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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崽的柯学饲养手册(综漫同人)——迟渊

时间:2025-10-12 19:27:50  作者:迟渊
  双手飞快结印,花开院龙二给了奴良鲤伴一个眼神。
  被阴阳师使唤了,奴良鲤伴也不生气,长刀一挑,身随刀动,伴随一声巨响,率先撞开木门!
  “——开门,警察,□□!!”
  他气势凛然,暴喝一声!
  缩在大佬们身后瑟瑟发抖的真京都警察:“……”
  牛逼。
  牛逼的滑头鬼踹开门后,一秒闪开正面。
  嗖——!!!
  一道灵活柔软的血红色残影,几乎擦着奴良鲤伴的脑袋,力道刚猛,狠狠插进了奴良鲤伴脸侧的木门之上!
  “哟,挺暴躁的嘛~”
  奴良鲤伴挑眉,刀锋一压,缠上那道血红,顺势一削。
  铛——!!!
  弥弥切丸被一股巨力荡开。
  不等奴良鲤伴欺身再上,下一秒,两位花开院家的天才阴阳师们合力一击,已然逼至面前!
  “言言,去——”
  两只饿狼一声咆哮,浑身闪烁着紫黑色的细小雷电,飞速奔袭中留下一长串残影,血盆大口朝向门户大开的房间内狂噬而去!
  魔魅流鬼魅般的身影随即跟上。
  转眼间,一人两狼前后相随的身影,便已悍然攻入那幢不堪一击的脆弱木屋之中。
  砰——!
  砰砰——!!
  “吼——!!!”
  撞击声,爆裂声,咆哮声响成一片。
  不知是不是错觉,门外的奴良鲤伴听见,房间里,似乎隐约传来一声少女的啜泣。
  ……声音甚至有些耳熟。
  滑头鬼微微一愣,伸出尾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异常的动作很快引起花开院龙二的注意。
  迎着阴阳师的锋锐的眼神,奴良鲤伴耸耸肩:“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回头找个采耳店子。”
  花开院龙二:“……”
  ……这妖怪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闭了闭眼,花开院龙二不在将注意力分给对方,倾注全部力量与心血,全神贯注,原地铺设起了阵法。
  屋内战况激烈。
  巨大的能量波动,搅和得这幢小小的木屋在风雪中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原地倒塌一般。
  奴良鲤伴尝试想要帮忙,下一秒,却被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制止了。
  【别管,让他们打。】
  奴良鲤伴诧异:【阴阳师和式神我倒是不担心,但那里面还有你用来做局的无辜少女,这你也不管吗?】
  【不。】
  【你是在橘子里受什么刺激了吗?怎么突然转性,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了?】
  【……】
  祝音卡壳一阵。
  就在奴良鲤伴以为对方不会再回的时候,狐狸气急败坏的声音很快又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你口口傻逼吧!那口口的是我当着你的面在清水寺刚修成的「血肉佛」啊!!!】
  “……”
  “……”
  清水寺?
  哦。
  是说那个啊。
  一听这话,奴良鲤伴顿时就不着急了。
  【血肉佛?就是你从债主那里薅的秘籍?我说你前段时间非得在清水寺呆那么多天是干嘛的,之前还以为你是厚着脸皮蹭人家寺院的素斋吃,结果是背着兄弟暗地里悄悄搞学习啊!】
  【……】
  狐狸似乎有些费解,又有些警惕。
  他在奴良鲤伴的脑海中问:【你终于还是得精神病了?】
  奴良鲤伴半闭上右眼,心情很好:【我刚才看见尾巴了,不出意外,羽衣狐就在这栋木屋里面。】
  【所以?】
  【所以,这意味着我马上就可以下班了!只要一想到那群人类警察在后面开执法记录仪奋笔疾书写战地报告我就高兴——话说今天这一出也算是人赃并获了吧?「罪狐」案是不是也算告破了?】
  【不一定。】
  【?】
  【人在里面,赃可没有。】
  奴良鲤伴微微一怔,思绪电转,飞快思索着某只心眼贼多的坏狐狸话里的意思。
  片刻后,他问:【……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怎么做?】
  【等着吧。】
  话音落地。
  魔魅流的胸膛被一截血红色的狐尾狠狠击中,下一秒,整个人便到飞而出。
  砰——!!
