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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古代架空)——一孤灯

时间:2025-10-12 06:26:48  作者:一孤灯
  “多谢了。”楚祁抬眼看他,柔和笑道。
  “这是属下分内之事。”林一恭敬道。
  “好了,就这样吧,只是知会你一声,免得你担惊受怕。”楚祁站起身来,“你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是。”林一微微躬身。
  楚祁迈步走到书房门前,拉开房门,脚步轻缓,渐渐消失在小路另一头。
  楚祁回到院中,院内寂寥无声,厢房房门紧闭。
  他迈步走到厢房门口,只闻门后一片寂静。他抬起手欲要叩门,迟疑片刻,又把手放下。
  静静伫立了良久,门内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他还是忍不住重新抬起手,轻轻叩门,低声问道:“世子,你在么?”
  门内静默了好一阵,才传来脚步声,随即门被向里拉开,萧承烨抬眼看他,面无表情地问道:“殿下可有事要吩咐?”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楚祁轻声问道。
  萧承烨垂下眼帘,侧身让开一条路,低声道:“这是殿下府中,您无需询问。”
  被他的话中之意相刺,楚祁心中暗叹,还是厚着脸皮迈步而入,坐在茶桌旁。
  萧承烨关上房门,径直走过来提起茶壶,欲为他沏茶。
  楚祁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提过茶壶,放回桌上。
  垂眸盯着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萧承烨低声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楚祁没有回答,轻轻拽他,试图将他拉进自己怀中。
  萧承烨低垂眼眸,岿然不动。
  见状,楚祁只好放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向前一步,轻轻环住他,带着一丝无奈低声道:“世子爷好大的脾气。”
  “承烨不敢。”萧承烨脊背挺直,任由他抱着,没有挣扎,却也没有抬手回抱。
  楚祁叹了口气,将他拥抱得更紧了些,抬起右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感受着他的安抚,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气息,萧承烨僵硬的脊背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眼眶微微地红了起来,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楚祁低声解释道,“我是多看了两眼,只是出于欣赏,并无其他想法。”
  “殿下当初难道不也是这么看中承烨的么?”萧承烨不禁问道。
  楚祁一时语塞,竟然反驳不出来。
  见他沉默,萧承烨自嘲一笑,继续说道:“承烨明白,自己能因为这副皮囊留在殿下身边已是万幸。”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日来得如此之快。”
  “哪一日了?”楚祁蹙起眉头,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后仰,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什么也没做。”
  萧承烨抬眼看他,反问道:“可殿下的心已经不在此处了,不是么?殿下默许那人插队进入贡院,又明知他存有别样心思,仍然甘之如饴地眉来眼去。”
 
 
第63章 看着我
  “眉来眼去?”楚祁复又叹了口气,重新将他拥入怀里,“那不如从即日起,我把眼睛蒙上可好?以后只在世子面前取下蒙眼布。”
  萧承烨不禁噗嗤一笑,心中的黯然消散了几分。
  楚祁见他心情好了些许,继续轻声细语地说道:“不生气了,好么?”
  萧承烨低声回道:“承烨不敢生殿下的气,也没有资格生殿下的气,我只是个——”
  楚祁蓦然伸出左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下去,堵住了他的话语。
  萧承烨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楚祁的腰,神情迷醉。
  楚祁把他扣得越来越紧,辗转深情地吻着,半晌才微微分开,轻轻喘着气,抬起手来,拇指轻轻抚过他略微发肿的下唇,声音低哑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萧承烨睁开眼来,眼眶发红,抬头看他,略带一丝痛苦地道:“殿下,你对承烨这般温柔,承烨忍不住想要更多,是不是过于贪心了?”
