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捕君心(古代架空)——一孤灯

时间:2025-10-12 06:26:48  作者:一孤灯
  广陵侯捂住心口,咳嗽了两声,吩咐道:“你拿着这把匕首,去城中各处的武器铺对比询问,看是否出自他们手中。”
  “是,侯爷好生养伤,属下这就去办。”心腹躬身领命,转身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广陵侯闭上眼,回想近日以来的一切。
  要说近日最不寻常的事,当属楚祁这个纨绔太子,但他显然胸无大志、沉迷酒色,双方之间又有交易,即使他对自己的出尔反尔有意见,也不至于雇人取命。
  难道是陛下发现了什么,故而派人试探?可陛下手中高手如云,都是正经路数,绝不会如此狠辣。
  那就是东夷或者南蛮死灰复燃,趁着北戎大王子即将离京,想要在挑拨关系的同时,借机报复自己以前征战之仇?
  他的眉头越蹙越紧,又想到时机不对,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深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叹道:“我去见那个耶律川干什么呢……”
  萧承烨在房中等得有些焦急,想着楚祁的反常,咬了咬牙,终于快步走到门前,打开房门,随后面露惊诧之色。
  楚祁正好端着一个陶罐站在门口,陶罐内热气腾腾,显然是刚从火上端下来不久。身后站着手提食盒的林一。
  “殿下?”萧承烨诧异地道,赶紧接过陶罐,“您怎能纡尊降贵做这种事情?”
  楚祁微笑道:“怕他们熬粥的火候不足,我就在旁边多等了一会,饿坏了吧?”
  “多谢殿下。”萧承烨心头涌起一丝暖意,转身将陶罐放在桌上,回头笑道,“殿下也饿了吧?”
  楚祁颔首,走进房间,坐在桌旁。
  林一跟着走进房间,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端出几个小菜,拿出碗为两人盛满粥,摆上调羹,然后眼神复杂地瞥了萧承烨一眼,转身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第54章 欲言又止
  “快坐下吃吧。”楚祁温柔道。
  萧承烨依言坐下,拿起调羹,轻轻吹凉,小口小口地喝着。
  楚祁静静地看着他喝了几口,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牛肉,喂到他嘴边:“别光喝粥。”
  萧承烨垂眸,张嘴吃下,慢慢咀嚼,心中又酸楚起来,不想被楚祁看出端倪,没有说话。
  见他不语,楚祁也没有问,放下筷子,端起粥碗,慢条斯理地喝起来。
  待萧承烨喝完粥,搁回调羹,楚祁也放下碗,温和问道:“吃饱了?”
  萧承烨已经平复了心绪,抬眼微笑,回道:“是,多谢殿下挂心。”
  “那就好好回房睡一觉吧。”楚祁站起身来,温柔道。
  萧承烨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拥抱住楚祁,侧头贴在他胸膛。
  “怎么了?”楚祁反手抱住他,调侃道,“世子今夜不想睡了?”
  “殿下惯会取笑承烨。”萧承烨轻声道,“但如果殿下真的想,承烨也心甘情愿。”
  楚祁叹息一声,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无奈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殿下不是么?”萧承烨声如蚊蝇,显然是想起了白日楚祁在马车上的所作所为。
  知道他在想什么,楚祁忍俊不禁,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道:“去睡吧,你不想睡,我可要一早送别北戎大王子呢。”
  “嗯。”萧承烨依依不舍地放开他,“殿下好梦。”
  “好梦。”楚祁温柔道,目送他走出房间。
  烛灯熄灭,太子府陷入黑暗与静谧。
  红日初升,阳光斜斜照射在城门外的青石地面上。
  北戎长长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马匹喷着鼻息。礼官们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随从,将精心准备的礼品搬上马车。
  楚祁身着玄色朝服,眉眼含笑,对着耶律川温和说道:“此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日才能与大王子相见,愿大楚与北戎永世交好。”
  耶律川笑道:“自然如此,北戎是大楚永远的的友好邻邦。”
  楚祁微微一笑。
  礼物搬运完毕,耶律川走到宝马旁,翻身上马,手握缰绳,转头看着楚祁,朗声道:“吾在北戎恭候太子殿下大驾。”
  楚祁颔首:“大王子一路平安。”
  耶律川微微侧身,抚胸致意,随后一夹马腹。汗血宝马昂首嘶鸣,迈开四蹄,队伍蜿蜒出城。
  楚祁目送队伍消失在地平线上,低声对身旁的礼官道:“送我入宫。”
  “是,太子殿下。”礼官恭敬答道,为楚祁掀开等候在一旁的马车的车帘,楚祁迈步进入马车,车帘垂落。
  车夫扯动缰绳,调转马头进入城内。随即挥动马鞭,骏马踢踏着马蹄,拉着马车,往皇宫而去。
  御书房内,香炉青烟袅袅。
  皇帝端坐在御案后,手执毛笔,批阅奏折,神色专注。李公公低眉垂目,站在他身后。
  有一名小太监躬身走进,禀报道:“陛下,太子殿下来了。”
  “宣他进来。”皇帝头也不抬地道。
  “嗻。”小太监领命退出。
  不多时,楚祁迈步而入,走到书房中央,面色平静,躬身作揖:“儿臣参见父皇。”
  “嗯。”批完手头的奏折,皇帝将毛笔一端搁置在砚台上,抬眼看向楚祁,坐直身体,温和问道,“北戎大王子可返程了?”