  轰——!!!!!!!!
  本就在狂暴攻击下摇摇欲坠的木屋,在承重墙再一次遭到重击后,摇晃两下,轰然倒塌。
  烟尘腾起,遮盖视线。
  正在所有人暂时失去视觉、茫然无措之际,猝不及防,一道哽咽破碎的女生,便在尘埃之上轻轻响起。
  “救我……”
  【……】
  奴良鲤伴当即就被这道声音累得花容失色,眼睛有一瞬间的睁大,在脑海之中不可置信道:
  【这声音……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伪音?!!】
 
 
第275章 交手
  也不知是恼羞成怒、亦或是默认,总之,在奴良鲤伴话音落地之后,他脑海中祝音全无,竟是之中一片缄默。
  【……】
  【……】
  他试探地说:【我刚才是在夸你的……咳,我的意思是,人质的求救就是冲锋的号角,不然你让「血肉佛」再喊两句,就当是鼓舞大家的斗志了?】
  【……】
  再一次的沉默。
  片刻后。
  “救、救救我……我好痛,感觉快要死掉了……”
  清脆柔软的女声穿透尘埃,落入在场众人的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似乎是控制不住地在发着抖,不成语调的尾音断断续续,含着压抑不住的啜泣与哽咽,叫人只是远远听着,就觉得心都要一起碎掉了。
  柔弱……
  绝望……
  且无助。
  烟尘之中,少女若隐若现的身躯落在众人眼中,轻而易举地,便激起了在场一众警察和阴阳师的怒火与保护欲。
  “——放开人质!不要伤害她!!”
  “——增援部队马上就到,羽衣狐,识相的速速释放人质、就此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
  肩膀微抖。
  奴良鲤伴抿唇忍笑,扭开脸,感觉自己短时间内,或许再也无法直视自家原皮状态下攻气十足的小伙伴了。
  只是,虽然无法直视,但奴良鲤伴却也没有丝毫要把情报透露给自己这几位队友的意思。
  别问。
  问就是替小伙伴守护所剩无几的尊严。
  而,此时此刻。
  对于人质少女身份完全不知的警官,在强横的妖气压迫下,只感觉一阵的头皮发麻。
  但他还是很努力地扛住了威压,掏出一支特制手枪,将枪口对准灰尘中心:“别……别伤害人质……!”
  “呵。”
  回应他的,是一声不屑的冷笑。
  花开院龙二眉心紧锁,与魔魅流交换一个眼神后,身影不动声色的隐匿在满地废墟之间,迅速消失不见。
  人质在手,众人投鼠忌器,一时间谁也不敢有所动作,倒是与尘埃之后的羽衣狐形成了两相对峙的僵持局面。
  烟尘逐渐消弭。
  不消片刻,一个人身狐面的女人缓步而出,血红色狐尾自身后蜿蜒而出,其中一根,正紧紧箍在了一位清丽少女的脖颈之上。
  “似乎……有不速之客闯入了后院。”
  “还真是失礼啊,诸位。”
  极富磁性的御姐音响起,伴随而来的,是狐面女人那如同黑泥一般黏稠阴森的目光。
  众人立即警觉了起来。
  被狐面女人死死扼住咽喉的少女,在看清后院里多出的一众人等后,眼底立刻燃起了求生的光。
  “咳咳、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她在女人手里挣扎了起来,呜咽着,四肢像是隆冬时节僵死的蛇,完全无法动弹。
  有血顺着她的嘴角淌下。
  滴答……
  滴答……
  不知是不是错觉,奴良鲤伴总觉得,那些滴落在一地尘埃与废墟上的血珠,在落地之后,在不惹人注意的前提下,似乎原地消失了不少。
  ——就和东京那个银发少女神秘消失的血液一模一样。
  【……你这还带回收的?】
  【不然呢?能省一点是一点。我一共就这点血肉,修成之后散出去的「血肉佛」数量又多,要是再不省着点用,我现在说不定就只剩下个骷髅架子了。直播太露骨不好,容易被封。】
  ……倒也在理。
  毕竟这个喷不了,这是真·露骨。
  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奴良鲤伴将目光从狐狸血肉捏成的人质少女脚下移开,努力不让血液的消失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这具「血肉佛」还要不要了?】
  【我给你的锦囊是两面的,你是不是没看背面?】
  【……】
  奴良鲤伴愣住了。
  ……还有背面?
