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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古代架空)——一孤灯

时间:2025-10-12 06:26:48  作者:一孤灯
  闻言,耶律川脸上的笑意也深了起来,回道:“届时就将是殿下眼馋了。”
  “哦?”楚祁也趴在桌上,侧脸枕在手臂上,看向耶律川,口齿不清地道,“大王子可能付得起这价码?本宫可是付出了封地一年赋税呢。”
  耶律川的眼中闪过惊诧之色,随即了然一笑:“难怪,吾以五匹宝马相换世子一夜,侯爷还很是为难。加到十匹,侯爷才堪堪心动。原来殿下给的价码如此之高。”
  北戎只有一种马能被称为“宝马”,就是耶律川所骑的汗血宝马,可以训练出最精锐的骑兵队伍。前朝北戎就是凭借着骑兵所向披靡,履犯边境,被大楚开国皇帝征服后,遣散了骑兵,汗血宝马的血脉却仍代代流传。
  而广陵侯是一个已经上交军权的封疆大吏,他要汗血宝马做什么?
  楚祁压下思绪,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侯爷今日此番作为。换作是本宫,也会甚是心动啊。”
  耶律川低低笑出声,道:“殿下若有需求,也未尝不可。”
  楚祁大笑,回道:“还是算了吧,与其把银钱花在这种地方,不如多养几个美人,好好享乐一番。”
  耶律川哈哈大笑:“殿下真是坦率,实乃性情中人。”
  楚祁以手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本宫得……回去了,世子可在府中……侯着呢。”
  耶律川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调侃道:“殿下喝成这样了,还能行事?”
  “莫要小看本宫。”楚祁摇头晃脑地摆手,压低声音道,“世子可日日哭着哀求呢。”
  耶律川闻言大笑,眸中闪过一丝欲色,撑起脑袋道:“既是如此,就不扰殿下雅兴了。”他高声唤了一声,门外的使臣应声推门而入,他对使臣道,“送殿下回府。”
  “是,大王子。”使臣恭敬行礼,上前一步,扶起楚祁。
  楚祁伸出一只手搭在使臣地肩膀上,步伐虚浮地靠着使臣,快到房门时,他忽而又回头,眉眼含笑地看着耶律川,真诚说道:“大王子,本宫与你对饮,甚是酣畅淋漓,还盼能有下次。”
  耶律川撑着额头,口齿不清地答道:“吾在北戎……恭候殿下来访!”话音未落,他再也挡不住醉意,一头栽倒在桌上。
  得到满意的回答,楚祁回过头,侧头倚靠着使臣,在使臣的搀扶下步出使馆,艰难地爬上马车,勉强靠坐在车厢中,闭上眼,仿佛业已醉倒。
  车帘垂落,北戎使臣转身,车夫轻甩缰绳,向着太子府而去。
  车内的楚祁缓缓睁开眼,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按照耶律川获取消息的速度和准确度,他必然是和广陵侯私下进行了会面。北地州恰好又与北戎接壤,广陵侯与耶律川想必不是第一次见面,甚至可能有长期的合作关系。
  而根据耶律川无意间透露出的信息,他们之间以马匹作为交易,显然是习以为常。
  而这事,究竟是三皇子授意,还是广陵侯另有所图?
  思绪纷繁间,酒意上头,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沉沉睡去。
  楚祁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已经穿着里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锦被。
  目光再往外,就看到萧承烨侧坐在矮凳上,趴睡在床沿。桌上的烛光摇曳,映得他的脸颊忽明忽暗。窗外夜色沉沉,一片寂静。
  楚祁忍不住伸出右手,轻柔地抚上他的侧脸,入手像丝绸一般微凉细滑。
 
 
第52章 陈年旧事
  萧承烨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有些迷糊地问道:“殿下,您醒了?”
  “你就一直守在这里?”楚祁用大拇指摩挲他的脸颊,轻声问道。
  萧承烨微微偏头,往他温热的手掌蹭了蹭,回道:“殿下醉倒在马车中,令人有些担心。”
  “不必如此。”楚祁收回手道,“喝点酒不碍事,下次不要等我。”
  萧承烨直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承烨以为殿下一会就会醒了,没想到等着等着竟然睡着了。”想了想,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担忧,道,“殿下以后还是少喝一些吧,小心伤身。”
  “没关系的,我在青州的时候,几乎日日都在饮酒,早已习惯了。”楚祁淡淡道。
  “日日都饮酒?!”萧承烨蹙起眉头,“您身边的人难道不劝阻么?”
  楚祁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道:“你可知今日我去找耶律川,得到了什么惊喜?”
