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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小哥总爱摸我尾巴(盗墓同人)——山弥

时间:2025-10-12 19:22:50  作者:山弥
  可真冷漠啊……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人面无表情的脸和漠视一切的漆黑眼眸。
 
 
第33章 录像带
  张鹤玉泪眼汪汪的醒了过来,幽怨的看着张起陵。
  张起陵以为是昨晚用力过猛把他伤着了,一脸无措的低下头,准备自觉地下床挨训,张鹤玉却拦住了他,一把扑进他怀里。
  “特么的还好是梦,痛死劳资了。”原来是做噩梦了。张起陵有种感觉,恢复记忆的张鹤玉性格好像升华了。
  脏话说得更流畅了。
  张起陵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为他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水。
  两人一如往常的起床去吃早餐,中途有个快递员送了个快递来,是寄给张起陵的,寄件人居然是吴峫。
  寄件的人肯定不是吴峫,他从没给过吴峫这个房子的地址,看来新的一环要启动了。
  两人打开了快递盒,里面是两盒黑色老式录像带,张起陵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录像带里有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青海格尔木疗养院,那钥匙应该是某个房间的。
  此时瞎子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张鹤玉挑了挑眉,还真是时候啊。
  “喂,阿琰。”
  对方沉默了几秒,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你想起来了?”
  张鹤玉说:“嗯,想起来了,不过你找我是有事吧?我马上跟小官去你那,到时候再细说。”张鹤玉听瞎子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发现张起陵一言不发的盯着他,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脸,两人没有身份证,只能去包长途汽车了。
  坐了两天的车,张鹤玉已经吐得不行,此刻化成猫身窝在张起陵头上睡着,他身体太小,戴着兜帽完全看不出来下面藏了个小东西。
  张起陵是在一条有点热闹的巷子里找到瞎子的,没想到这人还出来摆按摩摊,铁定是这两天店里没生意了。
  按瞎子的脾性,他一定会…
  “老板,需要来个按摩套餐吗?友情价九八折。”脸上的笑容就没放下来过。
  张起陵微不可见地翻了个白眼,冷漠地说了一声:“回去,他睡着了。”说完迈开大长腿就走了,也不顾后面手忙脚乱收拾摊子的齐格墨琰。
  张鹤玉睡醒就看见默不作声的两人,心下觉着奇怪极了,张起陵性格淡漠也就算了,怎么瞎子居然没支着招牌笑容单方面跟他斗嘴,反而也发起呆来了。
  “你俩这是中邪了?怎么跟木头桩子一样?”
  张起陵没说话,瞎子倒是回过神来,扬起笑容作势要给张鹤玉一个拥抱,嘴里还说了一句“欢迎回来”。张鹤玉回抱他,他们三个之前没少抱过,出生入死的经历太多了,每次劫后余生都会拥抱以示庆祝。
  张鹤玉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瞎子,出声问道:“阿琰,说起来,我都没问过你,你眼睛怎么回事?”
  “没事,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了。”瞎子打了个马虎眼,似乎不太想说这个话题。
  张鹤玉无奈,也没有再问,只是拿出了那盘录像带,问:“这个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吴叁省又在计划什么了?”
  瞎子看了一眼,笑着拿出了pos机,意味不要太明显。
  他就知道,这人一如既往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第34章 这章真是糖
  “叮—”
  瞎子拿出手机,饶有兴味道:“来了。”
  张鹤玉一看,有些不明就里,疑惑地问:“寄给阿柠?为什么?我们自己去不就行了。”
  瞎子搂着张鹤玉,一脸高深莫测地解释:“哎,你不在那三十年,不知道错过了多少精彩的事。这阿柠,是裘德考的手下,要说这裘德考,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传闻裘德考原名叫考克斯亨德烈,民国时期就跟着美国人来到中国,一开始做的是传教士的工作,但自小六根不净的他把手伸向了中国文物,把它们当做商品自由买卖,从19岁就开始做走私文物的买卖。
  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跟吴家甚至老九门有所交集,但他并不值得深交,十分狡猾,所有人都是他不择手段达到目的的垫脚石。在新中国解放后,美国人开始返回,他趁机卷走大量文物,包括吴家狗五爷手上的战国帛书。
  张鹤玉知道那战国帛书里记载了什么,因为当时的他已经回到国内,之后去了西王母国,发现汪藏海出使西王母国的痕迹。按海底墓汪藏海的作风,他想让人发现的东西,一定是他在长白山和西王母国发现的东西。
  长生之术。
  他偷取了西王母国关于长生之术的记载,记录在帛书内,藏在不同的古墓里,想让后世人发现。至于他有没有长生,张鹤玉猜测就算长生了也不可能不老不死,伏羲活了一千多年,最终不也走向死亡了吗?
