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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偷了松鼠的冬粮(玄幻灵异)——金一块

时间:2025-10-13 06:38:46  作者:金一块
  ~
  “你是说让我给你家那只小松鼠铸把剑?”
  两条腿架在桌上,玄桦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眠,惊奇道:“你可知让为师许下一诺多不容易,想要剑,随便买一把不就成了,你当真要浪费这次机会。”
  并没有被玄桦所言动摇,秦眠不紧不慢道:“外头买的剑哪里比得上师父您老人家铸的好,何况您不是也许久未曾铸过剑了,不如趁此机会松松筋骨。”
  逍遥门不是没有其它灵剑,只是差的秦眠看不上眼,好的宋舒又难以把持,思来想去,秦眠觉得由玄桦为宋舒量身定做一把剑最合适。
  况且玄桦铸的剑可不一般,三百年前便是一剑难求,更别说近百年来他几乎再未铸过剑。
  “啧,你对那只小松鼠真是好。”
  玄桦惊奇道:“秦眠,自你拜入我门下以来,我还是头回见你对什么东西上心。”
  他这大弟子瞧着翩翩君子,实则却是个黑心肝,玄桦都不想说自己被他忽悠去了多少好东西。
  在答应下秦眠那一诺时,玄桦可是连他想要什么上古秘法的可能性都想过,谁知最后竟只是想给一只小松鼠求一把剑。
  秦眠但笑不语。
  小松鼠既答应与他回到逍遥门,自己便不能亏待他。
  笑呵呵的躺回藤椅上,玄桦双手垫在脑后,悠悠道:“行了,我知晓了,待我铸成后,带着你家那只暴脾气的小松鼠过来认主。”
  秦眠抱拳:“多谢师父费心。”
  玄桦摆了摆手,原本想赶秦眠走,但又忽然察觉不对道:“对了,你今日怎地没带着小松鼠一同过来?”
  眼中闪过些许无奈,秦眠叹道:“他最近不知在忙什么,成日和阿黄往外跑,这会儿不知在哪里晃悠呢。”
  宋舒这会儿作息十分固定,每日辰时初起,随后耍拳一个时辰,再跟着秦眠学学术法;午时后便会独自离开洞府,四处寻找愿意入鼠门的弟子;酉时回到洞府,吃过晚膳又耍耍拳,然后再同秦眠一起打坐。
  总之安排得十分满满当当。
  听了秦眠的话,玄桦忧愁道:“同阿黄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多多看着,莫叫他将阿黄那一身娇气又爱惹祸的本事学了去。”
  “不会。”秦眠自信道:“宋舒很乖。师父、二师弟,我先走了。待剑铸好后,我再前来感谢。”
  玄桦挥了挥手,也没留他。
  待秦眠的背影消失后,玄桦才对旁边一直沉默寡言凌忧使唤道:“去,将虚天秘境的蓝花石取来。”
  瞪了玄桦一眼,凌忧拂袖,愤愤道:“您老人家亲口答应的事,总指挥我干嘛!”
  玄桦一怔,本想骂人,但一接触到凌忧烦躁的眼神,他默了默,熟练的开始哄人:“凌忧啊,偌大个逍遥门,为师现在只能靠你了啊!你都瞧见了,秦眠是个什么德行,整日不想坑为师就不错了,我又如何能让他帮我做事。”
  凌忧仍旧不动。
  玄桦又道:“你将蓝花石取来,为师让你休息三日。”
  身子一顿,凌忧狐疑道:“当真?”
  玄桦笃定:“自然。”
  紧接着眼前黑影一晃,凌忧的身影从洞府中消失无踪,玄桦拿过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眼里满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姜还是老的辣。
  他只说休息三日,又没说什么时候休息。
  至于凌忧回来后会怎么发脾气,玄桦表示那是之后要思考的事,现在先不着急。
  这头宋舒变作原型和阿黄蹲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在他们下面有一只漂亮的三花猫仰着头瞧他们。三花猫额上挂着珠链,身上穿着仙气飘飘的齐胸襦裙,文静又貌美。
  “阿花,你愿意加入我们鼠门吗?”
  宋舒严肃着一张毛脸,郑重其事道:“如果你愿意,以后咱们都是开创宗门的元老人物,我不会亏你的。”
  瞧瞧毛蓬蓬的松鼠,又瞧瞧黄长条子,阿花纠结道:“可我是猫,怎么加入你们鼠门?”
  猫生来就是要捉老鼠的,万一日后鼠门有老鼠加入,那猫是抓还是不抓、吃还是不吃?
  总不能将门下弟子当做自己的粮仓吧。
  若不是宋舒有了灵智,阿花表示,小松鼠其实看着也很味美。
  “这有什么!”
