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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古代架空)——一孤灯

时间:2025-10-12 06:26:48  作者:一孤灯
  他只能斜斜倚在对方怀中,抬手虚推:“别,脏……白日里去了大莫山,满身尘土。”
  “萧大人风清月朗,如何会脏?”楚祁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本宫闻着,倒觉得沁人心脾。”话语间,一只手探入层层衣襟,触及光滑紧实的肌肤。
  “你这登徒子……”萧承烨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柔软,与平日的清朗判若两人。
  “是么?”楚祁低沉的笑声传来,“多谢萧大人夸赞。”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熟稔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衣袍层层滑落,堆叠在地。温热的唇齿在他光滑细腻的肩背流连,继而缓缓向下。
  “不行……”萧承烨只觉浑身无力,摇摇欲坠,反手攥住楚祁的衣袍,低喘道,“去榻上……”
  “萧大人的要求可真多。”楚祁轻声笑道,俯身将他横抱而起,借着月光走到床榻旁,将他轻轻放下,踢掉靴子跟着爬上去,按住他的后背,重新就着方才的位置,一寸寸吻下去。
  萧承烨抓紧锦被,微微战栗。他稍稍回头,便望见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扶在自己腰侧,又缓缓向前方的阴影中探去。
  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他羞赧不已,他回首将脸埋在锦枕中,克制地轻喘着。
  很快,他便迎来第一次颤抖。在对方的轻笑声中,他捂着发烫的脸被翻为侧躺,一条腿被搭在对方肩上。在深浅不一的试探后,终于是紧密无间的贴合。
  他啜泣一声,衔住锦被一角。低垂的床幔与他白净修匀的小腿同频轻轻晃动。
  每一波的晕眩都恰到好处,层层叠叠,绵延不绝。恰巧处于能让他呜咽出声,却又未至难以承受的程度。
  故而他含泪借着月光,略带探究地看向对方。便见对方神情专注,满目深情,动作缓慢而深沉,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细细观察自己的每一个反应。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蹭地一下烧得滚烫,他连忙把脸重新埋进掌心,指缝间溢出短促的呼吸声。
  忽然,一只手温柔而坚定地牵走他的手,按在榻边十指相扣,对方含笑的声音响起:“怎么,许久未见,萧大人这是羞了?”
  萧承烨没好气地横了楚祁一眼,却又被摆弄成仰躺的姿势。楚祁折起他的腿,身躯紧跟着覆了下来,近在咫尺地看着他,声音低哑:“不许挡,让我看着你。”
  话音未落,床幔再度晃动,两人呼吸相闻,气息交融。下巴被轻轻捏住,萧承烨避无可避,只好蹙着眉闭上眼,眼睫濡湿,断断续续地道:“这样……不好看……别看……”
  “好看。”楚祁低喘着回道,“我的承烨,无论何时,都是这世间最好看的。”
  萧承烨心头一颤,睁眼望向他,未及开口,对方灼热的唇便已印了下来。
  唇齿交缠,深深贴合,他逐渐融化在对方炙热的温度中,与对方紧密相融。
  浴后的空气潮湿而又温暖,月光映照下,榻上两人紧紧依偎。
  “今日殿下怎的得空前来?”萧承烨靠在楚祁的肩头,借着月光望向他。
  楚祁垂眸与他对视,低声道:“想你了,便来了。”
  “陛下如今……”萧承烨蹙起眉头,试探着问道,“可还安好?”
  楚祁默不作声地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窗外:“不太好。父皇近来愈发虚弱,偶尔咳血,有时甚至昏迷不醒。”
  萧承烨抬手抚上他的脸庞,轻声问道:“很累吧?”
  楚祁回眸一笑,握住他的手:“见了你,便什么疲累都消散了。只是接下来这段时日……恐怕更难抽身前来,还望世子莫要怪罪。”
  “殿下何出此言?”萧承烨低声道,“反倒是我帮不上忙,心中有愧。今日三皇子让我传信给父亲,说要开始‘行动’了,可具体是何‘行动’,他们均讳莫如深,未曾透露半句。”
  “无妨。”楚祁将他的手覆在自己心口,语气温和,“无论他们意欲何为,我们只需全力以赴。”
  听闻此言,萧承烨的眼神陡然坚定起来。他斩钉截铁地道:“殿下,若到了最后关头,我愿做您最锋利的一把刀……一把直指三皇子心口的刀。”
  楚祁抚上他的后脑:“莫要胡言。我绝不允许你以命相搏。”
  萧承烨没有开口回应,只将脸埋进他的怀中,更紧地拥住他,贪婪地嗅闻着他的气息。
  一只手顺着下颌线前移,顺势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望进那对深邃的眼眸。楚祁直勾勾地看着他,低声道:“可听清了?我不允许。”
  萧承烨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殿下,若能以我的微薄性命换您——”
  楚祁蓦然翻身压下,狠狠堵住他的唇,也吞没了未尽的话语。
  萧承烨略微蹙着眉,顺从地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
  许久,楚祁才稍稍起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声音低哑:“萧承烨,你这是不信我么?觉得我只能靠心爱之人以命相助,方能登上帝位?”