  况且西王母国传承下来的长生术,也是有很多弊端的,错了一步就会万劫不复,海底墓那坐化金身或许并不是汪藏海,但汪藏海一定失败了,不然不会设下这么多棋局,死了还想着后世人替他寻找长生复活之术。
  裘德考一个外国人,再怎么了解中国,也没那个本事解开中国古代密码,然而他的确花了二十年时间做到了,解开的密码还被他作为了公司编号,足以彰显他对中国文化的狂热研究。但其中必定有人推波助澜,幕后的人,在利用这个疯狂的外国人,替他们解开这些埋尘土下千年的秘密。
  吴叁省和裘德考合作过,自然是知道些什么,所以要求张起陵他们把录像带交给阿柠,再让他们假意加入阿柠队伍,引他们开路,自己坐享其成,顺便试探幕后之人。
  张鹤玉明白事情原委,当即以吴峫的名义把录像带寄给了阿柠,等着阿柠主动找上门。
  果不其然,三天后的傍晚张鹤玉几人收到了阿柠的联络信息,聘用他们作为此次行动顾问。张鹤玉没想到瞎子也同意了,饶有兴味道:“怎么,咱黑爷不守着你那按摩店,是准备出手了?”
  瞎子笑了,一把搂住张鹤玉道:“确实该出手了。”瞎子比张起陵还高一点,张鹤玉又比张起陵矮,此时瞎子嘴巴正好凑着张鹤玉的耳朵,呼出灼热的气息。
  张鹤玉觉得痒,一把推开了瞎子,揉了揉耳朵说:“齐格墨琰,你离那么近干什么!”
  瞎子咧着嘴笑道:“怕你听不清。”
  张鹤玉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却对上张起陵淡漠的双眼,愣了一秒就走过去拉起他的手回了房间。
  今晚张起陵格外的卖力,或许是在行动期间要禁欲,所以发了狠似的变着花样弄张鹤玉,一晚上房里动静就没停过,张鹤玉哭喊叫骂了一整晚。期间瞎子来找麻烦,张起陵没理,门早就被他锁得死死的,反倒是张鹤玉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第35章 格尔木疗养院
  第二天早上,张鹤玉还昏睡着,全程都是张起陵抱着他,愣是没让瞎子碰到。
  等到了青海和阿柠汇合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张鹤玉一睁眼,车子里除了张起陵,瞎子和阿柠,其他都是生面孔。此时他还是被张起陵抱在怀里的姿势,车里人除了瞎子都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张鹤玉脸一热,挣扎着想从张起陵怀里离开,不料扯到了某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其他人表情变得更耐人寻味了。
  阿柠嗤笑一声:“喂,你能行吗?看你好像有些虚弱,到了疗养院就在车里等吧,张起陵和黑瞎子去拿东西。”
  张鹤玉想反驳,但自己这情况确实不宜剧烈运动,只能幽怨地瞅了一眼张起陵。
  车里一个外国人用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我们国家很开放的,同性伴侣很多,你们很相配,不过你的伴侣实在太粗鲁了!”
  张鹤玉尴尬的笑了笑,闭上眼睛装死。瞎子则是从出发就一言不发,静静坐着,整天戴着个墨镜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张鹤玉没想到这疗养院居然偏僻到如此地步,路两边都是老房子,有盏路灯发着微弱的昏黄灯光,路上没有行人,安静的可怕,疗养院单独在一边,是个三层楼房,整栋房子上几乎布满黑斑,周围杂草丛生,似乎废弃很久了。
  张起陵放下张鹤玉,拢了拢他的衣服,对他说了两个字:“等我。”转身和瞎子下了车。
  张鹤玉忽然有些羞,张起陵像极了去上班时向妻子道别的丈夫,特别是“等我”两个字,让他心里泛起丝丝甜蜜,耳尖也不自觉红了。
  为了不引人注目,将车子停在了不易被发现的角落。在等人的间隙,张鹤玉认识了两个健谈的外国人,一个叫老高的高加索人,一个叫乌老泗,这应该是他们自己的代称,不过张鹤玉也不在意,还跟他们聊了两句。
  张鹤玉想起来阿柠在海底墓里木然的模样,再看看现在,风韵犹在,那还有当初狼狈的影子,不禁发笑,“阿柠姑娘,你在海底墓可没这么风光啊,之前你还跟我切磋过,没想到现在倒还成同事了。”
  阿柠愣了一秒,笑了笑道:“我也没想到,你在海底墓身手这么好,现在却连路都走不动。”
  这话可不就是在嘲笑张鹤玉嘛。
  张鹤玉啧了一声,闭上眼不说话了。
  “时间差不多了,去接人吧。”阿柠说完车就动了,张鹤玉看见疗养院里跑出来三个人,不对啊,进去的只有张起陵和瞎子,第三人是谁?