  见他不愿意多说青州的事,萧承烨没有追问,只是答道:“承烨不知。”
  楚祁勾起唇角:“今日你父亲送来的那封信,原来是因为耶律王子。”
  萧承烨闻言,自嘲一笑,道:“看来,父亲是又遇到了难以拒绝的价码了。”
  “你以前可曾与耶律川见过面?”楚祁问道,“他在宴会上,一眼就认出了你的身份,不像是从传闻中得来,倒像是亲眼所见。”
  萧承烨垂眸思索,半晌抬起眼来,疑惑地道:“承烨对这位大王子,并无什么印象。他在此之前,也从未受邀来过京城。”
  楚祁以食指敲击着床沿,半晌,又问道:“那你可曾去过你父亲的封地?”
  萧承烨蹙眉回忆,随即道:“几年以前,父亲曾带我去过北地州,但也就仅此一次,之后再未前往。”
  “他当时带你去,所为何事?你可还记得,见了什么人?”楚祁追问道。
  萧承烨面色一僵,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道:“父亲带我前去,是让我在酒宴上为一个贵客表演剑舞。”
  “贵客?”楚祁皱眉。
  “那贵客身着一袭普通的黑衣,戴着半张面具,看不见真容,从始至终也没有说话。”萧承烨回忆道。
  “有没有可能是耶律川?”楚祁坐起身来,问道。
  萧承烨略作思索,缓缓摇头:“不。那贵客裸露在外的皮肤黝黑,举手投足之间颇为稳重。耶律川则白了许多,也没有那么沉稳。”他想了想,又道,“但那贵客身后跟着一个随从,站在阴影中,看得并不真切。”
  楚祁若有所思,随即问道:“宴会上可有发生什么事?”
  萧承烨深吸了口气,低声道,“并未。但宴会结束后大家各自回房。不久后,父亲叩响房门,安排我……进了那位贵客的房间。”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眼眶发红,“房内一片漆黑——”
  楚祁倏地伸出右手,捂住了他的嘴,左手向前搂住他的肩,一把将他带入怀中。
  萧承烨垂下眼眸,有两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楚祁右手食指上。
  仿佛被烫到一般,楚祁的右手颤抖了一下,转而伸到萧承烨的背后,把他整个人紧紧搂住。
  萧承烨没有再开口,乖顺地靠着他,闭上眼,睫毛濡湿,身体微微颤抖。
  一股杀意从楚祁心间涌起,愈烧愈烈。他的薄唇紧紧抿住,眼神冰冷,面色阴沉,抱住萧承烨的手臂环得越来越紧。
  感觉到他的怒意,萧承烨睁眼抬头,轻声劝道:“殿下……承烨并无大碍,这些年,早已习惯了。”
  楚祁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把头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呼吸。
  眼前的楚祁陌生得让人害怕,又让人心生暖意,萧承烨也没有再开口,任由他静静地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楚祁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他放开萧承烨,低声问道:“饿么?”
  萧承烨点点头。
  “你在这等着,我去让他们准备夜宵。”楚祁温和道。
  萧承烨蹙起眉头,有些疑惑,但还是道:“是,更深露重,殿下小心着凉。”说着,他起身取来外袍,为楚祁穿上。
  楚祁穿好靴子,揉揉他的头发,脚步平稳地走到房门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房门轻轻关上,轻缓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萧承烨怔楞地盯着紧闭的房门,房间内一片寂静。
  楚祁走到院门前,对着候在门外的林一低声吩咐道:“准备夜宵,做好了先别送。”
  “是。”林一拱手回道。
  他又轻声细语地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林一诧异地抬眼:“殿下,这么晚了——”
  他对上了楚祁无悲无喜的眼神,心头一凛,没有再说下去。
  楚祁没有再说话,走出小院,径直来到练武场,推开场地一侧的房门,门内一片漆黑。
  他取了门口的火折子,打开晃了晃,点燃油灯,屋内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墙边高低错落,摆放着各式兵器。
  他走到一个木柜前,拉开柜门,取出一套夜行衣,利索地换上,束起长发,蒙上头脸。挑选一把长剑背在身后,又拿起一把匕首别在腰间。转身走到房门前,吹灭油灯,关闭房门,房间陷入黑暗。
  夜很深了。
  广陵侯府一片寂静。
  内院守夜的侍卫倒在院墙边,鲜血泅湿了地砖。
  卧房内,广陵侯闭着眼躺在卧床上,双手交叠,呼吸平稳。
  有窗户被撬动的轻微声响起,随即窗户被缓缓推开,月光洒入房内。
  一个黑衣人悄然落在地上,无声行到床前,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猛然刺向广陵侯心口。
  广陵侯倏然睁眼,抬起左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借力弹起,右手直奔他的咽喉而去,动作如电。
  黑衣人毫不惊慌,向后侧身,手腕一翻,匕首顺势向着广陵侯的左臂削去。
  广陵侯急忙松开左手,抬起右腿,迅猛出腿,欲踢飞黑衣人手中的匕首。
  察觉了他的意图,黑衣人收势后退,将匕首插回腰间匕鞘,反手拔出背上的长剑,脚尖一点,笔直刺来。
 
 
第53章 招式狠辣
  广陵侯侧身堪堪躲过,右手扶着床柱,借力跃到房间一侧放置宝刀的桌边,握住刀柄,抽出刀身。
  转瞬之间,黑衣人已追到近前,剑尖直刺广陵侯的后心。
  广陵侯双手握刀,反身招架。
  刀剑铿锵之声不绝于耳,火花飞溅。
  广陵侯越打越是凝重。他久经沙场,罕有敌手,这黑衣人虽力量不及自己,却招式狠辣,只攻不守,逼得他不得不频繁回防,一身力气无用武之地。
  他心一横,决心放手一搏,用尽浑身力气举刀横劈。
  黑衣人被迫竖起剑招架,一声金铁交鸣后,他后退几步,背靠窗户,站稳身形。
  广陵侯沉声问道:“不知阁下与本侯有何仇怨?阁下可知刺杀封疆大吏,是诛九族的大罪?”