  不动声色地后退,奴良鲤伴借着式神和废墟的遮拦,飞快从袖中摸出那枚还没来得及扔掉的锦囊妙计。
  展开之后,他翻到背面,一目十行,囫囵看完了剩下的内容。
  【这个……能有用吗?】
  【当然,等会你就按我说的做,事情的性质一下子就不一样了。你信我的,肯定没问题。】
  【……行吧。】
  脑海之中快速过了一遍纸条背面的内容,奴良鲤伴将其撕碎后,迅速走出掩体。
  “——羽衣狐!”
  他沉声厉喝!
  “你四百年前为祸人间、惨遭封印的教训还没吃够吗?”
  “如今你突破封印之后不思修身养性,却在短时间内接连造下杀孽,残害无数无辜少女,是打算去地狱忏悔吗?!”
  ……
  东京异管课用来控制战局的方式,是撑开大[界],布阵人数越多、[界]壁越厚,其隔离防护效果就越好。
  [界]在京都虽然并不通用,但在异常数量与日俱增、摩擦与战斗频频发生的今天,京都的三方势力,却开发出了功效与[界]相差无二的隔离手段,防止战斗余波伤害到无辜民众。
  此时此刻。
  早已退至外围的警官们,一部分负责警戒,一部分,则迅速掏出符箓与罗盘,熟练在青川居酒屋的后院里,布置出一个蛋壳般倒扣下来的半圆形防护结界。
  结界隔绝了风、隔绝了雪,隔绝了不怕死的人类好奇的目光,同样的,也隔绝了前庭的喧嚣与热闹。
  于是……
  「——如今你突破封印之后不思修身养性,却在短时间内接连造下杀孽,残害无数无辜少女,是打算去地狱忏悔吗?!」
  “……”
  “……”
  在一片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滑头鬼的呵斥声,就显得格外突兀与洪亮了。
  狐耳微动,原本还将注意力聚焦在花开院家的阴阳师身上的羽衣狐,立刻将目光,转移到了发表如上言论的家伙身上。
  “你身上的气息,好奇怪……”
  羽衣狐漆黑的瞳孔闪烁两下。
  “——你是……奴良滑瓢的后代?”
  分辨出奴良鲤伴血脉中蕴含的诅咒气息后,狐面女人脸上的表情,很快出现了某种变化。
  诡谲的、贪婪的、冰冷如刀锋一般的目光,上上下下,不断打量着奴良鲤伴年轻且熟悉的面容。
  半晌后。
  狐面女人的眼底迸射出一抹怨毒的寒光。
  “你和你的父亲很像,一样讨厌,一样喜欢多管闲事。”
  她说。
  漆黑无光的瞳孔直勾勾凝视着奴良鲤伴的脸,羽衣狐似威胁、似焦躁地铺展开气息,邪恶的妖气顷刻间占据了整个后院的上空。
  “——四百年前,你的父亲奴良滑瓢阻止我孕育孩子、达成夙愿,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得到了来自狐狸的诅咒。”
  “现在。”
  强横的妖气四溢。
  “狐狸复仇爪牙,你也想要尝一尝吗,滑头鬼?”
  迎着狐狸不加掩饰的恶意与杀机,奴良鲤伴眉目含笑,一身清贵风姿,端的是与四百年前那位滑头鬼截然不同的风流倜傥。
  碍事的油纸伞被丢开,弥弥切丸长刀出鞘。
  身姿挺直如松的青年神色平静,抽刀起势。
  “——请赐教。”
  他说。
  玉面狐狸咧开嘴,露出一□□错的森白獠牙。
  “不自量力。既然如此,那就先取你的肝脏,为我腹中孩子的诞生积蓄力量!”
  话音落地。
  噌——!!!
  仿佛什么刀刃出鞘的声音,伴随一抹寒光,赫然出现在了夜色里。
  羽衣狐手腕轻抬,自身后纠缠狂舞的九条狐尾之中,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铁扇,黑漆漆的阴祟狐瞳,骤然爆发出一阵血一般猩红的光。
  “我要……”
  “把你的骨头……”
  “一根一根抽出、一寸一寸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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