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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古代架空)——一孤灯

时间:2025-10-12 06:26:48  作者:一孤灯
  车帘垂落,萧承烨满面疑惑地问道:“殿下,这是……?”
  楚祁朗声吩咐前往太子府,才回头看向他,笑着答道:“父皇命你入宫侍疾。”
  “我?!”萧承烨难以置信地道,“就连三殿下都不得探病,我何德何能?”
  楚祁微微前倾,挑眉道:“或许是因为,你是本宫的太子妃吧。”
  “……”萧承烨面露无奈之色,垂下眼眸,沉默下来。半晌,又抬眼看向楚祁,问道,“既是进宫侍疾,又为何要转道太子府?”
  楚祁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我还得带一个人。”
  “带谁?”萧承烨疑惑道,“陛下不是严令禁止其余人进出么?”
  “带个侍从而已。”楚祁笑道,“当朝太子要带一个贴身侍从进宫,并不逾矩吧?”
  “纵然不逾矩,宫内也绝不允许侍从携带兵器入宫,又何必多此一举?”萧承烨仍觉不解。
  楚祁倾身抬起他的下巴,低声道:“取人性命,未必一定倚仗兵器。更何况,内廷侍卫自有兵刃,不是么?”
  “殿……殿下……”萧承烨有些结巴,“您真要谋——”
  楚祁蓦然捂住他的唇,将他揽入怀中,在他耳畔沉声道:“既然萧大人已窥得天机,这条命想必是留不得了!”话音刚落,便松开手,低头吻上他的唇。
  唇瓣轻柔辗转间,萧承烨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待到楚祁直起身,他已经在对方怀中化成了一滩春水,面颊薄红,无力地道:“楚祁……你何时才能正经一点?”
  “无论何时,都不能。”楚祁在他耳畔低声道,“只要一见世子,我便会变成这世间最下流的地痞无赖,这可如何是好?”
  萧承烨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环住他,靠在他肩头,低声道:“罢了,只要殿下欢喜便好。”
  楚祁轻笑一声,将他拥得更紧。马车颠簸间,两人静静相依。
  马车抵达太子府,楚祁携萧承烨步入府中,命下人唤来林一,附耳嘱咐数句,林一便抱拳领命离开。
  两人于书房对坐,煮茶对饮,闲谈共叙。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叩响房门,林一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殿下,属下准备好了。”
  楚祁放下茶盏,起身对着萧承烨道:“走吧。”
  萧承烨点点头,率先迈步到书房门前,拉开房门,只见一个高挑的人影背对着他伫立在门口,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林侍卫?!”
  楚祁身形颀长,在众人之中数一数二,林一自然也是稍逊几分。而眼前的人竟与楚祁一般高矮,只是肩部稍宽,背影十分陌生。
  那人转身作揖,口中却是林一的声音:“世子。”
  随着他转过来,那原本清秀的面庞上,竟已覆满如火灼般的疤痕,占据了近乎整个右脸及半个左脸,除了左边的眼眉略有几分眼熟外,着实是看不出来半点林一的样子。
  准确来说,是无论谁这般装扮,都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
  “……”萧承烨瞠目结舌。
  楚祁含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世子,别发愣了。父皇还在等着你入宫侍疾呢,去晚了可是大不敬。”说罢,牵起他的手,迈开步伐。
  高大的林一默然跟在两人身后。
  “林侍卫这是……?”沉默许久,萧承烨终究忍不住低声问道。
  “届时你便知道了。”楚祁满脸神秘地答道。
  皇城门前,侍卫们见到默然跟在楚祁与萧承烨身后,面目狰狞的林一时,皆不由自主地眼眸微颤,然后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怎么?”楚祁脚步微顿,冷冷睨过来,“大楚哪条律令规定,太子近侍需得貌比潘安不可?”
  “小……小的们不敢!”侍卫长额上冷汗涔涔,连忙上前亲手搜检林一,见其并未夹带兵刃后,便恭敬让道。
  楚祁冷哼一声,拂袖先行。萧承烨与林一加快步伐,紧随其后。
  一路上,宫人纷纷侧目,又在触及楚祁冰冷的目光时,战战兢兢地垂下头去:太子殿下素日里总是和煦如风,而今此番态度,足见身后的那个丑陋侍从在他心中地位非比寻常。
  及至正乾殿门前,守门的内廷侍卫也是百般纠结,终究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让开通道。
  ——封锁院落的本意,在于封锁消息。但太子殿下本就可以自由出入,若真有心想泄露半点风声,根本不必借助侍从之手。
  更何况,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今皇帝的状况每日愈下,眼前的多半便是未来新君,吃饱了撑的才会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得罪对方……
  李公公恰好从药房出来,身后跟了个端着托盘的小太监。看见楚祁一行,尤其是最后一人,他的眼皮子也肉眼可见地一跳。
  示意小太监先将药送入东暖阁后,他便主动迎了上来,笑道:“殿下,您这么快便携世子回宫啦?”随后将目光转向林一,在那狰狞的脸庞上一掠而过,迅速收回目光,讪笑道,“不知这位是……?”