  楚祁与他对视半晌,神色复杂,没有回答,只是拥他入怀,侧过头去,缱绻轻柔地浅吻他的脖颈。
  萧承烨脖颈酥麻,浑身发软,手掌无力地贴在楚祁后背。他重新闭上眼睛,面带一丝沉醉,却又有几分自嘲,几分痛苦。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楚祁将萧承烨逼退到榻边,轻轻按在榻上,覆身上去,绵密地啃咬着他的颈项。衣带渐宽,轻柔相拥。
  萧承烨脸颊微红,呼吸短促,额发渐湿。他不由自主地抓紧床单,稍稍侧头,有些迷离地看着垂落的床幔。
  楚祁直起身,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稍稍用力,将他的脸转过来,低声道:“看着我。”
  萧承烨与他对视,看到那深邃的凤眼中,满是柔情和缱绻,心中悸动,忍不住抬手抚上他的眉眼,断断续续地道:“殿下……承烨只愿能陪你更久一些……便此生无憾了……”
  楚祁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随即放开手,重新俯下身去,紧紧拥住他,动作轻缓,在他耳畔动情地落下连绵不断的轻吻。
  清风从窗棂穿过房中,带来树叶的沙沙声响,仿佛情人的低声呢喃。
  会试入场之后,是持续九日的封闭应试,举子们需要在封闭狭小的号舍中完成三场考试,吃喝拉撒睡都在号舍中进行。
  第一场考经义,围绕四书五经,考察举子们十年寒窗的基础功夫。第二场则是诗赋和策问,诗赋考文采,策问则是历次会试的重中之重,考察举子对时政的洞察及治国的才干。
  薛仲端坐在桌案后,一个公役手捧一沓文卷出现在号舍前,抽出一份递进号舍。
  薛仲起身,双手接过,微微颔首以示谢意,随即坐回桌案后,将文卷铺展开来。他先从诗赋开始,细细读题,经过缜密思索,方才提笔蘸墨,逐一答下去。
  日夜更迭,从拿到第二场的文卷开始,已过了两日。今日答完,贡院便会收回文卷,下发第三场的策论考题了。
  答至策问最后一道时,薛仲的目光扫过题目,微微一凝。
  “如今天下承平,边疆无虞,内外俱盛。然而,户部虑及分税之制,他日或有下弊:
  一者,贪吏舞弊,税收虚报,所交不实;
  二者,地方为增税源而苛敛重赋,致使民怨隐生;
  三者,富地有余而贫地匮乏,富者益富,贫者愈贫,失均和之义。
  设若此忧成实,君当如何化解?既要定税公平,充盈国库,又当安抚民心,均衡四海,试陈良策以明教。”
  分税之制,是大楚开国皇帝即位之后,所大力推行的多项改革之一。
  在此之前,朝廷对税务实行“统收统支”——赋税由地方征收后全额上缴户部,再由户部统一分配。这种制度弊病丛生,导致户部权力过大,贪官污吏横行,财政效率低下,地方发展迟缓。
  分税之制的推行,成功削弱了户部的权力,给予了地方发展的空间,各地得以休养生息,商贸逐渐繁荣起来。
  然而任何制度都有其两面性,分税之制也不例外。地方对于税收自主权过大,导致可能存在虚报税款、苛增税赋的问题,地方之间贫富差距也会日渐加大。
  各个号舍中逐渐响起唉声叹气的声音,显然是陆陆续续地做到了最后一道策问,一筹莫展。
  “肃静!”号舍外传来主考官威严的声音,贡院内瞬间鸦雀无声。
  薛仲略作思索,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倾身向前,提笔蘸墨,随即坐直身子,笔杆微动,行云流水地写了起来。
  会试期间,楚祁带着萧承烨,时不时前往贡院,听取礼部官员的汇报。
  其间难免有突发情况发生,譬如考生体力不支难以为继,或是有夹带舞弊的漏网之鱼被清查而出,都因前期筹备时完备地考虑到了这些问题,一一迎刃而解。
  长达九天的会试终于落下帷幕,举子们排着长长的队伍,经过再次搜检后,依次有序离开。
  贡院门前,空地一侧停着一辆马车,车窗帘被微微掀开一角,露出楚祁的半只凤眼。
  萧承烨坐在楚祁对面,见他以手掀帘,神态专注,目光在举子中逡巡,知道他多半是在寻找薛仲的身影,于是有些发酸地问道:“殿下怎么不下车?这样薛举人可看不见您。”
  楚祁微微挑眉,放下窗帘,回头与他对视,似笑非笑地道:“本宫可不敢与那薛举人眉来眼去,免得世子爷又生气了。”
  闻言,萧承烨的心情好了几分。他唇角微勾,垂眸轻声反驳道:“可是殿下不也在寻找他的身影么?”
  “看一看也不行么?”楚祁调侃道,“世子爷真要把本宫的眼睛蒙起来不成?”