  “是。”楚祁抬首与他对视,语气从容,“儿臣刚送别大王子,便进宫来向父皇汇报相关事宜。”
  “你做得很好。”皇帝欣慰地说,“此次迎奉大典,办得井井有条,宴会规格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费心了。”
  “父皇谬赞了。”楚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仰仗于谢尚书的指点和谢公子的协助,儿臣才能幸不辱命。”
  皇帝温和一笑,考较道:“经过此次大典,你可有什么心得?”
  楚祁蹙起眉头,认真思索了一番,道:“经历此事,儿臣才知道筹备一项大典,诸多事务竟然如此纷繁复杂,稍有不慎便会行差踏错。”
  “看来是真正用心去学了。”皇帝笑道,“朕听闻,这段时日你早出晚归,都没时间与知己们花前月下了。待户部结算银两,此间事了,你便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多谢父皇!”楚祁脸上欣喜之色难掩,却又有些为难地道,“父皇,儿臣有一困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挑眉,微微倾身,沉声道:“但讲无妨。”
  楚祁抬起眼,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略带迟疑地道:“儿臣筹备此次迎奉大典,宴会规格、所用之物皆打算照着礼部历届的大典来筹备,因此在向户部申请预算之时,也是按照往年惯例来上报。”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皇帝疑惑地问道:“理应如此,又有何值得困惑的地方呢?”
  楚祁没有抬头,声音小了几分:“儿臣在实际筹备的过程中,为了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有些物资超越了规格,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闻言,眉眼舒展,笑道:“祁儿原来是在担心此事。不必如此大惊小怪,略微超出一些,可以理解,都是为了大楚的颜面,朕不会怪罪于你。”
  楚祁却欲言又止,显然后面还有话要说。
  皇帝蹙起眉头,有些严肃地问道:“还有什么瞒着朕吗?”
  楚祁从袖中掏出一个账册,双手捧起,吞吞吐吐地道:“因为超出规格,儿臣在操办的过程中胆战心惊,生怕花销过大。可是今日早些时候,儿臣亲自挑选的那家商行送上对账薄,儿臣一看,发现花费的银两竟只占了户部所拨的六成左右。”
  他的声音愈发小下去:“儿臣担心是自己看错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招来商行掌柜询问,掌柜说,就是这个价。”
  皇帝闻言,面色微变,回头瞥了一眼李公公。李公公会意,立刻走下台阶,从楚祁手中接过账册,双手捧着迈上台阶,恭敬递给皇帝。
  皇帝伸手拿过,将账册放在御案上,细细翻阅起来。
  随着账册逐页翻动,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脸上隐隐浮现出怒意。
 
 
第55章 图穷匕见
  楚祁偷偷抬眼看他,神情忐忑,忍不住问道:“父皇,可是儿臣哪方面的花销疏漏了吗?”
  “疏漏?”皇帝把账册一合,冷笑道,“若不是祁儿操办这一遭,朕还不知,礼部竟如此胆大,历届大典,竟敢贪墨四成之多!”
  楚祁浑身一震,失声道:“贪墨?!请父皇明鉴,孩儿与谢公子日日相处,谢公子君子如风,家教良好。又多次向谢尚书请教大典事宜,谢尚书倾囊相授,全力相助,绝不是贪官污吏的作风!”
  “祁儿。”皇帝面色冷厉,道,“朕知道你与那谢子恒关系匪浅,但公义永远大于私情,你可明白?”