  萧承烨有些心虚地别过脸,低声道:“我并无此意……我只是在说,万一,若真到了最糟的地步——”
  “没有最糟的地步。”楚祁毫不犹豫地打断他,“若我果真沦落到要靠你以身犯险来助我,那我也不配登上那个位置。届时你便直接放弃我,做你的萧大人便好。”
  这话反倒激起了萧承烨的几分怒气。他回过头,咄咄逼人地盯着楚祁,厉声道:“楚祁,在你眼里,我是那等贪生怕死之辈么?”
  “……”楚祁的语气软了下来,“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望你平安。”
  “我也望你平安。”萧承烨眼眶有些发红,“我还盼你登上帝位,做千古明君。你不能因为一己私情,弃大局于不顾。”
  “可你发过誓。”楚祁轻声道,“危难之时,必须先保全自己,否则,楚祁死无葬身之地……就算你忘了,老天爷可还记得。”
  萧承烨蹙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颤抖着张了张嘴,泪水却先一步从眼眶涌出。他抬手掩住双眼,肩膀无声颤抖。
  楚祁轻轻拨开他的手,轻柔地吻去他的泪水,柔声道:“别担心,你也说了,那只是最糟的情况……不是么?你只需要好好地扮演一个称职的内应,同时保护好自己。余下的,一切交给我。”
  萧承烨抬手紧紧拥住他:“楚祁……你一定要胜。我还等着你封我做广陵侯呢。”
  楚祁失笑,侧躺下来,让他枕在自己手臂:“广陵侯也好,中宫皇后也罢,承烨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可好?”
  “一言为定!太子殿下可不许食言。”
  “一言为定,绝不食言。”
  ◇
 
 
第209章 子姑待之
  助力三皇子暗中虚报不少用度的万禄商行,其话事人凌掌柜,在某次三皇子视察大莫山陵寝修建时,满脸堆笑地叩响了三皇子临时休憩的屋舍大门。
  凌掌柜恭敬地跪伏在地,低声道:“多谢三殿下照拂,让小的们能顺利承办陵寝修建。数月之后,正逢商行入驻京城十载盛典,不知殿下可否赏光出席?”
  三皇子眯眼打量他,沉吟片刻,问道:“只邀孤么?你们可是太子殿下亲自引荐来的。”
  凌掌柜伏得更低,语气愈发恭谨:“小的深知一奴不事二主的道理,故而从未想过邀请太子殿下。”
  听闻此言,三皇子抚掌大笑。良久,他才止住笑意,赞道:“好一个一奴不事二主!只是父皇明令禁止孤与商行私下往来,商行的好意,孤只好心领了。”
  “是……是小的僭越了。”凌掌柜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莫要伤心。”三皇子的语气温和下来,“你们筹备此次庆典,可有何难处?尽管开口。”
  凌掌柜闻言,面露犹豫之色。
  “但说无妨。”三皇子温声道,“不必拘礼。”
  凌掌柜咬了咬牙,道:“商会此次盛典,本欲广邀与商行有旧的各家掌柜共襄盛举。无奈人数众多,后续进城时屡遭盘查,有的甚至须缴纳重金方得放行……”
  三皇子一拍桌案,怒道:“岂有此理!”
  凌掌柜立即噤声,跪伏在地不敢言语。
  “今夜,我会遣人去向城西守城军打个招呼,那里有孤的人。”三皇子低声叮嘱,“只要那些商行持与你万禄商行的契书前来,便可畅通无阻。”
  凌掌柜满面激动,连连叩首:“多谢三殿下!”