  林一倒是面色如常,萧承烨袖中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
  楚祁语气平和:“这是本宫的贴身侍从林一。年幼之时,青州王府起了一场大火,本宫被困书房走投无路,是他不顾一切冲入火海,舍生忘死救了本宫一命。”
  “原来如此……”李公公恍然大悟,再看向林一时,神色间便多了几分敬意。
  “父皇龙体抱恙,本宫打算这段时日就宿在正乾殿,以便侍疾。平日里本宫的起居皆由林一照料,故而带他入宫……不知父皇可会见怪?”楚祁有些忧虑地道。
  李公公笑着回道:“殿下不必多虑。您贵为储君,甭说是一名贴身侍从,便是多带几位,只要不携兵刃,皆合礼制。只是……”
  他靠近楚祁耳边,低声道:“非是奴才以貌取人。只是陛下如今龙体欠安,怕是经不起更多惊扰。这位林侍卫,恐怕不宜在陛下眼前露面。殿下只管自己使唤便好。”
  “多谢李公公提醒。”楚祁语气温和。他回头瞥了一眼林一,也在李公公耳边低声道,“不如这样吧。本宫让他每日夜深回府,天将明再入宫,如此既可避开圣颜,亦不耽误安排本宫起居,如何?”
  李公公听闻此言,眉头蹙起,惊疑不定地看着楚祁。
  楚祁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神情坦然。
  萧承烨与两人之间离得较近,将这段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心中不免忧虑起来:李公公侍奉皇帝多年,什么样的勾心斗角没有见过?这般拙劣的借口,真能蒙混过关么?
  故而他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眸,细细打量李公公的神色。
  只见对方的脸上忽而堆起一个笑容:“殿下真是机敏过人!实乃一举两得……”说着解下腰间令牌,双手递给楚祁,笑道,“这是奴才的通行腰牌,这几日便借由林侍卫暂用。”
  见状,萧承烨暗自松了口气。
  楚祁眉开眼笑地接过令牌,拱手道:“多谢李总管!”
  李公公连忙回礼:“哎哟……您真是折煞奴才了!举手之劳罢了!”
  楚祁将令牌随手抛给林一,回头对着李公公笑道:“烦请李总管带林一去为本宫和世子安顿住处,本宫这就带着世子去向父皇请安。”
  “好嘞!”李公公躬身一礼,看向林一,“林侍卫,请随我来。”
  林一点点头,跟着李公公迈步进入偏殿。
  楚祁则回首对着萧承烨点点头,带着他迈步进入正殿。
  ◇
 
 
第212章 囚禁君父
  随着两人跨过几道门槛,药香味愈发浓郁,熏得人几近不能呼吸。萧承烨下意识地蹙起眉头,旋即又恢复如常。
  进入东暖阁,萧承烨止步于屏风之外,楚祁则入内行礼问安:“父皇,世子已到。”
  山水屏风后传来皇帝虚弱的声音:“知道了,你且退下。”
  “是。”楚祁与端着托盘的小太监一同走出屏风,侧目看了萧承烨一眼,便快步走出东暖阁,轻轻掩上房门。
  “承烨,过来。”皇帝的声音再度响起。
  于是萧承烨垂首绕过屏风,在榻前几步站定,躬身施礼,恭敬道:“臣萧承烨,叩见陛下。”
  “朕听闻,你在工部勤勉尽责,诸位大人皆赞不绝口。”皇帝问道。
  萧承烨语气恭谨:“皆为臣分内之事,自当竭尽所能,方能不负皇恩。”
  皇帝意味不明地一笑,继续道:“祁儿和羿儿,似乎都颇为赏识你。”
  萧承烨心头一凛,答道:“二位殿下皆治下宽仁,能为殿下们器重,是臣之幸。”
  “是么?”皇帝上下打量着他,轻声问道,“那若是给你一个抉择的机会,你更愿意为谁所用呢?”
  萧承烨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皇帝,见对方的眸光隐带寒意,赶紧垂下眼眸,强自镇定道:“无论为哪位殿下效力,只要是陛下之命,臣莫敢不从。”
  “朕要的不是你‘敢不敢’,而是‘愿不愿’。”皇帝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避而不答,等同欺君!”
  萧承烨连忙跪伏在地,恭声道:“请陛下恕罪!若论为国效力,臣确实唯奉君命!可若论私心……”他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字字清晰,“臣心悦太子殿下已久,心存妄念,请陛下治臣僭越之罪!”