  一个蹦跳落到阿花跟前,宋舒正准备来一通严肃的发言,结果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阿花高,即便是加上尾巴也不过才到阿花的胸口。
  顿了顿,宋舒踮着脚,一本正经道:“不过区区一个宗门名称何必在意,待日后你成了长老,其他猫羡慕你可都来不及,他们可没机会进入宗门,更别说坐上长老的位置。”
  宋舒这一番言辞说的阿花有些意动。
  在逍遥门生活了许久,阿花平日里最常做的事,就是被自家主人梳洗打扮,然后被主人抱在怀中揉捏,亦或她不过舔舔毛发便会被主人按住连亲几口。
  她曾听主人称呼过一个老头子为长老,且主人对他十分的恭敬,由此可见长老是个了不得的称谓。
  见阿花还在犹豫,阿黄不耐烦的催促道:“能不能果断些,若是不想加入就赶紧说,我们还能去找其他的动物,我瞧白泉新养的那只小白狗就不错。”
  白泉前几日从白云峰下抱了只小白狗回来,阿黄见着好玩儿,夜里摸到了白泉的住处,耍了一晚上的狗。
  白泉第二日起来时,小白狗已经累瘫的倒在地上,吓得白泉以为小白狗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赶紧抱着找大夫去了。
  听阿黄说要找只毛都没长齐的狗代替自己的位置,阿花一急,连忙拍爪子道:“我加入!”
  长老的位置是她的,一只破狗凭什么抢!
  “你答应了?”
  阿花能答应,最高兴的便是宋舒了,他的鼠门总算是来了一位新的门人。
  不过才区区三天,鼠就已经有了追随者,何愁日后收纳不了门下弟子!
  “不过——”
  阿花有些犹豫的说:“门主,咱们鼠门有自己的地盘吗?”
  “地盘?”
  宋舒呆了呆,他倒是还没想过这事儿,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灵山四处都可以跑,所以灵山也可以算是鼠的地盘。
  来了逍遥门后,逍遥门也同灵山一般大,且他们也可以自由的跑,宋舒便理所当然的把逍遥门当做了自己的地盘。
  “阿花说的没错,”阿黄附和道:“老大,咱们得先找个自己的地盘,你瞧逍遥门的石门多有派头,别人一看就晓得这里是逍遥门的地界。咱们就算暂时没有这么大的地方,但门头还是得做一个。”
  一只爪子搓了搓下巴,宋舒凝声道:“你们说的有道理,咱们日后商讨大计也得有个隐蔽地方。待我寻合适的地方,将门头挂上去,再来通知你们。”
  优雅的舔了舔爪子,阿花乖乖道:“好。”
  阿黄点了点头后,又有些不死心的问道:“老大,咱们不然把那只小白狗也薅来吧,他蠢得很,让他干啥就干啥,以后好差遣。”
  “狗有什么好,”阿花不屑道:“他们向来只会对着喂食之人摇头摆尾,你们要让他进宗门来,过不了几日他那主子就知道咱们门派的事了。”
  “那不行,咱们鼠门现在才刚创办,不能让外人知晓。”
  宋舒想要做出一番功绩再让秦眠知晓,才不能让秦眠看见鼠落魄的时候。
  “小白狗暂时不能收,”宋舒冷声道:“未能扬名立万前,咱们鼠门都不许狗入宗门。”
  阿黄撇了撇嘴,蔫蔫道:“好吧。”
  阿花掩着唇,淑猫的笑了笑。
  她最烦的就是狗了,之前逍遥门有个弟子养的四眼包金狗每次见到阿花都要狂舔一通,舔得阿花浑身都是臭烘烘的狗味。
  “阿花!你怎地上树了,快些下来。”
  一个梳着辫子的女修站在树下,朝阿花伸手,柔声道:“快些回来,我给你新买了一个项圈,特别好看。”
  女修是阿花的主人,她转过头同宋舒和阿黄道:“我先走了,门主、阿黄长老,下次你们要找我就去旁边的白墙上敲三下。”
  宋舒轻点下颌,两爪负在身后,一本正经道:“阿花长老慢走。”
  待阿花走后,宋舒和阿黄在逍遥门逛了一圈,寻好适合用来圈做地盘的好位置,找了好多处,但宋舒总觉得不太满意。
  直到接近酉时,宋舒才道:“我要回去了,阿黄,明日再找吧。”
  阿黄点了点头,今天跑了一下午,给黄鼠狼累的够呛,他冲宋舒挥爪道:“老大,明日见。”
  宋舒也朝他挥了挥爪,“明日见。”
  转过身,宋舒发现不远处出现一抹白色的人影正定定的瞧着他的方向看,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咕!”
  秦眠!
  四爪狂奔,两只耳朵被风吹得朝后倒去,宋舒一个起跳落到秦眠的怀里,爪子扒拉了一下秦眠长长的衣袖,宋舒欢喜道:
  “咕咕。”
  鼠走累了,
  秦眠做鼠的坐骑。
  ~
  一只手揉搓着小松鼠的背,见宋舒享受的仰躺在他手臂上,秦眠微微蹙着眉。
  也不知道小松鼠一天天在外头做什么,成日和阿黄往外跑。不可否认,方才看见宋舒同阿黄一起挨着奔跑,秦眠心头有些微微发酸。
  分明之前小松鼠只同他一块亲近,这不过才修成人形多久,便和黄长条子如此亲密,若是继续下去,谁知道哪日宋舒会不会抛下他,干脆和阿黄一块出去“浪迹天涯”?
