馆违规了吗?我可算他忠实观众,每场都押他的,所以追到这来了,他很有搏斗精神,每次都不认输,总能赢,嘿嘿我都赢了好多钱了。”
  “是吗?”
  看客:“嘿嘿,那是——”
  他声音一顿。
  裁判还没说开始,男人余光扫见擂台上的裴述毫无预兆地冲到了警戒线边缘,戴着拳击套的手欲掀开眼前的线,一双黝黑的眼瞳如恶狗一样瞪视他。
  ——搞什么?
  男人还没反应,耳边传来一句冷斥:“滚远点。”
  他回头,鼻息嗅到了浅淡的白玉兰香味,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青年看向了他,不再是模糊的侧脸,而是再熟悉不过的正脸——
  流连于拳馆的赌徒都忘记不了这张脸。
  足够艳丽,足够夺目,也足够……劲。
  他是那天站在擂台上,带裴述走的那个学生。
  是那个戴上拳套,站在体型夸张的特种兵阿德面前的,季昭弋的男朋友。
  男人浑身一僵。
  他忙不迭收回几乎要贴住他的手和头,规规矩矩坐好,果然看见擂台上的裴述恢复了正常,放下了警戒线,回到了该站的位置。
  男人崩溃地看了一会儿,偷偷把位置换了。
  无他,实在怕挨打。
  怕裴述下场了套麻袋揍他。
  也怕玉流光扇他。
  这场擂台赛裴述正常发挥。
  对手不再是特种兵,而是和他一样辗转拳馆的选手。
  在他舒适区里。
  玉流光看了一会儿,打开手机。
  季昭弋:【流光,明天上学记得多穿衣服。】
  凌晨三点的消息,他没回。
  蔚池:【昨晚舞会,遇到谁了?】
  两人打架了,大抵都受了程度不一的伤。
  所以今天都没来。
  蔚池却没提这事,而是问他昨晚遇到了谁。
  玉流光脑袋里冒了一圈人名。
  在想把这事安谁头上比较合适。
  思来想去,他道:【和你没关系。】
  对方正在输入中……
  蔚池:【我在你家等你。】
  “……”
  对手举手认输。
  裴述擦了下汗,回头看见流光在看手机,黝黑眼瞳不由黯然一瞬。
  他拉开警戒线,跳下台。
  下注人不多,分给他的钱也不算多。
  但以后会多的。
  “打完了?”
  玉流光把裴述的外套扔到他身上,裴述浑身是汗,没好意思靠近他,点点头,主动叫了庄家的司机来。
  司机很快到。
  他看见裴述在拳馆门口,悄悄拍了个照,发给庄建业。
  ——去念书吧。
  玉流光打手语——念书后一样能挣钱。
  裴述愣了几秒——我脑子不太聪明。
  他无法想象自己以文挣钱的样子。
  当初能念书时,成绩就一般般,现在读也读不了什么名堂出来。
  玉流光扫他,几秒后道:“可我不跟脑子不好的人接吻,会让我也变笨的。”
  司机手一抖,赶紧把车的挡板升起来。
  这句有些长,裴述花了几秒来分辨口型,讷讷点头,又打手语——好吧,那我去学。
  玉流光:“嗯。”
  裴述虽然是妥协了,但心里又有些高兴。
  流光是担心他在拳馆工作受伤吗?
  裴述舔了下唇,想亲亲流光。
  可是刚出完汗,还是洗了澡再问能不能亲吧。
  ——
  庄建业这个时候还在公司。
  负责接待蔚池的,是庄家的管家。
  管家很纳闷蔚池来这做什么。
  以往只有节假日见他来,带点礼上门敷衍性质地祝节日快乐。
  庄纵跟他们这些人不算完全的发小,
  譬如蔚家、季家、两家小辈在一个学校念书,走得近,虽然关系也塑料,但毕竟比较熟悉。
  庄纵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到大都是在外地念书的,跟这些同辈基本也就过节往来。
  管家给他倒完茶,听见蔚池温声说了句谢谢,这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是因为玉同学吧。
  上次听先生说,蔚池似乎也是玉同学的追求者。
  “流光在这里习惯吗?”
  人还没回来,蔚池喝完茶寻找话题,“流光以前说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我让他跟我住,他不愿意。”
  管家啊了声,想了想:“玉同学倒没提过这个,他平时只在房间,不怎么来客厅,也有段时间了,应该是习惯了吧。”
  蔚池闻言安静片刻,想象着他如果是住在蔚家,和自己早出晚归会是怎样的场景。
  过了会儿,蔚池温和点头,态度良好的模样衬得下颌的青紫色伤口都不太明显了,“这样,流光适应能力很强。”
  管家笑:“是的,我……”
  几道脚步声传来,管家停下了嗓音,两人一块朝门口看去,只见青年走在前头,书包被他身后的裴述拿着。
  两人没有交流,但气氛却很和谐。
  蔚池看到这幕,面上的表情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温和起来,他起身道:“流光。”
 
 
第43章 
  临近七点,红霞隐入高楼。
  天色暗了。
  管家在了解到蔚池忌口后,就吩咐厨房做了下去,而后短暂地离开客厅,将聊天的空间交给这些小辈。
  诺大的客厅中,站位对立的两人不期然错上一秒视线,紧跟着,蔚池看见眼前人无可无不可转开了目光,问自己:“来干什么?”
  声音还是那样冷淡。
  蔚池扫过他的唇,像在分辨他有没有和谁接过吻。确定唇色是正常的,才继而温声说:“和你聊聊,这都不行了吗?”
  以前好歹也谈过。
  玉流光反问:“聊昨晚我遇到了谁?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我没必要回答。”
  “我不问这个。”
  蔚池道:“聊点别的,就算是分手了也能做朋友,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不是吗?”
  “……”
  玉流光仿佛被他说动。
  那双晶莹的狐狸眼飘向二楼的位置,而后,他朝楼梯走去,“可以。”
  蔚池温和地笑,跟在了他的身后。
  至于被扔在后头的裴述,看着这幕安静几秒,选择拎着流光的书包回自己房间,洗澡。
  “嗒。”
  门把手被人按下,不轻不重关上的声音传来。
  蔚池迅速上前两步,去抓青年瘦削的手腕。
  没了外人在,他的神情仍然保持温和风度,甚至手中的力道也不算重,只要想,就能轻而易举被眼前人挣开。
  只是除此之外,他口中的言语却不再像楼下那样有分寸,他甚至推翻自己两分钟前说的那句“不问”,直截了当说:“昨晚你遇到了谁?”
  玉流光停下脚步,没有挣脱开这只手。
  他垂眸扫了眼,回头。
  蔚池注意到他细密的眼睫,尾部微翘,衬得那双清凌凌的狐狸眼竟也有些可爱。而后蔚池才去注意他说出的话,“蔚池,需要我提醒几次,你才能认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有立场问我这些问题。”
  没有立场。
  蔚池想,可是当初的季昭弋也没有立场,没有正当的身份和他接吻。
  为什么季昭弋仍然越过了那条线。
  季昭弋能这样,他为什么不行?
  季昭弋行,蔚池当然也是行的。
  青年目光又低下去。
  抓握着他手腕的宽大掌心,霎时加重了不少力道,下一瞬便将他完整地拉入怀中,旋身抵在门边浅蓝色格调的坚硬墙面。
  两个动作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令人来不及反应,待他抬头,唇瓣便已经被蔚池越线地吻住了。
  略沉的呼吸喷洒在面颊上,唇瓣暧昧紧贴,青年的眼眉却仍无动于衷地掠下,去看蔚池吻着自己,注视自己的灰色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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