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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古代架空)——一孤灯

时间:2025-10-12 06:26:48  作者:一孤灯
  楚祁脱下大氅,随手搭在木架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床榻前,垂眸细细打量。
  对方精致的眉眼舒展,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稳,显得安静而又恬淡。
  楚祁的唇角不由得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微微俯身,嗅到对方呼吸间浅淡的雪松气息,这气息如同一味含情的香料,令他情不自禁地攫住那柔软的唇瓣。
  随着愈发动情的辗转,萧承烨的睫毛颤动起来,半睁半闭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难辨是现实还是梦境。但无论是梦是醒,他都甘愿沉沦其中。
  于是一双白皙的手覆上楚祁的肩背,将楚祁拥得更紧了几分。
  这个吻愈发深沉,萧承烨也逐渐清醒。急促的呼吸交错间,碍事的锦被被推至床榻里侧,衣袍也尽数堆叠在榻前的地上。他稍稍使力,翻身将楚祁压下,低头吻向对方的耳畔,轻柔地啮咬着。
  楚祁虚虚拥住他,呼吸短促,低声笑道:“世子这是再一再二,还想再三么?”
  萧承烨朝他耳廓呵了口气,轻声道:“殿下说的哪里话?臣岂敢以下犯上。”
  “是么?”楚祁声音低哑,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顺着他脊柱下滑,“那不知,萧大人当如何行事呢?”
  萧承烨轻笑道:“自然是,好好侍奉殿下……”
  楚祁垂眸看着起伏的海浪,手指渐渐收紧,呼吸粗重起来。
  海浪起初温柔连绵,随后因力有不逮而稍显迟缓,但海上忽然刮来一阵狂风,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楚祁不再满足于这样有些被动的状态。他倏然起身,将对方压在厚实如云的锦被上。
  萧承烨开始泪流满面地呜咽,支离破碎地哀求。
  这种无助的情状反而让人愈发炽热。楚祁死死箍住他的身躯,不容他有半分退缩或者逃离。
  在被迫唤了不知多少声“夫君”,又不知究竟是第几次颤抖后,萧承烨终于迎来对方的怜惜,失魂于最后的滚烫交融。
  ◇
 
 
第204章 劳心劳力
  萧大人深觉得,大年初一便下不了床,实在不是一个好兆头。
  太子殿下却认为,这恰恰说明新的一年可高枕无忧,是十足十的吉兆。
  但无论如何,事已成定局。两人沐浴过后靠在床头,萧承烨浑身无力地枕在楚祁肩上,声音嘶哑地苦笑道:“睚眦必报……不过是让你唤了几声,你便要十倍百倍地讨回。”
  楚祁轻挑眉梢,侧头在他额间落下一吻,低声笑道:“那是自然。不然世子会愈发得寸进尺。”
  萧承烨无奈一笑,将他拥紧几分,轻吻一口他的侧脸:“殿下今日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好?”楚祁神色莫名,“不过是觉得,或许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糟罢了。”
  “殿下此言何意?”萧承烨蹙眉问道。
  于是楚祁将昨夜年夜宴及今日正乾殿发生的一切,都细细道来。
  萧承烨听完,沉默许久,才低声叹道:“您的猜测不无可能……陛下一贯如此,保不齐真是他对您和三皇子的又一次考验。”他抬眸看向楚祁,问道,“殿下接下来准备如何行事?”
  “父皇如何安排,我便如何行事。”楚祁语气平静。
  “树欲静而风不止,三皇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萧承烨担忧地道,“依您所言,陛下与他发生的争执,多半与皇位的归属有关。而他的反应,显然说明结果并不如他意。无论陛下是真心属意于您,还是仅作试探,三皇子都不会坐以待毙。”
  “父皇如今虽然‘病重’,却也尚未失去对朝局的掌控。”楚祁不急不缓地道,“故而楚羿的激烈手段,只会在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时才会显现。但以他的性子,确实不会轻易罢手,估计会借修陵或工部事务,与我针锋相对。”
  萧承烨蹙起眉头,道:“那您打算如何应对?”
  楚祁嗤笑一声:“让他三尺又何妨?父皇再三强调手足之情。若我趁他‘病重’,对楚羿步步紧逼,哪怕他原本属意于我,怕是也要改弦易辙了。”
  萧承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又有些担忧地道:“可是,若您一味退让,岂非显得软弱无能?陛下又怎会容许一个软弱可欺的君主,掌管大楚江山?”