  默不作声的将宋舒带回洞府,秦眠将他放到石桌上,随即一声不吭的转过身往石床走去。
  “咕?”
  秦眠怎么了,跟鼠耍脾气?
  小小的脑袋瓜想不明白秦眠为什么不跟他说话,宋舒从桌上跳到地上,幻做人形朝着石床跑去。
  见秦眠闭着眼,宋舒弯下腰戳了戳他的脸,不高兴道:“谁惹你生气了?我去帮你报仇!”
  半眯着眼觑着宋舒,秦眠抿着唇,不肯说话,但眉眼间透露出的失落却是被宋舒给看了个真真切切。
  “有事就直说,憋在心里做什么。”
  见不惯秦眠这副伤春悲秋的模样,宋舒按着他的肩,目光里的火气都快溢出来了:“是不是你师父为难你了?”
  鼠就知道秦眠的师父不是个好人。
  虽然他给了鼠枇杷,但是之前一见面就让秦眠喝会头痛的酒,老王八说师父应当爱护弟子,怎地秦眠的师父却欺负弟子呢?
  坏师父!
  鼠打他!
  眼瞧着宋舒气咻咻的就要出门找玄桦算账去,秦眠神色微动,拉过他的手腕,依旧兴致不高的说:“与师父无关。”
  不是秦眠师父的原因。
  宋舒皱了皱眉,又问:“难道是你那师弟?我瞧他面相就不是个好的,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凌忧相貌英俊,只是时常以不耐烦的面貌待人,再加上宋舒与他第一次见面时观感并不太好,便下意识觉得是凌忧是个坏的。
  “也不关二师弟的事。”
  见笨松鼠猜来猜去都猜不到点子上,秦眠不动声色的提醒道:“你这几天,每次辰时后便瞧不见身影,同阿黄出去做什么了?”
  鼠和黄鼠狼……
  眨了眨眼,宋舒极为心虚的说:“没做什么呀,最近天气好,我和阿黄到处跑跑,吹吹风。”
  鼠不能告诉秦眠,鼠成立了新的宗门。
  宋舒不会说谎,秦眠一眼便瞧出来他没有说真话,俊脸微沉,秦眠这会儿是真有些动怒了。
  但这怒气来得太没道理。
  小松鼠不是他的灵宠,从茅草屋离开时,自己也曾许诺会好好照顾小松鼠,那又怎么能够禁锢宋舒的自由。
  越想越觉得憋屈,但偏偏又找不到发火的理由。
  洞府中静默了一瞬,秦眠松开宋舒的手腕,作势要闭目打坐:“我放了新鲜的灵果在桌上,你自己去吃,我要修炼了。”
  宋舒:?
  “你还没同我说为什么不高兴呢!”
  浑然未曾察觉秦眠生气的缘由,宋舒继续追问:“秦眠,你到底怎么了?”
  还从未见过秦眠生气,宋舒一时有些应付不来,他可没有哄人的经验,向来只有秦眠哄他的份儿。
  扒开秦眠的眼皮,宋舒扯了扯唇,露出个干巴巴的笑,尽量放柔声音道:“你这样让人好担心,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嘛。”
  虽然脸上的笑很假,但秦眠能看出宋舒眼中的担忧却做不得假。
  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拂开宋舒的手,面容渐渐柔和下来,轻声哄道:“我没事,只是最近修炼到了瓶颈,心里不免烦躁,所以方才迁怒了你。”
  “原是如此。”
  宋舒恍然大悟,拍了拍秦眠的肩头,一板一眼的劝说:“修行本就是磨练,别着急,说不定哪日就突破了。”
  歇了会儿,他又大气道:“我就不同你计较迁怒一事了,你好好修炼。”
  鼠要去吃灵果了。
  在宋舒看来,修行遇到瓶颈并非什么大事,且修行本就只能自己参悟,他又帮不上什么忙,索性便懒得搭理秦眠了,让他自己参悟去。
  瞧着小松鼠抱着灵果啃得开心,秦眠有一瞬的无言,但旋即又弯了弯唇,安慰自己道:
  小东西愿意哄他就不错了,况且还不计较他迁怒一事。
  罢了。
  该知足了。
  只是这样的知足,在第二天发现阿黄依旧定时定点的等在洞府外,而宋舒果断的抛弃他朝阿黄跑去时,秦眠的知足又变得不那么知足了。
  幽怨的瞧着宋舒跑远的身影,秦眠正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看看时,白泉忽的前来禀告道:“秦眠师兄,家师请您上门一聚。”
  白泉的师父正是黄长条子的主人,也就是玄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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