  车子没有停下,张起陵和瞎子腿长跑得快,一下子就钻进车里,后面传来有些熟悉的呼喊声:“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张鹤玉听出来了,这不是吴峫的声音吗?但阿柠他们似乎根本不想等他,正要关上车门,张鹤玉就伸手阻止了,吴峫这才气喘吁吁的登上了车。
  吴峫喘了好几口气,随后见鬼似的瞪着车里人。
 
 
第36章 番外产糖
  我是张起陵的忠实粉丝,当看到《盗笔》这本书的时候,其实没有多大兴趣,只是过于无聊多看了几章。
  这本书讲述的是铁三角从相遇到出生入死的故事,越看越引人入胜,里面的阴谋诡计重重迷雾笼罩,三个主角最终拨云见日,过上悠然的养老生活。
  主角吴峫偶尔双商在线,一鸣惊人,虽然前期武力值鸡肋,倒霉值封顶,但总有人默默相护。我很羡慕他,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因为长相柔弱,从小被人叫做“玉娘”,可我是个男人啊!他们把我当做女子一般羞辱我,耳朵边永远都是他们的污言秽语,我感觉这个世界罪恶极了。
  幸好,我小时候无意在书店旁拾到了这本书,遇见了我的救赎——张起陵。
  没错,我靠一个书中人支撑着活了下来,但我坚信他是存在的,他一定在某个黑暗的地底,等着人带他回家。
  我开始忽略那些恶意,活在我自己的世界里,不管他们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反抗,因为只要一想到那个人,我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我多想见一见那个如神明一般的人啊…
  今天是我20岁的生日,我终于在日落前到达了长白山,独自走进雪白天地里,想要去追寻我的光。
  可是…我没有找到他,也没有见到那扇困住他十年的巨门,什么都没有……
  他…真的不存在…
  那我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呢?我紧紧抱着那本泛了黄的书,无力地倒在雪地里,不如,就连同我那腐烂的人生,和他一起葬在这里吧。
  痒…
  什么人,在抚摸我的脸?我想到了那些肮脏的人,他们也总是摸我的身体,用最下流的话语淹没我。可是脸上的这双手,好温暖,是他吗…?
  我是不是死了?所以死神给我留了最后一点念想?我感觉到什么温热东西砸在我脸上,好像是眼泪…
  睁开眼,我看清了跪在我身前的人,他的容貌是多么的吸引人,似神明入了凡尘,脸上挂着一道泪痕,眼神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连帽衫冲锋衣,奇长的手指,背上的长刀,姣好的面容,是他!
  我真的见到了他,我的神明…
  我被这份惊喜砸晕了头,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呆愣的看着他,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似乎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我突然有了一种错觉,我的神明,不仅认识我,还把我放在了心尖上。但我很快清醒过来,因为他叫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
  “张鹤玉,不要走。”张鹤玉是谁?
  我从小没有名字,只是因为长相过于阴柔昳丽,他们说我是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所以叫我玉娘,也从未有人为我取过名。
  我感觉到心脏传来细密的疼痛,痛的我快喘不过气来,就算他们刀划伤我的身体,撒上盐水,都没有这么痛。
  怎么能不痛呢?
  我藏在心上十年的人啊,把我错认成了另一个人。他一向是冷漠无情的,如今为了那个叫张鹤玉的人,竟流了泪,下了跪,紧紧拥着被错认的我。
  那人对他一定很重要吧。
  我贪恋这一刻,很卑鄙的用了那个人的身份,情不自禁地回抱他,我果然也很肮脏啊…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跟着他回到北京的,只知道这一路他都紧紧牵着我的手,一刻也不曾离开。我高兴得忘乎所以,甚至开始自欺欺人,我觉得我就是张鹤玉,至少现在是。
  当张起陵亲近我,亲吻我时,我既开心又痛苦,开心的是我终于負距离接触到他了,痛苦的是我用着别人的身份,偷走了他的身体。
  我实在是恶心极了,但我爱极了他,我想,就这样下去吧,至少,他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我不想和他分开。
  我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这些偷来的时光。
  这几日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不停缠着他,下作的钩吲他,就算神明也会累的,在他熟睡之后,我给他留了一封信,袒露了我所有恶心的手段,他一定会想要杀了我吧。
  但我不想脏了他的手,尽管身体残破不堪,还是几经波折回到了那个跟他相遇的地方。
  我拿着他送我的短刀,细细地擦了擦,没想到第一次用它,会在这个时候。
  刀没入身体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终于,要结束了…
  失去意识前,我似乎又见到了他,一如初见那般,在耀眼的晨光下出现,呼喊着那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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