  闻言,楚祁陷入沉思,忽而轻笑道:“父皇不就是想要一个既有能力,又有手腕,而又顾念手足之情的继承人么?那么,我只需向他证明,我既有能力抓住楚羿的把柄,也有手腕处理他手下的人,更能因手足之情而放他一马,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他手下的人?”萧承烨面露疑惑,“可三殿下在朝中,除了被查处的姚家以外,也并无什么根基……”话音未落,他对上了楚祁意味深长的眼光,一时语塞,好半晌才道,“殿下……您要谋害亲夫?”
  “世子哪里的话?”楚祁语气轻柔,“不过是请你帮忙寻一寻,工部哪些人为楚羿做事罢了。”
  萧承烨挑眉问道:“若是寻不到呢?”
  楚祁轻轻托起他的下巴,柔声道:“那便要辛苦萧大人受些委屈了。”
  萧承烨抬手轻抚他的侧脸,眸光闪动,倏然倾身上前,咬了一口他的唇瓣,指腹轻抚上面的齿痕,低声道:“那本官可得提前收取些利息才行。”
  楚祁一把抓住他的手,轻柔地浅吻一口,目光微抬,勾唇笑道:“萧大人要的利息,未免太少了些,本宫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得好好补偿一番。”话音未落,他已翻身而上。
  “楚祁,你莫要——”萧承烨慌乱的声音被霸道炽烈的吻狠狠堵住,只剩下无助的呜咽。
  静心居卧房里浴桶中的水与床榻上的被褥,只得再换一轮了。
  正乾殿内,烛光摇曳,药香浓郁,气氛沉闷。
  “今日离宫后,祁儿去了何处?”皇帝半靠在床头,威严问道。
  “回禀陛下。”李公公恭敬躬身回道,“太子殿下出宫便登上马车,径直去了静心居。至暗探回信时,仍未离开。”
  他斟酌几番,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听说……唤了两次水。”
  “……”皇帝倏然开始剧烈咳嗽,好半晌才平复气息,气得笑起来,“皇帝老子病重,他却转眼就去浓情蜜意?”
  “陛下。”李公公低声劝道,“太子殿下在京中既无倚仗,亦无好友,伤心之下,不是只能往世子那边去么?想来世子也察觉了殿下的情绪,才特意安抚一二吧。”
  皇帝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沉默下来,半晌,转而问道:“羿儿呢?”
  李公公闻言,更为小心谨慎地道:“三殿下入夜后,暗中去了城北一家酒楼。”
  皇帝的目光陡然凌厉,沉声追问:“他去见了谁?!”
  “暗探在酒楼外守候许久,待三殿下离开后,一个披着兜帽的人也从酒楼侧门匆匆离去。”李公公稍稍抬眸,用余光观察着皇帝的神色,继续道,“只可惜那人五识过人,暗探尚未及跟踪,便险些暴露行迹,只好暂时退避,来日伺机再探。”
  皇帝的脸上隐隐浮现出怒意,冷笑道:“真是朕的好羿儿!竟如此深藏不露。”
  李公公冷汗涔涔,不敢接话。
  皇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些情绪,继续问道:“太医院那边呢?可查出是谁走漏了消息?”
  李公公神色一肃,恭敬答道:“太医院的状况,实在有些蹊跷。”
  “哦?”皇帝睁开眼,目光威严,沉声问道,“何处蹊跷?”
  “自太子殿下从云中道返京当日,您与他起了争执,怒急攻心咳血开始……奴才便安排太医院严加封锁消息。”李公公一边忖度,一边道,“故而,自那日起,太医院便再无人进出,就连药材和御医们的一应用度,皆由奴才亲自安排人送入。而所有的药渣与方子,均每过几日便焚毁处理,绝无外泄可能。”
  皇帝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李公公垂眸肃立,不敢再多言。
  好半晌,皇帝的声音才重新传来:“朕知道了,退下吧。”
  “嗻。”李公公微微躬身,欲要退出房间。
  “等等。”皇帝揉着额角,唤住了他,“明日一早,你传口谕给祁儿,待年节休沐结束,由他暂代朝政,每日下朝之后,来此批阅奏折。”
  李公公心中一震,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恭敬应声,见皇帝没有别的指令,便悄无声息地退下。
  次日清晨,楚祁刚回到太子府中,便接到李公公前来宣读口谕的消息。他匆匆赶往府门听完口谕后,跪在原地,怔楞了好一会。
  “殿下,若您都听清了,奴才便回去复命了。”李公公笑吟吟地道。
  “多谢李总管!”楚祁连忙起身,说道,“您一路奔波辛苦,不若留在府中稍作歇息,用过午膳再回宫吧?”