  楚祁面色一变,低声道:“儿臣明白。”
  皇帝向后靠在御座上,略带疲惫地道:“你先回去吧,之后的事宜,不需要你来参与了。”
  “父皇——”楚祁向前一步,欲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皇帝威严的眼神打断了接下来的话语,于是停住脚步,黯然道,“是,儿臣知道了。”
  皇帝不想再多说,挥挥手。
  楚祁面色沉痛,躬身作揖,步履艰难地走出御书房。
  “传令刑部主审,大理寺、御史台会审,彻查此案!”皇帝拿起账册,递给李公公,沉声道。
  “嗻。”李公公躬身接过账本,瞥了一眼楚祁摇摇晃晃的背影,有些迟疑地道,“殿下乃性情中人,此番打击,是不是有些大了?”
  皇帝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祁儿长于青州,远离朝堂的勾心斗角,一时难以接受,实属正常。但身处皇室,不可能永远天真。日后无论是作为帝王,或是一个闲散王爷,他都必须学会面对复杂的人心。”
  李公公点头叹道:“陛下所言甚是。殿下经此一事,定能成熟不少。”
  皇帝叹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眉心,道:“去吧,让刑部彻查历次大典,何人经手,何人得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蛀虫。”
  “嗻。”李公公恭敬俯身,捧着账册转身走下台阶,离开御书房。
  御书房重归寂静。皇帝闭上眼睛,眉宇间难掩疲惫。
  楚祁从宫中走出,面色沉痛,坐上回府的马车。
  车帘放下,他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车夫挥动缰绳,车轮滚动,马车很快就驶到太子府门前。
  楚祁掀开车帘,跳下车厢,走进府门,语气轻快地问念九:“世子在何处?”
  “回殿下,世子正在书房。”念九恭敬回道。
  于是楚祁脚步轻快地穿过扶疏的花木,走到书房外。书房门虚掩着,他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望去。
  萧承烨正坐在桌案前,脊背挺直,姿态端正,手中捧着一本书,全神贯注地阅读。
  楚祁轻轻推开门,放轻步伐走入房内,反手缓缓关上房门。
  听见门轴的轻微声响,萧承烨抬起头,看见是他,笑道:“殿下回来了。”
  “嗯。”楚祁快步走到他身后,垂眸看向书页,“世子在看什么?”
  萧承烨合上书,封面上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权术论”映入眼帘。
  他转头与楚祁对视,笑道:“承烨在书架上看见这本书,发现陈旧异常,想来是殿下时常翻阅的,便拿下来瞧瞧。”
  楚祁拿起那本书,轻轻抚摸书面,略带怀念之色,道:“这本书传闻是大楚的开国皇帝在微末之时所著,后赠予开国贤相,两人携手攘外安内,才有了如今的大楚。我无意间得到了这本书,时时翻阅。”
  “原来如此,此书竟还有这般来历,难怪承烨读来,如同醍醐灌顶。”萧承烨叹道,“只是其中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想来是当时国家危亡,只有非常手段才能治国救世。”
  “既然你喜欢,我就赠予你。”楚祁递给他。
  萧承烨受宠若惊:“多谢殿下。只是如此珍贵,承烨怕是领受不起。”
  楚祁拉起他的手,将书轻轻放在他掌中,道:“我已经读得滚瓜烂熟,不需要再看了。”他忽然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低声道,“关于开国皇帝和那位贤相,我可听说过一个秘闻。”
  萧承烨拿着书,好奇地问道:“不知是何秘闻?”
  楚祁将他搂在怀里,在他耳畔轻声道:“传闻两人终生未娶,后又合葬于山野之间,皇陵之中的,只是衣冠冢而已。”
  耳畔传来阵阵灼热气息,萧承烨勉力保持镇定,追问道:“既是终生未娶,皇室血脉又如何延绵?”
  “这有何难?”楚祁低低笑道,“直系没有,旁支总有许多,挑选一个聪慧的子弟即可。”说完,偏过头去,轻吻他的耳后。
  一阵酥麻从耳后传遍全身,萧承烨握着书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松,那本书掉落在地,书页凌乱。
  他低声道:“殿下,书掉了……”
  “世子不专心。”楚祁笑道,“可是本宫伺候得不尽兴?”不待他还口,开始沿着他的耳后细密地吻下去。
  脖颈间传来阵阵麻痒,萧承烨险些站立不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无力地环抱住楚祁,声音低哑道:“殿下……”
  楚祁眸色一暗,将他逼退至桌边,左手在桌面一挥,纸张与书籍哗啦啦散落一地。右手略施巧劲将他抱起,让他坐在桌沿上。
  随后揽住他的后背,侧过头,轻柔地啃咬着他的颈项,哑声道:“别说话……专心些。”
  萧承烨耳尖微红,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顺从地将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露出白皙的颈项,喉结微动,呼吸凌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