  “谢什么?”三皇子笑道,“你既是孤手下的人,孤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小人此生当唯三殿下马首是瞻!只要一句话,小人定当为您赴汤蹈火,绝无二话!”凌掌柜激动地道。
  三皇子轻笑出声,摆摆手道:“下去吧。”
  “是!”凌掌柜再度叩首,这才起身离开。
  七月底,陵寝绿化已近收尾,整体初具规模,只待最后休整,便可验收。
  皇帝的病情日益严重,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自皇帝初次昏迷始,宫中后妃欲入正乾殿探望,便皆被面色冷峻的内廷侍卫拒之门外。进入殿内的御医们也再不能踏出半步,出入如常的唯有楚祁与李公公二人。
  若非还能在朝堂上见到李公公,以及内廷侍卫对皇帝的忠诚毋庸置疑。否则,无论是宫中众人还是朝中群臣,恐怕都早已怀疑是太子有意封锁消息、借机操控朝局了。
  随着奏折批复愈发迟滞,部分紧急但不甚重大的政事,也开始放在朝堂上议定。
  大臣们针对问题各陈利弊、提出建议后,满脸倦色的楚祁便将目光投向陆相。待陆相综合众议、给出定夺,楚祁就会点头道:“那便依陆大人所言吧。”
  这样的态度,于不同人眼中,自有不同的解读。
  对于陆相而言,这意味着楚祁对自己完全信任,这些举动是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合作。
  而对于朝中其他大臣来说,则或多或少地带了些正面或是负面的唏嘘与怜悯——事已至此,太子殿下竟还不能独当一面,实在是可悲可叹。
  在此情形下,三皇子的态度也愈发轻慢,时常抢先在朝会上发表意见,十足十的越俎代庖。
  而楚祁竟然笑意温和地看向他,说道:“三皇弟所言极是,本宫闻之如醍醐灌顶,不知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太子尚且退避三舍,群臣即便心有微词,又哪里会替他出头?于是纷纷附和道:“三殿下所言甚是。”陆相也满脸恭谨,连连称赞。
  可这远非尽头,而是开端。三皇子不只在政事上指手画脚,更以修建皇陵需要额外开支,或借助工部其他事务的名目,为工部争取更多银两。
  而楚祁始终带着微笑,一一应允。
  终于有一日朝会后,户部王尚书并未一如既往地随众离去,而是寻了个由头留下,低声对楚祁道:“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楚祁颔首,带着王尚书步入后殿,寻了个四面通透的亭子,对坐在石桌两侧,微笑着问道:“不知王大人有何要事?”
  王尚书踟蹰片刻,还是斟酌着开口道:“殿下,请恕老臣直言。您既要执掌朝局,又要尽孝侍疾,日夜操劳之下,于政务难免顾此失彼,实属人之常情。臣等也愿竭力为殿下分忧,让殿下得以稍事歇息。”
  他抬眼望向楚祁,神情真挚:“如陛下所言,您仁孝恭谨,对陛下赤诚纯孝,对兄弟亦是手足情深。但真情未必能换来厚谊,退让之后也未必能迎来太平,反而可能招致贪得无厌和步步紧逼啊!”
  楚祁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他的话语,待他最后一个字落地,才语气温和地道:“多谢王大人提醒,本宫已心中有数。”
  于是王尚书站起身,对他恭敬一礼:“今日也是老臣失言,若有冒犯之语,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楚祁连忙起身,抬手扶起他,说道:“王大人何罪之有?您诤言直谏,本宫铭记于心。只是如今父皇龙体抱恙,兄弟之间不宜再起纷争。与朝局安稳相比,三皇弟所求皆为小节。更何况……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王尚书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抬眼,望进那一潭波澜不惊的眸子,不禁怔愣片刻,才垂首叹道:“原来殿下早有筹算,是老臣多虑了。殿下公务繁忙,户部事务亦重,老臣这便告退,望殿下多加保重,养精蓄锐以待来日。”
  “多谢王大人,您也要保重身子,方能为大楚长久出力。”楚祁温声道。
  于是两人互相拜别,王尚书向着宫外走去,楚祁则转身径直走向正乾殿。
  见楚祁靠近,正乾殿门口的内廷侍卫齐齐行礼。楚祁略微颔首致意后,便迈步入内,穿过庭院,跨过几道门槛,进入药香最浓的东暖阁。
  绕过山水屏风,便见李公公正扶着昏迷不醒、形销骨立的皇帝。一旁的小太监手捧药碗,舀起满满一勺药,小心翼翼地灌入皇帝的唇齿间。
  可药汤进去的少,出来的多,急得李公公一边以丝帕擦拭,一边咬牙切齿地低骂:“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哭出来。
  楚祁快步上前,从小太监手中端过药碗,低声道:“我来吧。”
  小太监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行礼后,手忙脚乱地退出房间。
  楚祁侧身坐到床边,舀起小半勺药汤,小心翼翼地撬开皇帝紧闭的齿关,缓缓倾斜银勺。药量减小,皇帝总算能下意识勉强吞咽,只有少许仍沿着嘴角溢出,李公公忙以帕拭去。
  楚祁等待了好一会,才再次舀起小半勺,重复方才的动作。
  房中安静下来,只余银勺与药碗偶尔碰撞的叮当声。半碗汤药,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全部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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