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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后发现对象是偏执狂(GL百合)——西兔耳

时间:2025-10-11 20:44:48  作者:西兔耳
  景非昨看了看展开的大床,语气酸酸的。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的运费比画的运费要高。我以前最多只坐过座位能平放下来的舱位。”她竖起一根手指,“而且就那一次。”
  温瑾笑了笑:“我还怕你怪罪我没用上私人飞机。”
  景非昨摆摆手:“太罪恶了,我只怕由奢入简难。”
  温瑾立即回应:“那就不要找困难。”
  景非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这段时间可是恪守约定,一张照片都没有拍啊。”
  温瑾愣了一下,读懂景非昨话里的意思后,笑意淡了几分。
  但她还是凑上前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也会遵守约定的,但半年还没到,现在先享受一下声色犬马的生活吧。”
  巡航高度上的阳光比在地面时要来得更早。
  景非昨被透过遮光帘的晨光唤醒,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温瑾怀里。
  那人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还在回复邮件,屏幕的光映在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
  “早。”温瑾察觉到她的动静,立刻合上电脑,“看来倒时差失败了。”
  景非昨不以为意,伸了个懒腰:“应该也没睡多长时间。你睡了吗?”
  温瑾一言概之:“睡得比你晚些,起得比你早些。”
  景非昨仔细看着温瑾,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地精神又飒爽。
  她忍不住感慨:“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温瑾:“我以为通过我们每次的床上时间,你早就了解我的精力到底比你好多少了。”
  景非昨狠狠瞪了她一眼。
  飞机降落在目的地机场时,捎上了着异域风情的夜色已经浸透了这座城市。
  景非昨靠坐在床窗边,看着跑道灯在雨后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湿漉漉的光痕。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足够她做了一个美梦、吃了两顿美食、打开了三次策展方案——尽管每一次都迅速又烦躁地关闭。
  和温瑾在一起的旅途实在太安逸,她甚至没有办法让自己像以前一样,在出行时间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
  唯一做成的事情,是在温瑾的平板上涂鸦了一只戴领结的猪。
  “行李已经安排好了。”温瑾安抚似地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腕,“车在等。”
  景非昨懒懒地“嗯”了一声,没接话。
  她讨厌长途飞行后状态又要被强行改变的黏腻感,瞥了眼温瑾此刻过分清爽的样子,觉得这个女人简直违反生物学。
  出了航站楼,黑色宾利载着两个人来到了温瑾预订好的酒店。
  门卡“滴”的一声,解锁的瞬间,景非昨就闻到了玫瑰的气味。
  不是化学试剂调制的味道,而是真实的、带着茎秆青涩感的浓烈花香。
  她推开门,整个人顿在原地——深红色的花瓣从玄关一路蔓延到卧室,在床单上拼出夸张的心形。
  “……”景非昨站在门口,面无表情道,“你安排的?”
  “可能酒店误会了。”温瑾脱下外套,随手拨开沙发上的玫瑰,“他们收到两个‘重要客人’的预订,自动归为蜜月套餐。”
  景非昨才不信温瑾的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假装没看到一边的情趣用品:“你没解释?”