  黑衣人手握长剑,静静伫立,剑尖指地,并不答话。
  房外传出喧闹之声,由远及近,有人惊呼:“有刺客!内院守卫都死了!”
  黑衣人侧头向窗外瞥了一眼,眉头蹙起,收剑入鞘,蓦然转身,身体微微下沉,欲从窗户逃离。
  “想走?”广陵侯冷哼一声,双手持刀,身形暴起。
  在广陵侯身处半空无处借力之时,黑衣人眼中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迅速侧身,摸出腰间的匕首,手腕一翻,手臂绷直,匕首如电般向着广陵侯心口射出。
  电光火石间,广陵侯措手不及,情急之下收回左手,以手臂挡在心口。
  匕首没入小臂的桡骨间,又刺入心口半寸,广陵侯闷哼一声,堪堪落地,以刀支撑身体,剧痛之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胸中泛起阵阵恶心。
  窗外已经可以见到火把的光亮,侍卫们的脚步也清晰可闻。黑衣人没有再作停留,轻盈地跃出窗户,拔出长剑。房间外随即传来兵刃相交的声音,有惨叫和倒地声响起。
  “拦住他!”有侍卫怒喝。
  “不好,他往西院跑了,快追!”
  “我们先去看看侯爷!”
  房门被猛然推开,两个侍卫手握火把,冲进房间,房间内被瞬间照亮。
  只见广陵侯右手持刀,单膝跪地,肩膀不停地起伏,胸口与小臂已被血染红,血液滴答落下,在地面汇下一片暗红。
  “侯爷!侯爷受伤了!”一名侍卫赶紧上前帮广陵侯处理伤口,另一名侍卫急急忙忙地去找府医。
  侍卫在衣服上扯下布条,为广陵侯紧紧扎住上臂,将他扶到床上,又帮他按住胸前的伤暂时止血。府医匆匆赶来,放下药箱,为广陵侯细致地处理伤口。
  广陵侯靠在床头,额头冷汗涔涔,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却一声不吭。
  待伤口处理完成,府医叮嘱了养伤的事项,就恭敬告退。
  广陵侯的心腹从门外匆匆进来,躬身拱手禀报道:“侯爷,那刺客极为狡猾,属下带着人追出府中,还没过几条街巷,已然消失不见。可要请求大理寺协同捉拿?”
  广陵侯沉吟片刻,低声道:“不,封锁我受伤的消息,就说偶感风寒,需要罢朝几日。至于方才的混乱,就说有窃贼潜入府中。”
  那心腹疑惑地抬起头,略带迟疑地询问道:“属下不明白,这是为何?”
  “那刺客来得蹊跷,正是北戎大王子即将离京之时。大理寺若是追查,肯定想要知道所有相关的前因后果,甚至会怀疑刺客是不是来自北戎使臣。届时他们搜查使馆,一一对质,我与大王子私下会面的事,就有可能会被查出。陛下疑心极重,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广陵侯虚弱道。
  心腹皱起眉头,面色严肃,道:“这刺客究竟来自何方?侯爷已交付兵权,在朝中多与文官打交道,哪里有人会有这样的身手,还能伤到侯爷?”
  广陵侯眯起眼睛,回想刺客的一招一式,道:“他的剑术毫无章法可循,而是招招致命,匕首也使得出神入化,显然是只在意结果的杀人术,像是受雇前来。”
  “受雇?”那心腹眉头紧锁,苦思冥想。
  广陵侯从床边的托盘中拿起那把染血的匕首,细细端详,眉头蹙起,又将匕首递给心腹。
  心腹接过匕首,走到烛光旁,仔细辨认,摇了摇头,回到床边禀报道:“侯爷,这只是一把随处可见的匕首而已,并无任何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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