  李公公脸上笑意更深,微微躬身道:“殿下厚爱,奴才心领。不过奴才便不叨扰殿下了,殿下昨日劳心劳力,也该好生歇息才是。奴才这便回宫复命。”说完,不待楚祁再行客套,便转身登上马车离去。
  楚祁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眉头缓缓蹙起。
  皇帝的口谕来得十分突然。若早就有意让自己暂代朝政,昨日在正乾殿便可直接下旨,又何必拖延至今日,让李公公特意跑一趟?这其中定有缘由。
  而李公公离去之前的言辞,也颇有深意。何谓“劳心劳力,好生歇息”?听来像在揶揄自己昨日在静心居的事。可自己今日是在太子府中接旨,对方又如何能得知——
  他心下一凛,蓦然反应过来:对方莫不是在向自己示好,借此言辞暗示自己,父皇正在派人密切关注自己的动向?!
  如果推测属实,那么自己昨日的行为,理应惹怒父皇才对。而父皇不仅没有发怒,反倒下了这般旨意,那就说明,楚弈那边……
  念及此处,他的唇角不禁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收敛了思绪,转身跨过门槛,迈步进入府中。
  ◇
 
 
第205章 暂代朝政
  按理来说,年初二至初五,是走亲访友的时节。作为天子,原本应当接见外藩使节与宗室成员,接受朝贺或拜贺,并赐下重礼。
  但今年极为特殊,皇帝陛下不仅未曾出席年初一的例行朝会,就连这些事务也传了口谕,交由礼部全权受理。
  无论再迟钝的大臣,此时也品出些许异样:陛下恐怕发生了某些意外。
  陆相更是百爪挠心,百思不得其解。
  初一朝会散去时,他亲眼见楚祁与三皇子在李公公带领下步入后殿。因而,他十分想与楚祁会面商议。
  但两人寥寥数次会面,皆是在朝会后相约。而今正值休沐,若从丞相府派出一个小厮,径自去往太子府,岂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灵机一动,速速派人向青云苑传信。
  很快,户部员外郎薛大人,便上街采买了一批文雅却朴实的礼物,前往太子府拜谒。
  “什么风把薛大人吹来了?”楚祁坐在书房的案几后,很是诧异。
  薛仲笑意盈盈地为自己斟了一盏茶,坐在茶桌一侧,抬眼看向楚祁:“怎么,无事便不能拜访太子殿下了么?殿下赐茶之恩,下官可一直铭记于心。”
  楚祁挑眉,微微前倾,揶揄道:“贺大人可知这‘赐茶之恩’?”
  薛仲被茶呛了一口,连连咳嗽,嗔了他一眼,说道:“那不如殿下将贺大人召来京城,当面问问?”
  “好啊。”楚祁似笑非笑,“正好父皇让本宫休沐结束后暂代朝政。届时本宫正好御笔一挥,大印一盖,将贺大人调来京中做个户部主事,与薛大人朝夕相伴,可好?”
  “暂代朝政?!”薛仲准确捕捉到这个词,心中一惊。
  楚祁点点头,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看来殿下深得陛下信任啊。”薛仲扬唇一笑,眸光盈盈。
  “非也。”楚祁笑着摇头,“估计是楚弈那边,做了些什么蠢事。”
  薛仲冷笑一声,道:“楚弈那等眼高于顶之人,做出什么蠢事都不足为奇。”
  “说吧。”楚祁放下茶盏,正色道,“陆相让你前来,所为何事?”
  “什么都瞒不过殿下的眼睛。”薛仲笑吟吟地道,“相爷派我前来,是想约您明晚去老地方一叙。”
  “不行。”楚祁立刻摇头,“父皇正在派人密切监视我和楚弈的动向。不仅我不能赴约,你和陆相之间,也尽量不要私下联络。”
  薛仲蹙起眉头,语气慎重:“下官明白了,这便去告诉相爷。”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您是如何发现这等隐秘之事的?下官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
  “这有何难?”楚祁笑道,“你就说,我身边有一名武功高强的侍卫,发现有人暗中跟踪我,别的不必多说,他自会明白。”
  薛仲起身拱手道:“既是如此,下官便回去传信复命。”
  “别急。”楚祁往后一靠,语气悠然,“薛大人既是特意来拜访本宫,自然要好生拜访一番才能结束,否则岂不是显得别有用心?”
  薛仲闻言,扬起一抹笑意,低声道:“还是殿下思虑周全,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薛仲在太子府中用过午膳与晚膳,才在楚祁的亲自相送下,依依不舍地登上马车离去。
  年节长达七日的休沐,在朝臣的揣测与议论中悄然结束。
  正式上朝的第一日,百官如往常般伫立在大殿中,却比往常更为喧哗。交谈之声不绝于耳。
  三皇子也早已站在台阶下方一侧,只是面色铁青,无人敢贸然上前搭话,更遑论探听半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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