  “解释了。”温瑾用真切地语气开始她滑腻的狡辩,“但他们说,‘您看景女士的眼神,不像需要解释的样子’。”
  景非昨:“……”
  她在思考眼前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如此油嘴滑舌了。
  景非昨最后懒得理她,打开行李箱,抓起里面的睡衣就往浴室走。
  “我去洗澡了,希望我出来的时候这个房间已经不再是花园了。”想起什么,又探回头,“我可比不上你有精力,所以今天想都别想。”
  紧接着,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水声响起后,温瑾摇头失笑,弯腰捡起那片被碾碎的花瓣,放进大衣口袋。
 
 
第23章 布展
  景非昨向工作人员出示布展通行证、娴熟地推开展馆临时进出的侧门时,温瑾还在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美术馆。
  展馆里灯光刚亮,工人们正推着运输车来来往往,空气里飘着木屑和颜料混合的味道,温瑾闻来陌生而新鲜,对景非昨而言却如呼吸一样自然。
  她瞥了眼身边一定要跟来的温氏董事长,后者寸步不离自己的程度,让她恍惚觉得自己在带小孩。
  幸好还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在这样离谱的恍惚之下,她解释的语气都捎上了几分哄人的味道:“我的展位在室内,室外的大部分是大型雕塑和一些行为艺术。”
  她的展位在E区,十二米长的白墙,三盏可调角度的射灯,不算是最好的位置,但也足够醒目。
  景非昨放下包,从口袋里摸出布展方案,对照着现场又确认了一遍。
  “画框间距再调整一下。”她对负责挂画的工人说,手指在墙面上比划,“这一幅往左移两指宽。”
  工人点点头,重新调整挂钩的位置。
  景非昨退后两步,眯眼确认视觉效果。
  光线从高窗斜照进来,落在画布上,恰好勾勒出她想要的光影层次。
  她对灯光师说:“灯光测试一下,看能不能达到这样自然光的效果。”
  射灯亮起,她盯着画布上的反光,微微皱眉:“角度再压低一点,不要直射。”
  灯光师调整了几次,直到景非昨终于点头。
  “真希望所有人都像您一样,指令明确简单。昨天有一个展位,直接叫我们把灯筒拆了又装,五次。”
  灯光师举起一只手。
  景非昨笑笑,没说什么,只是跟他握了握手:“辛苦了。”
  温瑾看着忙碌的景非昨,有些入迷。
  今天景非昨穿了牛仔吊带裤,深蓝色的牛仔布料包裹着她修长的身形,头上的鸭舌帽将她惯常散落的黑发尽数收拢,只在耳后漏出几缕发丝。
  利落的一身打扮,又透着股不修边幅的锐气,看起来有些像个小农场主。
  在踏进这里的一瞬间,温瑾就清晰地感受到:这里是景非昨的主场。
  她跟随着她,看到她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整个空间,每一个动作细节都在宣告这里是她的王国。
  温瑾想起第一次看见景非昨名字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向展主打听。
  当时那个老头指着景非昨的照片,吹着胡子,丝毫不吝啬赞美,说她是天生的创造家。
  她注视着景非昨蹲在地上检查电线排布的背影,牛仔布料在大腿处绷出弧度。
  熟悉的躁动在血管里蠢蠢欲动,但不是往常的掌控欲,而是更不平常的、想要被这个人征服的冲动。
  “温总今天打算一直在这里无所事事?”景非昨打断了温瑾逐渐飘散的思绪。
  温瑾笑了笑,试图掩盖自己的走神:“忙得怎么样了?”
  景非昨摆摆手:“差不多了,毕竟我只有三幅画的位置。”
  她叉腰,看着挂好的三幅画,竟忍不住跟温瑾介绍起来:“中间的那幅画,是我大学时候画的,当时莫名其妙得到了很多关注,算是我的成名作。”
  温瑾对绘画和艺术不感兴趣,但对景非昨的绘画和艺术实在好奇非常:“嗯?”
  景非昨支着下巴,自嘲地笑笑。
  “知道吗?这幅画在业内争议很大。有人说构图失衡,有人说用色太刻意,还有很多人说它能引发话题度是最荒诞的事情。我真的差点就把它锁在仓库里了。
  “老师却说,如果这幅画的署名是她,那些批评就会变成赞美。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所以最后还是把它拿过来了。”
  温瑾仔细看着这幅画。宽幅画布上是一面破碎的镜子。
  近看时,可以看到每一块碎片都映照出同一张面孔的不同情绪,碎片与碎片之间用极细的黑色线条区隔,像是裂痕,又像是神经脉络的连接。
  但退后三步,所有的碎片又突然在视觉上重组,那些割裂的情绪奇妙地融合,镜中人的表情回归到最寻常的状态:平静的唇角,放松的眉梢,仿佛刚才那些激烈的情绪从未存在。
  只有镜面“裂痕”处故意留出的细小缝隙,提醒着这幅完美平静背后的千疮百孔。
  温瑾发自内心地感叹:“你是天生的创造家。”
  ……
  尽管已经把要展出的画布置好,但琐事远不止这些。
  没能清闲下来多久,策展助理便小跑着过来,递给景非昨一份刚打印的展签校对稿:“景老师,您确认一下文字内容。”
  她接过来,快速扫了一遍。
  她指了指其中一行:“材质标注漏了‘混合媒介’,其他的都没错。”
  助理连忙记下,又递给她一本厚重的导览册:“这是部分展区介绍本的样册,您的作品介绍在P47。”
  她翻到那一页,粗略看了一眼。
  文字中规中矩,没什么问题,但配图的光线偏暗,让画作看起来比实物沉闷。
  她点了点那张图片:“这张照片谁拍的?”