  萧承烨不由自主地低笑起来:“承烨不敢。”
  楚祁伸手将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侧,左手的手臂轻轻环绕着他,右手重新将窗帘掀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第64章 谨陈三策
  “殿下……”萧承烨背靠车厢,微微向右侧头看向楚祁,低声道,“人多眼杂,这样不太好。”
  “无妨。”楚祁轻声道,“没人会注意这边。”
  举子的队列中终于出现了一抹熟悉的绯红身影,楚祁眼前一亮,紧紧地盯着那人。
  萧承烨看到楚祁的神态变化,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起来,略微侧身,靠近楚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队列中,准确地捕捉到了那抹红影。
  楚祁自然地将他圈得更紧了些,萧承烨心头一暖,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
  薛仲站在举子的队列中,背着比来时瘪了不少的包袱,神态疲倦,秀眉微蹙,显然连日的应考让他身心俱疲。
  丞相府的马车从街头缓缓驶来,停在路边等待。
  薛仲通过搜检以后,穿过贡院门前的空地,向着丞相府的马车行去,车夫向后侧身,伸出手掀开车帘等待,车内空无一人。
  在即将迈步上车之际,薛仲无意间侧过头,瞥见了这边的马车,看到了掀帘望来的楚祁,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然而他眸光一转,注意到了楚祁旁边面无表情的萧承烨。
  他蹙起眉头,眼睛微眯,有不悦之色一闪而过,又迅速掩下,收回目光,垂首登上马车,坐入车内,车帘垂落。
  车夫轻挥缰绳,丞相府的马车调转方向,返程而去。
  目送马车远去,楚祁放下帘幕,坐直了身体,淡淡道:“回吧。”
  车夫应声,马车缓缓启动。
  萧承烨也收回目光,侧头抬眸看他,只见他神色淡然,忍不住问道:“殿下,您既对那薛仲没有别的心思,又为何如此关注?”
  楚祁偏头,垂眸看着他,低声调侃道:“怎么,世子言下之意,是希望我有别的什么心思?”
  “不是!”萧承烨急忙答道,随即惊觉失态,低声道,“承烨不敢,只是心有疑惑而已。”
  楚祁没有回答,把手从他的后腰挪到左肩,将他往怀里搂了搂。
  见楚祁不愿回答,萧承烨也没有再问,只是向右倾身,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一路无话。
  历次会试考完后,举子们的文卷都由贡院收集整理,将姓名等信息弥封后,只留下编号,由分考官开展初审,再报主考官统一裁定名次。
  因着最后一道分税之制的问题,今年春闱的策问难度比往年大了许多,举子们上交的对策不是胡乱地套了一些空话,就是浮于表面、未能真正切中要害。
  翰林院学舍内,纸页翻动之声交错不绝,分考官们批阅得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忽然,有一声惊呼响起,来自一位翰林院修撰:“各位大人,快来看看这份文卷!”
  有几位分考官放下手中的文卷,好奇地走到他身后围观。
  “且听我读来!”那修撰将手中文卷双手拿起,便于身后其他大人观看,同时逐字逐句朗声念了出来。
  “臣闻,赋税之道,贵在平衡权财,内外兼济。若权财失衡,则或致贪吏舞弊,或激民怨隐生,或令富贫失调,乱象丛生。今分税之制虽有利,然隐忧犹存,臣谨陈三策,以为整治之方。
  “一是立‘税籍册’,实地核税,杜虚报之弊。
  “虚报之弊,源于税源不明,奏效难察。宜彻查全国田亩、商税,编成‘税籍册’,朝廷与地方各执一副,每三年核查一次,凡虚报隐瞒者,严惩不贷。如此,则赋税有籍可循,虚报无所遁形。
  “二是限‘增税权’,定幅控制,防苛敛之患。
  “地方税收虽有三分之一归地用,然无增税之限,易生苛敛之祸。宜定增税上限,每亩田赋不得增三钱,每岁增幅不得超两成,且地方税收用途须经户部核准。如此,则民力可宽,苛敛自绝。
  “三是设‘济贫库’,调富济贫,均四海之财。
  “富地余财,贫地常乏,若不通济,则失均和之义。宜设‘济贫库’,由富地按比例上缴部分税收,补助邻近贫地,先同区后跨区调拨。如此,则富者不致骄盈,贫者不致困乏,财力均衡,四海同利。
  “三策并行,可平赋税之弊,定权财之衡,安民心,利天下。臣恳请陛下察之而行,以保长治久安。”
  随着他一字一句读出,其他专心批阅的分考官也面露惊诧之色,陆续放下了手中的文卷,移步到他身侧,侧耳倾听。
  纸张翻阅之声渐渐停息,学舍内一时只剩下这位修撰朗朗的声音。待到最后一字念完,整个学舍陷入了寂静,落针可闻。
  “好!”本次会试的主考官翰林院杨学士从学舍外迈步而入,道,“好一个三策并行!不像是一位举子,倒像是一位老谋深算的政事良才。”
  分考官们纷纷躬身拱手:“杨学士。”为他让开一条路。
  杨学士穿过人群,大步走到修撰近前,满面期待,伸出双手道:“给我看看。”
  修撰站起身来,恭敬地俯身,将文卷递到他手中:“请大人过目。”
  杨学士展开文卷,端庄工整、匀称规范的蝇头小楷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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