  “心悦?”皇帝重复着这两个字,沉默片刻,倏尔一笑,“朕还以为,是祁儿仗势逼迫于你。”
  “太子殿下从未有半分逼迫之意!”萧承烨声音清朗,“一切皆是臣心甘情愿。”
  “那你父亲不会有异议么?”皇帝缓缓道,“他所中意的,似乎另有其人。”
  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是萧承烨平静的声音:“臣不知父亲心中所想,却明晰自己心之所向。”
  皇帝长叹一声,道:“罢了,起来吧。”
  “谢陛下。”萧承烨缓缓站起,垂首肃立。
  “祁儿曾向朕跪请,欲封你为太子妃。”皇帝慢悠悠地道,“朕本来拒绝了他。可如今病痛一场,心中似乎有些动摇,便想听听你的意见。”
  “……臣不敢。”萧承烨低声道,“臣自知身份有别,殿下亦须延绵国祚。臣不求名分,不作他想。”
  “堂堂侯府世子,这般不清不楚地跟着他,值得么?”皇帝语气柔和地问道。
  “殿下值得!”萧承烨抬眸与他对视,斩钉截铁地道,“只要能伴殿下左右,承烨什么都不在乎!”
  “是么?”皇帝眯起眼睛,缓缓问道,“即便是性命,也可为他舍弃?”
  “自当如此!”萧承烨毫不犹豫地答道。
  皇帝静静地审视着他,半晌道:“朕乏了,你且退下吧。待祁儿批阅奏章时,你来为他研墨。”
  萧承烨拱手应道:“谨遵圣谕!”说完,恭敬地退出房间。
  于是自那日始,楚祁与萧承烨便在偏殿安顿下来。
  到底还是顾忌着在皇城内,二人没敢明目张胆地同居一室。林一收拾了两间毗邻的屋子,两人便各自居于其中。
  萧承烨自此彻底地失去自由。每日除了等候楚祁下朝归来,在对方批阅奏章时为其研墨,便是侍奉或睡或醒的皇帝。
  亲眼所见之下,他方才明白,所谓“只余月余性命”绝非危言耸听,那日与皇帝的长谈,竟已抵得上对方数日所能言语。
  而林一便真的每日深夜便叩响楚祁的房门,主仆二人闭门密谈,约摸一盏茶时分,林一便恭敬离去,悄然出宫。
  有了李公公的令牌,及太子殿下首日的威慑,他的出入畅通无阻。
  至次日早朝将近时,他又披星戴月归来,照例先至楚祁房中,又密谈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方才与衣冠整肃准备上朝的楚祁一同步出房门。
  如此行径实在蹊跷非常。萧承烨心知楚祁定是别有打算,亦明白知情者越多,凶险便越大的道理,强自按捺住好奇心,没有开口询问。
  李公公、内廷侍卫及正乾殿上下自然也将一切尽收眼底。可李公公都未出言质疑,何人又敢多问半句?故而所有人皆装聋作哑,任由这明显不合常理的事日复一日地发生。
  皇帝的状况每日愈下,昏厥的时间越来越久,整个人骨瘦如柴、形容枯槁。御医日日请脉,却束手无策。
  楚祁每日批完奏折之后,便怔怔地坐在榻边,紧紧握着皇帝的手,直至夜色沉沉,方才失魂落魄地离去。
  朝堂上的气氛也愈发诡谲。陆相隐隐统揽议政事宜,三皇子则愈发跋扈地插手政事,弹劾二人的折子日益堆积如山。
  而太子殿下,本为利益最为攸关之人,却仿佛成了一个摆设,只撑着额角,目光幽幽地望着殿内,仿佛照料深宫中的皇帝已耗尽他全部的精气神。
  许多大臣日渐忧心起来:而今陛下情况不明,太子又如此软弱无能,届时即使登上帝位,恐怕也是名存实亡。形势至此,深居宫中的皇帝陛下竟也迟迟不下旨定论,既不易储,也不裁撤三皇子的权力,任由朝堂上演着鸠占鹊巢的荒唐戏码,难道大楚百年基业,将要就此衰败?
  几乎所有人,都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铮然断裂。
  今年中秋的明月,似乎比往年更加醒目,挂在无云的夜空中,仿若银白玉盘。
  万籁俱静的后半夜,京城西郊的官道上,忽现一列长长的骑兵,在夜色中无声蜿蜒前行,宛如一条缓缓游动的蟒蛇。
  待蟒蛇游至西城门前,城门悄然自内洞开,蟒蛇便钻入这黑暗的城池中,盘踞于城西。
  有两骑如同飞燕一般离群,分别往广陵侯府和三皇子府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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