  “是官方摄影师上周拍的样片,有问题吗?”
  “有。”她合上册子,“用另一张照片,我到时候会发给你。”
  助理应了一声,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后又匆匆跑去下一个展位。
  景非昨短促地呼出一口气。
  直到景非昨和助理沟通结束,温瑾才走上前:“快到饭点了。”
  景非昨:“温总要不要当一次美食探险家?”
  温瑾失笑,欣然接受了景非昨的派遣命令。
  中午时分,展馆渐渐热闹起来。
  景非昨站在自己的展位前,看着各路艺术从业者来回穿梭,温瑾都被她支走后,这片区域彻底保持着安静的结界。
  当然,安静只是暂时的。
  一道洪亮的女声很快打破了这道结界。
  “景,我就知道你会提前到。”
  她转身,看见策展人玛尔踩着高跟鞋,以一副把奢侈套装穿出战甲的气势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玛尔,好久不见。”景非昨老远闻到了她手中咖啡的苦涩味,忍不住皱眉,“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玛尔把咖啡递过去:“我的救命稻草,双份浓缩,不加糖,要试试看吗?”
  景非昨大笑着摇头。
  玛尔也没有真给的意思,自己抿了一口,一边打量着挂好的画作:“光影处理比上次看时更锋利了。”
  她简短地回答:“换了一种底漆。”
  玛尔突然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眨眼:“听说你拒绝了笛今轩的邀约?”
  “谁告诉你的?”
  “大家都在传,还在打赌你最后到底会和哪家公司敲定合作。”玛尔咧嘴一笑,“有人看见你昨天和温瑾共进晚餐,猜是温氏在背后翘了笛今轩要的人。怎么,你打算签约温氏了?”
  景非昨有些惊讶,又有些无奈。
  “他们都是想转行娱乐记者了吗?”她话音稍滞,“温氏的业务和艺术市场应该不相关吧。”
  “亲爱的,你的商业敏感度太低了。”玛尔恨铁不成钢,“温氏近几个月一直在释放进军的信号,多少人想抱上大腿呢。”
  景非昨还想说些什么,余光却远远瞥见温瑾朝这边走来的身影。
  她向玛尔身后努努嘴:“你说的大腿是在说她吗?”
  玛尔顺着她的视线,一回头,诧异得大叫:“你的赞助商已经殷勤到现场来看你布展了吗?”
  “不是我的赞助商。”景非昨抿了抿唇,纠结着措辞,最终悬在空中的话语轻轻落下,“是……我的朋友。”
  玛尔没注意到景非昨的犹豫,眼睛一亮。
  “原来你和她是朋友,那多好啊。”她蹙起眉头,艰难地思考了一下,竟憋出一句中文,“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景非昨被玛尔逗得笑了几声,最后还是否决道:“我目前暂时没有签公司的打算。”
  玛尔点点头,表示理解:“跟你老师一个样。不过也是,脱离商业公司的束缚也挺不错的。”
  谈话间,温瑾离两个人越来越近。
  玛尔迎上前,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只客套地寒暄了几句,很快结束了对话。
  玛尔走远后,温瑾看了看旁边的人:“饿了吗?去评判一下我的美食发现?”
  景非昨吹了一声口哨:“走吧,美食家。”
  ……
  这种国际级展览带来的曝光度是普通画廊展览的十倍不止,但景非昨对此并不算十分热衷。
  尤其是大型展览配套的媒体发布会、无休止的摄影环节。
  每次在镁光灯和麦克风的簇拥之下,她都会怀疑自己究竟是在创作展品,还是展品本身。
  可惜现实由不得她,只是休息了一个中午,景非昨又必须马不停蹄地奔赴工作。
  温瑾总算被一些事务绊住了脚,这回没有跟来。
  下午的媒体采访安排得很紧凑。
  好几家艺术媒体轮番上阵,问题大同小异——创作灵感、参展感受、未来计划。
  景非昨回答得简洁,偶尔带点冷淡的幽默,但绝不多说一句废话。
  总而言之,就是没有任何可以让记者制造话题的契机。
  “最后一个问题。”底下的记者举着话筒,“听说这次是Luna力排众议推荐你参加这次联展?”
  “力排众议吗?老师说她只是提了一下,展会就欣然同意了。”景非昨耸耸肩,回答难得地尖锐起来,“Luna负责开门,走进来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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